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赶稿人小说 第1章无错版阅读 熬夜赶稿人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4-22 15:04:36

《重生之定北侯嫡女,归来我夺他江山灭他全族》 小说介绍

主人公叫熬夜赶稿人的书名叫《萧策沈清婉定北侯》,是作者重生之定北侯嫡女,归来我夺他江山灭他全族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有整个定北侯府在你身后。”“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保你周全。”我点点头,心中划过一点暖流。前世的我,孤立无援。这一世,有兄长在,真好。换好衣服,我没有梳妆,任由额前的纱布和苍白的脸色,成为我最好的武器。父亲早已等在门外。他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吧。”侯府的马车,缓缓驶向那座金碧......

《重生之定北侯嫡女,归来我夺他江山灭他全族》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是定北侯府嫡女,以百万兵权和满门忠骨,助夫君萧策登上了皇位。他曾执我之手,

许我后位,更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在我怀上身孕的第二年,他却拥着我的庶妹,

下旨废后。他说:“你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朕,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冷宫之中,

我看着定北侯府满门被屠的血色战报,笑得凄厉。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嫁他前夕。这一次,

这后位,这江山,我全都要。01冷。刺骨的冷。这冷意不是来自窗外呼啸的寒风,

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蜷缩在冷宫最深处,身上盖着一床破烂的、散发着霉味的棉絮。

一个小太监提着食盒,鄙夷地将它扔在地上。“沈废后,用膳了。”碗碟破碎的声音,

在空寂的宫殿里格外刺耳。我没有动。我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展开的另一卷明黄圣旨。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钢针,扎进我的眼底。定北侯府,满门抄斩。父亲,母亲,

兄长……上下一百七十三口,无一幸免。罪名是,通敌叛国。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通敌叛国?我定北侯府世代忠良,手握百万兵权,镇守北疆百年,

从无二心。若不是我父亲交出兵符,若不是我兄长卸甲归田,他萧策的龙椅,坐得稳吗?

“为什么?”我哑声问。小太监轻蔑地嗤笑一声。“废后,您还不明白吗?

”“陛下的江山已经稳固,怎么还能容得下一个功高盖主的定北侯府?”“您的存在,

时时刻刻提醒着陛下,这皇位是怎么来的。”这番话,如此熟悉。就在不久前,他废后之时,

也是这么对我说的。那时,他拥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沈清婉,眼神冰冷。

他说:“明月,朕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提醒朕如何上位的皇后。”沈清婉靠在他的怀里,

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而我,刚刚失去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原来,

从一开始,他对我所有的情意,许下的所有诺言,都是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假的。

皇后之位,也是随时可以收回的。只有我定北侯府的百万兵权,和满门忠骨,

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如今,他得偿所愿。江山在握,美人在怀。而我沈家,

成了他皇权路上一块被他亲手踩碎的垫脚石。我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萧策,沈清婉。黄泉路上,

我等着你们。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剧痛袭来,

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您醒醒!”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

耳边是侍女春桃焦急的哭喊声。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流苏帐顶,

绣着我最爱的海棠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我猛地坐起身。这不是冷宫。

这是我在定北侯府的闺房。我伸出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常年劳作的薄茧,

也没有冻疮留下的疤痕。春桃见我醒来,喜极而泣。“**,您总算醒了,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明天就是您和七殿下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生病了。

”大喜的日子?和七殿下……萧策?我如遭雷击,浑身僵住。我不是死了吗?

我抓过一旁的铜镜。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容颜绝美,眉宇间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骄纵。

这是十六岁的我。是还未嫁给萧策,还未被卷入那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的我。我回来了。

我竟然,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嫁他前夕。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和极致的狂喜。上天有眼!它给了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放下铜镜,

眼底的最后一点迷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春桃还在絮絮叨叨。“殿下派人送来了凤冠,

说是请了最好的工匠,用了东海的明珠,可好看了。”凤冠?我嗤笑一声。前世,

我也为这顶凤冠欢喜了许久。却不知,那是用我沈家满门的鲜血换来的。这一世,

它休想再戴在我的头上。“春桃。”我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什么凤冠,拿去烧了。”春桃的嘴巴瞬间张成了圆形,震惊地看着我。“小、**?

