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华仔来了的书名叫《顾衍陈驰林薇》,是作者AI前男友空降婚礼,我老公砸场子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妈,我们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只能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搪塞。「到底是谁搞的鬼?简直是作孽啊!」母亲在那头气得发抖,「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查那个司仪,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嗯。」我无力地应着。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顾衍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地聚了又散。我终于......
香槟塔的光芒折射在天花板上,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司仪还在台上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调动气氛,他说:「接下来,有一个特别的惊喜,
要送给我们的新娘,许浅。」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捧着沾着露珠的铃兰,
茫然地看向我的新婚丈夫,顾衍。他正侧着头,替我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热,
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顾衍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低声在我耳边说:「估计是爸妈他们搞的花样。」我点点头,
安心地将手交到他宽大的掌心里。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善意的哄笑和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某个大概率会让我感动到流泪的环节,
比如播放我们从小到大的照片,或者是我父母的远程祝福。然而,当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浅浅。」仅仅两个字,就好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
猛地**我的心脏,然后狠狠一拧。疼。疼得我几乎站不稳。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它曾是我午夜梦回时唯一的慰藉,是我无数个崩溃瞬间拼命想要抓住的稻草。
是我死去三年的前男友,陈驰的声音。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
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浪漫:「这是我们通过最新的AI技术,
模拟了许浅**一位故人的声音。我们希望,这份来自天堂的祝福,能让今天的婚礼,
变得更加圆满,毫无遗憾。」毫无遗憾?我只觉得遍体生寒。AI合成的声音还在继续,
用陈驰那独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宠溺的语调,说着那些他曾经对我说过无数遍的情话。
「浅浅,祝你新婚快乐。即使在另一个世界,我也会永远爱你。」「你穿婚纱的样子,
一定很美,可惜我看不到了。」「顾衍是个好人,你要幸福。」周围的宾客们先是震惊,
随后一些感性的女宾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他们大概觉得这是一场感天动地的深情告白,
是一场跨越生死的绝美爱恋。只有我,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屈辱和恐慌。我能感觉到,握着我的那只手,正在一寸寸变得冰冷,
然后收紧,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顾衍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泼了浓墨,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狂暴的怒意和……浓烈的悲伤。「砰——!」一声巨响,
打断了那段荒谬的致辞。顾衍猛地甩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一脚踹在了那套据说从德国定制,价值百万的顶级音响上。昂贵的设备轰然倒地,
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然后彻底归于死寂。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司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衍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一步步走下台,重新站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弯下腰,
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他猩红着眼,
一字一句地问我:「许浅,**的,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02.猩红的质问我被顾衍近乎粗暴地拖出了宴会厅。身后是宾客们惊恐的议论声,
还有双方父母焦急的呼喊。我什么都听不清,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和顾衍沉重而压抑的喘息。他把我塞进婚车的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司机战战兢兢地问要去哪里,他吼了一声:「酒店!」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身上的婚纱裙摆被车门夹住,昂贵的蕾丝和钻石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就像我们这场刚刚开始就沦为笑柄的婚姻。一路上,顾衍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压低到仿佛能将人碾碎。他没有看我,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我几次想开口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给堵了回去。解释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
我说这一切都和我无关?在那种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直到进入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门被他「砰」的一声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
**辣地疼。房间里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光怪陆离。
顾衍就站在那片光影里,一步步向我逼近。「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是含着一把碎玻璃,「为什么要这么做?许浅,你到底有多恨我,要在我们的婚礼上,
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不是我……顾衍,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不知道?」他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绝望,「全场的宾客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夸你们的爱情伟大,
夸你长情。许浅,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面子?是不是觉得,用我顾衍的婚礼,
来祭奠你那死去的男朋友,特别风光?」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捅进我的心窝。
我捂着胸口,疼得无法呼吸。「我没有!我没有那么想!」「那你怎么想?」
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气息之下,
「你告诉我,当你听到他的声音时,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果三年前死的那个人是我,
该有多好?」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顾衍嘴里说出来。
那个永远温文尔雅,把我捧在手心里的顾衍,去哪里了?「不……不是的……」「那是怎样!
