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沈国栋沈渊的小说叫《重生灭门前夜,我拎刀冲进了派出所》,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用户18599861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就是这个夜晚。凌晨两点十七分。二叔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进来。他三天前就配好了钥匙。先是我爸妈的卧室。氯仿捂住嘴,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然后是客厅。我爸听到动静挣扎过,被捅了七刀。最后是我的房间。一刀刺进左肺。但没死透。我从二楼窗户滚了下去。浑身是血,在黑暗里不停地跑。后来我才知道——我妈死在了卧室。我爸倒......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上辈子,二叔杀了我全家,栽赃给我。我逃了半年,死在桥洞里,身上七个窟窿。重生回来,

离灭门还剩四个小时。我拎起菜刀,直接冲进了派出所。"警官,我自首——顺便举报,

我二叔今晚要杀我全家。"这辈子,进去的人,换你了。【第一章】我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后脑勺撞在床沿上,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狠狠摔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瞪着天花板,

大脑一片空白。天花板是白色的。不是桥洞里那灰蒙蒙的水泥顶。我猛地坐起来。

手——是完整的。没有被铐过的伤痕,没有逃亡半年留下的冻疮。低头看自己。

干净的白T恤,宽松的篮球短裤。卧室的窗帘是蓝色的,桌上有半杯凉透了的茶。

这是我的房间。我爸妈家的房间。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我拿起来,屏幕亮了。

2024年11月15日。晚上十点零三分。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十一月十五号。

就是这个夜晚。凌晨两点十七分。二叔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进来。他三天前就配好了钥匙。

先是我爸妈的卧室。氯仿捂住嘴,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然后是客厅。我爸听到动静挣扎过,

被捅了七刀。最后是我的房间。一刀刺进左肺。但没死透。我从二楼窗户滚了下去。

浑身是血,在黑暗里不停地跑。后来我才知道——我妈死在了卧室。我爸倒在客厅地板上,

手里还攥着手机,最后一个动作是想打110。没打通。二叔把所有证据指向我。杀人凶手,

沈渊。弑父弑母。我逃了半年。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在桥洞里睡觉。最后一个冬天的夜里,

马龙带着三个人找到了我。三把枪,七个洞。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最后看见的是桥墩上的小广告——"专业疏通管道"。然后是白色的天花板。

我愣了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后,站了起来。没有哭。没有慌。那些东西,

我在上辈子的桥洞里已经全部耗干净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还有四个小时。

凌晨两点十七分,二叔就会来。上辈子我跑了,没跑掉。这辈子——我不跑了。拉开卧室门。

走廊里黑着灯,爸妈卧室的门关着,里面传出我爸的鼾声。他还活着。我妈轻声咳嗽了一下,

翻了个身。她也还活着。我站在走廊里,手指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太想把这一切留住了。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菜刀就挂在刀架上。木柄的,

跟了我妈十几年。取下来。转身出了门。夜风灌进脖子里,十一月的潮气冷得我一激灵。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没穿外套,白T恤和拖鞋,一只手提着菜刀,

朝着三公里外的永安派出所跑。跑了二十分钟。派出所的灯是亮的,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值班窗口后面坐着个年轻警察,正在低头看手机。我一脚踹开门,把菜刀拍在前台桌上。

"哐——"声音在大厅里炸开。年轻警察跳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手已经按上了腰间。

"你——""警官。"我喘着气,汗从额头上滚下来,声音却稳得出奇。"我叫沈渊,

身份证号320XXXXXXXXX。我来自首。""自首?"他死死盯着桌上的菜刀,

"你干了什么?""我还没干。"撑着桌沿,把呼吸压下去。"但是今晚,凌晨两点,

会有人来我家杀我全家。""如果你们不信,就把我关起来。

但是一定要派人去我家——新华路87号,去看一眼。"年轻警察的手没松,

眼睛一直在菜刀和我之间来回跳。"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要是有问题,

最多浪费你们一晚上。""我要是没有——我爸妈今晚就死了。"他盯了我很久。

然后按下了对讲机。"刘哥,前台有个情况,你过来一趟。"三分钟后,

刘建国从值班室走出来。四十来岁,寸头,脸上有一道旧伤疤。穿着警服,拉链只拉了一半,

里面是件旧毛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刀。"怎么回事?

"年轻警察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刘建国拉了张椅子坐下来,隔着桌子打量我。"小伙子,

你说有人要灭你全家?""我二叔。沈国栋。""理由?

""我爸是沈德厚建设集团的法人继承人。二叔想要那个公司。""你怎么知道他今晚动手?

