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程晚沈述》是他的花,她的光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作者s3i86j,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他的工作室在一楼最里面,要通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进去的时候跺了一下脚,灯光应声亮起来。程晚注意到他每次经过走廊都会跺脚,大概是为了照顾她。工作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进门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三张桌子拼在一起,桌上摆着电脑、手绘板和各种图纸。靠墙是一整面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设计......
四月的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街道上早餐铺的油条味和玉兰花的甜腻。
程晚蹲在花店门口,把刚到货的洋甘菊从纸箱里一束束取出来,水珠顺着翠绿的茎往下淌,
打湿了围裙口袋。“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她头也没抬:“稍等一下,马上好。
”手里的活没停,余光瞥见一双黑色的皮鞋,裤脚熨得笔挺,
带着一股干净的、像是刚洗过澡的皂香。“您好,需要点什么?
”她把最后一束洋甘菊**水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格外分明。
他站在满天星和玫瑰之间,像个不该出现在这种柔软地方的棱角分明的存在。
最让程晚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沉静,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
像深秋傍晚的湖面。“我想买一束花。”他说,声音低沉,不急不缓。“送人还是放家里?
”程晚习惯性地问,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放工作室。”他说,“安静一点的,
最好没什么味道。”“安静一点的”这个说法让程晚多看了他一眼。
她在花堆里挑了一束白色的小手球,枝条舒展,花量不大,有种清冷的气质。
她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个怎么样?花期长,养得好的话能开两三个星期。”他接过花,
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然后点头:“好,就要这个。再帮我搭几枝尤加利叶。
”程晚把花包好,收了六十块钱。他接过花束时,她注意到他的手——骨节分明,
指甲修得整齐,食指和中指侧面有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握笔或者握鼠标磨出来的。“谢谢。
”他说,转身推门出去了。风铃又响了一声。程晚看着他走过店门口那排台阶,
手里的白色花束在他灰色的外套旁边轻轻晃动。他走到路口,等绿灯亮了才过马路,
身影消失在对面那栋老写字楼的玻璃门后面。原来对面那个空了大半年的店面终于租出去了。
程晚开了三年花店,对面铺位换了三个老板,都撑不过半年。不知道这个新邻居能坚持多久。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星期后。那天下午下了场急雨,
程晚正手忙脚乱地把摆在门口的盆栽往屋里搬,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洋甘菊被浇得东倒西歪。她搬了两趟,第三趟搬那盆最大的龟背竹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稳稳地托住了花盆的另一边。“放哪儿?”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程晚偏头,
看见他穿着黑色的防水外套,帽子没戴,头发被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搬进去就行,麻烦你了。
”她说。他点点头,抱着龟背竹往店里走。两人把花都搬进店里,
程晚递给他一条干毛巾:“擦擦吧,谢谢你。”他接过毛巾,先擦了擦手,
然后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动作不慌不忙。“你是对面新开的那家店的老板?”程晚问,
一边用抹布擦着被雨打湿的柜台。“算是。”他说,“我是建筑设计师,之前工作室在城东,
上个月搬过来的。”“设计师。”程晚重复了一遍,“那你买花是为了装饰工作室?
