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温子敬周衡的书名叫《重生女护卫:从军报仇为家人翻案》,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欧气满满的小木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们需要一个让所有人无法反驳,让他在朝堂彻底失去话语权的契机。”他目光转向北境,眼神幽深。13他等的契机来了,厥子果然沉不住气。边关急报,突厥大举进犯,兵锋直指雁城。“明月,你能不能站到朝堂之上,亲自推翻温子敬,为卫家翻案就在这一战了。”“你怕吗?”我看向他,眼神灼灼:“不仅不怕,还很兴奋。”“......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为**挡剑的时候,想的是终于能报相府的救命之恩了。

死前我听见她说:“你可真难杀啊。”死后魂魄被困原地,

直到来了个年轻将军说:“好生安葬了。”再睁眼,我回到了出事那天。01我叫八七,

是相府养的暗卫,后来成了大**温羽的贴身护卫。四年前,

温羽在一排备选暗卫里选中了我,她说:“她眼睛亮亮的,我喜欢她。”那时候我以为,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从小照顾我的人就说是丞相大人救了我,还让我吃饱穿暖,

读书识字习武。他们让我记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拼命学本事,

盼着有一天能为相府肝脑涂地,报救命之恩加养育之恩。可相府太安全了。我这一身本事,

最多帮**吓唬吓唬野狗、赶赶不长眼的小贼。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此刻。

重生的**让我将马车缰绳不自觉拉紧,马车大力颠簸了一下。

青红掀开帘带着怒气:“八七,你怎么驾车的,伤到了**要你好看!

”我摸着完好无损的胸口,笑了:“属下知错,没注意挡路的石头。

”温羽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依旧温柔:“无妨,继续赶路吧。”前世就是这个路口,

我为温羽以身挡剑,却见勇猛的山匪对她恭敬行礼后立马退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红唇轻起:“你可真难杀啊。”杀局就在眼前,我必须拖延时间。去争、去赌那一线生机。

02温羽礼佛很虔诚,毫不敷衍。难道虔诚礼佛后杀人就不怕了吗?

也许佛祖就是看不惯这种借佛杀人的行为,才让我重生的呢。说来我一要感谢佛祖庇佑,

二要感谢为我收尸的年轻将军。前世我断气后,魂魄被困在原地,无法离开寸步。

看着**对我的尸身絮絮叨叨,看着她谨慎探我的呼吸。

一点也不像往常那个连踩死只蚂蚁都要感叹生命无常的**。看着青红熟练地驾着马车,

离开。雪花落在我的尸身上,一点点地覆盖。真是杀人不留痕的好天气。

“吁——”尸身还未被完全覆盖之际,有一小队人马在我边上停了下来。为首者身穿玄甲,

是个年轻的将领。他看见我的尸身时,有片刻怔愣,像是认识一般,开口道:“好生安葬了。

”我要赌的就是他会救我。老地方,山匪果然又出现了。不过由于我故意拖延,

比前世晚了约一炷香时间。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是一群不放狠话的专业'山匪'。

说实话,作为山匪这样的行事作风挺优秀的。

暗卫营的师父教我们杀人的第一要义就是:干脆利落,少说废话。

几个护卫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被砍倒在地,剩我一人苦苦支撑。前世他们能杀我,

是因为我关心则乱。他们的刀向着温羽而去时,我慌了心神,

才会在以身挡剑时未能避开要害。谁曾想,他们本就是相府请来杀我的人。有心算忠心,

哪有不成的道理。这次,他们向着**而去时,我仍旧挡在了**前面。

只是这次我不再慌乱。若不是想探听秘密,我早跑了。这一剑很险,偏一点就是心脏。

要骗过他们,避免补刀,不险不行。我倒下后,见山匪都退走了,才放下心来。

03一如前世,温羽对我说'你可真难杀啊'。我期待着她后面的话。她表情漠然,

说:“我还挺喜欢你的,办事利索,也忠心。”“只可惜我娘厌恶你,你让她夜夜噩梦,

缠绵病榻,除了你就好了吧。”温夫人?“**,丞相若问起奴婢该如何交代?

”“一个叛国贼之女,死了就死了,父亲不会怪罪的。”“是。”温羽蹲下身,

谨慎探了我的鼻息,确认无呼吸后起身离开。我索性闭着眼思索我和温夫人的关系。

再简单不过的主仆关系,为何厌恶我至此?温羽同青红说的叛国之女,是我?风雪中,

我要等的人终于来了。莫名生出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感。“将军,

前边躺了个血糊拉碴的姑娘。”一道中气十足的粗犷男声响起。我既兴奋又忐忑。

前世虽为我收了尸,但我现在半死不活的,他们会救我吗?他走近了,

我睁开眼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嚯,还活着!

