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药棺全文阅读《沈昭宁萧衍珩陈仲景》在线阅读 喜欢锦鲤的幸运儿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4-18 16:56:42

《药棺》 小说介绍

主角叫喜欢锦鲤的幸运儿的书名叫《沈昭宁萧衍珩陈仲景》,它的作者是药棺创作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却被沈昭宁死死拉住。“他没胡说。”沈昭宁拉住我,声音低沉,“我查过陈仲景,十年前,他确实在北凉用流民试药,害死过不少人,这件事,被先帝压下去了。”我彻底瘫软下来,浑身力气被抽干,眼前阵阵发黑。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傻的人。主子要我死,挚友瞒我事,师父捅我刀,我活了二十三年,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萧衍珩看......

《药棺》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死那天,京城三大药行关门歇业。青瓦长街被白幡遮得密不透风,

三大药行的掌柜们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孝服,亲自抬着我的楠木棺材踩过青石板。棺材前头,

白幡上墨字淋漓写着“天下无医”,风一吹,幡角猎猎作响,像是替我喊冤。

沿街百姓跪了十里路,哭声震得屋檐瓦片都簌簌掉渣。

卖糖葫芦的小姑娘抹着眼泪往棺材前塞糖糕,挑着菜担的老汉把刚摘的青菜码在路边,

嘴里念叨着“沈院正救过我孙儿的命,怎么就走了呢”。可我他妈躺在棺材里,

咬碎了后槽牙,心里只有两个字:憋屈。我是被毒死的。

毒就下在我日日服用的“续命丹”里。这药丹是我亲手调制,师父陈仲景亲传配方,

按理说比御膳还干净。可偏偏,能把这无色无味的慢性毒掺进去的,全天下不超过三个人。

而其中两个,就站在我棺材两侧。一个是当朝太子萧衍珩,我名义上的“主子”,

也是我拿命养了五年的病人。他一身素白孝袍,面如冠玉,眼眶红得像浸了胭脂,

手里攥着的香都快捏断了,哭得肩膀微微颤抖,活脱脱一副痛失肱骨的模样。

一个是北凉世子沈昭宁,我相交十年的“挚友”,当年我从北凉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少年。

他一身墨色孝服,立在寒风里,眉眼冷峻,垂着的手按在棺材板上,指节泛白,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我。一个给我戴孝,一个为我扶棺,眼泪都落得恰到好处。

我躺在棺材里,透过凿好的透气孔往外看,鼻尖萦绕着楠木棺材的檀香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那是萧衍珩惯用的熏香,独一份。我心里冷笑:萧衍珩,

你这眼泪是演给谁看?沈昭宁,你这副伤心模样,又是藏了什么心思?他们到底谁下的手?

还是说——一起下的?我叫沈淮安,太医院最年轻的院正。十七岁入东宫侍药,

二十三岁执掌太医院,这履历放在大启朝,是前无古人的风光。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就是个高级试药人。五年前,太子萧衍珩体弱,宫里养的药人死了一批又一批,

太医院束手无策。最后是我师父陈仲景献出“续命丹”的方子,拍着胸脯跟陛下保证,

能保太子康健。可方子是方子,调药需要人试啊。师父把我推了出去,语重心长:“淮安,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太子的命,就靠你了。”我没得选。皇家的人,生杀予夺,我不试,

自然有别人试,那些人,可比我惨多了。于是我成了太子的“活炉鼎”。日夜服用续命丹,

从一开始的呕吐腹泻,到后来的麻木迟钝,五年下来,我身子骨被熬得千疮百孔,

却也练出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不是真的不侵,是毒发得太慢,

慢到我能凭医术察觉,有足够时间自救。太子活蹦乱跳了,能骑马能射箭,

连冬日都能只穿单衣站在雪地里。而我,沈淮安,看着他康健的模样,

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榨干的药渣。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前。我给萧衍珩诊脉时,

忽然发现他脉象平稳,气息绵长,哪有半分体弱之相?我心里咯噔一下,

回头翻过往年的脉案,越查越心惊——萧衍珩的“体弱”,是装的?