”“差不多。”他擦完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柜台上,“上次你帮我包的那束花,
有个客户来的时候看到了,说想订一束差不多的送人。但我对花不太懂,就想来问问你,
能不能帮忙搭配几束,我放在工作室里,有客户问的话可以直接买。”程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想在我这里进货,放在你的工作室卖?”“也可以这么说。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也没关系。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帮我卖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程晚说,
“不过你自己放在工作室,成本价给你,你卖多少钱是你的事。”“不用成本价。”他说,
语气很认真,“该多少就多少。我只是想方便客户,不是想做二道贩子。”程晚看了他一眼。
雨水从他湿透的发梢滴下来,落在他灰色的毛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就那么站在柜台前面,身后是雨幕中模糊的街景,整个人像是从某幅水彩画里走出来的。
“行吧,”她说,“你先拿几束回去放着,有人要买你就让加我微信,直接跟我订。
”那天他走的时候,带了三束花:一束白玫瑰配尤加利叶,一束向日葵配雏菊,
还有一束紫色的桔梗配满天星。程晚帮他包好,写了养护说明贴在玻璃纸上,
又把微信名片打印在一张小卡片上塞进花束。“对了,”他走到门口时程晚叫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存一下你的号码。”“沈述。”他说,“沈从文的沈,叙述的述。
”“我叫程晚。程式的程,晚上的晚。”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默记什么,
然后微微颔首,推门走进了雨里。那之后,沈述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趟店里。
有时候是取客人订的花,有时候是自己工作室要换花了,有时候什么都不买,
就站在门口说两句话。程晚慢慢了解了他的一些事情。
他的工作室做的主要是室内设计和家具设计,手下有三四个员工,
但他自己经手的项目都是高定类的,客户不多,单价很高,
所以不用像普通设计师那样没日没夜地赶稿。他接项目看眼缘,
不喜欢的客户给再多钱也不接。店里的常客林姐,每个星期二来买一束粉色康乃馨。
林姐第一次在店里碰到沈述的时候,事后偷偷问程晚:“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长得真好看。
”“不是,”程晚说,“是对面工作室的设计师,来买花的。
”林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你们挺配的,多聊聊呗。”程晚没接话,
低头修剪手里的一束洋甘菊。但她心里知道,每次风铃响的时候,
她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门口。如果来的人是他,她会不自觉地调整一下站姿,
让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些。七月中旬,气温飙到了三十六度,店里的空调坏了,
维修师傅说要等三天才能来。程晚只好把门大敞着,靠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连百合花都蔫了。沈述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柜台上扇扇子,
头发用鲨鱼夹随便夹着,脸上都是汗。他看到她的样子,笑了一下:“要不要去我那边?
工作室有空调。”程晚犹豫了一下。认识了**个月,她还没去过他的工作室。
“走吧”他说,“我那边还有冰镇的乌龙茶。”他把“冰镇的”三个字说得特别清楚,
像在说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程晚笑了,关了店门,跟他一起过了马路。
他的工作室在一楼最里面,要通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灯是声控的,
他走进去的时候跺了一下脚,灯光应声亮起来。程晚注意到他每次经过走廊都会跺脚,
大概是为了照顾她。工作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进门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
三张桌子拼在一起,桌上摆着电脑、手绘板和各种图纸。靠墙是一整面书架,
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设计类书籍和模型。最里面是他的私人办公区,用一扇玻璃推拉门隔开,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沓设计草图。让程晚意外的是,整个工作室里到处都是花。
柜台上有那束白玫瑰,窗台上摆着那盆龟背竹,书架的空隙里塞着几束干枯的满天星。
这些花被精心地安置在不同的位置,和整个空间的气质意外地和谐。“你这里真的很舒服。
”程晚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在冰箱里拿了两瓶乌龙茶,把其中一瓶沿着桌面推过来,
准确地停在她手边。“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液顺着喉咙滑下去,
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久。沈述告诉她,他大学学的就是建筑设计,
毕业后在大公司干了几年,攒够了经验和客户就出来单干。工作室搬到这里是因为租金便宜,
而且他喜欢这条街的烟火气。“你呢?”他问,“怎么想到开花店的?”程晚说,
她大学学的是园林设计,毕业后在景观公司干了两年,受不了甲方没完没了地改稿,
干脆辞职自己开了家小花店。头两年基本没赚钱,全靠之前的积蓄撑着,
第三年才开始有回头客。“你一个人?”他问。“嗯,一个人。”她说,“你呢?
”“也一样。”那天之后,程晚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开门营业前,
先挑一束花放在对面的工作室门口。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有时候是几枝洋甘菊,
有时候是一小把薰衣草,有时候是一朵开得正好的绣球花。她把花插在门口的花瓶里,
再在花瓶下面压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句话。第一天写的是:“今天的花是洋甘菊,
花语是‘逆境中的力量’。”第二天写的是:“薰衣草可以驱蚊,你工作室好像蚊子挺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