」他低吼着,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墙皮簌簌落下。我吓得浑身一抖。
他靠得更近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让我陌生的攻击性。「三年前,
陈驰出车祸死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耳膜上,「我陪着你,
看你哭,看你闹,看你像个活死人一样过了整整一年。」「我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我以为,我的陪伴,能让你从过去走出来。」「我等了你三年,许浅。从大学到现在,
我等了你整整十年!」「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他突然伸手,
粗暴地扯掉了我头上的白纱,狠狠扔在地上。「你给了我一场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你让我成了那个可悲的替代品,一个连死人都比不过的窝囊废!」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顾衍如此脆弱又如此疯狂的样子。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到麻木。我终于明白,那场荒唐的AI致辞,
毁掉的不仅仅是一场婚礼。它毁掉了顾衍所有的骄傲和安全感,也毁掉了我们之间,
那层看似坚固,实则脆弱不堪的信任。03.破碎的婚夜这一夜,注定无眠。
偌大的总统套房,被暧昧的红玫瑰和香薰点缀着,本该是承载着甜蜜和**的洞房花烛夜。
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冰窖。顾衍没有再碰我一下。他在砸完墙壁,吼完那番话后,
就彻底沉默了。他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他很少抽烟,
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
也模糊了他所有的情绪。我依旧穿着那身狼狈的婚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膝,
像一个被遗弃的娃娃。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我知道我应该过去,应该抱住他,应该再说点什么。可是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的话还在我脑海里回响——「一个连死人都比不过的窝囊废」。这句话,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也扎进了我们这段关系的根基里。我爱顾衍吗?我扪心自问。
答案是肯定的。陈驰的死,曾是我生命里无法承受之重。是顾衍,像一束光,
强行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世界。他陪我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用他的温柔和耐心,
一点点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年,是平静而温暖的。我以为,
我们是相爱的。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可这场婚礼上的意外,像一面照妖镜,
照出了潜藏在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影。当陈驰的声音响起时,
我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心痛。那种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感,
在一瞬间淹没了我。或许,正是这一瞬间的恍惚,被顾衍尽收眼底。所以他才会那么愤怒,
那么失控。因为他看穿了,我的心底,依然为那个死去的人,留着一个位置。午夜时分,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母亲。我看到来电显示,心脏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顾衍。
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见。我犹豫着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妈。」电话那头的母亲,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担忧:「浅浅,你和阿衍……没事吧?亲戚们都还在问……」我咬着唇,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说我们很好?还是说我们正在冷战,你们的女儿把女婿的心伤透了?
「妈,我们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只能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搪塞。「到底是谁搞的鬼?简直是作孽啊!」
母亲在那头气得发抖,「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查那个司仪,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嗯。」
我无力地应着。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顾衍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光线下,
无声地聚了又散。我终于鼓起勇气,从地上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顾衍。」我试探着去拉他的手,他的手很冷,
像一块冰。「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他终于有了反应。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他没有抽开手,
但也没有回应我的温度。「许浅。」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却也更冷漠了,
「你老实告诉我,嫁给我,你后悔吗?」我心里一颤,用力地摇头。「不后悔。顾衍,
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坚定地对他说出这三个字。他听完,
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自嘲。「爱我?」他反问,
「爱我,然后在我父母,你父母,我们所有亲朋好友面前,上演一出和前男友的生死别恋?」
「我说了那不是我安排的!」我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那不重要了。」他掐灭了烟,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我顾衍的妻子,
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说完,他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毯子,转身走向了另一间卧室。「砰。」
客卧的门被关上了。我们的新婚之夜,就以这样分房而睡的结局,画上了一个破碎的句号。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被巨大的无力感吞噬。我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把他找出来,我和顾衍之间的这道裂痕,
永远都无法弥补。04.唯一的线索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醒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身上盖着顾衍之前用的那条毯子,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的体温。
客卧的门紧闭着。我赤着脚走到门前,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敲门。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驱散不了我心里的寒意。我拿起手机,
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有我父母的,有顾衍父母的,还有我的伴娘,
也是我最好的闺蜜,林薇。我先给父母回了电话,报了平安,又安抚了他们几句。
顾家的二老那边,我却迟迟不敢拨过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完美的儿子,娶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儿媳。最后,
我点开了林薇的对话框。她发了几十条消息,全是在骂那个司仪和幕后黑手。
「浅浅你没事吧?顾衍呢?你们俩怎么样了?我快担心死了!」「气死我了!
