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陆悦的小说叫做《重生一世后学妹的计谋落空,我却杀疯了》,它的作者是佚名写的一本穿越重生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入职高校那天,我资助过的学妹送了我一只鹦鹉当贺礼。我转头就把它送到了生物研究所。只因我想起了前世。上一世,这只鹦鹉聪明伶俐,却天天在我身上拉屎。为了不让学妹失望,我强撑着养它,却患上强迫症,每天洗衣擦地,感觉身上永远一股鸟粪味。...
第7章
它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紧缩,身体每隔几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第四天。
陈研究员发来一段监控视频。
那只鹦鹉开始出现刻板行为:不停地啄自己的胸羽,已经啄秃了一块,露出粉红色的皮肤。血珠渗出来,它还在啄。
“这是典型的动物绝望行为。”陈研究员在电话里说,“再这样下去,它会把自己啄穿。”
我说:“继续。”
第五天。
研究所打来电话,不是陈研究员,是他们的伦理**会。
他们说,这只鹦鹉在实验过程中表现出的应激反应超出了正常范围,按照动物实验伦理规范,建议终止实验。
我说:“它表现出的异常行为,正是我需要你们研究的原因。如果它疯了,那正好证明它本来就不正常。”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需要开会讨论。
我等了半个小时,陈研究员重新打来电话。
“伦理**会通过了,但要求降低电击强度,改为以观察记录为主。”
“可以。”
第六天。
医院传来消息。
一直在ICU病房昏迷着的陆悦,各项医疗指标剧烈波动。
我结束通话,看着手机里陈研究员传来的最新照片。
那只鹦鹉躺在笼底,翅膀半张,胸口的羽毛已经全秃了,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血洞。眼睛半闭着,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它已经没有力气啄自己了。
第七天。
陈研究员告诉我,鹦鹉停止了自主进食。
他们尝试了管饲,但它的吞咽反射也消失了。按照实验方案,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安乐死。
我说:“让我先看看它。”
我去了研究所。
走进观察室的时候,那只鹦鹉正侧躺在笼底。胸口的伤口已经结了黑红色的痂,羽毛蓬乱不堪,整只鸟瘦得只剩骨架。
陈研究员打开笼门,我蹲下来。
那只鹦鹉费力掀起一点眼皮,认出是我后,嗓子里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嘎。
像在哭。
我盯着它,许久没动。
“可能你不知道,在上一世,我真的被你害惨了。”
“好在老天有眼,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陆悦,我哪点对不住你?你为何要盯着我薅就非要毁了我?”
鹦鹉的喙轻轻张合,逸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嘎”。
只剩气音。
它的眼,再也睁不开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病房中陆悦连接的实时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我很好奇在上海开会的周教授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第七天上午,他和江茶乘车一起回了学校。
江茶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拎着带给同组同学买的特产,直奔办公室,但没看到鹦鹉。
转出来正好碰到我,她关切地问:
“豆豆呢?”
我说:“那只鸟?我送去生物研究所了。”
“啊?!”
江茶奶茶也不喝了,把特产一扔,转身就跑。
我则把特产捡起来放到垃圾桶里,才悠哉悠哉跟上去。
等她赶到时,陈研究员已经在给观察箱消杀了。
那只鹦鹉的尸体已经被装进了密封袋,台面上只剩几根零散的羽毛和一摊干涸的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