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亚的安陀加小说 第1章无错版阅读 北狄萧景幽州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6 10:59:10

《朕登基那天,满朝恋爱脑全慌了》 小说介绍

主角是奥林匹亚的安陀加的书名叫《北狄萧景幽州》,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朕登基那天,满朝恋爱脑全慌了创作的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台下的人就白一分脸。整个栖霞别院,从喧嚣热闹,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主位上的萧景,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酒杯被捏得死死的。玄机子脸上的笑容也没了,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雅间里的王清晏,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果然没......

《朕登基那天,满朝恋爱脑全慌了》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1章紫宸殿百官哭嚎,我当众掀了恋爱脑的桌子北狄的屠刀已经架在了幽州城头,

大周的紫宸殿里,满朝文武却在为一个尚书辞官追妻,哭成了一团。我叫萧砚,大周七皇子,

也是这满朝疯子里,唯一醒着的人。景和十二年仲春,我站在紫宸殿的角落里,

听着满殿震得金砖发颤的哭声,指尖掐进了掌心。殿里哭成一团,

不是因为北狄连破三城、屠了两个军堡的急报,不是因为黄河春汛要冲垮堤坝的危局,

甚至不是因为国库空得连京官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当朝吏部尚书张临,正跪在大殿正中央,

拿额头哐哐撞金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为了一件事:他养在城外的红颜知己闹脾气回了江南,他要辞官,千里追妻。“殿下!

臣求您恩准!”张临额头磕出了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哑得像破锣,

却透着股邪门的狂热,“柳姑娘走了,臣这心就死了!这官不做也罢,这荣华富贵不要也罢,

臣只求能守在她身边!”坐在储君位上的太子萧景,

指尖漫不经心转着支嵌了东珠的玉簪——那是他昨夜刚给相好的清倌人苏怜儿打的,

闻言非但没生气,反倒露出副感同身受的动容模样。“张尚书此等深情,

当为我大周百官表率啊。”萧景放下玉簪,扫了眼阶下的文武百官,“诸位爱卿觉得呢?

”这话像开了闸,殿里瞬间炸了锅。“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张尚书至情至性,真乃我辈楷模!

”“不过是辞个官而已,为了心上人,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臣等敬佩!”“依臣看,

不仅要恩准,还得赐黄金百两,给张尚书做盘缠,助他追回佳人!

”户部尚书李嵩往前迈了一步,满脸热泪地拱手:“殿下!臣愿捐半年俸禄,

助张尚书成就这段千古佳话!”满朝绯色官袍,要么跟着哭嚎共情,要么忙着掏腰包表心意,

竟没一个人抬头,看一眼御案上堆得像小山似的边关急报。那染血的封皮,

在满堂“深情”里,扎眼得像个笑话。我指尖掐得生疼,腰间挂着的、生母留下的半块玉佩,

被我攥得发烫。就算我再透明,也做不到像这群人一样,对着这离谱到骨子里的场面,

视而不见,同流合污。北狄的铁骑已经踏破了幽州门户,再往前就是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

京城无险可守。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守边的弟兄们饿着肚子在城墙上拼命,可这紫宸殿里,

执掌大周权柄的人,却在为一个男人辞官追女人,哭成了一团。这朝堂,

彻彻底底地疯魔透顶了。我深吸一口气,从班列里走了出去。一身石青色常服,在满堂红里,

单薄得像根针,却也扎眼得很。“张尚书。”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扔进了滚油里,

满堂哭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诧异、不屑、鄙夷,还有看怪物似的嘲弄。

张临抬起头,血和泪糊了一脸,看我的眼神满是不耐:“七殿下有何指教?”“指教不敢当。

”我弯腰,从御案最底下,抽出了那份最厚的、染血的急报,展开,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

