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重生后我拒给弟弟捐肾,全家跪求我救命,我坐超跑吃面》是Lucky光环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晚赵秀兰傅沉,内容主要讲述: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冰冷。她撑起虚弱的身体,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支笔,和那份手术同意书。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将那张纸,撕成了两半。再然后,撕成了四半,八半……最后,她扬起手,将那些碎纸片,狠狠地撒在了林浩那张错愕的脸上。“这个肾,我不捐了。”她......
1消毒水的味道,像跗骨之蛆,钻进林晚的每一个毛孔。无影灯冰冷的光线,
刺得她眼睛生疼。“林晚,你别睡!医生说你意志力要是不坚定,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姐,你再坚持一下,等你的肾换给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爸妈,也孝顺你!
”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里,
是母亲赵秀兰那张挂着泪痕却难掩兴奋的脸,和弟弟林浩躺在邻床上,
那副既虚伪又贪婪的表情。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场被父母和弟弟联手“劝说”的活体捐肾手术中,因为术后大出血,
和他们舍不得花钱用进口药,最终并发感染,痛苦地死在冰冷的病床上。临死前,
她想拉拉妈妈的手,却被不耐烦地甩开。“行了,哭什么哭,能用你的肾救你弟弟的命,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在这触你弟弟的霉头。”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彻骨的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林晚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预备室里,
手臂上插着滞留针,冰冷的液体正一滴滴注入她的身体。而墙上的日历,
赫然显示着——2026年2月10日。她手术的日子。她重生了。
重生在悲剧发生前的三个小时。“晚晚,你醒了?太好了!”赵秀兰见她睁眼,
立刻挤出关切的笑容,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快,这是手术同意书,你把字签了,
隔壁的专家都等着呢。”林晚看着那份薄薄的纸,前世,就是这张纸,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被推进手术室,
再也没能出来。她的死,换来了弟弟林浩的痊愈。他用着她的肾,出国留学,
挥霍着父母用她的死亡赔偿金买来的豪车豪宅,甚至在她头七那天,
还在朋友圈晒出和新女友在酒吧狂欢的照片,配文是:“新生活,新开始。”而她的父母,
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儿子带来的荣耀,仿佛那个为他献出生命的大女儿,从来不曾存在过。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林晚的胸口翻涌、沸腾,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姐?
你发什么呆啊?快签啊!”一旁的林浩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因为尿毒症而有些浮肿的脸上,
满是理所当然的急切,“我都多遭一天罪了,你就不能快点?”林晚缓缓转过头,
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了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母亲赵秀兰,
永远把“我都是为你好”挂在嘴边,却在她和弟弟之间,永远选择牺牲她。
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源,第一口好吃的,第一件新衣服,上大学的名额,都必须让给弟弟。
因为“你是姐姐”,也因为“他是我们老林家的根”。父亲林建国,一个沉默的帮凶。
他从不主动说什么,但每一次赵秀兰压榨林晚时,他都默认地站在妻子那边。他的沉默,
就是最锋利的刀。还有弟弟林浩,一个被惯坏的、典型的“超雄综合征”患者。
自私、暴躁、毫无同理心,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他弄坏了别人的东西,
是林晚去道歉赔偿;他在学校打了人,是林晚被父母逼着去对方家里下跪。他们,
是盘踞在她生命里的吸血鬼,一点点吸干她的血肉,还嫌她不够奉献。上辈子,
她就是被他们口中的“亲情”和“责任”活活绑死在祭坛上的。“晚晚,想什么呢?快签吧,
签完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赵秀兰还在催促,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林晚看着她,
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冰冷。她撑起虚弱的身体,
在一家人期待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支笔,和那份手术同意书。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将那张纸,撕成了两半。再然后,撕成了四半,八半……最后,
她扬起手,将那些碎纸片,狠狠地撒在了林浩那张错愕的脸上。“这个肾,我不捐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预备室里轰然炸响。2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赵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建国那张万年不变的木讷面孔也出现了裂痕,而林浩,更是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林晚!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秀兰,
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可是你亲弟弟的命!”林晚冷冷地抽回手,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疯?上辈子那个听话到把自己送上手术台的林晚,才是真的疯了。“我当然知道。但我的命,
也是命。”她掀开被子,拔掉手上的滞留针,鲜血瞬间涌出,但她毫不在意,
只是用另一只手按住,目光直视着赵秀兰,“妈,你不是总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我的肾,
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想给,谁也拿不走。”“你……你这个不孝女!
