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周扬沈念周明凯的小说是《重生:我那个被换掉的亲生儿子是坏种》,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萌宝光环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她喜欢的是沈念那样的优等生,不是你这种,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文盲。」「闭嘴!」周扬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餐盘。牛排和酱汁,洒了我一身。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里。苏语也看了过来。周扬的脸上,是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我,顶着一身的狼藉,看着他,笑了。我知道,仇恨的种......
01.归来的“惊喜”墙上挂钟的指针,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脏上。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我的丈夫周明凯,坐立不安,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他的对面,
是那个穿着不合身白衬衫,眼神里写满不耐与算计的少年——周扬。我的亲生儿子。而我,
林书唯,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冒着热气的红茶。
茶水的温度,是我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书唯,你看……小扬他刚从乡下回来,
肯定不习惯,我们……」周明凯搓着手,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抬眼,目光越过他,
直直地落在周扬的脸上。十六岁的少年,身形单薄,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浸在墨汁里的毒蛇,
阴冷,狠戾。和我记忆中,那个在法庭上叫嚣着「我没错,谁让沈念什么都比我好」
的杀人犯,一模一样。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仿佛又看到了沈念的尸体,
那个我倾注了十六年心血养大的孩子,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里还攥着那张优异的物理竞赛成绩单。血,染红了那张纸。「既然回来了,就是一家人。」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二楼朝南,
和念念的房间一样大,采光很好。」周明凯松了一口气。周扬却嗤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木头,刺耳得很。「念念?哦,
就是那个占了我十六年位置的假货?」他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周明凯的心里。
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小扬,怎么说话的!念念是无辜的……」
「我难道就不无辜了?」周扬猛地站起来,一把扫掉茶几上的水果盘。苹果和橘子滚了一地。
「我在那个鬼地方吃猪食的时候,他在这里当大少爷!现在我回来了,你们还护着他?
你们是不是有病!」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前世一模一样。那时候的我,心怀愧疚,
抱着他痛哭,一遍遍地道歉,承诺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可现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小丑。「你说得对。」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我的平静,让周扬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愣住了。我弯下腰,
捡起一个滚到脚边的苹果,用纸巾仔细擦了擦,递到他面前,
脸上带着最温和的笑意:「是我们对不起你。所以,从今天起,只要是你想要的,
妈妈都给你。」周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将苹果塞进他手里,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这家里的东西,你想砸就砸。谁让你不高兴,
你就告诉妈妈,妈妈帮你出气。」周明凯震惊地看着我:「书唯,你疯了?」我没理他,
只是专注地看着周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妈只要你开心,别的都不重要。」
周扬脸上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轻蔑。他咬了一口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他以为,他赢了。他不知道,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
这场游戏的规则,就由我来定了。晚上,
周明凯在卧室里对我大吼:「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那么纵容他?
他会无法无天的!」「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他,「把他送回去?还是把他打一顿,
让他更恨我们?周明凯,他是在乡下长大的,你指望他知书达理?」
「可……可也不能这样……」「这是我的儿子,我亏欠了他十六年。」我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喙,「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补偿他。你如果看不惯,可以搬出去。」
周明凯被我的话噎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再看他,
径直走进浴室。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坚定的脸。林书唯,别心软。你不是在补偿他,
你是在杀了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杀了他第二次。02.捧杀的艺术第二天是周一,
沈念要回学校上课。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在厨房里给他准备早餐。三明治,
煎到恰到好处的培根,还有一杯温牛奶。沈念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安静,懂事,成绩优异,
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前世,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周扬的心里。
「妈,早上好。」沈念穿着干净的校服,背着书包从楼上下来。看到我,
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的心,猛地一疼。就是这个笑容,在前世的最后一年里,
我再也没有见过。「快来吃早餐,要凉了。」我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今天下午有你最喜欢的物理课,要好好听。」「知道了,妈。」沈念乖巧地坐下。