您说什么胡话呢!”02春桃以为我烧糊涂了。她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不烧啊……**,

您别吓奴婢。”我挥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我说,拿去烧了。

”“听不懂吗?”春桃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眼圈都红了。自我懂事起,

我还从未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话。“是……是……”她不敢再多问,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院子里的合欢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朵如云似霞。前世,

萧策说他最爱合欢,意为“合家欢乐,永结同心”。我便将这侯府里最好的院子,

种满了合欢树。现在看来,真是莫大的讽刺。“姐姐,你醒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沈清婉。我那位好庶妹,

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端着一碗参汤,弱柳扶风般走了进来。她的眉眼和我母亲有三分相似,

因此很得父亲怜爱。前世的我,更是将她当作亲妹妹一般疼宠,什么好东西都与她分享。

却不知,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怎样恶毒扭曲的心。“姐姐,你身子不好,

怎么能下床吹风呢?”她将参汤放在桌上,走过来想扶我。“我亲手为你熬了参汤,

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她一脸关切,眼底的担忧仿佛要溢出来。

若不是经历过前世的种种,我恐怕又要被她这副模样骗了。我避开她的手,转身,

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参汤,我怕喝了会折寿。”沈清婉的脸色一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说什么呢,妹妹怎么会害你。”“是吗?”我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一支玉镯。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是我母亲的陪嫁之物。前几日,我说这镯子配她好看,

便送给了她。前世,直到我死前,她还戴着这支镯子。在我面前炫耀萧策是如何地宠爱她。

她说:“姐姐,你知道吗?殿下说,你戴着这镯子,就像个俗气的商人妇,只有我,

才能戴出它的清雅脱俗。”此刻,我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扎在她手腕上。“这镯子,

你不配戴。”沈清婉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下意识地将手缩进袖子里。“姐姐,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也能收回来。”我走到她面前,

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撸下她手腕上的镯子。动作粗鲁,将她白皙的手腕勒出了一道红痕。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姐姐,你弄疼我了。”她梨花带雨的模样,

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惜,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比恶心。“疼?”我捏着那支镯子,

凑到她眼前,一字一句地说。“妹妹,这才只是开始。”“以后,会让你更疼。

”沈清婉被我眼中的狠戾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拿着镯子,看也不看她,

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将它放回首饰盒。这是我母亲的东西,绝不能被这种卑贱之人玷污。

“姐姐,你……你到底怎么了?”沈清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不是因为要嫁给七殿下了,所以心情不好?”“殿下那般爱慕你,你为何还要不开心呢?

”她又开始了。永远都是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句句不离萧策,句句都在提醒我,

我拥有着她最渴望的东西。前世的我,会耐心地跟她解释,

甚至会因为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而感到愧疚。但现在,我只觉得聒噪。“滚出去。

”我没有回头,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沈清婉浑身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姐?”“我说,滚出去。”我猛地回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哇”的一声,沈清婉终于装不下去了,捂着脸大哭起来,转身跑了出去。想来,

是去父亲那里告状了。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他。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正在这时,

管家在门外通报。“大**,七殿下来了,在前厅等您。”萧策?他来得正好。省得我明日,

还要在婚礼上给他难堪。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前世的孽缘,就从今天开始清算吧。03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未施粉黛,便去了前厅。

萧策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如墨,

面如冠玉。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一副好皮囊。也正是这副皮囊,骗了我整整十年。

见我进来,他立刻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来。“明月,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眼中满是关切。若是前世,我早已扑进他怀里,诉说我的思念与担忧。

可现在,我只觉得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字,都虚伪得令人作呕。我没有回应他的关怀,

只是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淡淡地行了一礼。“见过七殿下。”疏离,客气,

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萧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伸向我的手,

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明月,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他试图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巧妙地避开了。“殿下,男女有别,还未大婚,于理不合。

”萧策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明月,你到底怎么了?