”赵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林晚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弄。那眼神,让赵秀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儿,变得无比陌生,陌生到让她心底发寒。“姐,你别闹了行不行?
”林浩在病床上急得叫了起来,“不就是捐个肾吗?医生都说了,人有两个肾,
少一个没什么影响的!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我死了,爸妈怎么办?我们老林家就绝后了!
”“绝后?”林晚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林浩,“那是爸妈该担心的事,不是我。至于你,
死不死,与我何干?”“与你何干?”林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她,“林晚,
**再说一遍!我可是你亲弟弟!”“亲弟弟?”林晚一步步走到他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发高烧快死了,你抢走我救命的退烧药,给你那只宠物狗吃的时候,
你记不记得我是你亲姐姐?我辛辛苦苦攒下准备上大学的学费,
被你偷走拿去给你女朋友买包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是你亲姐姐?爸妈偏心,
把家里唯一的拆迁房写在你名下,我无家可归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是你亲姐姐?
”她每说一句,林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在他看来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占有,
他从未想过,林晚会记得如此清楚,并且在今天,全部翻了出来。“现在,你需要我的肾了,
你就记起我是你亲姐姐了?林浩,你配吗?”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我那是……”林浩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憋出一句,
“你本来就该让着我!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以后总是要嫁出去的,是泼出去的水!
”“说得好。”林晚点点头,脸上的嘲讽更甚,“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今天,
这盆水就泼远一点。你们的死活,以后都和我无关。”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站住!
”一直沉默的林建国终于开了口,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林晚,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再回林家!”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用他的沉默和所谓的“一家之主”的权威来压迫她。“这个家,
我早就没有了。”她淡淡地说完,再也不回头,径直走向门口。“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赵秀兰见她来真的,彻底歇斯底里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死死抱住林晚的腿,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你弟弟怎么办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报答父母的吗?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啊!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医生护士。赵秀兰的哭嚎,林浩的咒骂,林建国的呵斥,
像一场荒诞又丑陋的闹剧。上辈子,她就是被这阵仗吓住了,心一软,
就答应了他们所有的要求。但这辈子,林晚的心,早已在死过一次后,变得比手术刀还冷。
她没有去扶赵秀兰,也没有理会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只是冷静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母亲死死箍在她腿上的手指。“妈,想死,别死在我面前,晦气。”说完,她用力一挣,
彻底挣脱了束缚,在全家人震惊又怨毒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她两世都感到窒息的病房。门外,阳光正好。林晚眯了眯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真好。3林晚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去了趟缴费处。“你好,
我想查一下林浩的住院费用情况。”她对窗口的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查了一下,
回答道:“林浩的账户上还有三千多块钱。”林晚点头,
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把他账户里所有的钱,都转到我的卡上。”“啊?
”工作人员愣住了,“女士,这需要病人本人或者直系亲属的同意……”“我是他姐姐,
这是我的身份证。”林晚将证件递过去,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住院押金是我交的,
所有的治疗费也都是从我工资卡里扣的。现在,我不打算再管他了,把我自己的钱拿回来,
有问题吗?”或许是她的气场太冷,也或许是她说得有理有据,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
还是帮她办理了手续。
当“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入账3251.7元”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林晚知道,
她和那个家,在经济上也完成了最后的切割。这三千多块,是她现在全部的家当,
却是她新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她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那个不足六十平米的小房子,
她的房间只有五平米,像个储物间。而林浩的房间,是她的三倍大,
里面堆满了他买的游戏机和名牌球鞋。那个家里,没有一件东西是真正属于她的,
除了屈辱和不甘。林晚拖着虚弱的身体,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热水澡冲刷着身体,
也仿佛在冲刷前世的晦气。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但坚定的脸,林晚知道,从今天起,
她只为自己而活。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机,换手机卡。
她不想再接到那个家里的任何一个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边在旅馆休养身体,
一边开始规划未来。她前世为了给林浩治病,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做着最累的996,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全部上交。她出色的工作能力被领导看在眼里,
却因为学历只是个普通本科,一直没有得到晋升。这一世,她不打算再走那条老路。她记得,