就在这时,周扬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从楼上晃了下来。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满脸的起床气。他瞥了一眼餐桌,看到沈念面前精致的早餐,
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的呢?」他拉开椅子,
发出的声音刺耳又粗暴。沈念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三明治差点掉下来。
我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放到他面前,语气自然:「你刚回来,
肠胃可能不适应油腻的。先喝点粥养养胃。」周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什么意思?他吃的是山珍海味,我就配吃这种猪食?」
「小扬!」周明停好车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立刻呵斥道,「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我说错了吗?」周扬梗着脖子,指着沈念,「他吃培根牛奶,我喝白粥咸菜!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沈念被他指着,小脸煞白,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前世,我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试图平衡,
却最终把两个孩子都推向了深渊。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没有安抚周扬,也没有安慰沈念。
我只是拿起周扬面前的那碗白粥,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
我看向周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受伤:「小扬,妈妈是怕你吃不惯。
乡下的孩子,不都是喝粥长大的吗?妈妈以为……你喜欢这个。」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
戳在了周扬最敏感的神经上。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提他“乡下”的出身。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吃了。」
我把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转头对周楼明凯说,「去,给小扬拿五百块钱。他想吃什么,
让他自己出去买。我们家,不能委屈了亲儿子。」周明凯愣住了:「书唯……」「去拿钱!」
我加重了语气。周明凯不敢再反驳,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递给了周扬。
周扬捏着那五百块钱,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他大概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还愣着干什么?」我催促他,「上学要迟到了。」「谁说我要去上学?」
周扬把钱揣进口袋,一脸的无所谓,「老子今天不想去。」「行。」我点头,
爽快得让他都有些意外,「不想去就不去。去网吧打游戏也行,去游戏厅也行,
钱不够了就跟妈说。」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头对沈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念念,快吃,
吃完妈妈送你去学校。」沈念看看我,又看看周扬,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我摸了摸他的头,
什么也没说。去学校的路上,沈念终于忍不住问我:「妈,你为什么……要给哥哥钱?」
在他单纯的世界里,逃课打游戏,是不该被鼓励的。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淡淡地说:「因为,妈妈欠他的。」「可是……」「念念,」我打断他,语气严肃了起来,
「记住,他是他,你是你。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读好你的书,考上你想去的大学。
家里的事,有妈妈在。」沈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他送到校门口,我没有立刻开车回家,
而是在路边停了很久。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我凭着记忆写下的一些东西。其中,
有一个地址。是前世,周扬第一次捅娄子后,我去找的那个**的地址。这一世,
我要让他提前开工了。毁掉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满足他所有的欲望。而我要做的,
就是在他放纵的路上,不断地给他递钱,递工具,顺便,
帮他扫清所有可能让他“回头是岸”的障碍。比如,那个即将出现在他生命中,
差点把他拉回正轨的,善良的女孩。
03.第一次“交锋”我给了周扬一个星期的放纵时间。这一个星期里,他白天泡在网吧,
晚上去酒吧,每天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周明凯气得跳脚,想冲上去揍他,被我拦住了。
「他还是个孩子。」我用这句话,堵住了周明凯所有的愤怒。周明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书唯,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变了。
被一场烈火,烧掉了所有的天真和软弱。周末,我告诉周扬,要带他去买几件新衣服。
他一脸不耐烦,但听到我说会给他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后,还是跟着我出了门。
我带他去了市中心最贵的商场。周扬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
他指着一件潮牌的**款卫衣,问服务员:「这个多少钱?」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先生,这件八千八。」周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走上前,拿出我的黑卡,递给服务员:「这件,还有那件,那件,都包起来。
只要他穿着能看的,都拿过来。」服务员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笑开了花。
周扬看着我,眼神复杂。从商场出来,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第一次没有对我冷嘲热讽。
我带他去了一家高级餐厅,告诉他:「以后,这就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些路边摊,
网吧里的泡面,都忘了它们。」他学着我的样子,用刀叉笨拙地切着牛排,
眼睛却一直盯着邻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那个女孩,我认识。她叫苏语,
是周扬和沈念的同班同学,也是前世,唯一一个试图拯救周扬的人。她像一束光,
短暂地照亮了周扬黑暗的世界。但也正因为她的存在,让周扬对沈念的嫉妒,达到了顶峰。
前世,周扬疯狂地追求苏语,苏语却对品学兼优的沈念很有好感。这一切,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苏语正和她的朋友们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注意到,
