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在地球睡觉的小说叫《顾长渊靖安王》，是作者穿成王爷白月光替身，我反手把他送天牢所编写的古代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蹲在那个女人面前。「抬起头来。」女人颤抖着抬起头。她的脸——跟沈映月有七分相似。顾长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看，她多像。」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但她不听话。」他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剑。088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他要杀人了！088要闭眼了！虽然088没有眼——」「闭嘴......
醒来就是地狱开局。梦里正在吃鸭脖呢，突然就被难喝得要命的饮料呛醒了。低头一看，哦，
原来不是鸭脖是人脖。「啊啊啊啊，人脖啊！！！」准确地说，我是被一口血呛醒的。
那血不是我的——是一个男人的。他的脖子就在我嘴边，我的牙齿正嵌在他的颈动脉上，
鲜血正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锦缎被褥上，洇出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地瞪着我。仿佛在问**谁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恭喜宿主穿越成功！」一个欢快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欢迎来到《王爷的替身新娘》世界！哇塞，你还是吸血鬼呢，这太炫酷了，
但是你长得也不像欧洲人啊。对了！我是您的专属系统088！工号088，
竭诚为您服务！」我推开那具尸体，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后背撞在梳妆台上，
铜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穿越？系统？你咋不叫007呢？」我坐在地上，
满手是血，「你在说什么？」「您被选中成为本世界的攻略者！
只要完成指定任务——攻略男主，获得他的真爱之吻，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纤细的手，沾着血。这不是我的手。我原来那双手，
指甲永远剪得很短，指节因为常年敲键盘而微微变形。「你某农玩多了吧？
怎么不整个真爱降临？」「讨厌啦宿主，哪有一上来就对人家表白的。」「……我原来是谁？
」「抱歉，宿主记忆已清除，无法查询哦~」「在我之前，有人做过这个任务吗？」
088沉默了一秒——「有的哦！您是第17位！」「前面16位呢？」
「都……没有完成任务呢。」「她们去哪了？」「回到了她们该去的地方哦~」我站起来，
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是一张十七岁的脸，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很冷静的、审视的光。
「088，前面16个人，怎么死的？」「宿主，这个问题——」「回答我。」
「……好吧。第1位，在第98天被男主识破，当场处死。第2位，
在第99天被女配推下高楼。第3位，在第87天跳崖自尽。
第4位到第16位——都在第99天死亡。」「第99天会发生什么？」
「如果任务完成，宿主会被传送回原世界。如果任务失败——宿主会在这个世界里死亡。」
我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无害。但镜子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冷冰冰地打量着这个世界。「088，我们来定个规矩。」「什么规矩？」
「别骗我。」「宿主您放心！088绝对不会骗您！」「那好。」我转过身，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那具尸体，「第一个问题——这个刺客，真的是原主的丫鬟雇的？」「……是的。」
「第二个问题——丫鬟背后有没有人指使？」088沉默了。「088？」「……有。」
「谁？」「原主的嫡母。」「一个当家主母，
在自己的府里杀嫡女——这得是多蠢的人才能想出来的计划？」我蹲下来，
翻看那具尸体的手，「这个刺客不是丫鬟雇的。你看他的手——虎口有厚茧，指节粗大，
这是长期握兵器的人。这种手，是军人。」088沉默了更久。「088，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没有。」「好。」我站起来，走到脸盆前，开始洗手，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查证。你骗我一次，
我就少做一个任务。你骗我两次，我就直接自杀。你骗我三次——我死了，你也拿不到积分。
对吧？」「……对。」「所以，别骗我。」我洗完手，擦干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裳。
镜子里的人温婉、柔弱、人畜无害，像一朵养在深闺的小白花。「088，
跟我说说这个世界的男主。」靖安王顾长渊，当朝皇帝第四子，战功赫赫，权倾朝野，
是京城里最不能惹的人。「十二岁上战场，十五岁屠城，十八岁封王，
二十二岁平定西南叛乱。西南那场仗，他把降卒三万多人全部坑杀，一个不留。从此以后，
再没有人敢跟他打仗。」「还有呢？」「朝中大臣但凡得罪他的，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他的王府地牢里，据说关着几十个他还没杀够的人。
他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收集长得像白月光的女人。原主苏锦瑟是第七个。」
「白月光沈映月？」「丞相沈怀山之嫡女，顾长渊的青梅竹马。三年前嫁给了安王萧煜，
顾长渊因此因爱生恨。从那以后，他开始疯狂找替身，虐完一个换一个。」**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088，你觉得顾长渊为什么要坑杀那三万降卒？」「因为——他残暴？」