我开始暗中查续命丹的配方,越调越觉得不对劲。续命丹里有一味药引叫“龙骨引”,

说是宫中秘药,由内务府直接掌管,不经我手,每次都是萧衍珩派人送来。我追问师父,

师父只摇头叹气,让我别多问。直到三天前,我在药炉里发现了残留的毒粉。

那是一种极罕见的慢性毒,叫“枯骨散”,掺在续命丹里,肉眼看不见,尝不出来,

日积月累,三个月便能蚀尽骨髓,无药可解。我花了整整七天七夜,

把自己关在太医院的药室里,翻医书、试药方,最后给自己配了一副暂缓毒性的解药,

瘫在药案前,只来得及算出一句话:“还有三个月。”我谁都没告诉。不是因为信任谁,

而是因为——能在我日日服用的续命丹里掺毒,还能瞒过太医院所有人的,

一定是我身边的人。是能自由出入东宫药库,能接触续命丹原料的人。太子萧衍珩。

北凉质子沈昭宁。还有我那敬若神明的师父,陈仲景。这三个人里,一定藏着要我命的人。

我要在死之前,把这个人找出来,扒开他的皮,看看他的心是黑是红。

于是我给自己安排了一场“暴毙”。

用提前从沈昭宁那里讨来的“假死丹”——这药能让人气息断绝,脉搏停跳,

连老仵作都验不出来,唯一的破绽就是指甲缝里会残留药渣。我算准了时间,

在自己的寝殿里服下丹药,闭眼的最后一刻,还想着:萧衍珩,沈昭宁,

你们最好别让我查到什么。死讯传出去的时候,我躲在棺材里,透过透气孔往外看。

萧衍珩站在灵堂最前面,一身素白,面如冠玉,眼眶微红,手里攥着一炷香,

指节发白得近乎透明。他对着我的棺材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淮安兄,

朕……朕失一良医,失一挚友,痛彻心扉啊。”周围的人都跟着哭,

说太子与沈院正情同手足。可我心里只有冷笑。我注意到,他的眼泪是从右眼先落下来的。

人在刻意控制情绪时,往往只有一边的眼睛会先流泪,因为注意力都在另一边。

而真正悲痛的人,情绪会失控,眼泪会同时从双眼落下,哪还顾得上哪只眼睛先落。萧衍珩,

演得真不错。沈昭宁站在棺材左侧,一身墨色长袍,立在寒风里,眉眼冷峻得像块冰。

他没有哭,只是垂着的手一直按在棺材板上,按得楠木木板微微凹陷。那是内力的痕迹。

如果他是真情流露,只会心痛,不会运内力按棺材。他是在压抑什么?是在恨,

还是在藏别的心思?这两个人,都不对劲。按照我的安排,棺材要停在城南义庄七日,

再下葬。这七天,足够我查清楚真相。当晚,义庄的守夜人是仵作老吴头,

一个喝了半辈子酒,胆子比针鼻还小的老头。我算准了他会守到后半夜,

便悄悄推开了棺材板。“哐当”一声,棺材板落地,老吴头正端着碗喝姜汤,吓得手一抖,

姜汤洒了半襟,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背过气去。“沈、沈、沈大人?!”老吴头指着我,

嘴唇哆嗦,“您、您不是走了吗?!”“老吴头,别怕。”我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身上的假死丹药效还没完全退,脸色有些苍白,但声音还算稳,“我没死,有人要杀我,

我得查出来。”老吴头缓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把姜汤递给我:“大人,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灌了一口姜汤,辣得嗓子眼冒火,

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有人要我的命,我能不闹?”“那查出来了?”“还没有。

”我擦了擦嘴,目光锐利地看着老吴头,“明天开始,你放个风声出去,

就说我生前最后一本脉案丢了。那里面记着我所有服过的药方、剂量,

还有续命丹的所有毒性反应。谁拿到它,谁就能掌握续命丹的全部秘密。”老吴头愣了愣,

眼睛瞪得像铜铃:“大人,脉案不是在您寝殿锁着吗?怎么会丢?而且……续命丹的秘密,

跟杀您有什么关系?”“蠢货。”我冷笑一声,“下毒的人怕什么?怕我不死。

但我已经‘死’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怕那个脉案落到别人手里。”我顿了顿,

看着老吴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续命丹是太子的保命药,如果它的配方和毒性被人掌握,

