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干橘子批的小说是《赵凯林鹿》,是作者空降总裁的女儿,我在基层当牛马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部长为了讨好新老板,逼我腾出工位,去坐厕所旁边的过道。我抱着纸箱,看着手机上那个被我拉黑三年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闺女,爸空降到你公司当总裁了,谁欺负你了,爸给你撑腰。”---第一章年终奖没了腊月二十八,公司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工资条,指尖冰凉。年终奖那一栏,明晃晃地写着三个数字:0.......
入职第一年,我拒绝了部长儿子的追求。从此,好日子到头了。加班是我,背锅是我,
连年终奖都被扣光。部长指着鼻子骂:“清高给谁看?没有我点头,
你在这公司就是一辈子牛马!”同事们落井下石,聚餐从不叫我,
还在群里阴阳我是“关系户”。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集团空降新总裁。
部长为了讨好新老板,逼我腾出工位,去坐厕所旁边的过道。我抱着纸箱,
看着手机上那个被我拉黑三年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闺女,爸空降到你公司当总裁了,
谁欺负你了,爸给你撑腰。”---第一章年终奖没了腊月二十八,
公司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工资条,指尖冰凉。年终奖那一栏,
明晃晃地写着三个数字:0。“看什么呢,林鹿?”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没回头,
也知道是谁——市场部的主管,周敏,部长的亲信,也是那个追我不成的赵凯的表姐。
周敏绕到我桌前,端起我刚倒的热水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瞪了我一眼:“没长眼睛?
倒这么烫的水想烫死谁?”我没吭声,默默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继续收拾桌上的文件。“哟,
在看年终奖啊?”周敏眼尖,一下就瞅见了,她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哎呀,怎么是零蛋啊?哈哈哈哈,林鹿,你这一年是不是光顾着摆臭脸了,
一点业绩都没干出来?”市场部剩下的几个还没走的同事都抬起头,眼神里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平静地说:“周主管,
这是你杯子。”我把杯子放到她手里,然后拿起包,准备走人。“站住!
”周敏把杯子往我桌上一砸,水溅出来,浸湿了我刚整理好的文件夹,“我让你走了吗?
林鹿,你这是什么态度?年终奖为零,你不服气是不是?行,那我告诉你为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着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第一,
今年部门那个三百万的单子,要不是赵凯帮你跟进,能签下来?你一个人吃得下?第二,
你天天准时下班,工作态度消极,部门例会你发表过几次建设性意见?第三——”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得罪了谁,心里没点数?赵凯是我表弟,
部长是我亲舅舅。你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应届生,在这装什么千金大**?清高给谁看?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那个三百万的单子,是我跑了三个月,
喝了不知道多少顿酒,陪客户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才拿下的。赵凯做了什么?
他只是在签合同那天,开着部长的车,去酒店接了一下客户。至于准时下班?
因为我爸每天必须要在家庭群里看到我打卡,看到我报平安,看到我吃了什么。
那个啰嗦的老头子说,他在外地工作,照顾不到我,让我必须每天给他发消息,
不然就睡不着觉。“不服气?”周敏退后一步,环抱双臂,扬声对整个办公室说,
“不服气可以去部长那里申诉啊!或者,你也可以不干了啊!这年头,大学生满街都是,
你走了,有的是人来!”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我慢慢地,把被水浸湿的文件一张张抽出来,
用纸巾擦干,然后放回包里。“谢谢周主管指点。”我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我会好好考虑的。”说完,我推开她,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周敏的嗤笑:“切,
装什么装,我看她能撑多久。”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些发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我爸:“闺女,小年快乐!吃饺子了吗?