”“我听闻你今日将我送来的凤冠……”“烧了。”我截断他的话,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什么?”萧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点怒意,“沈明月,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连名带姓地叫我,是动了真怒。

前世,他只有在对我极度失望和厌烦时,才会这样叫我。我心中冷笑。这才哪到哪,

你就受不了了?“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他,“殿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他压抑着怒火。“殿下求娶我,

究竟是为了我沈明月这个人,还是为了我定北侯府的百万兵权?”空气瞬间凝固。

萧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

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受伤的神情。“明月,你怎能如此想我?”“我对你之心,日月可鉴。

兵权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才是我此生所求。”他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若是十六岁的我,怕是又要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可惜,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二十六岁的沈明月。他的每一句谎言,都像是利刃,

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添上一道新痕。我没有与他争辩。因为我知道,

跟一个满心算计的伪君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殿下说完了吗?”我问。萧策一噎,脸色有些难看。

“说完了,就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这门亲事,我看也就不必了。”“沈明月!

”萧策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陡然拔高,“你莫要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萧策,你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也会对你SAYNO吧?”“在你心里,我沈明月,是不是就该永远围着你转,

为你付出一切,最后再被你弃如敝屣?”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萧策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在他眼中,

我永远是那个温顺、识大体、将他视若神明的定北侯府嫡女。

“你……你到底听谁胡说了些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没人胡说什么。”我收起笑容,

眼神重新归于冰冷。“只是我自己,想通了而已。”“你与我,从来不是良配。”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便要离开。“站住!”萧策厉声喝道。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明月,你把话说清楚!”“这桩婚事,是父皇亲赐,

关系到皇家颜面,岂是你说退就退的?”“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走出这个门!

”他的伪装终于被撕破,露出了内里偏执自私的本性。正在我们僵持不下之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策儿,放开月儿!”我抬头看去,父亲沈毅穿着一身常服,

正大步走进来,脸色很是难看。他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沈清婉。看来,

她已经恶人先告状了。父亲走进来,看了一眼我被捏得发红的手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萧策,语气中带着一点不悦。“殿下,有话好说,何必动粗?

”萧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手。“侯爷,是明月她……她非要退婚,

侄儿一时情急……”父亲的目光转向我,带着询问和审视。“月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要退婚?”04我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父亲。

定北侯,沈毅。一个忠君爱国,将家族荣誉看得比性命还重的男人。前世,

他就是因为这份愚忠,才会被萧策一步步骗去了兵权,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永远不会明白,他效忠的君主,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他,忌惮他,最终想要铲除他。

“父亲。”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女儿并非无理取闹。

”我的目光扫过一旁泫然欲泣的沈清婉,和一脸无辜受伤的萧策,最终还是落回父亲身上。

我知道,跟他们二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唯一能动摇父亲的,只有整个定北侯府的安危。

“就在昨夜,女儿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火光冲天,我们侯府变成了一片火海。

”“我看到您和兄长身穿囚服,被押赴刑场。”“我看到定北侯府的牌匾,

被人一脚踩得粉碎!”我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恐惧,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少女。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胡说!”他厉声呵斥,

“不过是一个梦,岂能当真?”“月儿,你马上就要大婚,胡思乱想也是有的。

但绝不能拿皇家婚事当儿戏!”“姐姐……”沈清婉适时地走上前来,

柔弱地拉着父亲的衣袖。“您别怪姐姐,姐姐定是太紧张了。”她又转向我,

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姐姐,七殿下对你情深义重,满京城谁人不知?

