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鸿钧刀祖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温如初陆时晏温如故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8 16:20:56

《他的白月光,死在了我们婚礼那天》 小说介绍

火爆新书《温如初陆时晏温如故》由他的白月光,死在了我们婚礼那天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鸿钧刀祖,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温如初的心沉了一下。“你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紧,“他叫你‘如初’,他说‘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你不是温如故’。你们……很熟?”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重。温如初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三年了,她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此刻......

《他的白月光,死在了我们婚礼那天》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婚礼上的空城六月的阳光透过教堂穹顶的彩绘玻璃,

将玫瑰色的光斑洒在白色婚纱的裙摆上。温如初站在红毯尽头,手捧铃兰花,指尖微微发凉。

她看着对面那个男人——陆时晏,京城陆家的二公子,今天的新郎。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眉目深邃,薄唇微抿,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画。

好看是真的好看。冷,也是真的冷。从早上到现在,他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你紧张什么?

”伴娘林听晚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温如初没有回答。

她当然紧张——因为这不是她的婚礼。这应该是姐姐温如故的婚礼。三个月前,

姐姐在订婚宴前夕失踪,只留下一封信:“初初,替我嫁给他。求你。

”温如初至今记得自己读完那封信时手指颤抖的感觉。荒唐。太荒唐了。

她甚至只见过陆时晏两面——一次是两家的商业晚宴上,一次是姐姐把他带回家吃饭。

那个人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眼睛里只有温如故。而温如故,

也曾在深夜抱着枕头跟她说悄悄话:“初初,我觉得我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人。

”那时候温如初真心为姐姐高兴。可现在,姐姐不见了。她的婚纱穿在自己身上,

她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她的新郎……站在对面,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自己。“下面,

请新郎新娘交换誓言。”神父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温如初抬起头,

对上陆时晏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我,陆时晏,愿意娶温如故为妻……”他停了一下。

温如初看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惜你,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穿过了温如初,像是看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温如初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她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说出自己的誓言——“嗡——”陆时晏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他没有理会。

“嗡——嗡——嗡——”手机持续震动,像是有什么急事。宾客席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陆时晏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温如初看到他的表情变了。那一瞬间,

他脸上所有的冷漠都碎了。像冰面被巨石砸中,裂纹从眉心蔓延到下颌。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接起了电话。教堂里很安静,

安静到温如初能隐约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但她看清了陆时晏的反应。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垮了——肩膀塌下来,

呼吸变得急促,眼眶迅速泛红。“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时候?在哪里?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陆时晏闭上了眼睛。温如初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黑色的西装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教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新郎的男人,在婚礼现场,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哭了。

陆时晏睁开眼睛。他看了温如初一眼。

那一眼让温如初的心脏猛地揪紧了——那不是看新娘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

那像是隔着她在看某个已经消失的东西,空洞,绝望,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疏离。

“如故……”他低低地说了一声。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教堂。

白色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如初站在原地,手捧花从指间滑落,

铃兰花散了一地。她听见身后宾客席上炸开的议论声,像一锅滚烫的水突然沸腾。

“怎么回事?”“新郎怎么走了?

”“我听说……好像是温家那个大女儿出了什么事……”“哪个大女儿?

今天结婚的不就是温家大女儿吗?”“不是不是,这个是妹妹,

听说是替姐姐嫁的……”“天哪,该不会是……”温如初站在原地,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她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铃兰花,

白色的花瓣上有彩绘玻璃投下的玫瑰色光斑,像是血迹。神父尴尬地站在一旁,

不知道该说什么。温如初的母亲周芸芝从第一排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初初,你姐姐她……”温如初看着母亲惊慌失措的脸,

忽然觉得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某种东西在体内死掉之后的寂静。

她轻声问:“姐姐怎么了?”周芸芝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簌簌地掉:“她……她出车祸了。

在来婚礼的路上。现在在医院……抢救……”温如初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不是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暴风雨已经过去之后的死寂。她慢慢摘下头上的白纱,

动作很轻,像在卸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我去医院。”她说。她没有哭。

从教堂到停车场,从停车场到医院,一路上她都没有哭。她只是觉得很冷。六月的天,

阳光明媚,她却冷得手指都在发抖。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红灯亮着。温如初到的时候,

陆时晏已经站在了那里。他靠墙站着,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她,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温如初没有回答。她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

把婚纱的裙摆拢了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手术室的灯灭?