哪个天杀的干出这种缺德事?等我把他揪出来,非扒了他的皮!」「别怕,有我呢。
我陪你一起查!」看着她义愤填膺的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所有人都对我投来异样眼光的时候,至少,还有林薇是无条件相信我的。
我给她回了消息:「我没事。薇薇,你帮我个忙,帮我找到那个司仪的联系方式,越快越好。
」林薇几乎是秒回:「包在我身上!」处理完这些,我才发现,顾衍已经不在客卧了。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没人睡过。我心里一空,疯了似的在套房里找了一圈,衣帽间,
书房,浴室……都没有他的身影。他走了。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声。我颓然地坐倒在地毯上,
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猛地抬头,看见顾衍提着一个纸袋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狼狈的西装,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显然是出去晨跑过了。看到我坐在地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蹙。「坐地上干什么?
嫌不够狼狈?」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带着刺。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强忍着,
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说:「我以为……你走了。」他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我看到,里面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和豆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不是真的想不管我。
「趁热吃。」他丢下三个字,就转身准备回客卧。「顾衍!」我鼓起勇气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对不起。」我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低声说,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会把那个人找出来。到时候,是杀是剐,都由你处置。」
「你只需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好吗?」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公司还有个会,
我先过去。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好自为之。多可笑的四个字。从前,他总是说:「别怕,有我。」
现在,他却让我好自为之。我擦掉眼泪,拿出纸袋里的生煎包,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我不能让顾衍失望,更不能让那个躲在暗处的**得逞。许浅,
你给我振作起来!就在这时,林薇的电话打了进来。「浅浅!找到了!
那个司-仪-叫-王-浩!我把他的电话和家庭住址都发给你了!
我已经叫了两个保镖过去『守』着他了,保证他插翅难飞!」林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让我瞬间充满了力量。「薇薇,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个王八蛋!」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王浩的资料,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唯一的线索,出现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发誓,
我一定会让你为毁掉我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5.幕后黑手我和林薇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那个司仪,王浩。他被两个穿着黑西装,
戴着墨镜的保镖“请”到了包厢里,脸色惨白,两股战战,像是见了阎王。
林薇一上来就没给他好脸色,直接将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说!
谁指使你的!」王浩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不知道?」林薇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狠狠摔在他脸上,「王浩,三十五岁,已婚,
有个五岁的女儿在市中心幼儿园上学。你老婆,在城西百货当柜姐。
需要我把她们的照片也给你看看吗?」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你……你们这是犯法的!」他声音发抖。「犯法?」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在我婚礼上做的事,就不犯法吗?王先生,我的耐心有限。说出那个人,
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安然无恙。否则……」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不知道会闹成这样!」「少废话!快说是谁!」林薇不耐烦地催促。
王浩一边抹眼泪,一边颤抖着说:「是……是一个女人。她给了我二十万,
让我必须在婚礼上播放那段录音。她说……她说只是想给新娘一个惊喜,一个感动。」
「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追问。「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王浩努力回忆着,
「她每次见我都是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脸。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她的声音,很年轻。而且,她脖子上有一个很特别的纹身,
是一只……一只黑色的蝴蝶。」黑色的蝴蝶纹身?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我认识的人里,
谁有这样的特征。没有。一个都没有。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她怎么联系你的?」
林薇换了个角度问。「用的都是匿名的电话卡和社交账号,交易也是用的现金,根本查不到。
」王浩哭丧着脸说。我和林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这个人,心思缜密,
反侦察能力极强。显然是有备而来。「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我问。
「就是婚礼前一天晚上。她把存着AI音频的U盘交给了我。」「U盘呢?」
「我……我害怕,婚礼一结束就给扔进垃圾桶了。」我闭上眼,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唯一的物证也没了。难道,这件事就要成为一个悬案了吗?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林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浅浅!我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想起什么?」「黑色的蝴蝶!那个纹身!我见过!」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你在哪里见过?」林薇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薇薇,你快说啊!」我急了。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字一句地说:「在你前男友,陈驰的葬礼上。」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陈驰的葬礼?」
「对。」林薇用力点头,「那天人很多,很乱。我扶着快要哭晕过去的你,
无意中看到一个女人。她也戴着口罩和墨镜,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她当时穿着一件露肩的黑裙子,我清楚地看到,她脖子后面,就有一个黑色的蝴蝶纹身。」
「当时我以为是陈驰的什么远房亲戚,就没在意。现在想来,太可疑了!」
一个在陈驰葬礼上出现过的神秘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毁掉我婚礼的神秘女人。
这两个身份重合在一起,让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她和陈驰,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浅-浅,」林薇握住我冰冷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这个人,绝对和陈驰有关系。她恨你,她见不得你好!」是啊。她见不得我好。
她见不得我忘了陈驰,嫁给别人。所以她要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提醒我,也提醒所有人,