“景和十二年二月十七,北狄破平远堡,守将以下三百七十二人,尽数战死;二月十九,

破云州,屠城三日,百姓死伤过万;二月二十三,连陷三城,兵锋直指幽州,守将**求援,

言粮草已尽,军械破损,再无援军,只能以死殉国。”念完,我抬眼看向张临,

目光冷得像边关的风:“张尚书,你管着大周官员任免,管着边关吏治考核,

云州、平远堡的官缺,至今还在你案头压着。你现在要辞官追妻,你告诉我,

那些战死的弟兄,那些被屠戮的百姓,谁给他们一个交代?”张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是羞的,是气的:“萧砚!你懂什么!儿女情长,方是人间大道!陛下常说,至情至性,

方能渡劫成仙!我为了心上人,连官位都能舍,这是何等修行!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没尝过情爱的滋味,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人间大道?”我笑了,笑声里全是寒意,

“你的人间大道,就是看着百姓被屠戮,将士战死沙场,自己为了个女人,抛下职责,

临阵脱逃?”我转头看向储君位上的萧景,举起手里的《大周律》:“太子殿下,

《大周律》明文规定,守土官员临阵脱逃者,斩;身负朝廷要职,擅离职守致江山受损者,

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张尚书身负吏部重任,国难当头要辞官弃职,按律当治罪,

而非嘉奖。”萧景的脸沉了下来,手里的玉簪转得飞快。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一向透明得像不存在的七弟,今天敢当众跳出来,打他的脸,撕了这满朝的遮羞布。

“七弟。”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裹着漫不经心的威胁,“父皇常说,情之一字,重于泰山。

江山社稷固然重要,可人间至情,才是修行的根本。你这般铁石心肠,不懂情爱,

怕是要惹父皇不快的。”“父皇不快,也比不上边关百姓流离失所,比不上将士们战死沙场。

”我寸步不让,目光扫过满堂文武,声音陡然拔高,“诸位大人,你们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拿着百姓的赋税,穿着朝廷的官服,不想着保家卫国,不想着安抚百姓,

却在这里为了一个人的儿女情长哭天抢地。你们对得起身上的官服吗?对得起大周的百姓吗?

”满堂死寂。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我,像看个怪物。过了许久,李嵩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七殿下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人间至情至性。罢了,跟你个无情无义的人,

也说不通。”“就是,不过丢了几座城,死了几个百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尚书的深情,才是千古佳话,七殿下这般搅局,太煞风景了。”“我看他就是嫉妒,

二十岁了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才这般不懂风情。”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鄙夷的、嘲弄的、不屑的,可我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染血的急报,

半步没退。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十年了,从我十岁那年,亲眼看着黄河决堤,

数十万灾民饿死在京城门外,而我的父皇,把三百万两赈灾白银,

全数挪去给长公主萧乐办婚礼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失了智。景和二年秋,

黄河濮阳段决口,浑浊的黄水像疯了的野兽,冲垮堤坝,淹了数十个州县,

数十万百姓拖家带口逃到京城脚下。那年我十岁,跟着内侍出宫采买,

亲眼看见路边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躺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看见个老妇人抱着没气的孙子,坐在城墙根,

一遍遍地喊“求官府给口吃的”。可京城的城门,关得死死的。宫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的皇姑母,长公主萧乐,要嫁给一个民间戏子。父皇龙颜大悦,说她冲破世俗追求真爱,

是“千古第一至情之人”,要办一场前无古人的盛大婚礼。赈灾奏折堆得比人还高,

父皇一眼没看。前户部尚书周显上奏说赈灾款缺口三百万两,求暂缓婚礼用度,先救百姓,

父皇当场把奏折摔在他脸上,骂他“不懂人间至情,冷血无情”,当天就把他贬去了边疆。

然后下旨,把三百万两赈灾银,全数划给了内务府,给长公主办婚礼。十岁的我,

攥着个路边孩子临死前塞给我的、干硬得硌手的窝头,疯了一样冲进御书房。御书房里,

父皇正和国师玄机子看着婚礼图纸,笑得开怀。玄机子抚着胡子,一口一个“陛下圣明,

长公主此等至情,必能感动上天,助陛下早日渡劫成仙”。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把窝头举过头顶,哭得浑身发抖:“父皇!城外的百姓都快饿死了!黄河决口了,

数十万百姓无家可归!求父皇把赈灾款还回去,救救百姓吧!”父皇的脸瞬间沉了,

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和不耐:“你懂什么?皇姑母追求真爱,是天大的功德,是修行大道!