"我沉默了两秒。"我就是知道。"刘建国的眼睛眯了一下。"这不够。

""那你们就派个人去我家门口蹲着。"我盯着他的眼睛,"新华路87号。就蹲到天亮。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们可以告我谎报警情。如果有人来——"我把菜刀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刀您留着当证据。"刘建国低头看了看菜刀。又抬头看了看我。"你这不像报警。

倒像自己把自己送进来。""我就是把自己送进来。"**在椅背上。

"省得到时候有人往我头上栽赃。"这句话让他的表情变了。他把菜刀装进证物袋,

指了指走廊尽头。"审讯室。先在那边待着。""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刘警官。我今晚睡得可能比较沉。别介意。"他没说话。审讯室的灯是白色的。

一张铁椅子,一条长桌。我没坐铁椅子。直接躺在了旁边的木条凳上。硬。硌得后背疼。

但比桥洞底下的水泥地软多了。十一月的桥洞,风从两头灌进来,肋骨缝都是凉的。

而现在我在派出所里。有灯,有顶棚,有锁着的铁门。上辈子,这个时间我还睡在自己床上,

什么都不知道。两点十七分,那扇后门就会被撬开。这辈子,那扇门前面会有警车。

而我在这里。在安全的地方。嘴角翘了一下。闭上眼睛。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两辈子以来,

我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打呼了。【第二章】我是被脚步声吵醒的。好几个人的脚步,急促,

杂乱,皮鞋底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睁开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十一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刘建国站在门口。他的表情跟几个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看"深夜神经病"的审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一个刑警碰上真案子的脸。"你叫沈渊?""嗯。""新华路87号,是你家?""是。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凌晨两点二十分左右,

我们派去你家的巡逻车在后门外发现了两个人。"我没动。"一个带着折叠刀,

一个拎着一瓶不明液体。初步判断是氯仿。两人正在撬锁。""现在人呢?""控制住了。

"我点了点头。就好像听到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确实是理所当然。上辈子,

这两个人撬开了锁,进了门,把我的家变成了屠宰场。这辈子,他们连门都没摸到。

刘建国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这小子有病"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说不上来的审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说了,我就是知道。"他还想追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人在大厅里扯着嗓子喊。"我要报案!我侄子杀了人!他杀了自己的父母!

"我全身的血在那一秒全部涌上了脑门。这个声音。太熟了。上辈子,

这个声音站在电视机前声泪俱下:"我那个侄子一直有暴力倾向,

我早就跟我哥说过……"这个声音在追杀我的半年里,悬赏三十万买我的命。

这个声音在我趴在桥洞水泥地上咽气的时候,正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翘着二郎腿签公司的股权变更文件。沈国栋。我的好二叔。"刘警官。""嗯?

""能让我看一眼吗?"刘建国犹豫了一秒。然后带我走到走廊尽头。一面单向玻璃,

可以看到大厅。我站在玻璃后面。沈国栋穿着黑色羽绒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四十五岁的男人,保养得当,看着只有四十出头。脸上的表情是精心排练过的悲痛。

眉头紧皱,嘴唇发抖,眼眶泛红。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警官!

这是我在我哥家后院找到的!血衣!我侄子沈渊的衣服,上面全是血!

"他把塑料袋往前台桌上一放,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他一直对我哥心怀不满……我早就跟我哥说了,

这个孩子精神不稳定……求求你们快去看看,我哥嫂子是不是还……"他停在那里,

用手捂住了嘴,做出一个说不下去的样子。表演得满分。如果不是我知道所有真相,

连我都会被骗过去。前台的年轻警察没说话。他的目光飘向了走廊这边。刘建国按下对讲机。

"把大厅那个人控制住。"沈国栋还在说。"——我怀疑我侄子精神方面有问题,

他最近——"两个警察从侧门走出来。"沈国栋?""对,我是沈国栋,

我是来报——""你涉嫌雇凶杀人。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据——""什么?"他脸上的悲痛面具,

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取而代之的是我这两辈子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恐惧。

没有防备的、**裸的恐惧。"你们搞错了!我是来报案的!我侄子他——""哪个侄子?

沈渊?他凌晨十点半就到派出所了,现在在里面躺着呢。"刘建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过去,

冷冰冰的。"另外,你雇的两个人也在。带着刀和氯仿,在你哥家后门被抓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沈国栋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出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把他按在前台桌上。他的脸被压在台面上,和那个装着血衣的塑料袋紧紧挨着。

手铐的声音响了两下。咔。咔。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放开我!这是栽赃!