你怎么能因为一个梦,就说出退婚这种话来,伤了殿下的心啊。”好一个沈清婉。三言两语,

就将我的行为定性为“婚前恐惧”和“无理取闹”。

还将自己摆在了善解人意、顾全大局的道德高地上。萧策也立刻接话,脸上满是痛心。

“侯爷,明月许是近日太过劳累,才会心神不宁。”“是侄儿的不是,没有照顾好她。

”“退婚之事,还请侯爷和明月都三思。侄儿对明月之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句虚言。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自己的深情,又给了我台阶下。若我再坚持,

便成了那个不知好歹、辜负深情的恶人。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前世的我,

就是这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可惜,现在的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看着父亲愈发不悦的脸色,知道梦境之说,还不足以让他回心转意。我心一横,

猛地跪了下去。“父亲!”“女儿知道,一个梦不足为信。”“但女儿也相信,

这绝非空穴来风,而是上天对我沈家的警示!”“这门亲,女儿宁死不结!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带着决绝。父亲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戎马一生,

最重军令如山,也最重长辈权威。我的忤逆,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放肆!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应声而碎。“沈明月,我平日里就是太纵容你了!”“皇家赐婚,

岂是你说退就退的?你这是要将我定北侯府,将你父亲我,架在火上烤!”“来人!

”他怒喝一声。“将大**带回清风苑,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给我好生反省!”立刻有两个健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父亲的固执,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改变的。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萧策。他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

随即又被那副深情的面具覆盖。“侯爷息怒,

明月她只是一时糊涂……”他还想假惺惺地求情。我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不必了,

七殿下。”“我等着看,你这出戏,还能演多久。”说完,我不再看他,

任由婆子将我架了出去。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沈清婉嘴角那抹来不及掩饰的,

胜利的微笑。前厅里,父亲的怒火,庶妹的伪善,未来夫君的虚情假意。这一切,

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包裹。孤立无援。这便是我重生归来的第一战。输得,

一败涂地。但我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因为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父亲,

您很快就会明白。今日被您关起来的,不是您不懂事的女儿。而是整个定北侯府,

唯一的生机。05清风苑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随即落了锁。

我被两个婆子毫不客气地推进房间。“大**,您就好好待着吧。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说道。“侯爷的脾气您也知道,等您想通了,侯爷自然会放您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窗边,看着院门外站着的四个护卫。看来父亲是真的动了怒,

这是要将我彻底软禁起来了。春桃哭着扑了过来。“**,这可怎么办啊?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您要是还被关着,那……”“哭什么。”我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天塌不下来。”我扶着她坐下,直视着她的眼睛。“春桃,

我问你,你信我吗?”春桃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奴婢当然信**!

奴婢的命都是**救的,就算**让奴婢去死,奴婢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好。

”我需要的,就是她这份绝对的忠诚。“我不需要你去死,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哥哥,沈昭,现在在何处?”春桃想了想,

答道:“少爷昨日去了城外西山大营,说是要操练新兵,今晚才会回来。

”今晚……时间还来得及。父亲虽然严厉,但兄长沈昭,却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

只要能见到他,我就有把握说服他。我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金簪,这是我及笄时,兄长送我的。

我将它塞进春桃手里。“你听着,想尽一切办法,避开外面的守卫。”“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有个狗洞,你应该知道。”“你从那里出去,去城门口等着。”“见到我哥回来,

立刻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我身陷险境,性命攸关,让他务必在入夜之后,

来清风苑见我,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春桃握着金簪,手心都在冒汗。

她知道这件事的风险。被父亲发现,她们主仆二人都免不了一顿重罚。

但她看着我沉静而坚毅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放心,奴婢就算是拼了这条命,

也一定把话带到!”她将金簪贴身藏好,对我重重地磕了个头,便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岁的容颜,娇艳如花。

可这双眼睛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仇恨。

前世,我的兄长沈昭,定北侯府的世子,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他没有死在北疆的战场上。

而是在萧策登基后,被派去剿匪时,中伏身亡。那时,所有人都说,是山匪狡猾,

兄长不幸殉国。萧策还假惺惺地为他举办了国葬,追封他为“威武大将军”。只有我知道,

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那场伏击,就是萧策一手策划的。他要除去的,

不仅是功高盖主的定北侯,还有定北侯府这位同样手握兵权、战功赫赫的继承人。沈家男儿,

满门忠烈。到头来,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兄长……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重蹈覆る。我不仅要让你活着,

