(独家)江屿顾清商小说 比奇堡鲨鱼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6-25 11:55:01

《冰封心河遇暖阳》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比奇堡鲨鱼的小说叫做《江屿顾清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冰封心河遇暖阳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脑子里却全是顾清商的样子。他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顾清商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在别人面前,顾清商是完美的。成绩好、有礼貌、说话滴水不漏、待人接物无可挑剔。辅导员喜欢他,教授器重他,同学崇拜他。但在江屿面前——他会皱眉,会不耐烦,会说“你有病”,会拔掉他的电源线。会在他递过来一根油条的时......

《冰封心河遇暖阳》 冰封心河遇暖阳第2章 免费试读

开学第一周,409宿舍的氛围可以用八个字概括——表面和平,暗流涌动。

问题的核心,当然是江屿和顾清商。

两个人就像磁铁的同一极,放在一起就会互相排斥。但偏偏被塞进了同一间宿舍,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对方碍事。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这样?”陆星辰趴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事情是这样的——

江屿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顾清商忍了一个小时,终于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江屿面前。

“关掉。”

江屿头也不抬:“凭什么?”

“现在是睡觉时间。”

“你睡你的,我打我的,碍你什么事了?”

“你吵到我了。”

“那你戴耳塞啊。”

顾清商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弯腰,伸手,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

屏幕瞬间黑屏。

整个宿舍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虫子的叫声。

江屿慢慢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你找死?”

“你有病?”顾清商毫不退让,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冷得像一块冰。

“我数三下,把电源插回去。”

“你数一百下也没用。”

空气凝固了。

陆星辰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两人中间:“别别别!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

沈砚清也摘下耳机,推了推眼镜,用那种“我早就料到会这样”的语气说:“要不我们定个规矩?十一点之后保持安静?”

“我没问题。”顾清商转身回到自己床上,被子一蒙,再也没出声。

江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十秒,最后把电脑合上,扔到一边。

“有病。”他骂了一句,翻身躺下。

陆星辰松了口气,躺回去之前小声嘀咕:“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沈砚清笑了笑,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听到江屿翻了个身,听到顾清商呼吸均匀。

他心想,有意思。

这两个人,明明都是那种不会轻易被人影响的人,偏偏被对方影响得最深。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命中注定的不对付。

---

第二天早上,江屿破天荒地起得很早。

不是因为他想早起,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怎么睡着。

他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对面顾清商起床、洗漱、穿衣服、出门,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只猫。

六点十五分。

江屿看了看手机,骂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屿哥,你干嘛去?”陆星辰迷迷糊糊地问。

“晨跑。”

“……你?晨跑?”

江屿没理他,套了件卫衣就出了门。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气。江屿沿着操场跑了三圈,然后在食堂门口停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食堂。

他从来不在食堂吃早饭。

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食堂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顾清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本翻开的医学教材。

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衬衫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安静得像一幅画。

江屿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把托盘往顾清商对面一放,大咧咧地坐下来。

顾清商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里有人吗?”江屿明知故问。

“没有。”

“那我坐了。”

“随便。”

江屿点了一份豆浆、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他咬了一口油条,看着顾清商面前的黑咖啡:“你就喝这个?”

“嗯。”

“不吃饭?”

“不饿。”

“你每天只睡六个小时,还不吃早饭,是想把自己饿死?”

顾清商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这个人居然注意到他每天只睡六个小时?

“与你无关。”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江屿啧了一声,把一根油条推到他面前:“吃了。”

“不要。”

“吃了。”江屿的语气不容拒绝,“你要是不吃,我就坐在这儿烦你一个早上。”

顾清商皱眉,看了那根油条三秒,最后拿起来,咬了一口。

动作很慢,像是在吃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江屿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顾清商面无表情地说。

江屿的笑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你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好看。”顾清商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你应该多笑笑。”

江屿盯着他看了五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嘴里,站起来就走。

“我走了。”

“嗯。”

江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顾清商还是坐在那里,低头看书,阳光照在他身上,安静得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但桌上那根被咬了一口的油条,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江屿转过身,快步走出食堂。

风吹过来,他低头笑了一声。

有病。

这人绝对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注意到顾清商。

注意到他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之后才睡。

注意到他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只喝黑咖啡。

注意到他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工工整整。

注意到他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回宿舍就是看书、看书、看书。

注意到他的书桌上除了医学教材,还有一本被藏起来的素描本——就是那天被黄毛抢走的那本。

江屿不是故意要观察他的。

只是,当一个人和你住在同一间宿舍,坐在同一间教室,连吃饭都在同一个食堂的时候,你很难不注意到他。

尤其是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有秘密”四个字。

“屿哥,你是不是对顾清商有意思?”陆星辰有天晚上突然问。

江屿正在喝水,差点呛死:“你说什么?”