沈渊那个小畜生在哪里!是他——"他一边挣扎一边扭头,目光疯狂地在大厅里扫。然后,

他看到了那面单向玻璃。他当然看不到我。但我看得到他。

看到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恐惧和愤怒。看到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了,额前搭下来几缕。

看到他被拧到背后的手腕上青筋暴起。上辈子,我最后看到的是桥墩上的小广告,

和越来越模糊的天空。这辈子,我看到的是他被铐住的手腕和他扭曲的脸。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爸还在家里打鼾。我妈还在被窝里轻声咳嗽。他们还活着。

**在墙上,捂着脸。肩膀在抖。笑着笑着,就把眼泪甩了一地。刘建国站在旁边,

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提前来报案这件事……救了你全家的命。"我擦了擦脸。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的。上辈子没人能救我们。这辈子,我自己来。

【第三章】天亮以后,事情开始复杂。我以为二叔被抓就结束了。太天真了。上午九点,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了派出所。黑色公文包,金丝边眼镜,皮鞋锃亮。

能在镜面上照出天花板的那种亮。张明辉。沈国栋的私人律师。

"我的当事人沈国栋是合法公民,他来派出所是为了报案,你们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拘留,

这是程序违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结结实实的。"第一,

你们所谓的'雇凶杀人',请问受害者在哪里?有人死了吗?有人受伤了吗?"刘建国皱眉。

"那两个在你当事人哥哥家后门被抓的——""装修工人。凌晨去量房子,时间确实不合适,

但不犯法。""带着刀?""工具刀。干装修的哪个不带?""氯仿呢?

"张明辉推了推眼镜。"那是工业清洗剂,成分类似,不能直接认定。需要鉴定结果。

鉴定出来之前,你们没有权利继续关押我的当事人。"我站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话。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上辈子,沈国栋就是靠这种人逃脱的。他不是一个人在作恶。

他背后有钱,有律师,有关系。上辈子我什么都没有。赤手空拳,对抗的是一整套体系。

但这辈子不一样。我有一样东西,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我知道所有答案。

张明辉还在说话。"另外,关于我当事人带来的那袋衣物。

"他指的是沈国栋带来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事先准备好的、沾了血的衣服。

"那是我当事人在侄子房间发现的可疑物品,出于关心带来警方核实。

恰恰说明他是在配合调查。""至于沈渊。"张明辉转头,目光穿过走廊扫了我一眼。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凌晨拿着菜刀冲进派出所,声称有人要杀他全家,

却拿不出任何证据。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本身才应该被调查?""也许是被迫害妄想症。

也许更严重。"他的语气平静,专业,滴水不漏。每一个字都在把水搅浑,把局面倒转。

我看了看刘建国。他的脸沉着,但我能看出来——他在权衡。作为警察,他知道事有蹊跷。

但法律层面上,张明辉说的有道理。没有造成实际伤害。证据链不完整。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那不是氯仿。如果那两个人咬死了说是去装修的。二叔就可能被放出来。

而他一旦出去——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上辈子的沈国栋,是一条毒蛇。安静,耐心,

一击致命。这辈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不会慌太久。他会调整,会反扑,

会用比上辈子更狠的手段来收拾我。除非我先把网收紧。刘建国走过来。"沈渊,

你之前说你知道你二叔要动手,怎么知道的?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否则我很难继续扣留他。"我看着他。"刘警官,你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他的车。""什么?""黑色奥迪A6,车牌号苏A·7X9X3。

后备箱。"刘建国盯着我。"后备箱里有什么?""一卷塑料布,一捆尼龙绳,

两副乳胶手套,一瓶没开封的氯仿。"顿了一下。"真正的氯仿。不是什么工业清洗剂。

""三天前,建设北路和平五金店。现金支付,但店门口有监控。"刘建国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查了就知道。"沉默。他转身走了。我听到他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二十分钟后,他带着两个人出去了。我坐在审讯室里,看墙上的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每一秒都是一颗钉子。上辈子,我在桥洞里数秒,

数的是自己还能活多久。这辈子,数的是沈国栋还能嚣张多久。一个小时后,刘建国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审视。是那种重新认识一个人的目光。

"后备箱里的东西……跟你说的一模一样。"我没说话。"氯仿,鉴定确认了。全新未开封,

有他的指纹。""五金店的监控也调了。十一月十二号下午,沈国栋本人,现金支付。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沈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刘警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人要杀你全家,你会怎么办?

""你会拼了命去记住所有细节。""每一个。"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来。

"律师那边已经闭嘴了。你二叔的拘留期延长,等正式逮捕手续。""你先回家吧。

你爸妈在外面等了一早上了。"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刘警官。""嗯?

""这事还没完。后备箱里的东西只是冰山一角。""沈国栋不是一时起意。他准备了很久。

很久。"刘建国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一个好警察的直觉。

我走出了派出所。十一月的阳光。冷,但是亮。我妈站在门口台阶下面,看到我出来,

眼圈立刻红了。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干什么去了!大半夜不在家,

拿刀去派出所,你是不是疯了——"我爸站在后面。沉着脸,不说话。他的手一直插在兜里。

我看到那只手在抖。我伸手抱住了我妈。她的身体是暖的。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

她的身体已经凉了。"妈,我没事。""你们都没事。"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用力咬住了嘴唇。不能哭。还没结束。【第四章】还没进家门,第一波反扑就到了。

中午十二点半,一家人刚坐下吃饭。桌上三碗面。我妈煮的,一边擦眼泪一边下面条,

往我碗里加了三个鸡蛋。筷子还没举起来。门被砸响了。不是敲。是拿拳头砸的。"沈国柱!