爸爸这边项目快结束了,过完年可能有个大变动,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我盯着那个被我备注为“啰嗦老头”的头像,是他在老家院子里种的那棵枣树的照片。
我打字回复:“吃了,韭菜鸡蛋的。爸,你那边冷吗?注意身体。
”我没有跟他说年终奖的事,也没有说被排挤的事。三年前,我大学毕业,
拒绝了爸爸托关系给我找的国企工作,非要自己出来闯。我爸那时候叹了口气,说:“行,
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但记住,爸爸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
”我不想做那个一遇到困难就往退路上跑的人。可是这职场,真的比我想象的难太多了。
第二章空降总裁春节过后,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集团总部空降了一位新总裁,姓林,
据说是总部的大股东之一,以前一直在外地负责分公司业务,这次是回来接手整个集团的。
“听说了吗?新总裁才四十多岁,年轻有为!”“什么年轻有为,
我听说是总部那边派来整顿业务的,咱们部长这次悬了,听说他和原来的总裁走得近。
”“管他呢,换谁都一样,咱们该干活干活。”茶水间里,同事们叽叽喳喳。
我端着杯子站在角落,等她们说完才进去接水。新总裁姓林?挺巧的,和我一个姓。
我没往心里去,接完水就回了工位。自从年终奖事件后,我在部门里的处境更加微妙了。
周敏变本加厉,什么杂活累活都往我头上堆。赵凯倒是消停了,不再来骚扰我,
但每次见了我,眼神里都带着一种“你早晚会后悔”的阴鸷。三月初,
行政部发了通知:新总裁将于三月二十日正式到任,届时会在公司大楼举行简单的见面会,
各部门需整理好办公区域,保持整洁。这本是例行公事,但对我们部门来说,
却成了一场地动山摇。那天下午,部长亲自来我们办公区巡视。他背着手,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工位。走到我这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下了。“林鹿,
你这个工位……”我心里一紧。部长的工位是整个办公区最好的位置,靠窗,采光好,
面积也大。我的工位虽然比不上他,但也是靠走廊一侧相对独立的位置,
桌上摆着我养了三年的绿萝和一盆多肉,墙上贴着我爸写的“宁静致远”的毛笔字。
“这个工位太显眼了。”部长皱着眉,对跟在身后的行政经理说,“新总裁上任后,
可能会来各部门走动。这个位置正对着门口,一进来就看到,
得安排一个稳重一点、形象好一点的老员工。林鹿,你搬到那边去。”他指了指一个方向。
我顺着他手指看过去,心凉了半截。那是厕所旁边的过道,原本是堆放杂物的,
后来清理出来放了一张破旧的桌子,给实习生或者临时工用的。那个位置,冬天漏风,
夏天返味,头顶就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得人脑仁疼。“部长,
那个位置……”行政经理也有些犹豫,“是不是不太合适?那个地方环境不太好。
”“有什么不合适的?”部长瞪了他一眼,“新员工,多吃点苦是应该的。林鹿,
你没意见吧?”周敏站在部长身后,嘴角噙着笑,等着看我笑话。赵凯假装在忙,
但耳朵竖得老高。我站起身,看着部长。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
想到这三年来加的每一个班,想到被抢走的每一个功劳,想到那天被水浸湿的文件,
想到周敏戳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没意见。”我说。周敏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我低下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先把那盆绿萝小心翼翼地拿下来,再把多肉装进袋子里,然后去摘墙上那幅字。
“这幅字别挂了,”部长走过来,敲了敲桌子,“新来的总裁喜欢简洁,
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不专业。”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幅字是我爸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写的,亲自装裱好送给我的。他说,外面的世界太吵了,
要是觉得烦了,就看看这几个字。我摘下字,卷好,放进纸箱最底层。
第三章厕所旁边的工位厕所旁边的工位,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那张桌子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古董,四条腿有三条不平,我用一沓废纸垫了半天才勉强稳住。
椅子是坏的,靠背稍微往后仰一点就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头顶的空调出风口确实在吹风,
而且是冷风。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吹一会儿就觉得后脑勺发紧。最要命的是气味。
保洁阿姨一天打扫三次,但厕所的返味问题解决不了,尤其是下午,那味道一阵一阵的,
让人作呕。我忍着,把绿萝和多肉摆好,把电脑连上,开始工作。部门群里,
消息一条接一条。周敏:“@所有人新总裁马上到了,大家注意形象啊,别乱说话。
”赵凯:“收到!姐,新总裁帅不帅?”李姐:“听说林总裁年轻有为,还是单身呢,
你们小姑娘有机会了。”周敏:“@林鹿林鹿,你那边离厕所近,注意保持清洁,
别让总裁看到脏乱差。”我看着手机,没有回复。旁边的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看到我,
愣了一下:“姑娘,你怎么搬这儿来了?这地方不是堆杂物的吗?”我笑了笑:“阿姨,
公司安排。”阿姨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我脚边的垃圾桶换了个新的。
下午三点,办公区突然安静下来。我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夹杂着部长殷勤的介绍声:“林总,这边是我们市场部的办公区,目前有员工三十二人,
主要负责……”林总?我抬起头,看向走廊的方向。一群人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步履稳健。部长跟在他身侧,弯着腰,
笑容满面地介绍着什么。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
他们从我所在的过道旁边经过,没有停留。部长甚至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仿佛这里根本不存在一个人。我低下头,继续对着电脑敲字。“等一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脚步声停了。我抬起头,发现那群人停在了几步之外。