不过死了几个百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小小年纪就这般铁石心肠,没半分至情之心,

将来怎么成大器?”“可是父皇!他们是您的子民啊!您是皇帝,您要救他们啊!”“放肆!

”父皇猛地拍了桌子,厉声呵斥,“来人!把这个逆子拖出去!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

”侍卫架着我往外拖,我挣扎着哭喊,看着父皇转过头,继续和玄机子笑着聊婚礼细节,

仿佛我刚才说的不是数十万条人命,只是只烦人的苍蝇。那天起,我就知道,

这个世界离谱透顶了。我的父皇,信了国师玄机子的邪说,坚信“极致的情爱,

是渡劫成仙的唯一法门”,把整个朝堂变成了“情痴道场”。在这里,谁为爱疯得更狠,

谁就更受重用,更有德行。官员为红颜挪用公款,是深情;皇子为青楼女子荒废学业,

是至情;皇帝为宠妃掏空国库,是修行;甚至有人为表真心逼死发妻,

都能被满朝文武盛赞“千古深情”。法度崩了,廉耻没了,江山百姓,

在所谓的“情爱”面前,一文不值。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名为“至情”的狂欢里,

把荒唐当浪漫,把失智当修行,把枉法当深情。只有我,醒着。禁足的那三个月,

我遇到了被贬的郑公,还有一同被贬的周显。郑公是周显的副手,

两人一同被贬到冷宫看大门。郑公看着十岁的我,眼里的不甘和愤怒,问我:“七殿下,

满朝皆醉,你一个人醒着,很痛苦的。你想怎么办?”我攥着小拳头,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他们醒过来。我要救这个国家,救那些百姓。”郑公看着我,

眼里忽然亮了,对着我深深一揖:“殿下若有此心,老臣愿效犬马之劳。只是殿下要记住,

对付离谱的人,不能靠喊,要靠规则,要靠实力。你要隐忍,要蛰伏,

要收集他们枉法的证据,等一个时机,用他们自己定的规则,打碎这场荒唐的梦。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收起了棱角,成了宫里最不起眼的七皇子,闭门不出,

苦读史书、律法、算学、民生之术,跟着郑公学为官之道,学怎么在这离谱的朝堂里活下去,

攒力量。这十年,我看着朝堂越来越疯魔,看着萧景借着“恋爱脑”的名头装疯卖傻,

大肆敛财安插亲信;看着玄机子靠着邪说一步步把持朝政,

甚至暗中勾结外敌;看着无数百姓,在这场“深情”的狂欢里,家破人亡。我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看在眼里。像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十年如一日地收集罪证,

联络那些和郑公、周显一样被贬、被排挤,却依旧心怀家国的人,等着一个时机。我知道,

这个时机,迟早会来。而今天,在紫宸殿上,我当众撕破了这层遮羞布,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这个朝堂里,还有一个醒着的人。紫宸殿的闹剧,最终以萧景拂袖而去收场。

张临的辞官被恩准了,甚至真的赐了黄金百两,让他去江南追妻。那份染血的急报,

依旧被扔在御案上,无人问津。我走出紫宸殿时,春风带着寒意,刮在脸上生疼。

郑公等在宫门外,看着我叹了口气:“殿下,您太急了。今天这一出,

您彻底把太子和国师得罪了,他们不会放过您的。”“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

“可再等下去,幽州就破了,北狄的铁骑就要打到京城脚下了。我不能等,也等不起了。

”郑公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却也藏着敬佩。十年了,那个冷宫里哭着说要救百姓的孩子,

长大了,敢一个人站出来,和整个疯魔的朝堂对抗。“那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抬头看向皇宫西北角的修仙殿,那里是父皇常年待的地方,

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他们想让我闭嘴,想让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疯子。可我偏不。

他们越是装疯卖傻,我越是要把这层皮撕下来,让所有人看看,这所谓的‘至情’背后,

藏着多少肮脏东西。”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个侍女快步走过来,

对着我躬身行礼,递上一封封好的信:“七殿下,我家主子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她说,