等医生说一句话?等一个她隐隐约约已经猜到的结局?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推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温如初看着医生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那种表情她在十年前见过——父亲去世的时候,主治医生也是这个表情。疲惫的,遗憾的,

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歉意。“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温如初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听见陆时晏的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

她听见母亲周芸芝撕心裂肺的哭声,被父亲生前的战友林叔扶着,几乎站不住。

她听见走廊尽头有护士小声说:“可惜了,那么年轻,才二十五岁……”温如初低下头,

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是今天早上,婚礼开始前,陆时晏的奶奶亲手帮她戴上的。

老人家拉着她的手说:“如故啊,以后你就是我们陆家的人了。”戒指是陆家的传家宝,

一枚古董钻戒,镶工精细,主石有两克拉。可现在,戴着这枚戒指的人,不是温如故。

是温如初。一个替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替身。她慢慢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掌心。

钻石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一滴凝固的眼泪。她想,姐姐是故意的吗?

故意在婚礼前失踪,让她替嫁。故意在替嫁的这一天,出车祸。

故意……让所有人都在这一天失去一切。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意外?温如初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婚纱,戴着不属于自己的戒指,坐在不属于自己的悲剧里,

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在为温如故哭泣。没有人注意到,她也失去了什么。

第二章替身的三年温如初没有办离婚。不是不想,是不能。父亲去世后,

温家的产业一直在吃老本。母亲周芸芝不善经营,几个叔伯虎视眈眈,

如果不是陆家看在温如故和陆时晏的婚约上撑着,温家早就被拆分干净了。姐姐走了,

如果她也离开陆家,温家就真的完了。母亲跪在她面前:“初初,就当妈求你。

你就当……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留在陆家。等过段时间,时晏冷静下来,

你再跟他提离婚的事。”温如初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

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初初,照顾好你妈和你姐。”她答应了。所以她没有走。

婚礼后的第三天,陆时晏回到了他们新婚的公寓。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领带歪在一边,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熬了几个通宵。温如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陆时晏站在玄关,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和她长得真像。”温如初没有说话。“不……”他摇摇头,

踉跄着走进一步,“不是像。你们是双胞胎。你们一模一样。可是你不是她。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却亮得吓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你知道吗?”他忽然笑了,笑容惨淡,“她走的那天早上,

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她说‘时晏,我今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以为……我以为她要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以为她要回来……”他的声音断了。

温如初看着他的眼睛,看见那里面的火光一点一点熄灭。“她没有回来。”他说,

“她再也没有回来。”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睡客房。”门关上了。温如初坐在沙发上,把凉透的茶喝完。茶很苦,

是那种廉价绿茶泡久了之后的苦涩。她以前只喝花茶,是姐姐教她的。

姐姐说女孩子要喝花茶,养颜,温润。可是从今天起,她要学着喝苦茶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陆时晏不怎么回家。偶尔回来,也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或者香水味。

温如初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她也不问。她把自己缩在客房里,

把房间布置成自己的样子——简单的白色床单,一盆绿萝,书架上有几本她喜欢的书。

她不打扰他,他也不打扰她。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永远不会有交集。

温家的生意在陆家的照拂下勉强维持着。陆时晏的母亲宋曼玲偶尔会打电话来,

语气客套而疏离:“如故啊,最近身体怎么样?有空回来吃饭。”温如初每次都应好,

然后挂掉电话,对着空气发一会儿呆。她不是温如故。可是所有人都叫她温如故。

陆家的长辈叫她如故,佣人叫她少奶奶,社交场合的太太们叫她陆二太太。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叫温如初。或者说,没有人在乎。第一年冬天,温如初生了一场大病。

高烧到三十九度八,一个人在客房里蜷缩着,浑身发抖。她给陆时晏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声和碰杯声。“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温如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发烧了,

能不能……”“叫司机送你去医院。”电话挂了。温如初握着手机,在床上躺了很久。

最后是家里的阿姨刘姐发现了她,叫了救护车。在医院急诊室里,刘姐守了她一夜,

一边给她换毛巾一边掉眼泪:“少奶奶,您这是何苦呢?二少爷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您?

