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羊羊爱吃粥的书名叫《姜轻妩司徒渊》,本小说的作者是穿成恶女全城骂我轻浮,傻王独宠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先婚后爱+戏精夫妇+雄竞修罗场】姜轻妩穿成了京城第一恶女!原主养了十八个奸夫,天天虐待自己的夫君司徒渊,每次办事还逼他蹲墙角看着。后来司徒渊登基了,头一件事就是把原主跟那十八个男的,全给剐了。姜轻妩穿到原主刚准备和奸夫同房的时候,装傻的司徒渊蹲墙角看戏。男人乖巧:“姐姐,我很乖的……”呵,真能装!......
司徒渊抿唇,胸口上下起伏,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给她气的,真好玩。
姜轻妩手指勾上他的腰侧,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他腰上的肉猛地绷紧了,硬邦邦的,硌着她指尖。
姜轻妩在心里啧了一声。
差点忘了,现在的男主还不是日后那个坐拥后宫的种马帝王。
如今还是个连女人腰都没摸过的小雏儿呢。
这腰……
不愧是男主,就算从小被虐待、吃不好睡不好,可这骨架、这身板,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找什么奸夫啊?
还不如原配的好使。
一旁的白怜舟人都傻了。
他衣服都脱了一半,腰带也解了,王妃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扑到傻子王爷身上去了。
白怜舟嘴角抽了抽:“王妃~”
姜轻妩侧头看了他一眼:“喊什么喊,出去看看,有人要来捉你。”
“什……什么?”
白怜舟有点不信,他打开门一看,院子外的长廊上,太子和太子妃领着一群人正往这边走。
白怜舟慌了。
太子妃明明只跟他说让他勾引姜轻妩,可没说还要当场捉奸啊!
这要是被抓住,他必死无疑。
“王妃,王妃救命啊。”
他连滚带爬地缩回屋里,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一头扎进了床底。
门外。
姜明珠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碧桃。
碧桃惊呼:“太子妃、侯夫人,奴婢刚才看见白大人好像进王妃的闺房了!”
侯夫人林月华眉头一皱:“你这丫头,胡言乱语什么?”
“真的,奴婢真看见了,”碧桃一脸着急,“刚刚酒宴上白大人喝了不少酒,不会是喝多了进错院子了吧?”
白怜舟是侯府请来教幼子**琴棋书画的老师,经常出入侯府,丫鬟们都认得。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几个婆子丫鬟面面相觑,眼神都变了。
姜明珠:“殿下、母亲,万一白待诏真走错了房间,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妹妹的名声要紧……”
林月华心里一紧,正要开口拦一下,司徒景和姜明珠走得比谁都快。
司徒景本来不想参与后宅的事情,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他的太子妃是个假千金,事情已经成定局,那他必须让侯府只认姜明珠这一个女儿,到时候,侯府的兵权、人脉、资源,全得乖乖流向东宫。
林月华伸手去拦:“太子殿下,说不定是丫鬟看错了,老身先去看看。”
“侯夫人。”司徒景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令千金已经嫁给了我皇弟,她的事,就是皇家的事,这关乎皇家颜面,侯夫人还是跟着一起看看吧。”
话说到这份上,林月华再拦就是心里有鬼了。
她只能咬牙跟上,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
一行人来到门外。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几盏,光线昏昏暗暗的,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声音却一点一点漏了出来,床板咯吱咯吱地响。
还有姜轻妩的声音,又软又黏,断断续续的:
“别……别这样……”
“你……你放开我……”
“唔……不要……”
林月华的脸色唰地白了,姜明珠勾唇,和司徒景对视一眼。
司徒景抬脚猛地踹开了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窗棂嗡嗡响。
里面床帐半掩,纱帘薄得像一层雾。
薄纱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正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腰身塌陷,一起一伏。
“大胆!”
司徒景怒火上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掀开帐幔。
“姜轻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
话音卡在嗓子眼里。
床上哪有什么奸夫,只有他傻子皇弟司徒渊,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上面一块一块的红印子,像是被人又亲又咬出来的。
姜明珠随后跟上来,往床上一扫,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白怜舟呢?
“啊!”
姜轻妩尖叫,猛地从司徒渊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拉滑落的衣襟。
“你别喊!”司徒景上前。
“太子殿下,你不可以这样,不要过来,出去,出去啊!”
“太子殿下!”侯夫人林月华挤了进来。
林月华一眼扫到床上,司徒渊衣襟敞开坐在那儿,脸红红的,胸前还有红印子。
姜轻妩躲在他身后,头发散着,衣服乱七八糟的。
林月华挺直腰板:“太子殿下,您这是要毁了我女儿的名声吗?”
“呜呜呜呜呜……娘亲,呜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姜轻妩整个人缩在司徒渊身后,拽着他的袖子,把自己藏在他宽阔的背脊后面,只探出半张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委屈可怜至极。
司徒渊心里啧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能演。
刚才还耀武扬威地咬他,现在倒成了受欺负的小白兔,眼泪说来就来,比变戏法还快。
就在这时,他后背被人轻轻掐了一下。
姜轻妩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命令:
“夫君,他们欺负我……你说句话呀~”
“他们就是欺负你傻……呜呜呜呜……”
见他没动静,姜轻妩低声威胁:“骂他,砸他,不然我以后天天咬你的嘴巴。”
毕竟是在侯府,就算被捉奸,侯府也会保下她,只不过这样一来侯府就有把柄在太子手上了。
司徒渊皱起脸,天天咬他?
可恶!
这该死的女人!
司徒渊嘴巴一瘪:“你们欺负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欺负我娘子!”
司徒渊心里憋着一股火,一把抓起床头矮几上的酒壶,照着司徒景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那酒壶是白瓷的,里头还剩小半壶酒,分量不轻。
司徒景根本没料到这个傻子敢动手,躲闪不及,酒壶结结实实砸在他额角上。
咔嚓一声,瓷片四溅。
酒液混着血,顺着司徒景的额角淌下来。
“殿下!”姜明珠惊呼出声,上前一步扶住司徒景的手臂。
傻王竟然把太子给砸伤了!
司徒景眼神一凛,脸色铁青:“司徒渊,你敢砸我!”
“坏人!不准偷看!不准欺负我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