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的身上,
落在我身后的那张破桌子上,落在我桌上那盆绿萝上。他的脸,我看清了。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我爸。那个每天早上在家庭群里发“早安,闺女”的老头子。
那个说要给我惊喜但没告诉我是这么大惊喜的老头子。
那个被我拉黑了三年的电话号码的主人——当然,我拉黑的是他以前的号,
他换新号我没拉黑,但也没存。他瘦了,也年轻了,穿着西装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这位是……”我爸开口了,目光从我的绿萝上移开,落在部长脸上。
部长连忙上前一步:“林总,这是我们部门的新员工,林鹿。那个……她刚来不久,
工位暂时安排在这里,正在熟悉业务。”“新员工?”我爸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对对对,”部长点头如捣蒜,“年轻人嘛,需要多锻炼。这个位置虽然偏了点,
但是能磨练心性,我们也是为她好。”“为她好。”我爸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爸,你别说认识我。求你了。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三年都忍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我爸的目光越过人群,和我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淡淡地说:“继续吧。”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瘫在椅子上,
后背全是汗。第四章深夜的微信晚上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响了。
是微信。我爸:“闺女,工位怎么回事?”我沉默了很久,打字:“办公室调整。
”我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桌上那盆绿萝是我陪你买的,那个位置能放绿萝?
”我无言以对。我爸:“谁欺负你了?告诉爸。”我的眼眶突然就酸了。三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翻涌上来。我想起被抢走的单子,想起被克扣的年终奖,
想起周敏戳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想起赵凯那阴鸷的眼神,
想起今天搬工位时同事们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打字:“没人欺负我。爸,你别管。
这是我的工作。”那边沉默了很久。我爸:“行。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爸问你一句,
如果爸不管,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在那个位置坐着?继续忍着?”我:“我能处理好。
”我爸:“好。那爸不插手。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爸都在这儿。”我盯着屏幕,
眼泪终于掉下来。第二天,我去公司的时候,发现工位前站着一个人。是人事部的经理,
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四十多岁女人。她看到我,点点头,
然后指着我的工位说:“林鹿是吧?这个工位不行,回头我让行政给你调一下。
”我愣了一下:“不用了经理,这里挺好的。”“好什么好?”她皱着眉,
“厕所旁边的位置,是人待的吗?不知道行政怎么安排的。你先凑合一天,
明天给你换个新的。”说完她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到工位,我发现桌上多了一杯热豆浆,还有一袋小笼包。豆浆杯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写着:“闺女,吃早饭。别饿着。——林总办”我赶紧把便签纸撕下来,揉成一团,
塞进兜里。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老头子,搞什么鬼!我心跳如鼓,
把豆浆和小笼包塞进抽屉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手机震了。
是我爸的微信:“豆浆喝了没?”我没回。他又发一条:“包子趁热吃,
那家店我早上绕路买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字:“爸,你别这样。
万一被人发现……”我爸:“发现怎么了?老子给闺女买早饭,天经地义。谁有意见来找我。
”我无言以对。这时候,周敏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林鹿,部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一紧,站起身,跟着她往部长办公室走。周敏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但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新总裁来了,肯定要了解各部门情况。部长特意点名叫你,
你自己掂量着点,别乱说话。”我没吭声。部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我,脸上挤出一点笑:“林鹿来了?进来进来,把门带上。”我走进去,关上门。
部长示意我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林鹿啊,你来公司也有三年了吧?”“是的,部长。
”“嗯,三年,时间不短了。”部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昨天林总来视察,
你看到了吧?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
第五章部长的试探部长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昨天林总在市场部停留的时间不长,”部长慢条斯理地说,“但我注意到,他看你的工位,
看了好几眼。林鹿,你和林总……之前认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试探。
他一定看出了什么,但又不确定。“不认识。”我摇头,表情平静,
“林总是集团总部下来的大领导,我一个普通员工,怎么会认识。”“是吗?
”部长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怀疑,“那你觉得,林总为什么会在你那里多看几眼?