太子就随时可能被拿捏。所以——”“所以下毒的人,要么是太子的人,

毁掉脉案灭口;要么是想害太子的人,抢走脉案当把柄。”老吴头恍然大悟,

拍了下大腿:“高!大人这招太高了!那……大人打算怎么查?”“盯着两个人。

”我眼神一沉,“太子萧衍珩,和北凉世子沈昭宁。谁先来找脉案,谁的嫌疑就最大。

”老吴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沈世子是您挚友,太子是您主子,

他们怎么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打断他,躺回棺材里,“睡吧,明天有好戏看。

”老吴头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守在义庄门口,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消息放出去了。

当天夜里,义庄就来了人。两个黑衣人,蒙着脸,穿着夜行衣,轻功卓绝,

悄无声息地翻进了义庄。我早有准备,提前把空棺挪到了偏房,自己则躲在房梁上,

屏住呼吸,盯着他们的动作。两人在灵堂里翻箱倒柜,把我的灵位推倒,把供桌掀了,

连棺材板都掀开看了——当然,里面只有干草,没有我。他们翻了半个时辰,没找到脉案,

对视一眼,冷哼一声,悄无声息地退走了。我从房梁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萧衍珩的人。只有东宫的人,才会这么急着毁尸灭迹,找脉案。

可我刚松了口气,只过了一个时辰,义庄又来了人。这次来的不是黑衣人,

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沈昭宁。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片冷峻。他脚步沉稳,走到灵堂中央,

看着被推倒的灵位和掀翻的供桌,眉头微微一皱。“出来吧。”他对着空荡荡的义庄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没动。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发现我的。“沈淮安,

我知道你没死。”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平淡,

“你的‘假死丹’方子还是我帮你从北凉带回来的,你以为我认不出来?”我心里一惊。

假死丹的方子,我只跟沈昭宁提过一次,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你脉象沉稳、面色红润,

连棺材板上的抓痕都是你自己从里面抓的——你要假死,至少先把这些细节处理好。

”他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偏房的方向,“别躲了,出来。”我沉默了三秒,

从房梁上翻了下来,稳稳落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你‘死’的那天。”沈昭宁面不改色,走到我的灵位前,弯腰把灵位扶起来,

“你的手露在棺材外面,指甲缝里还有药渣。一个死人,不会在死前还给自己配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苦笑。百密一疏。我光顾着算假死的时间,

竟然忘了指甲缝里的药渣。“那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我问。“来告诉你——别查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眯起眼睛,

心里的警惕更重了:“为什么?”沈昭宁沉默了很久,灯笼里的烛火跳动了几下,

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因为不管查出来是谁,你都活不了。”“是你下的毒?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不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那是太子?

”沈昭宁没有回答,只是问:“你还有多久?”“三个月。”“够了。”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三个月之内,我送你出城。北凉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我保证,在那里没有人会用你的命炼药。”“沈昭宁。”我叫住他,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

“你不告诉我真相,我不会走。”他的背影僵了一瞬,过了很久,才缓缓转过身。

“你知道续命丹是用什么做的吗?”我愣了一下。续命丹的方子我背得滚瓜烂熟,

人参、鹿茸、当归、麦冬……每一味药都了如指掌,可偏偏,有一味药,我始终不知道来源。

就是那味“龙骨引”。每次配续命丹,萧衍珩都会派人送来一小包龙骨引,说是宫中秘药,

由内务府直接掌管,不经我手。我追问师父,师父只摇头叹气,眼神躲闪:“别问了,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龙骨引……”我喃喃道,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昭宁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悲悯,又有一种愤怒:“龙骨引,是用活人的骨髓炼的。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底,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炼制一份龙骨引,

就需要一个与太子血脉相合的人,抽髓炼药。”他的声音低沉,像一把锤子,

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这些年,为了给太子续命,已经死了十七个人。

你是第十八个——只不过你不是被抽髓死的,而是被毒死的。”“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继续道,“太子登基在即,续命丹的秘密不能泄露。你活着,就是最大的隐患。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五年,我拿自己的命给萧衍珩试药,