殿下看完,便知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接过信,皱了皱眉:“你家主子是谁?”侍女笑了笑,

没回答,只躬身道:“主子说,殿下现在身处危局,唯有边关,才是您的破局之路。

信里的东西,能帮殿下避开不少暗箭。”说完,她便转身退下,转眼消失在宫道尽头。

我拆开信,纸上是清隽的小楷,只写了两行字:“太子与国师已定下计策,

三月后的至情大会,必设局构陷殿下谋逆。欲破局,唯有**赴边关,掌军权,

方有一线生机。另,太子已暗嘱户部,但凡殿下**,必克扣粮草军械,望早做准备。

”信末没有署名,只盖了个小小的“晏”字印。郑公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殿下,

这是谁送来的?会不会是太子的圈套?”我指尖摩挲着那个“晏”字,沉默片刻,

摇了摇头:“不是圈套。上面写的,和我预判的分毫不差。能拿到太子和国师的核心谋划,

还能悄无声息把信送给我,整个东宫,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太子正妃,王清晏。

”“太原王氏的王清晏?”郑公愣了,“她是太子正妃,怎么会帮您?”“她是太子正妃,

更是太原王氏的嫡女。”我笑了笑,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王氏能在大周屹立百年,

靠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是审时度势,是守住底线。王清晏比谁都清楚,萧景再这么闹下去,

大周迟早要完,到时候太原王氏也得跟着陪葬。她帮我,也是在帮她自己,帮她的家族。

”有了这封信,我心里的计划瞬间清晰了。我原本就打算借着边关危局,**赴边,拿军权,

攒实力。京城是萧景和玄机子的地盘,我在这里无权无势,只能被动挨打。只有去了边关,

拿到军权,我才有和这个疯魔朝堂对抗的资本。只是我没想到,这深宫里,

还有另一个醒着的人,和我想到了一处。【本章完|下章预告:鸿门宴已设!

至情大会上,我当众掀翻满朝贪官的桌子,**赴九死一生的边关!

】第2章至情大会鸿门宴,我赌上性命赴边关半个月后,京郊栖霞别院,

举办了一场轰动整个京城的“天下第一至情大会”。大会是玄机子牵头办的,萧景坐镇主持,

参赛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朝堂官员,甚至还有几位宗室皇子。

这场大会不比才学、不比武艺、不比政绩,只比一件事:谁为爱做的事更离谱,

谁就是“天下第一至情之人”。消息传开,京城的权贵挤破了头要参赛——只要拔得头筹,

就能得陛下召见,加官进爵,一步登天。我收到请柬的时候,

正在府里看郑公送来的边关军饷账目。请柬是萧景亲自派人送的,写着特邀我参会,

一睹“人间至情”风采。郑公看着请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殿下,这是鸿门宴!

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您扣个‘无情无义、不通至情’的帽子,甚至构陷您谋逆,

您不能去!”我放下账目,拿起请柬笑了:“为什么不去?他们搭好了台子,我正好上去,

唱一出大戏。”“殿下!”“郑公放心。”我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们以为我是去出丑的,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去掀桌子的。这十年攒的证据,也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更何况,

我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赴边关。”大会当天,栖霞别院人山人海,

奢靡得晃眼。院子里搭了巨大的戏台,铺着红绸,挂着数不清的灯笼,

地上的石板都铺了厚地毯。台下摆满了珍馐美酒,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

萧景坐在主位,搂着苏怜儿笑得开怀。玄机子坐在他身边,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模样,

时不时和身边的官员说上几句,引来一片附和。帘幕后的雅间里,王清晏一身素色常服,

静静看着戏台方向。侍女低声道:“主子,七殿下到了。”她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声音平静:“看着吧,今天这场戏,会很精彩。”台上的人,

轮番上去讲自己“为爱疯魔”的事迹,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个户部郎中,

上台说为了给红颜买支玉簪,克扣了黄河堤坝修缮款,导致三个县溃堤,淹了上千亩良田。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但没半分愧疚,反倒满脸骄傲,觉得为了爱情不顾百姓死活,

