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王翠花方子林秀的小说是《重生八零:靠卤鸭头让极品全家要饭》,是作者柠檬好酸酸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们就是眼红我家生意好!想来讹钱是吧?门都没有!”张屠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建国的鼻子。“行!你们有种!咱们走着瞧!”张屠户走后,赵建国和王翠花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只当是张屠户故意找茬。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完全失控了。越来越多的顾客找上门来。有的满嘴溃疡连水都喝不下去......
1983年的除夕夜,大雪封山。我被婆婆按在结冰的冷水盆里洗全家人的脏衣服,
丈夫却拿着我卖血的钱给白月光买金项链。“一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打死也是活该!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被逼着交出祖传卤味秘方的那天。看着眼前贪婪的婆家人,我笑了。
拿去吧,那可是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催命符”。【第1章】寒风顺着土坯房的裂缝灌进来,
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盯着眼前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桌面上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旁边是一盒印泥。赵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腿咯吱作响。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林秀,今天这方子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你霸占着个破配方能下金蛋还是怎么着?我拿去镇上开个卤味店,
咱们一家人吃香喝辣不好吗?”婆婆王翠花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接话。“建国,你跟个绝户娘们费什么话?
”“生了个赔钱货丫头,白吃白喝我们赵家三年,要她个破方子怎么了?”“她要是敢不写,
明天我就把大丫卖给隔壁村的王瞎子当童养媳,好歹能换两袋棒子面!
”听到“大丫”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上一世,也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我死死护着祖传的卤味秘方,死活不肯交出来。王翠花真的趁我下地干活的时候,
把发着高烧的大丫抱走,卖给了那个打死过三个老婆的王瞎子。等我发疯一样找过去的时候,
大丫已经被冻死在王瞎子家的柴房里。我拿着菜刀去拼命,却被赵建国一脚踹中肚子,
大出血活活痛死在雪地里。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浸湿了贴身的粗布衣裳。
我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陷入肉里,刺痛感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我重生了。
回到了大丫还没被卖掉,回到了他们逼我要配方的这一天。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赵建国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又看向王翠花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好,我写。”赵建国愣住了,
举在半空准备扇我的手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痛快。
王翠花立刻从炕上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凑到桌前。“算你识相!
赶紧写,少一味药材我撕了你的皮!”我拿起桌上的半截铅笔,手腕没有一丝颤抖。
林家的祖传卤味,精髓在于三十六味中草药的配比。不仅能提鲜增香,
还能中和肉类的腥臊与燥热。我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这些基础香料我原封不动地写了上去。但在写到核心配伍时,
我的笔锋一转。原本应该用三钱的“草果”,我写成了八钱。
原本用来降火清热的“甘草”和“陈皮”,我直接划掉。最后,
我又加上了一味分量极重的“荜拨”。草果和荜拨都是极度燥热的香料,过量使用,
初期会激发出一种极其霸道、让人闻之生津的异香。但吃下去,不出三天,
必然口舌生疮、流鼻血。如果连续吃上一个星期,肠胃里的火气会引发严重的急性肠胃炎,
甚至胃穿孔。这就是我给他们量身定制的催命符。写完最后三个字,我把铅笔扔在桌上。
赵建国一把抓过信纸,眼睛放光,像看着一堆金条。他虽然不懂药理,但认识上面的字。
“算你老实。”他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揣进胸口的口袋里。我看着他的动作,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方子给你们了,我们离婚吧。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外面的风雪声。王翠花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说啥?离婚?你一个破鞋,离了我们赵家,你出去要饭啊!”赵建国也是一脸错愕,
随即冷笑出声。“林秀,你长本事了是吧?拿离婚吓唬我?”“你以为老子稀罕你?
要不是为了这个方子,我早把你踹了娶孙寡妇进门了!”我走到墙角,抱起还在昏睡的大丫。
小小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呼吸微弱。我用破旧的棉袄把她裹紧,转身看着赵建国。
“现在就去大队部开证明,大丫归我,我净身出户。”“方子你拿去发财,
我们母女俩是死是活,跟你们赵家再没有半点关系。”赵建国生怕我反悔要回方子,
立刻点头。“这可是你说的!走,现在就去!”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盖了红公章的离婚证明,
抱着大丫,顶着漫天风雪走出了赵家的大门。身后传来王翠花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呸!