”“求将军...救我...”我虚弱的开口求救。机会得靠自己争取,

就像我当初不是自己争取才由暗卫转明的吗。他转头问马背上的人:“将军,救吗?

”我努力用手撑着地,支起身子,希冀的看着马背上的将军,希望他能发话救我。

也想看看清楚他见我的神色反应。我想活着,想报仇。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在看到我后有瞬间的缩紧,声音低沉:“带走。

”04将军并未带我回长安城,而是命人将我安置在城外一处山庄里。

原来将军是回京参加皇帝大寿的大皇子周衡。皇帝寿辰过后,周衡来山庄见了我。

“姑娘叫什么名字?”“八七。”他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今后有何打算?

”我想了想:“跟着您,可以吗?”“等你伤好了再说吧。”还未等我伤养好,

周衡便离开长安回北境去了。在周衡庄子上养伤的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温羽说叛国贼之女,

本朝以叛国罪论处的不就是卫之武将军吗?我是卫将军的后代?还是部下的后代?

信息太少了。我朝没有女子不能参军的规定,因此我决定先去参军。伤一好,

我连夜赶往边关雁城募兵处。朝廷有规定,过了集中募兵时期再想要加入就只能自己去雁城,

并且还要经过考核。负责登记的老兵是个瘸腿,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对。

我把籍贯文书拍在他面前,假装没发现他的异样:“我要报名。”我特意办的新身份,

父母双亡的普通农户之女。老兵看了两眼,

便给我指了演武场方向:“那边有人专门负责考核。”考核的是个年轻士兵,“哟,

是个年纪的姑娘家,不在家绣花来军营干什么?我冷声道:“参军。”“哈哈哈哈,参军?

你这瘦弱的身板能拉开一石弓吗?”他一笑,周围的年轻小兵都跟着闹哄哄的。我没说话,

走过去,拿起弓,搭箭,松手。箭正中靶心,力道之大,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远处观望的老兵慢慢走了过来,嘲笑我的年轻士兵都闭上了嘴。

接下来是骑射、刀法、徒手搏击,每一样都让他们刮目相看。考核结束,

老兵缓缓开口:“你这身手可不像普通农女?”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家里遭过匪,

爹娘被杀了,我逃出来之后,跟着一个路过的老镖师学过几年。后来老镖师死了,

我就四处给人当护卫混口饭吃。”老兵盯着我看了半晌,不知道信没信,

但最终还是在文书上盖了章。“你来得巧,新兵营三日后启程前往北境。

”05北境是第一道边防线,在雁城数百里之外。新兵营设在一个叫乌鸡镇的地方,

离真正的边防线还有五十里。在这里每天要进行训练,训练很累,大多数人都是倒头就睡。

我睡不着。原以为进了军营就能听到一些关于卫将军的事迹。却发现无异于大海捞针,

也没人再提卫家。“新来的小丫头,胆子不小,大晚上不睡觉到处乱跑什么?

”我老实回答:“睡不着。”“睡不着就帮我看着点,我眯一会儿。”他说完,

便真往墙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心这么大?我站在瞭望台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脉,

翻过去就是战场。风吹得有些冷,我坐下伸手想将火堆拨得更旺些。

对面说眯一会儿的独臂老兵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火明亮了起来。“我来时,

募兵处负责登记的老兵没了一条小腿,你没了一条手臂,军营真好。

”“不会抛弃任何一名同伴。”独臂老兵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心思挺重,

老子跟你一样年纪的时候还在逗猫惹狗呢。”“那也不妨碍您现在是大英雄啊。

”他不耐烦的撵人:“赶紧滚回去睡觉,别仗着年轻身体好使劲造。

”我走前回头问他:“我明晚还能来吗?”他点了点头,而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训练,晚上去瞭望台找他唠嗑。我知道了他姓李,

他的手是在十六年前的雁城断的。那个在负责招募新兵的老兵姓姜,两人以前是同僚。

“您知道卫将军吗?”李老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么多姓卫的你问的哪一个?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卫之武将军。”没办法,

我已经在新兵营待了一个月,毫无进展心中有些着急了。他参加了十六年前的战争,

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就知道你每天来找老子唠嗑没憋好屁?”我没把他的佯怒放在心上,

而是接着问:“那您知道吗?”他的浑浊双眼充满了怀念,“你只需要知道,

卫将军是个好人。”李老明显知道更多内情,我不想就这样轻易被打发。

我决定更进一步:“您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明显像在看故人。”“不,不只是您,

还有周将军和募兵处断臂的姜老。”“我想周将军也是因此救我,

还有杀我的人说'叛国贼之女,死了就死了',所以我才冒险来军营的。

”李老看着我思忖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因为你长得像极了荆副将。”“荆副将?