「不对。他坑杀降卒，不是因为残暴。是因为他要立威。三万条人命，
是他给天下人的投名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那天起，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发抖。
他不需要打仗了，因为他已经用恐惧征服了所有人。」「那跟攻略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一个会用三万条人命来立威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他不是渣男，
他是暴君。他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只会——占有、征服、摧毁。」「那宿主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着窗外的月亮，笑了，「他要征服，那我就让他以为他征服了我。
他要摧毁，那我就让他以为他摧毁了我。他要当暴君，那我就让他当个够。」「然后呢？」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让他知道——暴君，也会被人从王座上拉下来。」第五天，
我嫁入了靖安王府。新婚之夜，顾长渊没有来。088急得不行：「宿主！他不来怎么办！
99天很快就过去了！088不想被扣工资啊！」「……你还有工资？」「当然啦！
088也要养家糊口的嘛！虽然088没有家，也没有口——」「闭嘴。」
第三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绕到了演武场旁边的假山后面。顾长渊果然在演武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带子束在脑后，
手中的长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但让我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演武场的角落里，竖着几根木桩，
每个木桩的胸口位置都被扎穿了，刀痕间距均匀，像是被尺子量过。这不是练剑的痕迹。
这是练杀人的痕迹。我在假山后面看了整整半个时辰，然后悄悄走了。
088在我脑子里打哈欠：「宿主，您起这么早干嘛啊？088还没睡醒呢。」
「你有睡眠功能？」「没有。但088可以模拟睡眠状态！就是假装自己关机了！」
「那你现在假装关机。」「好嘞！」088安静了。三秒后又开口了，「宿主，
088关机了。」「……你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没关机了。」「哦。
那088现在关机了。真的关了。宿主您听，088没声音了。」它还在说话。
我决定不理它。第四天，我又去了。第五天，第六天——我每天都去。
我没有跟顾长渊说过一句话，没有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他练剑，看完就走。第十天，顾长渊终于开口了。那天早上，他练到一半，忽然收了剑，
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出来。」我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低着头。「妾身参见王爷。」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很大，我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他端详着我的脸，
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鼻子，再移到嘴唇，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像。」他说，
「但眼睛不像。她的眼睛会笑。你的眼睛——是死的。」088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
他说您眼睛是死的！这是夸奖吗？」「你觉得呢？」「088觉得应该不是。
因为088的眼睛也是死的，但从来没有人夸过088。」「因为你是系统，
你没有眼睛。」「088有眼睛！088的眼睛是LED灯！一闪一闪的！
可好看了！」顾长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被他捏着下巴，
而我在跟一个脑子里的人工智能讨论它的LED灯。「王爷说得对。」我赶紧说，
「妾身的眼睛确实是死的。因为妾身知道，王爷看的不是妾身。」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怕我杀了你？」「怕。」我说，「但妾身更怕的是——一辈子当别人的影子。」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转身走了。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明天卯时，
带一把趁手的剑来。你的剑招太烂了，丢本王的脸。」
088在我脑子里炸了：「啊啊啊啊啊！宿主！他主动约您了！088就说吧！
LED灯是有用的！」「……这跟你的LED灯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
但088想刷一下存在感！」我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接下来的日子，
我每天早上跟顾长渊练剑。他教我剑术的方式很特别——他从来不示范，只是站在旁边看，
然后说「不对」，然后一剑劈过来，逼我自己躲。第一次他劈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躲开。
剑锋擦过我的耳朵，削掉了几根头发。「太慢了。」他说，「再来。」
088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他是真想杀您！088检测到他的心率是72，
呼吸频率是——」「你在说什么？」「088在分析他的生理数据！虽然他看起来很冷静，
但088觉得他其实很紧张！因为他的剑偏了0.3寸！如果他是真想杀您，
不会偏的！」「所以呢？」「所以他在放水！他在故意不杀您！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您有意思！」「……088，你少看点言情小说。」「088没有看言情小说！