邻桌有一个少年,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她。“妈的,真漂亮。
”周扬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我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来了。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周扬面前。照片上,
是沈念和苏语在学校图书馆里一起讨论问题的场景。男生俊朗,女生清纯,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像一幅画。这张照片,是我让**拍的。
「她叫苏语。」我看着周扬瞬间阴沉下来的脸,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沈念的同班同学,
也是沈念的……绯闻女友。」“绯闻女友”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你看,他们多般配。」
我装作没看到他攥紧的拳头,继续火上浇油,「家世好,学习好,长得也好。不像某些人,
烂泥扶不上墙。」「你什么意思?」周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
仿佛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没什么意思。」我收回照片,淡淡地说,「只是提醒你,有些人,
不是你能肖想的。你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我顿了顿,
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她喜欢的是沈念那样的优等生,不是你这种,
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文盲。」「闭嘴!」周扬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餐盘。
牛排和酱汁,洒了我一身。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里。苏语也看了过来。
周扬的脸上,是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我,顶着一身的狼藉,看着他,笑了。我知道,
仇恨的种子,已经被我亲手埋下。现在,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它生根,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然后,彻底吞噬掉他。回家的路上,周扬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给我一万块。」「做什么?」「你别管。」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我没有多问,直接用手机给他转了两万。「够不够?」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够了。」
我知道他要拿这笔钱做什么。前世,他就是用一万块钱,找了几个小混混,
在沈念放学的路上,把沈念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他一条腿。而这一次,我给了他两万。
我倒要看看,翻倍的价钱,能带来怎样翻倍的“惊喜”。
04.失控的“保护”沈念是在周一下午出事的。我接到学校老师电话的时候,
正在一家高档美容院里做SPA。「沈念妈妈吗?不好了,沈念被人打了,现在在医务室,
您快来一趟吧!」老师的声音,充满了焦急。我慢悠悠地取下脸上的黄瓜片,
对着电话那头说:「老师,您别急。伤得重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额……腿好像……有点严重,医务室的老师建议去大医院拍个片子。」「好的,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却没有一丝慌张。我甚至还有心情,
让**给我做完了**的护理。等我赶到学校医务室的时候,周明凯已经到了。
他正焦急地围在沈念的病床边,而沈念,则躺在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
看到我,周明凯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冲我吼道:「林书唯!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念念被打成这样,你还有心情去做美容?」他的手里,
捏着一张美容院的消费票据,显然是从我落在家里的包里翻出来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径直走到沈念床边,柔声问道:「念念,疼吗?」沈念看着我,眼圈一红,摇了摇头。
他总是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妈不该去那么久……」我握住他冰冷的手,
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不怪您,妈。」沈念反过来安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胡说!」
周明凯在一旁怒不可遏,「这分明就是周扬干的!我问过念念的同学了,那几个小混混,
就是周扬找来的!」他转向我,眼神里像淬了火:「林书唯,你现在满意了?你那个好儿子,
把你养的儿子打断了腿!你还要继续纵容他吗?」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有证据吗?
」「念念的同学都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看到周扬亲自动手了,
还是听到周扬指使他们了?」我步步紧逼,「周明凯,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小扬他,
也是我的儿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明凯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再理他,
转头对医务室的老师说:「老师,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就带孩子去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办理了转院手续,我让周明凯去开车,自己则留下来陪着沈念。「念念,」我看着他,
「告诉妈妈,真的是哥哥找人做的吗?」沈念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们说……说我抢了哥哥的东西……」我用纸巾,
轻轻擦去他的眼泪,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念念,你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属于你的,
谁也拿不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情,交给妈妈。」
我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镇定人心的力量。沈念看着我,重地点了点头。去医院的路上,
我给**发了一条信息:「查一下,今天下午在市一中后巷打人的那几个混混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制造’一些周扬指使他们的证据。」对方很快回复:「明白,
林姐。价钱……」「钱不是问题。」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扬,你以为打断了沈念的腿,就能把他从我身边赶走吗?