再过一个月,京城最大的科技集团“远星科技”的董事长傅正国,
会因为一次突发性心梗被送到市中心医院,但因为一个被林家动用关系插队的病人,
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而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而那个插队的病人,就是林浩。
林家为了让林浩能优先使用ECMO(体外膜肺氧合),求爷爷告奶奶,
找到了医院的一个副院长,硬生生把傅正国挤了下去。这件事在当时被压了下来,
外人并不知道。傅正国的儿子,傅沉,是京圈里最说一不二的太子爷,出了名的手段狠厉,
睚眦必报。他后来查清了真相,虽然没有直接对林家动手,但所有和林家沾亲带故的人,
生意上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林晚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她舅舅家好好的工厂,
一夜之间就倒闭了。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上辈子她死得早,不知道后续。但这辈子,
傅正国这条线,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可以彻底摆脱林家,甚至反击的救命稻草。
她要救傅正国。不仅是为了报恩——上辈子她死后,是傅家的人匿名帮她处理了后事,
给了她最后的体面——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最强大的靠山。就在林晚制定计划的时候,
她那断绝了联系的家人,已经快疯了。林晚的钱被转走后,林浩的治疗很快就停了。
尿毒症的痛苦,加上对林晚的怨恨,让他在医院里大发雷霆,砸坏了不少东西。
赵秀兰和林建国打电话给林晚,发现已经关机。去她公司找,被告知她早就辞职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林晚是真的铁了心要和他们一刀两断。走投无路之下,赵秀兰故技重施。
她找来了电视台的记者,在医院的走廊里,对着镜头哭得声泪俱下。“我那个女儿,
从小就冷血无情!现在她弟弟病重,急需换肾,她是唯一的肾源。可她呢?她不仅见死不救,
还卷走了她弟弟的救命钱!我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养出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女儿啊!求求大家帮帮我,找找她,劝她,救救我儿子吧!
”视频里,赵秀兰哭得肝肠寸断,林建国一脸悲痛地站在一旁,
背景里是林浩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画面。这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
标题是《姐姐拒捐肾救弟,卷走救命钱消失,病危弟弟泣血呼唤:姐姐,回家吧!》。
视频一经发布,立刻在网上引起了轩然**。林晚的身份信息和照片,被人肉了出来。
她的手机号被打爆,社交媒体的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
“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你弟弟真可怜,有你这种姐姐。”“祝你出门被车撞死,
你的肾正好给你弟弟用!”“白眼狼!不孝女!社会败类!”一场针对林晚的,
声势浩大的网络暴力,开始了。4旅馆廉价的房间里,林晚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屏幕上,
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她的照片被做成了各种丑陋的表情包,下面配着恶毒的文字。
前世的她,若是看到这些,恐怕早就崩溃了。但现在的林晚,内心毫无波澜。
和死过一次的痛苦相比,这些言语上的攻击,就像毛毛雨,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可笑的是,这些素不相识的网友,仅凭一段视频,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对另一个人施以最残忍的审判。可笑的是,她的父母,竟然能如此娴熟地利用舆论,
来达到他们逼死女儿的目的。林晚关掉手机,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她知道,
现在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在赵秀兰那影后级别的表演面前,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大众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靶子。她要做的,不是解释,而是等待时机,
给予致命一击。算算日子,距离傅正国发病,还有三天。林晚用仅剩的钱,
给自己买了一套得体的衣服,然后去了市中心医院。她没有进去,
只是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天。她在观察,
熟悉医院的每一个出口,每一条路线,以及救护车到达后的标准流程。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等待着猎物的出现。第三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医院门口紧急停下,
车上冲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傅沉。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因为傅沉的表情虽然焦急,却没有前世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看来,傅正-国还没有发病。
她正思索着,就看到傅沉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立刻对身边的人喊道:“快!
去心血管内科,把张主任请到VIP病房,我爸……我爸他……”来了!林晚立刻起身,
扔下几十块钱,冲出咖啡馆。她没有直接去VIP病房,而是绕到了医院的急诊通道。
她知道,傅正国这种身份的人,不会走普通电梯。果然,几分钟后,
傅沉和几个保镖簇拥着一张移动病床,从VIP通道飞快地冲向急诊手术室。病床上,
傅正国脸色灰白,呼吸急促,显然是急性心梗的症状。就在他们即将冲进急诊大门时,
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冲了下来,担架上的人正是林浩。
“快快快!病人尿毒症引发急性心力衰竭,需要立刻上ECMO!”赵秀兰跟在后面,
哭天抢地。两拨人,在急诊室门口,狭路相逢。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前世,就是在这里,
医院的副院长,那个被林家许了好处的远房亲戚,强行拦住了傅正国的病床。
“傅董的情况还能再撑一撑,这个年轻人更危急!让他先用!”就因为这句话,
傅正国错过了黄金五分钟。这一世,林晚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就在那个副院长即将开口的瞬间,林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没有去和任何人争吵,
而是直接扑到了傅正国的病床前,声音凄厉,带着哭腔:“爸!爸!你醒醒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傅沉更是眉头紧锁,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
抱着自己父亲哭得撕心裂肺的陌生女孩,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你是谁?”他声音冰冷。
林晚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清明无比,她飞快地说道:“别问我是谁!
