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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卷起地上的残雪,

扑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沈知夏是被冻醒的。刺骨的寒意从破旧的棉被里钻进来,

冻得她骨头缝都在疼。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土墙,

房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蒜头,墙角堆着半垛柴火,散发出潮湿的霉味。

这不是她临死前住的那个漏风的出租屋。沈知夏的心脏狠狠一缩,她颤抖着伸出手,

触碰到的是粗糙的土炕,掌心传来的凉意真实得可怕。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不是那双被岁月和劳作磨得粗糙变形的手。

“老天爷……”沈知夏的声音嘶哑干涩,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墙角那面裂了缝的铜镜上。镜子里映出一张十七岁的脸。眉眼清秀,

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来的健康麦色,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裂起皮。但那双眼睛,

却不再是前世的麻木和浑浊,而是盛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刻骨的恨意。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76年的冬天,回到了改变她一生的那个节点。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个冬天,

被沈老太逼着嫁给邻村那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光棍。彩礼钱被拿去给弟弟沈志强娶了媳妇,

而她在婆家受尽磋磨,生不出儿子被打骂,最后被扫地出门。她错过了1977年的高考,

错过了1982年南下深圳的机遇,错过了所有能改变命运的风口。她像个提线木偶,

被原生家庭榨干了最后一滴血,晚年孤苦伶仃,病死在无人问津的出租屋里。临死前,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新闻——曾经被她接济过的弟弟沈志强,

靠着她打工赚的钱做生意发了财,成了县里的大老板。而沈老太,被沈志强当成老祖宗供着,

吃香的喝辣的,寿终正寝。多么讽刺。沈知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她眼眶发红。但这疼痛,却让她无比清醒——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死丫头!

还敢赖在床上偷懒!”尖锐的骂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沈老太裹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叉着腰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刻薄。

她身后跟着沈知夏的父亲沈建国,还有一脸幸灾乐祸的沈志强。“天寒地冻的,

你倒是会享福!”沈老太唾沫星子横飞,“赶紧给我起来!张家的彩礼都送来了,

过了年就把你嫁过去!你弟弟的媳妇还等着这笔钱娶进门呢!”熟悉的话语,

和前世一模一样。沈知夏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哭哭啼啼地求饶,

而是缓缓地从炕上下来,站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沈老太。“我不嫁。”三个字,

清晰而坚定。沈老太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似的,尖声道:“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嫁。”沈知夏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读书,

要考大学。”“考大学?”沈老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个赔钱货,

读什么书?女孩子家,嫁人生孩子才是正经事!我告诉你,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

不嫁也得嫁!”沈建国在一旁讷讷地开口:“知夏,你听你奶奶的话,张家条件不错,

嫁过去不吃亏……”“吃亏?”沈知夏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沈建国身上,“爸,

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二十块私房钱,是准备给我妈买补药的吧?要是被奶奶知道了,

你觉得你能好过?”沈建国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着沈知夏。

那二十块钱,是他偷偷攒了半年的,准备等开春了给沈知夏的母亲买些补药。

这事他瞒得死死的,沈知夏怎么会知道?沈老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狐疑地看向沈建国:“老三家的,你藏私房钱了?”“没……没有!”沈建国慌忙摆手,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沈知夏看着沈建国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个懦弱无能的父亲,一次次推向深渊。“奶奶,

”沈知夏的目光重新落在沈老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张家那老光棍,

去年打媳妇被抓去公社批斗的事,你不会忘了吧?你非要把我推进火坑,

是想让我像他前妻一样,被打得半死不活,最后跑回娘家来丢人现眼吗?

”沈老太的脸色变了变。这事她自然知道,只是张家给的彩礼实在诱人,

她才故意装作不知道。如今被沈知夏戳穿,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那又怎么样?

”沈老太强词夺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打媳妇,那是他媳妇不听话!