我许浅,曾经是属于陈驰的。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不,不可能。
我拼命地甩甩头,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薇薇,我们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
「既然知道她和陈驰有关,那范围就缩小了。
就算是把陈驰所有认识的女性朋友都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她找出来!」然而,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着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许浅,惊喜收到了吗?」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是你?」「呵呵……」对方轻笑了一声,「别费力气找我了。
你找不到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着电话低吼。
「不想干什么。」那声音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想让你记起来,你是谁的人。
想让你那个自以为是的丈夫知道,他得到的,不过是别人不要的东西。」「顺便提醒你一句,
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吧。」「比如,你那个对你掏心掏肺的好闺蜜。」
「你真的……了解她吗?」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下意识地看向林薇。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浅浅,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又真诚的脸,心里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裂痕。那个幕后黑手,
为什么要特意提起林薇?06.闺蜜的背刺接下来的几天,
我陷入了深深的猜忌和痛苦之中。那个神秘电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了我和林薇之间。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观察林薇的一举一动。她给我带我爱吃的蛋糕,我会下意识地想,
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她帮我分析案情,骂那个幕后黑手,我会怀疑,她是不是在演戏。
我甚至,偷偷翻了她的包,检查了她的脖子。没有纹身。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可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这种怀疑让我备受煎熬。林薇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她是我生命里除了父母和爱人之外,最重要的人。
我怎么能怀疑她?可那个电话……顾衍依旧没有回家。他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公司那边,我听说他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用雷霆手段处理了几个趁机作乱的股东。
我们的婚房,那套精心布置了半年的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巨大的孤独和恐慌,
几乎要将我吞噬。终于,我受不了了。我决定和林薇摊牌。我约她在我家见面。她来的时候,
还提着一锅她亲手炖的鸡汤。「浅浅,看你这几天憔悴的,赶紧补补。」她一边说,
一边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拿出碗筷。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薇薇。」
我叫住她。她回过头,笑着问:「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直视着她的眼睛:「几天前,我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林薇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变得紧张起来:「她说什么了?她有没有威胁你?」「她让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好好看看我身边的人。比如,你。」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林薇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她端着碗的手,开始轻微地颤抖。
「浅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可置信,「你怀疑我?」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几乎要立刻道歉,告诉她我只是胡思乱想。
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王浩说,那个女人脖子上有个蝴蝶纹身。
」我继续说,声音冷硬,「你说,你在陈驰的葬礼上见过。」「是……是啊。」「可是薇薇,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我昨天问了陈驰的妈妈,他葬礼那天,所有到场的宾客都有签到。
名单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脖子上有纹身的神秘女人。」「你,在撒谎。」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鸡汤溅了出来,有几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辣地疼。但这点疼,
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林薇没有去管地上的狼藉,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眼圈慢慢地红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在诈我?」她自嘲地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再睁开时,
她眼里的受伤和脆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恨意。
「是。」她终于承认了。一个字,却像一把重锤,将我所有的认知和情感,砸得粉碎。
「为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么对我?」「最好的朋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锐地笑了起来,
「许浅,你就是这么当我是最好朋友的?」「你什么都有!优越的家境,漂亮的脸蛋,
永远名列前茅的成绩!所有人都喜欢你,所有光环都在你身上!」「而我呢?
我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你身后,衬托你的光芒!」她激动地指着我,声音凄厉。
「就连陈驰……就连我爱了那么多年的陈驰,他的眼睛里,也只有你!」我被她的话,
震得连连后退。「你……你爱陈驰?」「我爱他!我比你爱他一百倍,一千倍!」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知道吗?他每次跟你吵架,都是我陪在他身边!他喝醉了,
是我送他回家!他胃疼,是我给他送药!」「我以为,只要我一直等下去,
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可是他没有!他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个除了会哭什么都不会的大**!」
「最可恨的是,他死了,你居然还要嫁给别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忘了陈-驰,
去当别人的新娘?」「所以,」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报复的快意,「我要毁了你的婚礼。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许浅,这辈子都只能是陈驰的人!」「我要让顾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不过是个笑话!」我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我最好的朋友,
我视作亲姐妹的人,竟然因为嫉妒和扭曲的爱,一手策划了这场毁掉我人生的阴谋。原来,
最了解你的人,伤你才最深。原来,所谓的闺蜜,不过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骗局。
07.迟来的真相林薇的坦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的世界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火焰,
燃烧着被背叛的愤怒。另一半是冰海,浸泡着真相的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