不出三天,这贱骨头就得抱着那个赔钱货死在路边!”我没有回头。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化成水珠。我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大步向镇上的方向走去。赵建国,王翠花,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2章】风雪越来越大,积雪没过了我的脚踝。我抱着大丫,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大丫在怀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妈……冷……”我把脸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把眼泪憋了回去。“大丫乖,妈这就带你去买药,妈以后再也不让你挨饿受冻了。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仅存的两块五毛钱。这是我过去三年,瞒着赵建国,
起早贪黑在山上挖草药一点点攒下来的。走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先去了一趟卫生所,花了一块钱给大丫打了一针退烧药。看着大丫的呼吸渐渐平稳,
我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晚上,我带着大丫躲在县城边缘的一座废弃破庙里。生了一堆火,
把烤热的干馒头掰碎了喂给她吃。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把大丫安置在破庙的干草堆里,用木板挡住风口,独自前往县肉联厂的后门。1983年,
猪肉是紧俏货,要肉票。但鸭子这种东西,尤其是鸭头、鸭脖这些边角料,根本没人愿意吃。
大家都觉得肉少骨头多,处理起来又腥又麻烦,
全都是当做垃圾扔掉或者低价处理给养猪场的。我蹲在肉联厂后门的垃圾堆旁,
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杀鸭工推着一辆板车出来,
车上全都是血淋淋的鸭头和鸭脖。我立刻迎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大哥,
这些鸭头鸭脖,五毛钱能都给我吗?”杀鸭工愣了一下,打量着我这身破烂的棉袄。
“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全都是骨头,狗都不吃。”“家里穷,买回去熬点汤给孩子沾点荤腥。
”我低下头,装作一副窘迫的样子。杀鸭工摆摆手。“拿走拿走,正好省得我往城外拉了。
”我用麻袋装了整整半袋子鸭头和鸭脖,足足有四五十斤。随后,我又去了县里的中药铺。
用剩下的一块钱,抓了真正的林家秘方香料。甘草、陈皮、白芷、砂仁……分毫不差。
回到破庙,我找来一口缺了口的破铁锅,在雪地里架起火堆。
鸭头必须先用粗盐和白酒反复揉搓,洗净血水和喉管里的脏东西。
冰冷的井水冻得我双手通红,骨头缝里都在钻心地疼。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处理干净后,
冷水下锅,加入葱姜焯水。撇去浮沫,捞出洗净。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熬制老卤。
我把抓来的香料装进纱布袋,投入沸水中。火候的控制是林家秘方不外传的绝学。大火烧开,
转小火慢熬。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股醇厚、绵长、带着丝丝中药清香的卤味开始在破庙周围弥漫。这香味不霸道,
却像长了钩子一样,直往人的鼻子里钻。两个小时后,鸭头在卤水中吸饱了汤汁,
呈现出诱人的枣红色。我捞出一个,吹了吹热气,撕下一块肉塞进刚醒来的大丫嘴里。
大丫的眼睛瞬间亮了。“妈,真好吃!比过年吃的肉还好吃!”我摸了摸她的头,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找来一个破竹筐,垫上干净的荷叶,
把卤好的鸭头和鸭脖整整齐齐地码放进去。下午五点,县钢铁厂快下班了。我背着竹筐,
牵着大丫,站在了钢铁厂的大铁门外。寒风中,我掀开了竹筐上的棉被。
一股浓郁的卤肉香气,瞬间顺着风飘进了厂区。下班的**刚刚响起。
一群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涌出大门,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疯狂地抽动着鼻子。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几个年轻工人顺着香味走到了我的竹筐前。看着那些油光发亮、色泽红润的鸭头,
他们咽了咽口水。“大嫂子,你这卖的是啥啊?”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祖传卤鸭头,不要肉票,五分钱一个,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我切下一小块鸭脖,
递给最前面的那个工人。他半信半疑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大喊一声。“**!给我来十个!”【第3章】钢铁厂门口的生意,火爆得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到半个小时,五十斤卤鸭头和鸭脖被抢购一空。那些买到的工人,有的等不及回家,