你嫁过去乖乖听话,不就行了?”“我不稀罕。”沈知夏挺直了脊背,目光扫过沈志强,

“弟弟娶媳妇的钱,我一分不会出。我自己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沈志强早就不耐烦了,

他跳出来指着沈知夏的鼻子骂道:“姐!你别不识好歹!奶奶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嫁,

我怎么娶媳妇?你就是个扫把星!”“扫把星?”沈知夏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她上前一步,

逼得沈志强连连后退,“沈志强,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些年,我挣的工分,我攒的钱,

有多少进了你的口袋?你穿的新衣服,吃的白面馍,哪一样不是我换来的?

你现在反过来骂我?”沈志强被她的气势吓住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沈老太见沈志强落了下风,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打沈知夏:“反了你了!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沈知夏早有防备,她侧身躲开,顺手拿起墙角的砍柴刀,

紧紧握在手里。刀锋闪着寒光,映着她冰冷的眼神。“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沈知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让我嫁人,除非我死!这学,我必须上!

”沈老太被她手里的砍柴刀吓住了,不敢再上前。她看着沈知夏眼里的狠劲,突然发现,

这个一向懦弱的孙女,好像变了个人。沈建国也慌了,连忙拉住沈老太:“娘,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沈知夏看着他们畏缩的样子,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她知道,

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只要她够狠,够硬气,他们就不敢再逼她。“我要复习,

准备明年的高考。”沈知夏放下砍柴刀,语气平静地说,“从今天起,我的工分我自己留着,

谁也别想再拿我的钱。你们要是再逼我嫁人,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们搞包办婚姻!

”公社的威力,在那个年代是不容小觑的。沈老太和沈建国脸色惨白,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沈知夏知道,他们暂时不敢动她了。接下来的日子,

沈知夏开始了疯狂的备考。白天,她跟着生产队下地挣工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

她就躲在柴房里,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啃着从知青点借来的旧课本。那些课本早就泛黄了,

有的页码还缺了角,但对沈知夏来说,却是救命的稻草。她的勤奋,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陆廷舟,是村里的下乡知青。他长得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总是捧着一本书看。

听说他是城里来的,家世不错,只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才被下放到这里。这天傍晚,

沈知夏收工回来,正蹲在柴房门口背书,陆廷舟突然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数理化通解》,递给沈知夏,声音温和:“我看你每天都在看书,

这本书借给你,或许对你有用。”沈知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双眼睛里,满是善意。前世的她,

和陆廷舟几乎没有交集。只知道后来他恢复了身份,回了城里,成了大人物。

沈知夏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接过书,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不用客气。

”陆廷舟笑了笑,“好好学,明年的高考,说不定是个机会。”沈知夏看着他的背影,

握紧了手里的书。机会。是啊,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跳出这个泥潭,

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1977年的夏天。高考的消息,

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县城。沈知夏瞒着家里人,偷偷报了名。考试那天,她天不亮就起床,

揣着两个红薯,步行十几里路,去了县城的考场。考场上,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心里却无比平静。那些前世错过的,遗憾的,她都要一点点,全部拿回来!几天后,

成绩公布了。当沈知夏拿着那张印着“省城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站在沈家人面前时,

沈老太和沈建国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沈知夏看着他们震惊的嘴脸,

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启程。

南下深圳,抢滩浦东,买下四合院,重仓茅台,梭哈比特币……未来的几十年里,

无数的机遇在等着她。这一次,她要踩着时代的浪潮,一步步,登顶人生的巅峰!

蝉鸣聒噪的盛夏,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卷起的热风裹着煤烟味,

从车窗缝隙钻进来,熏得人昏昏欲睡。沈知夏靠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大学毕业证,

指尖摩挲着烫金的校名。四年时光,她像海绵吸水般汲取知识,不仅啃完了专业课程,

还偷偷研究了经济和贸易相关的书籍——她知道,这些东西,将是她撬开时代大门的钥匙。

车窗外,风景从连绵的农田渐渐变成错落的厂房,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播报着前方到站:“深圳站,就要到了……”沈知夏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1982年的深圳,还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莽撞劲儿。高楼尚未林立,尘土飞扬的街道上,