你爸是急性右冠状动脉堵塞引发的下壁心梗,必须立刻进行介入手术!再拖一分钟,
他的心肌就会大面积坏死,神仙也救不回来!”她的话,
精准地说出了只有做了心电图和造影才能得出的结论。傅沉瞳孔骤然一缩。而那个副院长,
正要开口的嘴,也僵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赵秀兰认出了林晚,
立刻冲上来想把她拽开,“你这个扫把星!给我滚开!别耽误我儿子抢救!
”“急性心梗的黄金抢救时间只有五分钟!”林晚甩开她的手,死死护住病床,
对着已经愣住的傅沉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是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副院长,
还是相信一个能一口说出你父亲精确病症的人!?”傅沉不是傻子。林晚的话,像一记重锤,
敲醒了他。他瞬间反应过来,这里面有猫腻。“来人!”他怒吼一声,身后的保镖立刻会意,
瞬间组成人墙,将赵秀兰和那个副院长等人死死拦在外面。“张主任!立刻手术!
”傅沉对赶来的心脏科专家下达了命令。“可是傅总,
ECMO只有一台……”张主任面露难色。“那就让他死!”傅沉的目光如刀,
扫过被拦住的林浩,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今天这家医院,
所有相关的人,都得陪葬!”这位京圈太子爷的狠戾,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张主任不敢再多言,立刻指挥着将傅正国的病床推进了抢救室。大门关上的瞬间,
林晚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她成功了。她赌对了。她扭转了傅正国的命运,也为自己,
赢得了最大的筹码。5抢救室的红灯,亮了足足三个小时。林晚一直守在门外,她没有走,
也不敢走。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豪赌,她必须亲眼看到结果。
傅沉站在不远处的窗边,背影挺拔而冷硬。他没有再和林晚说一句话,但林晚能感觉到,
他那审视的、带着探究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走廊的另一头,则是林家人的撒泼打滚。
“杀人啦!见死不救啦!”赵秀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对着周围的人哭诉,
“我儿子快死了,就因为那个天杀的林晚,那个富豪就把我儿子的救命机器抢走了!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但这一次,她的表演失去了作用。傅家的保镖往那一站,
个个煞气腾腾,没人敢上前围观。而傅沉那冰冷的眼神,更是让医院的工作人员噤若寒蝉。
至于林浩,因为没能及时用上ECMO,情况急转直下,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下达了病危通知。林晚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平静得可怕。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张主任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傅总,手术非常成功。
病人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
”傅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他走到张主任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然后,他转身,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了林晚面前。他的身影高大,
完全将林晚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有感激,
有审视,更多的,是探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父亲的病情?”林晚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叫林晚。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就当是……一个濒死之人,
最后的预感吧。”她没有说自己是重生者,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一个模糊的、充满神秘感的解释,是最好的选择。傅沉显然不信,但他也知道,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今天,你救了我爸,也等于救了我傅家。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林晚,“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从今天起,
你在京城遇到的任何麻烦,都可以打给我。傅家,欠你一个人情。”林晚接过名片,
入手冰凉,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她知道,这张名片的分量。有了它,
就等于有了一张在京城的“免死金牌”。“谢谢傅总。”“我该谢谢你。”傅沉说完,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处理父亲后续的事宜了。林晚握着那张名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赵秀兰和林建国拦住了去路。
“林晚!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赵秀兰的眼睛通红,像要吃人一样,
“你弟弟现在病危了!都是你害的!你为了讨好那个有钱人,连你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是啊。”林晚平静地回答,“被你们一点点,捂成了石头。
”“你……”“让开。”林晚不想再和他们废话。“我不让!