还要让你站上权力的顶峰,再也无人可以撼动。我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黄,再到彻底被墨色吞噬。我的心,也随着这光线的变化,

越悬越高。春桃能成功吗?兄长会相信我的话吗?就在我心神不宁之时,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模仿布谷鸟的叫声。三长两短。这是我和兄长从小约定的暗号。

我心中一喜,立刻推开窗。一道黑影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从墙头翻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剑眉星目,脸上还带着一点未褪的少年英气。

正是我的兄长,沈昭。他一落地,便几个大步冲到我面前,紧张地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春桃说你性命攸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萧策那**欺负你了?”06看着兄长焦急关切的脸,我前世今生积攒的委屈和恨意,

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眼底的泪意,拉着他进屋。“哥,你小声点。”我探头看了一眼门外,守卫还在,

没有被惊动。春桃正守在后门,紧张地望风。我关上窗,这才转身面对沈昭。“哥,我没事。

”沈昭还是不放心,抓着我的手腕,眉头紧锁。“没事?没事父亲会把你关起来?

我一回来就听说了,你今天在前厅,当着萧策的面要退婚?”“月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萧策虽然我不算太熟,但看起来温文尔雅,对你也用情至深,

你怎么就……”“用情至深?”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哥,

你也被他那副伪善的面孔骗了。”“我问你,如果我说,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接近我,求娶我,都只是为了我们定北侯府的兵权,你信吗?”沈昭愣住了。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但看到我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了解我。

我虽然有些骄纵,但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尤其是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

“月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不。”我摇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是亲眼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看到我们定北侯府的未来。

”我将白天对父亲说过的那套噩梦说辞,又对沈昭复述了一遍。但这一次,

我加入了更多让他无法忽视的细节。“哥,我梦到你。在你二十岁生辰那年,萧策登基为帝。

”“他派你去南境清剿盘踞多年的**寨。”“他说那里的山匪凶悍无比,给了你三万精兵。

”“可你到了之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山匪,而是前朝余孽集结的叛军,

足足有十万之众!”沈昭的脸色,瞬间变了。南境**寨,他有所耳闻,

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但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伙悍匪,从未想过会是前朝叛军。

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那是一场死局。”“你的副将,是萧策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他在战前泄露了你的行军路线。”“你被围困在赤水河谷,粮草断绝,援军不至。

”“我看到你浑身是血,身上插满了箭,最后力竭而死。”“而杀了你的最后一支箭,

不是来自敌军,而是来自你身后的副将!”“啪!”沈昭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青筋暴起。

“不可能!”他低吼道,“王副将跟了我五年,对我忠心耿耿,

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哥,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吗?”沈昭对上我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一点玩笑的成分,只有尸山血海般的仇恨和刻骨铭心的伤痛。

他被我眼中的情绪震慑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必须再加一把火。“我还梦到,为了给你报仇,父亲交出了定北侯府的所有兵符,

求萧策彻查真相。”“可萧策拿到兵符的第二天,就下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

定北侯府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满门抄斩。”“哥,我梦到父亲被斩首,母亲在狱中自尽。

”“我梦到我们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人,人头落地,血流成河!”我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这不是梦。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最残酷的现实。

沈昭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看着我,嘴唇发白。“月儿……别说了……”“不,我要说!

”我死死地盯着他。“哥,这就是我们沈家效忠萧策的下场!”“这就是我嫁给他的代价!