你错了。你只是把他,更深地推向了我。同时,也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惩罚”你的理由。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沈念右腿胫骨骨裂,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这意味着,
他将错过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甚至可能影响到明年的高考。周明凯拿着诊断报告,
手都在抖。而我,则拿着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我的儿子,
在学校附近,被人恶意殴打,导致骨裂。」周明凯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压低声音吼道:「你疯了?报警?你想让周扬去坐牢吗?」「为什么不?」我反问他,
「他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有什么不对吗?」「他还是个孩子!」
「沈念就不是孩子了吗?」我夺回手机,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周明凯,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么站在我这边,要么,就带着你那个宝贝儿子,
滚出我的世界。」说完,我不再看他,重新拨通了110。这一次,没有人再敢阻止我。
05.法律的“游戏”警察很快就来了。来的还是我们这个片区的张警官,一个四十多岁,
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去病房里,简单询问了沈念几句,
然后把我跟周明凯叫到了走廊上。「周先生,周太太,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张警官的表情很严肃,「根据沈念同学的描述,以及他同学的证词,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
如果伤情鉴定出来,达到轻伤二级以上,那几个动手的孩子,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周明凯赶紧陪着笑脸,「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没个轻重。
我们……我们想私了。」「私了?」我冷笑一声,看着周明凯,「你的儿子躺在里面,
腿都断了,你跟我说私了?」周明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那你想怎么样?
真的把小扬送进去?」「如果法律判定他有罪,那他就应该进去。」我转向张警官,
态度坚决,「警官,我们不私了。我要求,严惩凶手,以及……幕后主使。」
张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周明凯,叹了口气:「林女士,您冷静一点。
据我了解,您口中的‘幕后主使’,也就是您的另一个儿子周扬,他今年才十六岁,
还未成年。就算真的查实是他指使的,法律上也会从轻处理。」「从轻处理,不代表不处理。
」我态度强硬,「我就是要一个公道。」张警官没办法,只能公事公办,
让我们先去给沈念做伤情鉴定。接下来几天,周明凯为了周扬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又是请客吃饭,又是送礼,想把这件事压下去。而我,
则安心地在医院陪着沈念。我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买了最新的游戏机,
甚至破天荒地允许他,在病床上用平板电脑上网课。沈念很开心,
他以为妈妈终于不再对他那么严厉了。他不知道,我只是在弥补。弥补前世,
我对他所有的亏欠。一周后,我安插的“证据”被警察“找到”了。那是一段模糊的录音。
录音里,是周扬和一个小混混的对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周扬的声音。「扬哥,
放心吧,那小子腿都被我们打断了,没三个月下不来床。」「钱呢?」「两万块,
一分都不能少。」……录音是合成的,但天衣无缝。警察拿着这份“铁证”,
把周扬从网吧里带走了。周明凯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他直接冲回了家,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书唯!你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害他!」
「我害他?」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头也没抬,「我是在教他,做错了事,
就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他会留案底的!他这辈子就毁了!」「毁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笑了,「周明凯,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人生,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是个悲剧。是我,还是你,
或者那个把他换掉的护士,谁也改变不了。」「我不管!你现在就去警察局,告诉他们,
那录音是假的!你去把小扬换回来!」「不可能。」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放进保鲜盒里,准备带去给沈念,「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去起诉我。或者,
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离婚?」周明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林书唯,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我周家的!」「哦?」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总,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谁给你的?
你那几个大客户,是谁帮你牵的线?没有我林书唯,没有我林家,你周明凯,
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说的,是事实。他能有今天,
一半靠他自己,一半,靠的是我娘家的扶持。「滚。」我指着门口,冷地吐出一个字。
周明凯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灰溜溜地走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再也无法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了。而我,
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执行我的计划了。06.崩塌的家庭周扬最终还是被放了出来。
因为他未成年,加上周明凯花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律师,最终,
法院只是判他赔偿沈念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十万元,并对他进行了口头警告和社区服务。
至于那几个小混混,则被判了半年到一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周扬从警察局出来的那天,
是我去接的他。他瘦了,也黑了,眼神里的戾气却更重了。他一上车,就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是你干的,对不对?」他问。「是。」我没有否认。
「为什么?」「为了给你一个教训。」我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也为了告诉某些人,
我林书唯的儿子,不是谁都能动的。」「哈哈哈哈……」周扬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书唯,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啊!」我没有理会他的讽刺。
车开到家门口,我停下,对他说:「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周扬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