”“可能是……”我低下头,斟酌着措辞,“可能是我那个位置太显眼了吧。
毕竟在厕所旁边,味道不太好。领导可能觉得……影响公司形象。”部长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摆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住。“林鹿,”部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管你和林总有没有关系,有一句话我想提醒你。在这公司,做事要懂规矩。有些人,
不是你能得罪的。”我没回头,开门出去了。回到工位,周敏正站在那儿,
翻看我桌上的文件。我走过去,平静地看着她:“周主管,有事?”周敏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皮笑肉不笑:“林鹿,刚才部长找你什么事?”“没什么,了解工作。”“了解工作?
”周敏冷笑一声,“就你?一个年终奖为零的人,有什么工作值得了解?林鹿,我劝你一句,
别以为新总裁来了,你就能翻什么身。部长在这个公司十几年,根基深得很。
你一个黄毛丫头,别自找没趣。”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周主管,您说得对。
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能翻什么身呢。您放心,我会好好在厕所旁边坐着,好好工作的。
”周敏被我这态度弄愣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走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手头的报表。手机震了一下。我爸:“刚才那个女的,是周敏吧?她什么来头?
”我没回。他又发一条:“查过了。市场部主管,部长外甥女。那个部长姓赵,
在这公司干了十五年,前任总裁的人。”我忍不住回了一条:“爸,你别查这些。
”我爸:“老子查自己公司的员工,天经地义。你别管。”我无语。过了一会,
他又发一条:“那个周敏,对你怎么样?”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怎么样?这三年来,
她抢过我单子,分过我业绩,当着全部门的面骂过我,年终奖的事也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但我说不出口。我打字:“还好,普通同事。”发完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再看。
第六章突然的调令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我爸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连微信都发得少了。偶尔发一条,也就是问问吃饭了没,睡觉了没,像以前一样。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老头子也就是来镀镀金,过段时间新鲜劲过了,就该干嘛干嘛。
我还是那个在厕所旁边办公的小透明。直到周五下午,人事部的一纸调令,
把整个市场部炸得人仰马翻。调令是发给周敏的。周敏被调离市场部主管岗位,
调去集团下属的一个物流基地,担任行政副经理。名义上是平调,甚至职级还升了半级,
但谁都知道,那个物流基地在郊区,开车要两个小时。去了那里,基本等于发配边疆。
周敏拿到调令的时候,脸都白了。“不可能!”她冲到部长办公室,
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区都听得见,“舅舅,这绝对不可能!那个物流基地是什么地方,
那是流放犯人的地方!我不去!”部长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但隐约还能听到周敏的哭喊声和部长的安抚声。同事们面面相觑,
然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我。我正在整理报表,头都没抬。赵凯走过来,在我桌边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鹿,是不是你?”我抬起头,一脸无辜:“什么是我?
”“周敏的调令,是不是你搞的鬼?”赵凯的眼睛通红,“你认识新总裁对不对?
那天他看你那个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说,你和他什么关系?”我慢慢站起身,
平视着他。“赵凯,你有什么证据?”“我……”赵凯噎住了。“没有证据,
就不要血口喷人。”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平静地说,“周主管调去物流基地,
是公司的正常人事安排。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找人事部反映。我还有工作,不奉陪了。
”说完,我端着杯子往茶水间走。身后传来赵凯咬牙切齿的声音:“林鹿,你别得意。
这事儿没完。”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正在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她们立刻住了嘴,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我若无其事地接水,转身准备走。“林鹿,
”其中一个叫李姐的同事叫住我,语气里带着试探,“周敏的事,你知道吗?
”我摇头:“不知道。”“那……你真的不认识新总裁?”我看着她,笑了笑:“李姐,
我一个普通员工,怎么可能认识总裁。”李姐将信将疑,但也没再问。回到工位,
我看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微信。点开一看,是我爸发的。第一条:周敏调走了,开心不?