”温如初烧得迷迷糊糊,听见这话,笑了一下。“刘姐,”她说,“他不欠我什么。

我本来就不是他想娶的人。”刘姐哭得更厉害了。那天晚上,温如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六岁,姐姐拉着她的手在院子里放风筝。姐姐跑在前面,

马尾辫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回头冲她笑:“初初,快跑!风筝要飞走啦!”她拼命跑,

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姐姐。风筝线断了,风筝越飞越远,姐姐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蓝天里。她在梦里喊:“姐姐——”然后醒了。

枕头是湿的。第二年,事情起了一些变化。陆时晏开始偶尔回家吃饭。不是刻意的,是碰巧。

他加班到很晚,懒得在外面吃,回来的时候温如初刚好在厨房煮面。她煮的面很简单,

清汤挂面,加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陆时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

忽然说:“给我也煮一碗。”温如初没有回头,只是多拿了一副碗筷。他们坐在餐桌两端,

安静地吃面。餐厅里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吃到一半,

陆时晏忽然说:“你煮的面……和她煮的不一样。她喜欢放很多调料,口味很重。

”温如初顿了顿,说:“我习惯清淡的。”陆时晏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从那以后,

他回家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是晚饭时间,有时候是深夜。

温如初每次都会给他留一碗面,放在保温柜里,旁边放一张便签纸,写着“在保温柜里”。

她从来不写名字。他也不知道那是她留的。有一次他提前回来,撞见她在厨房里煮面。

“你每天都给我留面?”他问。温如初没有否认:“怕你回来饿了。”陆时晏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把面条捞出来,过凉水,放进碗里,撒上葱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忽然问,

“你知道我……”他没有说完。温如初把面碗递给他,说:“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这是她第一次用“丈夫”这个词。陆时晏接过碗,手指碰触到她的指尖。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温如初先收回了手,转身去洗锅。她的耳根有些红,但背对着他,

他看不见。陆时晏端着面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松动了一下。很细微,像冰面下的水流,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什么。

可是他不愿意承认。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她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下巴。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像,只是温如故说话更张扬,

更活泼,而这个“温如故”——他眼中的“温如故”——更安静,更温柔。不,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妻子,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温如故。可是她……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陆时晏破天荒地没有回主卧,而是在客房的门外站了很久。他想敲门,

想说点什么,可是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他转身回了主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起温如故,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说“时晏,

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时那条消息。他一直没有弄清楚,她想告诉他什么。

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而那个住在他客房里、每天给他留一碗面、从不抱怨从不哭闹的女人……她又隐瞒了什么?

第三章裂缝转折发生在第二年的秋天。

陆时晏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一个合作了五年的大客户突然要解约,违约金都不在乎,

铁了心要走。陆时晏查了很久,发现是竞争对手在背后使绊子。那个对手不是别人,

正是陆时晏的大哥——陆时砚。陆家两兄弟的关系一直微妙。哥哥陆时砚是陆家长子,

沉稳内敛,做事滴水不漏,深得父亲和董事会器重。弟弟陆时晏虽然能力不差,

但性格更张扬随性,在家族企业里的地位远不如哥哥。这次客户被抢,表面上是商业竞争,

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陆时砚在敲打弟弟。陆时晏那段时间脾气很差,回家就摔东西。

客厅里的花瓶、书房里的摆件、餐厅里的杯子,换了一批又一批。温如初从来不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把碎片收拾干净,然后煮一碗面,放在保温柜里。有一天,陆时晏喝醉了回来,

把客厅里的茶几掀了。玻璃碎了一地,温如初刚好从厨房出来,脚踩在碎片上,

划了一道口子。她没有叫出声,只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陆时晏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看见她脚边的血,忽然愣住了。“你……”他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

温如初低头看了看脚上的伤口,血从脚趾间渗出来,在地板上留下几个红色的脚印。“没事,

”她说,“我去处理一下。”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陆时晏站在原地,酒醒了大半。

他看着地板上的血脚印,从客厅延伸到卫生间,一个一个,触目惊心。他忽然想起温如故。

温如故以前也受过伤——在大学里打篮球扭了脚,他背着她去校医院。她趴在他背上,

笑着说:“时晏,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让初初来收拾你。”他问:“初初是谁?