“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陆星辰认真地说。

“那是因为他欠揍。”

“但你以前看那些欠揍的人,都是直接动手的。你不会盯着人家看。”

江屿沉默了两秒。

“你废话太多了。”他把枕头扔到陆星辰脸上,“睡觉。”

陆星辰接住枕头,委屈地嘀咕:“我就随便问问嘛……”

江屿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全是顾清商的样子。

他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顾清商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

在别人面前,顾清商是完美的。成绩好、有礼貌、说话滴水不漏、待人接物无可挑剔。辅导员喜欢他,教授器重他,同学崇拜他。

但在江屿面前——

他会皱眉,会不耐烦,会说“你有病”,会拔掉他的电源线。

会在他递过来一根油条的时候,犹豫三秒,然后拿起来咬一口。

江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顾清商,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情绪。

就像那天在走廊里,他帮他捡起画纸的时候。

就像刚才在食堂,他把油条推过去的时候。

顾清商的那层冰,好像只对江屿一个人,有一点点裂开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江屿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得意,不是好奇。

而是一种……

他也说不清。

大概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

---

周五下午,409宿舍迎来了第一次“集体活动”。

准确地说,是陆星辰组织的“破冰聚餐”。

“咱们住在一起都快一周了,还没一起吃过饭呢!”陆星辰热情洋溢地宣布,“今晚我请客,学校后门的烧烤,谁都不许缺席!”

江屿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刷手机:“不去。”

“为什么啊?”

“懒。”

“屿哥!”

“不去。”

陆星辰转头看顾清商:“清商哥,你去吗?”

顾清商头也不抬:“不去。有实验报告要写。”

“周末写不行吗?”

“不行。”

陆星辰又看沈砚清。

沈砚清微笑着摇头:“我晚上有社团活动,去不了。”

陆星辰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合着就我一个人去?”

“你可以自己去吃。”江屿头也不抬。

“一个人吃烧烤有什么意思!”

“那就别吃。”

陆星辰哀嚎一声,瘫在床上:“你们这群人,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宿舍安静了三秒。

然后,江屿突然坐起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走吧。”

“啊?”陆星辰愣住了,“去哪儿?”

“烧烤。你不是要去吗?”

“你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改主意了。”江屿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顾清商一眼,“你也去。”

顾清商皱眉:“我说了不去。”

“实验报告回来再写。又不差这一会儿。”

“我——”

“走不走?”江屿靠在门框上,语气像是在说“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扛过去”。

顾清商盯着他看了三秒,合上书,站起来。

“……走吧。”

陆星辰瞪大了眼睛,看看江屿,又看看顾清商,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沈砚清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这个宿舍里,能让顾清商改变主意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

学校后门的烧烤摊叫“胖子烧烤”,老板确实是个胖子,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四个人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头顶是昏黄的灯泡,桌上摆着烤串和啤酒。

陆星辰兴奋得像过年一样,举着啤酒瓶:“来来来,庆祝我们409宿舍第一次聚餐!干杯!”

江屿象征性地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

顾清商没碰酒,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

“清商哥,你不喝酒?”陆星辰问。

“不喝。”

“为什么啊?”

“酒精会影响大脑的认知功能。”

“……”陆星辰被噎住了。

江屿在旁边笑了一声:“你活得累不累?”

“不累。”顾清商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做对的事情。”

江屿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烧烤吃到一半,隔壁桌来了几个男生,染着黄毛,纹着花臂,一看就是社会青年。

他们喝了不少酒,说话声音很大,时不时往这边瞟几眼。

“哟,这几个大学生,还挺讲究。”其中一个人指着他们桌上的菜,“点的什么玩意儿,够吃吗?”

另一个人跟着起哄:“人家是文化人,吃的就是这排场。”

陆星辰皱了皱眉,小声说:“别理他们。”

江屿继续吃串,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但顾清商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冷了一些,锐了一些。

“老板,再来二十串羊肉,十串鸡翅。”江屿喊道。

“好嘞!”

