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马蕊苏清竹王思明的小说是《重生后,我伪装月薪六千被相亲女羞辱》,是作者啵啵赞呀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重生回来这两年,我只想过点普通人的日子。上辈子,我是站在世界之巅的林然,是华尔街的噩梦,是全球资本的操盘手。我的名字能让任何一个国家的股市产生剧烈波动。但我累了。无休止的会议,无休止的算计,无休止的飞行。我枕着数万亿的资产入睡,梦里却全是K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报表。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忠心耿耿......
导语:
第三十次相亲,我被扔在了咖啡馆。
就因为我说我月薪六千。
看着对面女人鄙夷的眼神,我端起咖啡,甚至还有心情品了品豆子的产地。
嗯,是耶加雪菲,可惜了,水温高了三度。
她不知道,这家咖啡馆,其实是我的。
“林然先生是吧?公务员?挺稳定的。”
对面的女人叫马蕊,画着精致的妆,香水味有点冲鼻子,是商业街香,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木质调。
我点点头,声音平淡:“还行,朝九晚五,比较清闲。”
这是我妈托了七大姑八大姨,给我找的第三十个相亲对象。
三十岁,男,公务员,月薪六千。
这是我递出去的简历,也是我妈每次跟人介绍我时,脸上那抹既骄傲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复杂表情的来源。
马蕊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着某种节拍,也像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那……月薪方面呢?”她终于问到了重点,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看着她,如实回答:“六千,税后。”
“叮——”
勺子停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马蕊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慢慢垮了下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撇了撇,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打折处理的商品,最后发现连标签都磨损了。
“六千?”她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不可思议,“林然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我平静地回答。
“现在这年头,六千块钱在咱们这城市能干什么?租个好点的房子都不够吧?”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一个月的护肤品都不止这个数了。”
我没说话,端起面前的手冲黑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耶加雪菲,带着柑橘的微酸,还行。可惜了,水温高了三度,萃取有点过度,尾段带了丝苦涩。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她。
“你这人怎么不说话?觉得我现实?”马蕊抱起双臂,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男人没本事就别怕人说。我跟你说,我闺蜜上个月刚嫁了人,她老公是搞金融的,年薪两百万起步,上周刚给她提了辆帕拉梅拉。”
“哦,那挺好的。”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帕拉梅拉,后排空间有点小,不太舒服。
“好?你觉得好?”马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你连人家的车轮子都买不起!我跟你出来相亲,是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带着或好奇或看戏的目光。
我依然很平静。
因为这种场面,我已经经历了太多次。
重生回来这两年,我只想过点普通人的日子。
上辈子,我是站在世界之巅的林然,是华尔街的噩梦,是全球资本的操盘手。我的名字能让任何一个国家的股市产生剧烈波动。
但我累了。
无休止的会议,无休止的算计,无休止的飞行。我枕着数万亿的资产入睡,梦里却全是K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报表。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助理团队。
直到最后,在一次私人飞机事故中,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此画上句号。
没想到,一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岁。
回到了这个我刚刚考上公务员,还没在商海里掀起任何波澜的时间点。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
我欣喜若狂。
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想干了。
我只想躺平。
我把上辈子积累的所有财富和人脉,都交给了我那位同样重生回来的忠诚助理——陈助理。让他继续在幕后运营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而我,只需要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甩手掌柜。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单位喝喝茶,看看报,准点下班,回家陪我妈看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
这种生活,简直是天堂。
唯一的烦恼,就是我妈对我婚事的执念。
“林然!你看看你,三十了!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于是,我走上了漫漫相亲路。
而“月薪六千”,就像一个精准的筛子,替我过滤掉了无数像马蕊这样的女人。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马蕊见我走神,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我回过神,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觉得有些乏味。
“马**,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还以为公务员多有前途呢,搞了半天就是个穷酸样!行了,这顿我也不占你便宜,AA制!”
她说着,从精致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这顿我请。”
“你请?你请得起吗?”她嗤笑一声,“这地方一杯咖啡一百多,你一个月的工资够来几次啊?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转过头,看到邻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了起来。
她长得很美,不是马蕊那种充满攻击性的艳丽,而是一种很舒服的、干净的美。皮肤白皙,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她手里拿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杯咖啡,我帮你付了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
我愣了一下。
马蕊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更加鄙夷的神色:“哟,看到没,都有人同情你了。林然,你可真是出息了。”
女孩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似乎没想到马蕊会这么说,她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他可怜?”马蕊不依不饶。
我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得有些冒傻气的女孩,心里忽然觉得很有趣。
重生回来,我见惯了人性的贪婪和虚伪,像她这样纯粹的善意,反倒成了稀有品。
我站起身,对那个女孩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然后,我转向马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
“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看到我桌上的卡,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双手接过卡片,躬身道:“林先生,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老板他……”
我抬手打断了他:“结账就行。”
“是,是。”服务员连连点头,拿着卡飞快地跑向吧台。
马蕊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懵。她或许不认识这张卡,但她看得懂服务员的态度。
那是一种面对顶级贵宾时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敬畏。
很快,服务员拿着卡和账单回来了,双手递给我:“林先生,您的卡。”
我收起卡,看都没看账单,对马蕊说:“我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马蕊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疑惑,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懊悔。
“那张卡……是什么?”
我笑了笑,没回答。
走到门口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裙子女孩。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柠檬水,清澈的眼睛正望着我,带着一丝好奇。
我对她点头致意,然后推门而出。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看来,躺平的生活,偶尔也会有点小波澜。
不过,这个波澜,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