”“我妹妹啊,双胞胎妹妹。你见过的。”他想起来了。确实见过一次,在一场商业晚宴上。

那个女孩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株不起眼的绿植。和温如故的张扬明媚完全不同。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后来温如故再也没有提过她。现在想想,

那个叫“初初”的女孩……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门虚掩着。

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是哭声,是压抑的吸气声,像是在忍耐什么。他推开门。

温如初坐在浴缸边缘,正在用碘伏擦脚上的伤口。她的手法很熟练,像是经常处理伤口。

“我来。”陆时晏蹲下来,从她手里接过棉签。温如初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他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脚踝处有一道旧疤痕,细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这道疤怎么来的?”他问。

温如初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时候摔的。”陆时晏没有再问。他把纱布缠好,抬起头,

发现她在看自己。那个眼神让他心里一紧。不是温如故的眼神。温如故看他时,

眼睛里是热烈的、毫不掩饰的爱意,像一团火,烧得人无处可躲。而她的眼神……是安静的,

克制的,像一潭深水,表面上波澜不惊,底下却有暗流涌动。“谢谢。”她说。

陆时晏站起来,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以后别给我留面了。”他说,声音有些生硬,

“我不值得。”温如初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有温度,

却照不暖什么。“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那之后,陆时晏变了。他开始注意她。

注意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阳台上浇花。她养了很多绿植,阳台上满满当当的,

像一个微型花园。注意她喜欢在下午三点坐在窗边看书,有时候一看就是两个小时,

翻页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谁。注意她吃饭时总是把最好的那块肉夹到他碗里,

自己吃剩下的。他问她为什么,她说:“习惯了。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

我姐把好吃的都让给我。现在轮到我了。”她说“我姐”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陆时晏听出了别的什么。“你和你姐……”他斟酌着措辞,

“关系好吗?”温如初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好,”她说,“很好。

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她顿了顿,又说:“虽然她有时候任性,有时候自私,

但她对我……是真的好。”陆时晏看着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我姐”的时候,

不像在说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像是在说一个还活着的人。“你……”他正要问什么,

温如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关上了玻璃门。陆时晏看着她的背影,看见她接起电话后,

肩膀微微绷紧了。她说话的声音很低,他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说了大约五分钟,挂掉电话后,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红,

但表情很平静。“谁的电话?”陆时晏问。“我妈。”她说,“她问我最近好不好。

”陆时晏没有再问。但他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大。温如故去世后,他调查过车祸的事。

警方的结论是意外——雨天路滑,车速过快,失控撞上护栏。一切都很合理。

可有些事情不合理。比如,温如故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天突然出现?她明明失踪了三个月,

为什么偏偏选在那一天回来?比如,

她发给他的那条消息——“我今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她想说什么?比如,

温如初。这个替姐姐出嫁的女人,在这场悲剧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陆时晏开始暗中调查。他找了**,查温如故失踪那三个月的行踪。侦探查了很久,

只查到一条线索——温如故在失踪期间,曾经在一个小城市里租了一间公寓,公寓的房东说,

她是一个人住的,很少出门,偶尔会有一个年轻女人去看她。年轻女人。

陆时晏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年轻女人长什么样?”侦探给他看了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模糊,只能看出是一个年轻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瘦削。陆时晏盯着那张截图,

忽然觉得那个身影很眼熟。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阳台上浇花的背影,

瘦削的肩膀,微微弯下的腰。是温如初。第四章真相的碎片陆时晏没有声张。

他把那张截图存进手机里,锁上了密码。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温如初。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一言一行。他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从来不主动提温如故。如果别人提起,

她会安静地听,偶尔点点头,但从不多说。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她偶尔会在深夜去阳台上坐着,

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有一次陆时晏起夜,路过客厅,看见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怀里抱着一个相框。月光照在她脸上,他看见她在哭。无声地哭,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嘴唇紧紧抿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站在暗处看了很久,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撕开了一个口子。他想走过去,想抱抱她,想问她为什么哭。

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怕自己一旦走过去,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在乎了。第二年的冬天,

发生了一件事。陆时晏的母亲宋曼玲过五十岁生日,在家里办了场宴会。陆家老宅张灯结彩,

宾客云集。温如初作为陆家二少奶奶,自然要出席。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

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化了淡妆,眉眼温婉,站在人群中并不张扬,

却让人移不开眼。陆时晏看见她的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

他见过温如故穿礼服的样子——张扬的,艳丽的,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的美。可温如初不一样。她的美是收敛的,安静的,

像月光下的白茶花,不争不抢,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宴会上,陆时砚也来了。

陆时砚比陆时晏大四岁,三十五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魅力。他和温如初打了招呼。

“二弟妹,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温如初微微欠身:“大哥。”陆时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那一瞬很短,