隔壁桌的人又笑了:“哟,还挺能吃。看来是家里有钱的主儿。”

“现在的大学生,不都靠家里养着吗?自己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花爹妈的钱。”

江屿放下筷子,慢慢转过头。

“屿哥——”陆星辰赶紧拉住他,“别冲动,别冲动。”

江屿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拿起一串鸡翅继续吃。

隔壁桌的人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看那穿着,那手表,啧啧,一年得花家里几十万吧?也不知道心疼心疼爹妈——”

“砰。”

江屿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他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隔壁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那人被他的气势压了一头,但还是嘴硬,“我说现在的学生花爹妈的钱不心疼。”

江屿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第二,”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就算我花家里的钱,那也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第三——”

他弯下腰,凑近那个人的脸,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我不介意帮你管。”

空气凝固了。

隔壁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想动手又不敢——江屿虽然瘦,但一米八八的个子往那儿一站,压迫感太强了。

“走走走,别惹事。”其中一个拉了拉同伴,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江屿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串羊肉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星辰松了口气:“屿哥,你吓死我了。”

“我又没动手。”

“你那眼神,比动手还吓人。”

江屿没理他,转头看顾清商。

顾清商低着头,在吃一串烤茄子。

“你怎么不说话?”江屿问。

“说什么?”

“刚才那几个人那么说,你不生气?”

“生气。”顾清商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但有人已经替我生气了。”

江屿愣了一下。

“你很厉害。”顾清商说,语气很认真,“不需要打架,也能让那些人闭嘴。”

这是顾清商第一次夸他。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好低头喝酒。

陆星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有一种直觉——

这个宿舍,要变天了。

---

回宿舍的路上,四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陆星辰和沈砚清走在前面,不知道在聊什么。

江屿和顾清商走在后面,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你今天为什么去烧烤?”顾清商突然问。

“什么?”

“你本来不想去的。后来为什么又去了?”

江屿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有人需要我去。”

“谁?”

“陆星辰。”江屿说,“他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顾清商看了他一眼:“你对他很好。”

“他是我兄弟。”

“那如果今天叫你去的是别人呢?你也会去吗?”

江屿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顾清商:“你到底想问什么?”

顾清商也停下来,和他对视。

月光照在他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

“我想问,”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今天需要你的人是我,你也会来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江屿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已经来了,不是吗?”

顾清商怔了一下。

是啊。

他本来不想去的。

但江屿说“你也去”的时候,他就合上书,站起来,跟着走了。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就好像,江屿说的话,对他来说,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力量。

“走吧。”江屿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嗯。”顾清商跟上去。

两个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前面传来陆星辰的喊声:“你们俩快点!宿舍要锁门了!”

“来了。”江屿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走了几步,他突然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嗯?”

“那天在走廊里,你说‘这是我哥哥’的时候,”江屿没有看他,声音很轻,“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

顾清商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不代表你不想要。”

江屿说完这句话,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顾清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很亮,风很轻。

他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确实笑了。

这是来到霖大之后,他第一次笑。

“哥,”他在心里说,“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但他好像……能看穿我。”

“我有点害怕。”

“也有点……”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走了很久很久,突然看到前方有光。

你不确定那是出口,还是另一场幻觉。

但你忍不住想走过去。

哪怕只是看看。

---

晚上,宿舍熄灯了。

江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顾清商问的那句话——

“如果今天需要你的人是我,你也会来吗?”

他当时说“你已经来了”。

但其实他想说的是——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来。”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和顾清商认识还不到一周。

他们吵过架,拌过嘴,互相看不顺眼。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

这个人,值得他这样做。

就像那天在走廊里,看到黄毛抢走他的画,他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就像今天在烧烤摊,听到隔壁桌的人说风凉话,他站起来就走过去了。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从来都不是。

但顾清商的事,他就是忍不住想管。

江屿翻了个身,盯着对面顾清商的床铺。

台灯还亮着。

顾清商坐在书桌前,背挺得很直,在写什么东西。

从背影看,和往常一样,冷静、克制。

但江屿注意到,他的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没有动。

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写下什么。

最后,顾清商合上笔记本,关了台灯。

黑暗中,江屿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

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根本听不到。

但那声叹息里藏着的东西,太重了。

重到江屿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开始,他要弄清楚,顾清商到底在为什么事情难过。

不是因为好奇。

而是因为——

他不想再听到那样的叹息声了。

---

第二天早上,顾清商照常六点起床。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起书桌上的笔记本,准备去图书馆。

翻开笔记本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昨天写的那页纸上,多了一行字。

不是他写的。

字迹很潦草,张牙舞爪的,一看就是某个人的手笔。

上面写着——

“油条比黑咖啡好吃。明天食堂见。——你上铺的邻居”

顾清商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进书包里。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江屿。

那个人睡姿极差,被子一半掉在地上,一条腿还伸在外面。

看起来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烧烤摊上,用眼神就能把人吓退的人。

顾清商收回目光,轻轻带上门。

走在走廊里,他突然想起哥哥以前说过的话——

“小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在乎。如果你遇到这种人,一定要珍惜。”

他当时不懂。

现在好像有一点懂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那行潦草的字迹还印在脑海里。

“明天食堂见。”

顾清商把笔记本抱紧了一点。

加快了脚步。

不知道是因为要去图书馆。

还是因为——

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

---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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