”“你现在还觉得,他温文尔雅,对我用情至深吗?”“你现在还觉得,我退婚,

是无理取闹吗?”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兄妹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良久。

沈昭缓缓地抬起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我信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我瞬间泪如雨下。我扑进他怀里,

放声大哭。将两世的委屈、恐惧、不甘和仇恨,全都宣泄了出来。沈昭紧紧地抱着我,

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他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那里面,是滔天的怒火,

和冰冷的杀意。“月儿,别怕。”“有哥在。”“谁也别想动我沈家一根汗毛。

”“萧策……他若真敢如此,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07兄长的怀抱,

一如前世般温暖而可靠。这是我沈明月,在地狱中挣扎十年,唯一的念想。我没有哭太久。

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换不回我沈家一百七十三口人的性命。

也洗刷不掉我刻在骨子里的血海深仇。我从他怀里退出来,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哥,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父亲已经将我软禁,

明日就是婚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沈昭看着我,眼中的疼惜和怒火交织。“月儿,

你说,要怎么做?”“哥都听你的。”他没有质疑我的“梦”,而是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千军万马更让我感到心安。“首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走到桌边,

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他。“父亲那边,我去说。”沈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我不能让他把你逼上萧策的花轿。”“不。”我摇了摇头。“父亲的脾气你我最清楚,

他忠君爱国,更看重侯府的颜面,绝不会允许我在大婚前夕悔婚,这无异于公然打皇家的脸。

”“我们若是硬碰硬,只会被他绑着送去七皇子府。”沈昭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那该如何?”“父亲要的是侯府的安稳和荣誉,萧策要的是兵权,

沈清婉要的是七皇子妃的位置。”我冷静地分析着,“我们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如愿。

”“哥,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去查王副将。”“查他这几年来的所有动向,

尤其是他与七皇子府之间,有没有私下的往来。”“我的梦或许不足为凭,

但实实在在的证据,足以让父亲警醒。”沈昭眼中闪过一点厉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第二,派人去京城外的普陀寺,请了尘大师出山。”了尘大师是得道高僧,精通命理,

连当今圣上都对他礼遇三分。前世,我母亲病重时,父亲曾想请他为母亲祈福,

却被他以“尘缘已了,天命难违”八个字婉拒。不久后,母亲果然撒手人寰。从此,

父亲对了尘大师的话深信不疑。“请他做什么?”沈昭不解。“请他,为我和萧策,算一卦。

”我看着兄长,一字一句道。“一卦,注定会血光之灾,祸国殃民的下下签。

”沈昭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点惊叹。“月儿,你……”他没想到,

他那个一向不谙世事的妹妹,竟能想出如此釜底抽薪的计策。用天命,来对抗皇权。

这是最好的一步棋。“可了尘大师会答应吗?他一向不问世事。”“他会的。”我笃定地说。

“你只需告诉他,此举关系到北疆百万将士的性命,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安危。他慈悲为怀,

定不会坐视不理。”“好,我这就派人去。”“第三件事呢?”沈昭问。

我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冷了下去。“哥,你帮我准备一身夜行衣,

和一把最锋利的匕首。”沈昭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父亲不让我出去,

那我就自己出去。”“我要亲自去见一个人。”“谁?”“三皇子,萧景琰。

”听到这个名字,沈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三皇子萧景琰,是如今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也是七皇子萧策最大的政敌。他们母族分别是朝中两大文武势力,皇后与贵妃,

将军府与丞相府,斗了半辈子。“你要去找他合作?”沈昭立刻明白了我的打算,“月儿,

与虎谋皮,太过危险!”“哥。”我回过头,平静地看着他。“如今的我们,

早已身在虎穴之中,不主动出击,就只能等着被那头最虚伪的猛虎,撕成碎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策想要借我沈家之力,在夺嫡之争中胜出。我偏要,

亲手斩断他最大的臂膀,再助他的死对头,将他狠狠踩在脚下!”我的声音里,

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沈昭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他看着眼前的妹妹,感到一阵陌生。

却又觉得,这才是他定北侯府的女儿,该有的风骨和血性。他不再犹豫,沉声道。“好,

都依你。”“你放心,父亲那里,我先去拖着。今晚,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护你周全。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如一只矫健的猎鹰,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我站在窗边,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萧策,沈清婉。你们听到了吗?我沈明月,