第二条:先别高兴太早,那个部长还在。你想怎么处理他?第三条:算了,不问你了。
你这孩子心思重,什么都憋着。爸看着心疼。我的眼眶又酸了。我打字:“爸,你别这样。
我不想靠你。”那边秒回:“我知道你不想靠我。但闺女,爸就想问你一句,
你觉得这样忍着,是本事吗?”我愣住了。我爸又发一条:“真正的本事,不是忍着,
是不用忍。行了,不说了。爸有分寸。”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第七章真相大白周敏走了。走的那天,她没有来公司,只让人事部的人来收拾了她的东西。
据说她在物流基地那边请了长假,说是身体不好,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流言蜚语没有停止,
反而愈演愈烈。整个市场部都在传,新总裁和我有关系。有人说我是他的私生女,
有人说我是他的远房侄女,还有人说我被他包养了。最难听的那个版本,
是从赵凯嘴里传出来的。那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经过走廊的时候,
听到几个男同事在聊天。“听说了吗?那个林鹿,长得也就那样,不知道怎么勾搭上林总的。
”“人家有手段呗,你没看她那个工位?林总那天特意在那停了半天。”“啧啧,
现在的年轻女孩,为了往上爬真是不择手段。”“赵凯说的,他之前追林鹿没追上,
现在想想,幸亏没追上,谁知道她后面有什么人。”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几个人。
他们看到我,立刻住了嘴,表情讪讪的。我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没人吭声。我看向刚才说得最起劲的那个男同事,市场部的一个老油条,
平时跟赵凯称兄道弟的。“你不是说我不择手段吗?证据呢?”老油条脸色涨红,
支支吾吾:“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谁说的?”“赵……赵凯。”我点点头,
转身就走。下午,部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新总裁的秘书,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声音不高不低,但整个办公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部长,林总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部长愣了一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跟着秘书走了。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十分钟后,部长的座机响了。赵凯接起来,听了一句,
脸色就变了。放下电话,他看着我说:“林鹿,林总让你也去一趟。”我站起身,
在全部门的目光注视下,走向电梯。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我从来没去过。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爸,你到底要干嘛?电梯门打开,
秘书已经在等着了。他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林**,这边请。”林**?
我跟着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部长的声音。“……林总,您听我解释,
那个周敏确实是我外甥女,但她能力很强,调到物流基地这事,
我真的不知情……”我爸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赵部长,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周敏的事。
”“那……那是?”“是想让你见一个人。”秘书推开门,示意我进去。我走进办公室,
看到我爸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部长站在他对面,一脸谄媚的笑。看到我进来,
部长愣了一下,随即赔着笑脸说:“林鹿来了?快来快来,林总要见你,
这是你的福气……”我爸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后,
他做了一件让部长目瞪口呆的事。他伸手,把我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叹了口气:“瘦了。是不是食堂的饭不好吃?”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部长站在一旁,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赵部长,”我爸转过头,揽着我的肩膀,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闺女,林鹿。亲生的。”部长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最后定格在一种猪肝色上。“这……这……林总,这……”“我闺女说,不想靠我,
想自己闯一闯。”我爸的语气淡淡的,但听在部长耳朵里,估计比打雷还响,
“所以我三年没管她。但我没想到,她在我自己公司的市场部,被人欺负成这样。”“林总,
您听我解释……”“厕所旁边的工位,是你安排的?”部长的汗下来了。“年终奖为零,
是你批的?”部长的腿开始抖。“还有,”我爸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敏抢她单子,赵凯骚扰她,你那个外甥女天天指着鼻子骂她。这些事,你知道吗?
”部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三年来,他在我面前颐指气使,让我加班我就得加班,让我背锅我就得背锅,
连年终奖都能无缘无故扣光。我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有多深的背景,原来在我爸面前,
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赵部长,”我爸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
“你在公司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理说,我不该动你。”部长眼睛一亮,
刚要开口,我爸又说了下去。“但有些事,我忍不了。”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声音冷下来,
“你自己看看,这是你这几年做的事。吃回扣,搞小团体,打压异己,克扣下属奖金。
你以为前任总裁走了,这些事就没人追究了?”部长的脸彻底白了。“我给你两条路。
”我爸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体面一点。你这些年的事,我不追究,
也不移交给经侦。”部长的身子晃了晃。“第二,”我爸收回一根手指,“我让人查到底。
你自己选。”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部长低着头,肩膀塌着,
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狗。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林总,我……我选第一条。”“行。
”我爸点点头,“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你的离职申请。出去吧。”部长转过身,
一步一步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低着头走了。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我爸。我站在那里,看着我爸。他也看着我。
“怎么,”他笑了一下,站起身走过来,“不认识你爸了?”我终于忍不住,
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爸……”他把我揽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我的背:“傻闺女,
受委屈了也不说。你爸再没用,护住自己闺女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哭着哭着,又想笑。
再没用?整个集团的老板,叫再没用?第八章清理门户部长离职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人事部的通知写得很官方:赵某某因个人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