熬坏了身子,损耗了寿命,以为是在救他,结果却是在给他炼杀人的药。

那些被抽髓而死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而我,竟然成了第十八个,

连死法都比他们“体面”一点。“可是……”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抓住沈昭宁的胳膊,

“如果龙骨引是用活人骨髓炼的,那我的续命丹里为什么会有慢性毒药?我服用的续命丹,

是经过太医院调制的,龙骨引只占一成比例——那毒药是加在其他药材里的,

跟龙骨引没关系。”沈昭宁沉默了一下,眼神更冷了:“因为太子不信任你了。

他发现你最近在查龙骨引的事,所以提前动手。慢性毒药是东宫的另一个医师加的,

瞒着太医院,也瞒着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北凉在京城有暗桩。

”沈昭宁说得云淡风轻,“太子的很多事,我都知道。”我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掉进了冰窖。“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太子不是真的体弱。”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道,“他的病,是装的。”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胸口,搅得鲜血淋漓。

“什么意思?”我声音都在抖。“二十年前,先帝诸子夺嫡,当今圣上能够胜出,

靠的就是‘体弱多病’四个字。”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一个病秧子,

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惕。等他登基后,‘病’自然就好了。

”“太子萧衍珩继承了这个传统——从小装病,博取圣心,同时利用续命丹来控制太医院。

”他顿了顿,“你师父陈仲景,就是被他捏住了把柄,才不得不配合。”“什么把柄?

”我追问。“陈仲景有一个私生子,藏在江南。”沈昭宁的眼神一沉,“太子的意思是,

如果陈仲景不配合,那个孩子就会变成下一份‘龙骨引’。”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摇摇欲坠。我敬若神明的师父,原来不是什么清正廉洁的医者,

而是被太子拿捏住软肋的囚徒。我拼了命救治、奉为“再生父母”的太子,原来根本没有病。

他装了十几年的体弱,只是为了夺嫡,为了掌控权力。

我这些年受的苦、试的药、损耗的寿命,全他妈是一场骗局。一场我心甘情愿,

却被人当成棋子的骗局。“那你呢?”我看着沈昭宁,心里又酸又涩,“你一个北凉质子,

为什么要帮我?”沈昭宁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藏了十年的心事,灯笼的微光落在他眼底,

晕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十年前在北凉,你救我一命的时候,问过我一句话——你说,

‘你一个质子,活得这么苦,为什么不逃?’”他的话瞬间把我拉回十年前的黄沙戈壁。

那时我跟着师父去北凉深山采千年雪莲,途经一片乱葬岗,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扒开半人高的枯草,就看见浑身是血的沈昭宁。他才十五岁,穿着破旧的世子服饰,

胸口插着一把短刀,气息奄奄,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刺客的尸体,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刻着“宁”字的玉佩。我那时候年少气盛,不懂什么质子不质子,

只知道见死不救,枉为医者。我掏出自带的金疮药给他包扎,喂他喝了疗伤的汤药,

守了他三天三夜,直到他睁开眼。我记得他醒来时,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对全世界都充满戒备,我蹲在他身边,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样子,

随口问了那句:“你一个质子,活得这么苦,为什么不逃?”原来他记到了现在。

“我当时说,‘因为有些东西,比命重要。’”沈昭宁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得更柔,

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又硬生生收了回去,“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东西,是人心。

”“你救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北凉世子,不知道我是大启朝的人质,

你只知道我是个快死的人。”他的喉结动了动,眼底翻涌着情绪,“京城所有人对我好,

要么是怕北凉的兵力,要么是想拿我当筹码,只有你,沈淮安,你是真心实意救我,

没半分算计。”我心头一震,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些年我在宫里如履薄冰,

见惯了尔虞我诈,以为所谓的挚友,也不过是利益相交,却没想到,十年前那一次随手相救,

竟被人记了整整十年,还护了我整整十年。“你查龙骨引的事,是我帮你压下去的,

东宫那边的眼线,我早就安插好了,就怕你触到萧衍珩的逆鳞。”沈昭宁的语气带着后怕,

“你被他怀疑的时候,是我让人在东宫放了假消息,说你只是在调整续命丹的药性,

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还有你续命丹里的枯骨散……”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愧疚,

