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远白若棠白建国的小说叫《陈远白若棠白建国》,它的作者是五年前他爸甩两百万,让我滚写的一本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白建国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不是那种矫情的"落魄吃泡面"。是真的馋了。海外待了五年,汤达人的酸辣牛肉味,是我对祖国最深沉的思念。门被敲响的时候,我以为是隔壁老王来借酱油。打开门。白建国站在门口。五年不见,头发白了一半,但那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还是一丝不苟。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表情比我......
"我查过他。"白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和他的经纪人周彦,一直在算计若棠公司的股份。那个协议,若棠还蒙在鼓里。"
我没说话。
"她不听我的。"白建国的声音突然有点哑。"我说那个男人有问题,她说我当年连你都赶走了,现在没资格对她的感情指手画脚。"
这话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但我没让它表现在脸上。
"所以您找我来,是当工具人?"
白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她唯一上过心的人。"
"五年了,她办公室抽屉里还锁着你们当年那条情侣手链。"
"她喝醉了会叫你名字。"
"公司年会,放了首你们以前常听的歌,她中途离场,在洗手间哭了半个小时。"
每一句话都砸在我胸口上。
钝钝的疼。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坨了的泡面。
汤面凉透了,油花凝固在表面,筷子斜插在面饼里,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五千万,"白建国又推了推那张卡。"你把她追回来,把那个姓顾的挤走。"
"事成之后——"
他顿了一下。
"你们在一起也行。"
这话从白建国嘴里说出来,比窗外那声"收废品"还震撼。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叔叔,不是钱的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五年前那两百万,我全捐了。一分没花。"
"您让我消失,我可以消失。但您让我回去当备胎当工具,我做不到。"
白建国的脸涨红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陈远!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五千万!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那让别人去啊。"
我转过身,看着他。
白建国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没想到的事。
他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张卡。
拍在桌上。
"一个亿。"
出租屋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老王的电视声。
好像在放什么狗血剧,女主正在哭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看着桌上两张银行卡。
又看了看白建国。
他的眼睛通红。
不是愤怒。
是一个父亲被逼到绝路时的狼狈。
"我就这一个女儿。"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清。
"当年是我做错了。我承认。"
"但现在她要被人骗了,我没办法了。"
"陈远,我求你。"
白建国,白若棠的父亲,在我面前单枪匹马建立商业帝国的男人。
说了"我求你"三个字。
他低下的头,花白的头发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刺眼得很。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再吐出来。
"……"
"爸。"
白建国猛地抬头。
眼睛瞪得溜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