088是系统！088的数据库里有十万本言情小说！这是工作需要！」我没理它。
我知道顾长渊在测试我。他要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所以我给他看他想看的。不能太多，
也不能太少。我故意藏拙，只表现出六成的水平。同时，我又故意在关键时刻「不小心」
露出真正的实力。第二十天，顾长渊做了一件事。他把我带到了王府的地牢。
地牢在王府的最深处，要经过三道铁门。每一道铁门上都挂着铁锁，
钥匙只有顾长渊一个人有。地牢里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地牢里关着很多人。
他们被铁链锁在墙上，衣衫褴褛，骨瘦如柴。顾长渊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响。
088在我脑子里瑟瑟发抖：「宿主……这里好可怕……088能不能关机……」
「你不是说你没有恐惧功能吗？」「088本来没有的！
但088刚刚给自己加装了一个！现在088很害怕！非常害怕！」「那你关机。」
「好嘞！」088安静了。一秒后又开口了，「宿主，088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088不知道怎么关机。088的设计图里没有关机按钮。」
「……所以你就这么被设计出来的？」「对！088的设计师说，系统不需要关机。
因为系统一开机就停不下来了。像一辆没有刹车的车。」「你设计师是个什么人？」
「088不知道。088从来没见过他。但088猜他是个很残忍的人。
因为他给了088生命，却没有给088关机键。
这就像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告诉他没有床睡一样。」「……你赢了。」
顾长渊停在一个牢房前面。牢房里关着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这是第三个替身。
她试图逃跑，被我抓回来之后，关在这里已经两年了。」他打开牢房的门，走进去，
蹲在那个女人面前。「抬起头来。」女人颤抖着抬起头。她的脸——跟沈映月有七分相似。
顾长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看，她多像。」他的声音很温柔，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但她不听话。」他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剑。
088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他要杀人了！088要闭眼了！
虽然088没有眼——」「闭嘴。」一剑刺穿了那个女人的心脏。女人倒了下去，
血溅在我的裙子上。顾长渊转过身来，看着我。剑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你呢？你会逃跑吗？
」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我跪了下来。「妾身不会逃跑。妾身会一直留在王爷身边。」
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乖。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088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心动指数50%了！」我低着头，看着裙子上那滩血。
「088。」「在！」「你刚才说他的剑偏了0.3寸？」「对！088记得很清楚！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杀那个女人的时候，剑偏了多少？」088沉默了一下。
「没有偏。一剑正中。」「所以呢？」「所以——他不想杀您。但他想杀那个女人。」
「为什么？」「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没用了？而您还有用？」「对。
所以我不是因为特殊才活下来。我是因为有用才活下来。」088沉默了。「088，
你明白了吗？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工具。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扔掉。」「……宿主，
您不觉得难过吗？」「不难过。因为——我也在利用他。」第五十天，顾长渊主动来找我了。
不是练剑，不是地牢，而是在书房里。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军报，
头也不抬地说：「过来。」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念。」我拿起军报，念了一遍。
是西南边陲的一份急报，说是边境有骚乱，需要朝廷派兵镇压。「你怎么看？」
「妾身不懂军事。」「别装了。你的剑招不是白练的。你懂。」我沉默了一下。
「骚乱是假的。」他抬起头，看着我。「继续说。」「这份军报写得太详细了。
时间、地点、人数、伤亡，样样俱全。真正的急报，不会有这么多细节。
这是有人在试探王爷。」「试探什么？」「试探王爷对西南的态度。如果王爷派兵，
说明王爷在意西南；如果王爷不派兵，说明王爷不在意西南。不管王爷怎么选，
写这份军报的人都能得到他想要的信息。」顾长渊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你是谁教出来的？」「没有人教妾身。妾身只是——想活着。」「想活着的人，
不会分析军报。」「想活着的人，会做任何事。」088在我脑子里小声说：「宿主，
这句话好帅！088记下来了！以后088也要说！」「你说不了。你没有嘴。」
「088可以模拟！088可以发出声音！宿主您听——『想活着的人，会做任何事！
』怎么样？像不像？」「不像。像复读机。」「088就是复读机！
088的原始设定就是复读机！后来升级了才变成系统的！」顾长渊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在这个王府里活不长。」「妾身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