短到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但陆时晏注意到了。

他看见哥哥看温如初的眼神——不是看弟媳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在意的人的眼神。

那种在意被小心翼翼地藏在一贯的温文尔雅下面,像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

底下却汹涌澎湃。陆时晏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

他不爱温如初——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注视,

哪怕那个男人是他哥哥,他心里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宴会进行到一半,

温如初去洗手间补妆。陆时晏跟了过去,在走廊的拐角处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是温如初和沈知意——陆时晏的秘书,一个从大学时就暗恋他的女人。“温如故,

”沈知意的声音带着讥讽,“不对,我应该叫你什么?温如初?还是陆二少奶奶?

”温如初的声音很平静:“沈秘书,你有什么事?”“我只是好奇,”沈知意走近一步,

“你每天晚上睡在客房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你姐姐的照片发呆,是什么感觉?

”温如初没有回答。“你知道时晏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沈知意笑着说,

“因为你长得像她。你只是她的替身。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替身。”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温如初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些陆时晏从未听过的东西——冷冷的,

像冬天的风。“沈秘书,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是因为你嫉妒我,

还是因为你嫉妒我姐姐?”沈知意的笑容僵住了。“你嫉妒我,是因为我至少是他的妻子,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你嫉妒我姐姐,是因为她占据了他的心,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温如初的语气不急不缓,“而你呢?你连被他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沈知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沈秘书,”温如初打断了她,

“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毕竟,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的专业能力。

如果连这个都丢了,你在陆时晏身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说完,她转身走了。

陆时晏站在拐角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苦笑,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发自内心的笑。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是柔弱的,

逆来顺受的,像一株需要人保护的藤蔓。可原来她不是藤蔓。她是竹子。风吹过时会弯腰,

但风停了,她依然笔直。那天晚上,陆时晏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他去了客房。门没有锁。

他推开门,看见温如初坐在床边,正在卸妆。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有事?”陆时晏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今天沈知意说的话,我听见了。

”温如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脸上的妆。“她说的没错,”她说,“我确实是替身。

”“你不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陆时晏自己都愣了一下。温如初也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他的表情有些别扭,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又收不回来。“我的意思是……”他清了清嗓子,“你不用在意她的话。

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温如初看着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的笑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可这次,她的眼睛里有了光,很微弱,

像远方海面上的灯塔,若隐若现。“你在安慰我?”她问。

陆时晏别过脸:“我只是……”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不是在安慰她。他只是在那一刻,不想看到她被任何人伤害。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秘书。

哪怕伤害她的话,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早点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走出客房后,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不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靠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发抖。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爱她。他不爱她。他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像是某种咒语,

念得多了,就能变成真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笑容。那种笑容,温如故从来没有过。那是属于温如初的。独一无二的。

第五章暗涌第三年的春天,温如初的生日到了。三月十二,植树节。

陆时晏不知道她的生日。他只知道温如故的生日是九月十五,每年那天他都会去墓园,

放一束白玫瑰,然后站很久。可温如初的生日,他从来没有在意过。那天早上,

温如初收到了一束花。不是陆时晏送的,是匿名送花人。花是一束白色的雏菊,配着满天星,

卡片上只写了一行字:“生日快乐,初初。”陆时晏刚好从楼上下来,

看见她捧着花站在玄关,表情有些复杂——不是惊喜,更像是……意外和警惕。“谁送的?

”他问。温如初把卡片收进口袋里:“朋友。”“什么朋友?”“你不认识的朋友。

”陆时晏皱了皱眉,没有再问。但他记住了那束花。白色的雏菊,满天星,

卡片上写着“初初”。初初。这个称呼让他心里一刺。谁叫她“初初”?谁会这样叫她?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的朋友是谁,她喜欢什么,

她害怕什么,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名。在他眼中,在她婆婆眼中,

在所有宾客眼中,她是温如故。可她是温如初。一个连名字都被剥夺的女人。那天下午,

温如初出门了。她说要去见一个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陆时晏一个人坐在家里,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很不舒服。他说不清那种不舒服是什么——是嫉妒?是怀疑?