“那毒原本的剂量,是让你一个月就毒发身亡,骨血尽腐。我拼着暴露北凉暗桩的风险,

买通了东宫送药的小太监,换了一半的药量,才让你撑到现在,还有机会察觉毒性。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回神。原来我能活到现在,不是我命大,

不是毒药相克,是沈昭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次次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这个所谓的太医院院正,连自己被下毒都浑然不觉,还要靠一个质子舍命相护,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所以,别查了。”沈昭宁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了,“跟我走,

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和通关文牒,今晚就能出城,三个月,我一定能找到能解枯骨散的人,

哪怕翻遍北凉十万大山,我也救你。”他的手心滚烫,带着坚定的温度,可我心里的执念,

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我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无比坚定:“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完我再决定走不走。”“你问。”沈昭宁没有强求,眼底满是纵容。

“萧衍珩如果真的从头到尾都在装病,那续命丹到底是给谁吃的?”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我亲手试药,亲手调方,续命丹的药性至刚至猛,是实打实的续命良药,

健康人吃了,只会气血逆流,伤及腑脏,根本装不出病弱的样子。”“他萧衍珩若是没病,

常年服用续命丹,早就该卧病在床,可他却能骑马射箭,身强体健,这根本说不通!

”沈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冷峻瞬间碎裂,露出一丝慌乱,

灯笼里的烛火猛地窜了一下,照得他脸色发白。他沉默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薄唇紧抿,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淮安,你非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吗?

”“我只剩三个月命,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不想我这五年的试药苦,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他,语气带着恳求,“告诉我真相,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沈昭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好,我告诉你。萧衍珩不是装病,

他是真的有病,但不是体弱,是阴寒疯病。”“阴寒疯病?”我眉头紧锁,

这病症我只在古籍里见过,百年难遇,患者每月月圆之夜便会癫狂发作,六亲不认,

力大无穷,浑身冰寒刺骨,无药可解,只能靠至阳之物压制。“没错。”沈昭宁点头,

声音更沉,“这病是皇室秘辛,萧衍珩幼时第一次发作,差点掐死当今皇后,

先帝为了皇家颜面,才让他装病体弱,对外隐瞒病情。”“续命丹看似是给他续命,

实则是用龙骨引里的人髓至阳之气,压制他体内的疯病寒气。没有续命丹,他不出三日,

就会疯癫致死,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续命丹的秘密。”我浑身一震,

终于理清了所有头绪。萧衍珩装病是真,疯病也是真,他利用我试药,

用无辜之人的骨髓炼药,不过是为了苟活,为了坐稳太子之位。“那枯骨散,到底是谁下的?

”我追问道,这个问题,我必须得到答案。沈昭宁还没来得及开口,

义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龙涎香,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和沈昭宁同时转头,就看见萧衍珩一身素色常服,孤身站在义庄门口,月色洒在他身上,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冷得像冰,眼神直直地盯着我们,没有丝毫惊讶。

“你们聊完了?”萧衍珩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沈淮安,

朕倒是小看你了,假死脱身,还想挖朕的底,果然是太医院最聪明的院正。”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挡在沈昭宁身前,沉声道:“太子殿下倒是好兴致,深夜来义庄,不怕沾染晦气?

”“晦气?”萧衍珩轻笑一声,走到供桌前,拿起那炷没烧完的香,随手丢在地上,

用脚碾灭,“朕的人,就算死了,也得听朕的话,何况你还没死。

”他转头看向老吴头藏身的偏房,淡淡开口:“出来吧,事情都办妥了,不用藏了。

”偏房的门被推开,老吴头低着头走出来,浑身哆嗦,不敢看我:“沈大人,对不住,

对不住啊,太子殿下给了我全家老小的活路,我没办法……”我心彻底沉了下去。果然,

沈昭宁说的没错,老吴头是萧衍珩的人,我放出脉案丢失的消息,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相关文章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