挤满了背着蛇皮袋的年轻人,操着南腔北调的口音,眼里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

这是一片遍地机遇的热土。沈知夏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火车站,瞬间被热浪裹住。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海风的咸腥和汗水的味道,

却让她觉得无比鲜活——这是重生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她没有急着找工作。

前世的记忆清晰地告诉她,此时的深圳,铁饭碗远不如摆摊来得实在。

她在城中村租了个狭小的单间,月租十五块,放下行李后,揣着省吃俭用攒下的三百块钱,

直奔广州。广州的批发市场,早已是人头攒动。沈知夏穿梭在密密麻麻的摊位间,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三样东西——的确良衬衫、电子表、邓丽君的磁带。这三样,

是当下最紧俏的硬通货。她咬咬牙,把三百块钱全砸了进去。批发价的确良衬衫三块五一件,

电子表五块一块,磁带两块一盘,她囤了满满两大包。扛着货物回到深圳时,

肩膀被勒出了两道红痕,疼得她龇牙咧嘴,心里却燃着一团火。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知夏就揣着一块塑料布,跑到华强北找了个角落,支起了小摊。晨曦拨开薄雾,

洒在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电子表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邓丽君甜腻的歌声从她借来的收音机里飘出来,很快就吸引了第一批顾客。“同志,

这衬衫怎么卖?”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件蓝色的确良。

“八块一件,不还价。”沈知夏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年轻人咋舌:“这么贵?”“贵有贵的道理。”沈知夏拿起衬衫,抖开给人看,

“的确良的料子,不起球不褪色,你去国营商店看看,十块都买不到。

”这话戳中了年轻人的心思。国营商店的的确良衬衫不仅贵,还得凭票购买,哪有这里方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钱买了一件。第一单生意做成,沈知夏的心里乐开了花。渐渐地,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电子表最受欢迎,小巧玲珑,戴在手上时髦又方便,几乎是人手一块。

邓丽君的磁带更是抢手,年轻人挤在小摊前,抢着买回去听。沈知夏忙得脚不沾地,

收钱找钱找得手发软。太阳升到头顶时,两大包货物已经卖出去了大半。她算了算,

一上午就赚了两百多块,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在这时,

一个尖酸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我姐吗?果然在这里摆地摊呢!

”沈知夏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去,只见沈建国和沈志强站在摊前,两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

满脸的风尘仆仆。沈志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嫉妒:“读了四年大学,

到头来还是个摆地摊的,真是给我们沈家丢脸!”沈建国皱着眉,

语气带着几分埋怨:“知夏,跟我们回家吧。你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家里给你找了个供销社的工作,稳稳当当的多好。”沈知夏心里冷笑。供销社的工作?

前世她就是被这话骗回去的,结果工作没捞着,反倒被沈老太逼着把工资全交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钱匣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冷淡地看着两人:“我摆摊怎么了?

我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本事赚钱,丢什么脸?”“靠本事赚钱?”沈志强嗤笑一声,

指着摊子上的东西,“这些破烂玩意儿,能赚几个钱?我看你就是走投无路了!”“赚多少,

好像跟你们没关系吧?”沈知夏抱起胳膊,挑眉看着他们,“你们千里迢迢跑来深圳,

不会就是为了来嘲讽我的吧?”沈建国的脸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还是沈志强沉不住气,直接嚷嚷道:“我们来是有事找你!家里要盖新房子,

还得给我娶媳妇,你这几年读大学肯定攒了不少钱,拿出来给家里用!”又是要钱。

沈知夏看着眼前这两个贪婪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样一次次压榨,才落得那般下场。“我没钱。”沈知夏冷冷地说。“没钱?

”沈志强显然不信,他伸手就要去翻沈知夏的钱匣子,“你这摊子一上午卖这么多,

怎么可能没钱?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沈知夏眼疾手快,一把拍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沈志强疼得龇牙咧嘴。“沈志强,你再动一下我的东西试试!