你给我开门!"二婶的声音。李秀梅。我爸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疲惫,

有犹豫,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他跟沈国栋毕竟是亲兄弟。一个妈生的。

"我去看看——""爸。别开。"他看了我一眼。门外的声音更大了。"沈国柱!

你儿子害了你弟弟你知不知道!国栋被抓了!你们良心让狗吃了——"然后是别的声音。

七嘴八舌,乱哄哄的。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门口站了六七个人。二婶站最前面,

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泪。旁边是大姑沈国英和大姑父,还有三叔公家的两个堂叔。全是亲戚。

全是上辈子我爸妈出事后,在灵堂上哭得最响、转头就去找二叔分遗产的那些人。

我放下窗帘。"爸,不要开门。打110。""不行,那是你姑你叔——"我妈已经哭了。

用袖子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国栋他真的……真的想……"她说不下去。对她来说,

这一切太突然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被告知小叔子雇了人要杀全家。她的世界观还没碎。

她还在用正常人的脑子理解这件事。我的世界观早就碎了。在桥洞里碎干净了。门外,

二婶开始嚎。"国柱啊——国栋是你亲弟弟啊!你就看着你儿子冤枉他?

那些什么刀啊绳子啊,都是装修用的,

你问问哪个搞工程的不带——""你们信沈渊一个小孩的话,不信你亲弟弟?他才二十三!

他懂什么?"大姑的声音也挤进来了。"就是!渊渊那孩子从小就犟,万一是他误会了呢?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说?非要闹到派出所?"我冷笑了一下。误会。

氯仿、绳子、塑料布、乳胶手套,凌晨两点撬我家后门。这叫误会。我走到门口。

"别——"我爸伸手。我拉开了门。二婶的拳头还举着,差点砸我脸上。我没躲。"二婶。

"她愣了一秒。然后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沈渊!你害了你二叔!你故意的!

你跑到派出所搞什么鬼——"指甲划过我的脖子,一道**辣的疼。

我妈在后面尖叫:"秀梅你放手——"我没动。就那么站着,让她揪着。"二婶。

""你——""二叔后备箱里有氯仿和尼龙绳。"她的手僵住了。"他三天前在五金店买的。

有监控。"周围安静了一瞬。"他雇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抓了。凌晨两点,我家后门,带着刀。

"我低头看着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二婶的嘴唇抖了两下。

然后更大声地哭起来——"诬陷!你这是诬陷!"她转向我爸。"大哥你管管你儿子!

国栋是被冤枉的——"大姑也凑上来。"渊渊,

你二叔再不好那也是长辈——"**在门框上。一个一个看过去。大姑。姑父。堂叔。堂婶。

上辈子,这些人分了我家的房子,分了我爸的存款,

甚至为了一台冰箱在灵堂里吵得差点打起来。我妈的尸体还没凉,

他们就在商量怎么分她的首饰。"你们回去吧。"声音不大,但很稳。"这件事,

不是你们能管的。""你——"大姑瞪圆了眼。"证据在公安局。法律怎么判,

跟你们没关系。"退了一步,准备关门。二婶又冲上来。"沈渊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能把国栋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请了最好的律师!你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判他的罪!

他很快就会出来——""不会的。""你——""因为后备箱只是开始。"我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把所有噪音隔在了外面。我妈瘫坐在沙发上。我爸站在客厅中间,半晌没动。

然后开口了。"渊渊。""嗯。""你二叔他……真的想杀我们?"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在另一个时间线里,他的弟弟不仅想了,还做到了。七刀。

他死在客厅地板上,身下一摊血,手里还攥着手机。最后一个动作是想打110。没打通。

"爸。"我转过身。"相信我。"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缓缓点了下头。这是他这辈子头一次,

没有反驳我。【第五章】沈国栋不会老老实实等死。上辈子我用了半年才看明白这件事。

这辈子不需要了。他的棋盘上不只有刀和绳子。还有钱,有账,

有五年时间精心编织的一张网。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去了派出所。刘建国在办公室里,

桌上堆着厚厚一叠材料。我敲了敲门。"刘警官。"他抬起头,揉了一下眉心。"又来了?

""我说过,后备箱只是冰山一角。"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二叔这些年一直在掏我爷爷留下的公司。做假账,转移资产。金额至少两千万。

"刘建国放下了笔。"你有证据?""广发银行城东支行,有一个保险柜。户名'张建设'。

"我一字一字地说。"这是我二叔用的假身份。保险柜里有两套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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