是天大的深情。台下瞬间掌声雷动,无数人高声叫好,说他“至情至性”。有个世家子弟,

上台说为了博红颜一笑,强抢了二十多户百姓的宅子建园林,有百姓反抗,被他活活打死。

他说,为了心上人,杀几个人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甚至有人当场落泪,说被这份深情打动了。我站在人群角落里,看着台上的一幕幕,

指节攥得咔咔作响,腰间生母留下的半块玉佩,硌得腰腹生疼。这些年,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可每一次亲眼看见,依旧觉得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占着百姓的资源,把残害百姓、枉顾人命,当成深情的资本。

而台下的人,一个个拍手叫好,共情落泪,和台上的人一样,失了智,冷了血。就在这时,

萧景看见了角落里的我,笑着扬了扬手:“哟,这不是七弟吗?来了怎么不坐前面来?正好,

大家都在讲自己的至情事迹,七弟也上来讲讲?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传说里那样,

是个铁石心肠的无情之人?”瞬间,所有目光都聚在了我身上,起哄声此起彼伏。“对啊!

七殿下也上来讲讲!”“拿不出至情事迹,可就是无情无义了!”“无情之人,可修不了仙,

也配不上大周皇子的身份!”我笑了笑,拨开人群,一步步走上了戏台。站在戏台中央,

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看着主位上的萧景和玄机子,我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异常平静。

“诸位想听听我的故事?”我开口,声音透过风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台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出丑。“好,那我就给大家讲讲。”我抬手,

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举了起来,“我今天要讲的,不是我的故事,是在座的诸位,

每一个人的故事。”台下的人,瞬间愣住了。萧景的脸,微微一沉。

我的目光落在刚才第一个上台的户部郎中身上,声音清晰:“户部王郎中,你刚才说,

为了给红颜买玉簪,克扣了黄河堤坝修缮款,导致三县溃口。你没说的是,溃堤之后,

淹死了一百二十七个百姓,上千人无家可归。《大周律》规定,克扣河工款项致百姓死伤,

斩立决。”王郎中的脸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笑了笑,从那沓纸里抽出一张,举了起来,

“这是你签字画押的河工款项账目,这是濮阳知府上报的灾民死伤名册,人证物证俱在,

你敢说我胡说?”王郎中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目光又落在那个世家子弟身上:“李公子,你说为了给美人建园林,

强抢民宅打死了百姓。你没说的是,你打死的是一对刚生完孩子的夫妻,那个刚出生的婴儿,

被你的家丁扔在街上,活活冻死了。《大周律》规定,无故杀人者斩,强抢民宅者,

流放三千里。”李公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台下的起哄声,

瞬间停了。有个和李公子交好的世家子弟,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你敢血口喷人!”,

就要往台上冲,被郑公带来的御史台差役当场按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整个院子,

彻底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手里的纸,眼里满是慌乱和恐惧。我没有停,一个个念下去。

刚才上台的每一个人,他们“为爱疯魔”的事迹背后,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证,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台下的人就白一分脸。整个栖霞别院,

从喧嚣热闹,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主位上的萧景,

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酒杯被捏得死死的。玄机子脸上的笑容也没了,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雅间里的王清晏,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果然没看错人,

这个七皇子,不是愣头青,是个有勇有谋的狠角色。终于,我念完了最后一个人的罪证,

抬眼看向台下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就是你们说的至情?

这就是你们说的修行?为了个女人,克扣赈灾款,害死百姓,强抢民宅,草菅人命!

你们把私欲包装成深情,把罪孽包装成修行!你们对得起身上的官服吗?