”沈知夏的眼神像淬了冰,“这是我的摊位,我的钱,跟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你敢打我?”沈志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即恼羞成怒,“好啊你沈知夏,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弟弟都敢打了!”他说着就要扑上来,却被沈知夏一脚踹在膝盖上,

疼得他当场跪了下去。周围的顾客和摊主都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这两个人是来闹事的吧?”“看这小伙子的样子,就是想讹钱!

”“人家小姑娘摆摊不容易,怎么能这样欺负人?”议论声此起彼伏,沈建国的脸臊得通红,

连忙去拉沈志强:“别闹了!丢死人了!”沈志强还想撒泼,却被沈知夏冷冷的目光逼退。

她拿出兜里的账本,“啪”地拍在摊上:“想看我赚了多少?行,给你们看!

这是我进货的单子,这是我卖货的记录,除去成本,我一上午赚了两百多。怎么,

你们眼红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可惜,

这钱是我一滴汗一滴血赚来的,别说你们是来要钱的,就算是来讨饭的,我也不会给一分!

”“你……”沈志强气得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知夏懒得再跟他们纠缠,

直接扬声喊:“市场管理处的同志在哪里?这里有人扰乱经营秩序!”这话一出,

沈建国吓得脸都白了。他知道,在深圳摆摊,最怕的就是被市场管理处的人抓。

他连忙拉起沈志强,慌慌张张地说:“走!我们走!”沈志强还不甘心,

被沈建国连拖带拽地拉走,临走前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沈知夏,你给我等着!

”沈知夏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她等着他们来,

等着他们一次次送上门来被打脸!风波过后,小摊前的生意更红火了。

顾客们都夸沈知夏厉害,纷纷买她的东西。到了傍晚收摊时,货物已经卖得一干二净。

沈知夏数着手里的钱,足足赚了五百多块。她的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出租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沈知夏?”沈知夏回头,

看到陆廷舟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卓然。几年不见,他褪去了知青的青涩,

变得更加沉稳儒雅。“陆廷舟?”沈知夏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陆廷舟笑了笑,

走到她面前:“我刚调回深圳工作,路过这里,没想到会看到你。

”他看着沈知夏面前的空摊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生意头脑。

”沈知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瞎折腾罢了。”“这可不是瞎折腾。”陆廷舟摇摇头,

“深圳现在正是发展的时候,到处都是机遇。我看你眼光很准,选的都是紧俏货。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现在在做外贸生意,

主要是把国内的商品卖到国外去。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合作?沈知夏的眼睛亮了。

前世的记忆里,陆廷舟的外贸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成为了深圳的龙头企业。如果能和他合作,

她的事业,将会迈出一大步!“好啊!”沈知夏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们怎么合作?

”陆廷舟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负责打通国外的渠道,你负责供货。

我们一起,把生意做大做强。”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沈知夏看着陆廷舟伸出的手,紧紧地握了上去。她知道,这一握,

握住的不仅仅是一个合作的机会,更是她逆袭人生的,又一个崭新的起点。华强北的晚风,

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沈知夏心头的火热。她抬头看向远方,灯火渐次亮起,

勾勒出这座城市蓬勃生长的轮廓。南下深圳,只是她的第一步。九十年代的春风,

吹得南方的经济浪潮翻涌不息。沈知夏和陆廷舟合伙的贸易公司,

在深圳这片热土上扎下了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确连衬衫、电子表、磁带这些小商品,

通过外贸渠道远销海外,为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短短几年时间,沈知夏的账户上,

数字已经从最初的几百块,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六位数。办公室里,风扇呼呼地转着,

吹散了盛夏的燥热。沈知夏捧着一份泛黄的报纸,

指尖落在头版头条的位置——《开发开放浦东,打造中国经济新引擎》。1993年,

正是浦东开发的元年。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沈知夏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前世的记忆清晰如昨,几十年后,浦东会成为寸土寸金的金融中心,

如今这片尚显荒凉的土地,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巨变。“陆廷舟,我们去上海。

”沈知夏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的男人。陆廷舟刚挂掉一个外贸订单的电话,

闻言挑了挑眉:“去上海做什么?我们的外贸生意在深圳做得好好的。”“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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