”“荆虹,卫将军的妻子。”“既是周将军救了你,你去找他吧,老头子只能说这么多了。

”06第二天,新兵营统领就点了一批新兵说可以去前线了。第一夜安营扎寨,

有人来暗杀我。我认出了他。是相府暗卫营里的十一。当年,他教过我很多杀人的技巧。

“师兄,好久不见。”我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十一看到我,

眼中战意凌然:“你果然没死。”“是啊,我没死。”我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所以温丞相派你来给温羽收拾烂摊子吗?”十一没有废话,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向我扑来。他的速度极快,匕首直取我的咽喉。我侧身躲过,长刀顺势劈下。

“铮!”刀锋与匕首碰撞,擦出火花。我们使用都是的招招致命的必杀招式。“你变了。

”十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我冷笑一声:“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人。

”我抓住他招式中的一个破绽,长刀猛地刺出,贯穿了他的左肩。十一后退了几步,

捂住伤口。他看着我,突然道:“丞相大人既然已经知晓你还活着,就不会放过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扔给我,“师父说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我接东西的功夫,

他逃走了。揭开包着的布,是块令牌,手掌大小。正面刻着'明月'二字,背面刻着一轮月,

很漂亮。我看着这轮月,摸了摸自己心口处。07第二日晌午便到了前线朔城。

来交接的居然是李副将,他将新兵分别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除了我。

他说:“将军知道你来边关了,要见你。”李副将带着我穿过层层营帐,

浓重的血腥味与药苦味交织在一起。还不断有伤员被抬进不同的营帐。李副将见我四下打量,

贴心解释道:“昨夜又有厥子来犯,天越来越冷了,他们急着想抢粮食过冬。

”“他们的战士更适应严寒的天气,我们的士兵总是吃亏些。”这是真实的战场,

不是长安城内的软刀子,也不是藏在黑夜里的暗杀。中军大帐内,周衡俯身看着沙盘,

眉头紧锁。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听说你在新兵营表现不错,他们可是对你刮目相看。

”我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见过周将军。”周衡挥手示意李副将退下,

帐内只剩我们两人。他递给我一块黑色牌子,“认识这个吗?”上面刻着'长风'二字,

背面是劲松。我拿出昨晚得到那块,对比之下大小、材质都一样,连字形也相似。

周衡也看见了,拿过去仔细端详。“你可有胎记?”我有种预感,

我的身世之谜好像要彻底解开了。“有,这里。”我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处。“我想看看。

”他说完才惊觉口出了什么狂言,耳朵烫得灼热。“你别误会,是因为小时候我见过那胎记,

我想确认一下。”我二话不说开始卸甲宽衣,周衡赶忙转过身去。“好了,你看吧。

”他耳朵更红了些,道了声得罪了,认真打量起来。片刻,

他欣喜道:“你确实是卫叔和荆姨的女儿,太好了。”“这是你哥哥卫长风的令牌,

我从他尸体上找到的。”他声音低沉,有着藏不住的悲痛,“正面是你父亲刻的名字,

背面则是你母亲刻的。”我接过两面牌子,指尖摩挲着。十六年,我第一次听闻家人的消息,

虽然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忆,但心底仍旧感觉丝丝缕缕的疼。比被捅了一刀还疼,

疼到我落下泪来。周衡从怀里摸出一方丝帕,递给卫明月:“干净的。

”他当时救了卫明月之后,就派人查了她,丞相府大**温羽身边忠心耿耿的侍女。再往前,

便只知是丞相府暗卫营从小养大的。当年她小小的一团,被包在锦被里,一点不认生,

见谁都笑。她哥哥卫长风经常到处炫耀自己的妹妹。如今,小小的女婴长大了。

“你能平安长大,卫叔、荆姨和你哥,都会很开心的。”卫叔、荆姨、长风,你们放心,

我会好好保护她的。我也很快就能还你们清白了。08“将军,

李老说卫...我爹是个好人,所以他是被冤枉的对不对?”我调整好情绪,

问出了那句最想问的话。“是,我这些年一直在查,只差一步了。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