你今天必须跟我去给你弟弟道歉!去求那个傅总,把ECMO让出来!”赵秀兰像疯了一样,
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林晚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赵秀兰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是她新换的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接起电话,
是傅沉的助理。“林**,傅总让我处理一下您被网暴的事情。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些,
关于您家人的……嗯,‘素材’吗?比如说,他们平时对您的态度,以及您弟弟的光荣事迹。
”助理的语气非常专业,但话语里的倾向性不言而喻。林晚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撒泼的赵秀兰,
和一旁指着她鼻子骂的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便,非常方便。”她打开手机录音,
对着他们说道:“我再说一遍,林浩的死活,与我无关。你们就算死在我面前,
我也不会多看一眼。”“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赵秀兰的咒骂,林建国的威胁,
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挂掉电话,林晚将录音和自己过去被家暴、被压榨的一些零星证据,
打包发给了傅沉的助理。她知道,傅沉的团队,会把这些“素材”,变成最锋利的刀,
刺向林家的七寸。一场舆论的反击战,即将打响。6傅家的公关团队,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半天时间,网络上的风向就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一篇名为《被嫌弃的姐姐的一生:她不是冷血,只是被吸干了血》的长文,刷爆了全网。
文章以林晚的视角,用大量催人泪下的细节,讲述了她从小到大,
是如何被父母和弟弟压榨、虐待的。从被抢走的大学学费,
到被迫签下的工资上交承诺书;从常年穿着弟弟的旧衣服,
句关心的童年……文章还附上了林晚提供的“素材”:她手臂上、腿上那些陈年旧伤的照片,
秀兰在电话里咒骂她的录音;以及林建国那句“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的视频片段。
最致命的,是公关团队挖出的,赵秀兰和林建国挪用网友给林浩捐的救命款,
去给林浩买最新款手机和名牌球鞋的消费记录。一张张铁证,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那些曾经辱骂过林晚的网友脸上。“**!反转了!”“这哪里是弟弟,
这他妈是吸血鬼啊!”“这家人也太恶心了吧?把女儿当畜生养,
现在要人家的肾了就谈亲情了?”“心疼姐姐!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千万别心软!
”“挪用捐款?这是诈骗吧!可以报警了!”之前那条指责林晚的视频下面,
评论区彻底沦陷。赵秀兰的社交账号也被扒了出来,无数愤怒的网友涌进去,
将之前骂林晚的话,变本加厉地还给了她。赵秀兰和林建国,一夜之间,
从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医院里,他们也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拖欠的治疗费被催缴,护士对他们的态度也变得冷淡。往日里那些同情他们的病友,
如今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林晚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看到这些新闻的。
这是傅沉安排的。他说,在事情彻底解决前,她的安全最重要。
看着那些反噬到家人身上的恶评,林晚心中没有太大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不是她想要的,但这却是他们应得的。“叮咚。”门铃响了。是傅沉的助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人。“林**,这是傅总为您安排的。
他认为您需要一个新的开始。”助理递给她一个文件夹。林晚打开,里面是一份聘用合同,
一份房产证,和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聘用合同是“远星科技”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职位,
年薪七位数。房产证是市中心一套精装修的大平层。“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林晚立刻拒绝。她救傅正国,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索取。“林**,
您可能不了解傅总。”助理微笑着推了回来,“傅家的恩情,从来不会廉价。
您救了董事长的命,这对傅家来说,是无价的。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谢意。如果您不收,
傅总会觉得,您看不起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晚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另外,
”助理补充道,“傅总调查到,您之前所在的公司,因为忌惮您家人的闹事,已经将您辞退,
并且扣押了您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我们已经派了律师函过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同时,
远星科技旗下有一家全资的律师事务所,傅总的意思是,他们的团队,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处理您和您家人的任何纠纷。”傅沉,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不仅给了她安身立命的资本,还给了她最强大的法律武器。“替我谢谢傅总。
”林晚收下了文件夹。“我会的。”助理点点头,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
“哦,对了,林**。您弟弟林浩,因为拖欠费用,今天已经被医院强制办理了出院手续。
据说,您母亲和父亲,正带着他,四处筹钱呢。”林晚的眼神,微微一动。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当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定会再来找她。而下一次的见面,
将不再是简单的争吵和闹剧。7林晚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她在远星科技入职,
成了董事长傅正国的特别助理。这份工作很清闲,傅正国大病初愈,大部分时间都在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