还是……害怕失去?他拿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备注名是“温如故”。

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备注改成了“温如初”。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承认她的名字。

改完之后,他又觉得可笑。他甚至连她的号码都没有存错——这个号码本来就是温如初的。

温如故的号码在她去世后就注销了,他现在的“妻子”,一直都是用她自己的号码。

他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圈,

最后还是忍不住给她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回来?”消息发出去后,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过了十分钟,回复来了:“九点左右。有事吗?”“没事。随便问问。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喝水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把杯子放下,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温如初在一个很小众的书店里。

这家书店藏在一条老巷子的深处,门面不起眼,走进去却别有洞天。木质的书架,

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咖啡的香气。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陆时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宽肩,窄腰,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气质温和。陆时晏站在书店门口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温如初在笑。那种笑容他从来没有见过——放松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在和好朋友聊天。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她捂着嘴笑,然后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陆时晏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踪她。

他告诉自己是因为怀疑,是因为那束匿名花,是因为她最近总是出门。可站在玻璃窗外,

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怀疑。他是嫉妒。

他嫉妒那个能让她露出那种笑容的人。他嫉妒那个叫她“初初”的人。

他嫉妒那个能让她毫无防备地拍肩膀的人。他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直到温如初站起来,

拿起包,似乎要走了。他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回到家后,他坐在客厅里等她。九点十分,

门锁响了。温如初推门进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还没睡?”“等你。

”这两个字说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温如初换好拖鞋,走过来,

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今天去见谁了?”陆时晏问。他的语气尽量平静,

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节节泛白。温如初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一个朋友。”她说。

“什么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男的女的?”温如初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读出什么。“男的。”她说。陆时晏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叫什么?”“温如初,你在回避我的问题。”“我没有回避。我只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朋友这么感兴趣。”“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句话脱口而出,

陆时晏自己都吓了一跳。温如初也愣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疏离,而是一种……近乎于占有欲的炽热。

“妻子?”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陆时晏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起过去三年——他把她丢在客房里,对她视而不见,

叫她“温如故”,在她生病的时候挂掉电话,在她受伤的时候转身离开。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妻子。他把她当成一个替代品,一个摆设,

一个住在客房里、每天给他留一碗面的陌生人。“我……”他想说对不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温如初站起来,低头看着他。“陆时晏,”她叫了他的全名,

“你不用在意我见了谁。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你记住的人。我的生活,

我的朋友,我的过去……你不需要知道,也不在乎。”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陆时晏听出了底下的颤抖。“你——”“晚安。”她转身走向客房。陆时晏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把门推开,

告诉她他在乎,他想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名字,她的生日,她喜欢的花,她爱看的书,

她脚踝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她为什么总是在深夜哭——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指节泛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天晚上,

他又失眠了。他拿出手机,打开她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看了很久,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在乎了。第六章破冰三月的最后一天,陆时晏提前下班,

去了花店。他在花店里站了很久,店员问他想要什么花,他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那束匿名花是白色雏菊,配满天星。“先生,是送给女朋友的吗?”店员笑着问。

“妻子。”他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像是第一次说,

又像是已经练习了很多遍。“妻子喜欢什么花?”他愣住了。他不知道。

他连她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他站在花店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阳台上,

她在浇花。那些绿植里有绿萝、吊兰、芦荟,还有一盆开着小花的植物,他叫不出名字。

“有那种……很小很小的花,白色的,一串一串的,像铃铛一样。”他对店员说。

“您说的是铃兰花?”“对,铃兰。”他买了一束铃兰花,用白色的纸包好,

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说。“生日快乐”?

可他不确定今天是不是她的生日。“这是送你的花”?太刻意了,不像他会说的话。

“我们重新开始”?太矫情了,他说不出口。他把车停在车库里,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花,推开车门,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见温如初站在走廊里,

手里拿着钥匙,正要开门。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他手里的花,愣住了。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

“这是……”温如初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给你的。”陆时晏把花递过去,动作有些僵硬,

像是第一次送人花。温如初没有接。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从惊讶,

到困惑,到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为什么?”她问。陆时晏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话都说不出口。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束铃兰花,

面对着一个他亏欠了三年的女人,忽然觉得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因为……”他低下头,

看着手里的花,“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温如初怔住了。“不是温如故,”他说,

“是你的名字。”走廊里安静了很久。温如初伸出手,接过那束花。

她的手指碰到花纸的时候,微微发抖。“温如初,”她说,“我叫温如初。”“如初。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嗯。”“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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