回来向你们讨债了。08兄长离开后,我一夜无眠。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

父亲的怒火似乎暂时被压了下去。他没有再派人来训斥我,清风苑的守卫虽然还在,

但气氛却不像昨夜那般剑拔弩张。天色微明。大喜的日子,到了。

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虚假的喜庆之中。红绸与灯笼高高挂起,仆人们穿梭忙碌,

脸上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揣测。侯府嫡女大婚前夕被禁足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了。

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眼眶还是红的。“**,吉时就快到了,您……”她欲言又止,

看着我一身素衣,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必换了。”我平静地开口,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她为我梳理长发。“今天这嫁衣,我穿不上。”春桃的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别怕。”我从镜中看着她,“一切有我。”我的镇定,似乎也感染了她。

她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为我绾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未戴任何珠钗。正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是府里的喜娘和几个负责为我梳妆的婆子。她们推开门,

看到我这副模样,都愣住了。为首的张喜娘是京城里最有名的,一张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哎哟,我的大**诶,您这是做什么?吉时都快到了,怎么还穿着这身素净的衣裳?

快快快,让奴婢们伺候您换上凤冠霞帔。”她说着,便要上前来拉我。我抬起眼,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谁说我要换了?”那一眼,冷得像冰,让张喜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大、大**,您可别开玩笑了,这……这误了吉时可不得了啊。”“我说了,今天这亲,

不结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反了!真是反了!”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父亲沈毅穿着一身崭新的侯爷朝服,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面色焦急的兄长,

和一脸“担忧”的沈清婉。父亲的脸色铁青,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沈明月!

你是非要将我定北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才甘心吗?”“七殿下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府门外,

满京城的宾客都在看着!你现在跟我说不结了?”沈清婉立刻上前,柔声劝道。“父亲息怒,

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姐姐,你快别闹了,

跟父亲认个错吧。七殿下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你这样,让他情何以堪啊?”她演得声情并茂,

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站起身,

平静地迎上父亲的目光。“父亲,女儿没有胡闹。”“女儿再说一遍,这门亲,我不会结。

您若是非要逼我,那今日这侯府门口,出现的便不是新娘,而是一具尸体。”我的语气,

决绝得不留一点余地。“你!”父亲气得扬起了手。“父亲!”兄长沈昭立刻挡在我身前。

“月儿她不是在说气话,她昨夜……”“你给我闭嘴!”父亲怒喝道,“我看就是你,

惯得她无法无天!”正在我们僵持不下之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侯、侯爷,

不好了!”“七殿下……七殿下亲自进府了!”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按照礼制,

新郎官是要在府门外等候新娘上轿的,绝没有亲自进府的道理。萧策此举,显然是被逼急了。

他这是要亲自来“请”我这个不听话的新娘了。我心中冷笑。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出去找他。

这出戏,总要有个人来拉开序幕。很快,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萧策,在一众簇拥下,

出现在了清风苑的门口。他丰神俊朗,面带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他一进来,

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看到我一身素白,他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

随即又被那温柔缱绻的深情所取代。“明月。”他缓步向我走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为何还不上妆?是身子不适吗?”“还是……还在生我的气?”他将姿态放得极低,

仿佛一个深爱着未婚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痴情男子。周围的下人们,

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觉得我沈明月,实在是恃宠而骄,不知好歹。

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心中毫无波澜。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不能嫁给你。”萧策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点裂痕。“为什么?”“因为,

”我顿了顿,抬高了声音,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楚,“我若嫁你,必将给皇家,

给整个大周,带来灭顶之灾!”09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父亲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冲上来,似乎想捂住我的嘴。兄长立刻拦住了他。“父亲,

让月儿把话说完!”萧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关切。“明月,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乱说。

”我挣开身边人的束缚,走到院子中央,朗声说道。“昨夜,了尘大师夜观天象,

特意派弟子下山,为我与七殿下的婚事卜了一卦。”了尘大师的名号一出,

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骚动。父亲也愣住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点惊疑。

我没有给他质问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符纸。

这是我让兄长连夜模仿了尘大师的笔迹所写,上面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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