对得起那些被你们害死的百姓吗?”台下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抬头看我的眼睛。

“你们以为,借着‘至情’的名头,就能枉顾法度,为所欲为?”我抬手,

对着台下喊了一声,“御史台的诸位大人,还请出来吧。”话音刚落,

别院门口走进来十几个身着御史官服的人,为首的正是官复原职的郑公。

他们手里拿着枷锁和传票,一步步走了过来。“奉《大周律》,

核查诸位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罪,人证物证俱在,全部拿下!”郑公一声令下,

御史台的差役瞬间冲了上去,把刚才台上的人,一个个按倒在地,戴上了枷锁。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人,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哭嚎着求饶,却没一个人敢反抗。我站在台上,

看着主位上脸色铁青的萧景和玄机子,微微躬身笑了笑:“太子殿下,国师,不好意思,

扰了诸位的雅兴。只是法度在前,萧砚不敢徇私。这些人犯了国法,自然要按律处置。

”萧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呵斥:“萧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大会上抓人!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子吗?还有父皇吗?”“臣弟眼里,不仅有太子殿下,有父皇,

更有大周的江山社稷,有黎民百姓,有《大周律》。”我寸步不让,目光直直看着他,

“太子殿下,这些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证据确凿。难道殿下要为了所谓的‘至情’,

徇私枉法,包庇罪犯吗?”萧景被我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

这个不起眼的七弟,竟然敢当众打他的脸,还拿出了这么多铁证,把他精心准备的大会,

变成了抓捕现场。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太子躬身,

朗声道:“太子殿下,臣弟今日之举,并非有意搅局,实在是国法难容。如今北狄虎视眈眈,

边关危在旦夕,臣弟**,愿赴幽州边关,督办边防,抵御北狄,以死殉国,护我大周江山!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景和玄机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我会在这个时候,主动**去边关。边关是什么地方?那是九死一生的死地!

北狄铁骑虎视眈眈,军饷粮草被层层克扣,守军军心涣散,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

都是未知数。萧景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狂喜。他正愁怎么除掉我,没想到我自己往火坑里跳。

只要我去了边关,他有的是办法,让我永远回不来。他立刻换了副脸色,

哈哈大笑起来:“好!七弟有此壮志,本太子甚是欣慰!本太子这就上奏父皇,准你所请,

封你为边防督办,总领粮草整饬、边防巡查之事!边关五品以下官员贪墨渎职者,

可先斩后奏;五品以上官员,涉贪墨军饷、通敌误国者,可先拘押,查实后就地处置,

事后再行上奏!”他甚至怕我反悔,当场就吩咐内侍,立刻去修仙殿给父皇上奏。

玄机子也松了口气,抚着胡子笑了。在他看来,我这就是自寻死路,离开了京城,

我就是只没牙的老虎。只有雅间里的王清晏,看着台上的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明白了,

我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抓几个贪官,是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拿到赴边的旨意,

拿到掌兵的机会。这步棋,走得太妙了。最终,这场轰动京城的“至情大会”,

以三十多名官员和世家子弟被抓入狱、我**赴边收场。我带着御史台的人,

押着犯人浩浩荡荡离开,留下满院狼藉,和一群心惊胆战的权贵。回去的路上,

郑公坐在马车上,看着我松了口气,笑着说:“殿下,今天这一出,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边关凶险,太子和国师必然会在背后动手脚,您真的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

”我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分轻松,“京城是他们的地盘,我在这里,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只有去边关,拿到军权,我才有真正的话语权。至于他们的小动作,我早有准备。”我说着,

拿出了王清晏之前送来的那封信,笑了笑:“更何况,我们还有盟友。”三天后,

皇帝的旨意下来了,和萧景承诺的分毫不差,正式封我为边防督办,

总领幽州粮草整饬、边防巡查之事,赋予了临机处置之权。旨意下来的当天,

东宫的侍女再次送来一封信。信里写了萧景和国师的两条计策:一是吩咐户部,

只给我拨三成粮草,剩下的以“修仙殿用度”扣下;二是买通了幽州都督王怀安,

让他在边关找机会除掉我。信末依旧是那个“晏”字印,

还多了一行字:“王氏在幽州有商号,可为殿下周转粮草,若有需,凭此印信,

可调动幽州王氏所有资源。”信纸里,夹着一枚刻着王氏族徽的玉印。我捏着那枚玉印,

心里微微一动。王清晏这一步,算是彻底把筹码压在了我身上。太原王氏百年世家,

在全国各地都有商号产业,有了王氏的助力,我在边关,

就再也不用怕太子和国师在粮草上动手脚了。我对着送信的侍女,

沉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份情,我萧砚记下了。待我平定边关,必不负她今日相助。

”又过了三天,我带着府里所有的积蓄,还有郑公等人凑的粮草,

以及王氏提前备好的应急物资,离开了京城,前往幽州边关。没有盛大的送行,

没有皇帝的赏赐,没有百官的送别,只有郑公和几个御史台的官员,还有几十个忠心的侍卫,

送我到城门口。我翻身上马,对着郑公等人拱了拱手,又转头看向京城东宫的方向,

微微颔首。随即调转马头,带着队伍,朝着边关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车一路向西,

越往前走,人烟越稀少,路边的流民和逃荒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我看着路边面黄肌瘦的百姓,看着他们眼里的绝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这一去,

前路漫漫,凶险万分。可我也知道,这一去,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要在边关收拢军心,

积攒实力,拿到足够的筹码,回来打碎这个荒唐的朝堂,给这个国家,一个清醒的未来。

【本章完|下章预告:斩贪腐立威幽州!三十万边军只认我萧砚的将令,太子的人,

我照杀不误!】第3章斩贪腐立威幽州,三十万边军只认我萧砚幽州城,

比我想象中还要惨烈。城墙之上,到处都是刀砍斧劈的痕迹,还有干涸发黑的血迹。

守城的将士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破烂烂的铠甲,手里的刀枪大多锈迹斑斑。

很多士兵连双完整的鞋子都没有,光着脚站在城墙上,冻得瑟瑟发抖,

却依旧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死死盯着城外的北狄大营。我到幽州的第一天,就上了城墙。

看着那些将士,看着他们眼里的疲惫和绝望,还有那一丝不肯熄灭的血性,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守城主将林策,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他陪着我走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北狄大营,

声音沙哑得像磨过沙子:“七殿下,您不该来的。这里就是个死地。”“为什么不该来?

”我看着他,“这里是大周的边境,是京城的门户。我是大周的皇子,这里的将士在拼命,

这里的百姓在受苦,我就该来。”林策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些年,

京城里来的官员,他见得多了,要么来捞油水,要么来混军功,要么来了看见这场面,

吓得连夜就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皇子,主动跑到这个死地来,还说出这样的话。

“殿下有心了。”林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只是这里的情况,比您想的还要糟。

我们断粮三天了,弟兄们每天只能喝一碗稀粥,军械破了大半,箭矢也快用完了。

京里的援军和粮草,迟迟不到。北狄每天都攻城,我们快顶不住了。”“粮草,我带来了。

”我说,“我带来了三万石粮食,还有一批军械,够弟兄们撑一段时间。另外,

太原王氏在幽州的商号,已经备好了十万石粮食,三日内就能运到。”林策的眼睛,

瞬间亮了。他猛地看向我,声音都在抖:“殿下?您说的是真的?”“真的。”我点了点头,

“粮草和军械已经在城外了,很快就能运进城。但是林将军,我要知道,这三年来,

朝廷拨下来的军饷,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弟兄们会饿肚子,军械会破成这个样子?

”林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对着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去,

把账目拿过来,给七殿下看看。”很快,亲兵抱来一沓厚厚的、泛黄的账本,放在了我面前。

林策指着账本,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殿下,您自己看吧。这三年,

朝廷一共拨了八百万两军饷,真正到我们手里的,不到一百万两。剩下的,

全被京里的那些大人,层层克扣挪走了。”我翻开账本,一页页看下去,越看,手越抖,

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每一笔军饷拨下来,户部先扣走一半,

兵部再扣走三成,剩下的两成到了幽州都督府,又被副将、参军们扣得干干净净。

而那些被扣走的军饷,去向也明明白白:户部尚书李嵩扣了两百万两,

给红颜建了十里长的园林;太子萧景扣了三百万两,

给苏怜儿打首饰、办生辰宴;兵部侍郎扣了一百万两,给江南的红颜买宅子;就连工部尚书,

都借着“协办军务”的名头,扣了五十万两,给自己的相好赎身。一笔笔,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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