直接站在路边啃了起来。骨头里的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辣得直吸气,却又停不下来。
没买到的人围在我的竹筐前,急得直跺脚。“大嫂子,明天你还来不?我给你交定金,
你给我留二十个!”我一边把零碎的毛票和硬币装进口袋,一边笑着点头。“来,
明天同一时间,我还在这里。”那天晚上,我带着大丫回到了破庙。
把口袋里的钱倒在破木板上,借着火光一数。整整八块六毛钱!在1983年,
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块钱左右。我一天的利润,抵得上别人一个星期的工资。
我把钱贴身收好,紧紧抱住大丫。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与此同时,
在距离县城二十里外的红星镇上。赵建国的“赵记卤味”也敲锣打鼓地开张了。
他把家里的两头猪卖了,凑了一百多块钱,在镇上供销社旁边租了个小门面。
按照我给的那个“催命符”配方,他熬出了一大锅卤猪头肉。不得不说,
草果和荜拨超量混合后,产生的那种霸道香味,确实极具欺骗性。
整个镇子都被那股浓烈的香气笼罩了。开业第一天,镇上的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赵建国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梳着大背头,站在案板前切肉。孙寡妇穿着紧身毛衣,
涂着红嘴唇,在一旁收钱。王翠花则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逢人就吹嘘。“哎哟,
这可是我们老赵家的祖传秘方!吃了能延年益寿呢!”“那个不下蛋的林秀,还想拿捏我们?
现在指不定带着那个赔钱货在哪要饭呢!”第一天,赵建国就卖光了所有的猪头肉,
净赚了二十多块钱。晚上关了门,一家三口围着桌子数钱,笑得嘴都合不拢。“建国,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就是个扫把星,她一滚,咱们家就发大财了!
”王翠花把钱往怀里揽。赵建国一把搂住孙寡妇的腰,满脸得意。“等赚够了钱,
我就去县城买套大房子,让你们娘俩过城里人的日子!”他们根本不知道,
那锅卤水里的毒素,正在随着猪肉,一点点渗透进那些顾客的五脏六腑。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肉联厂收边角料,去钢铁厂门口摆摊。我的名气在钢铁厂彻底打响了。
甚至有人专门从县城另一头骑自行车过来,就为了买我的卤鸭头。我不仅卖鸭头,
还增加了麻辣鸭锁骨、酱香鸭翅。利润也从每天的八块钱,翻到了每天三十多块。
我手里攒下了五百多块钱。我没有继续住在破庙,而是在县城边缘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平房。
给大丫买了两套新棉袄,把她原本蜡黄的小脸养得白里透红。这天下午,我刚把摊子支起来。
一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推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周围的工人看到他,纷纷恭敬地打招呼。
“周厂长好!”周厂长点点头,径直走到我的摊位前。
他看着竹筐里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卤味,推了推眼镜。“你就是那个卖卤鸭头的林大妹子?
”我擦了擦手,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我是,您要尝尝吗?”周厂长拿起一个鸭脖,
咬了一口。他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细细咀嚼着,
连骨头里的汁水都没放过。吃完后,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肉质紧实,
香料的味道完全渗透进去了,最难得的是,吃完之后不仅不口干,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回甘。
”“妹子,你这手艺,绝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林家秘方里的甘草和陈皮,
就是用来提拉这股回甘的。周厂长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马上就要过年了,
厂里准备给职工发点年货福利。”“往年都是发带鱼和挂面,今年我想换换口味。
”“你这卤味,如果我要一千斤,你能做出来吗?”周围的工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千斤!
那得多少钱啊!我看着周厂长,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场。“能。但我有一个条件。
”“这笔订单太大,我需要预付一半的定金,用来采购食材和香料。
”周厂长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好!有胆识!明天上午,
你来厂长办公室找我签合同!”看着小轿车远去,我攥紧了拳头。赵建国,
我的刀已经磨好了。你们的脖子,洗干净了吗?【第4章】拿到周厂长预付的五百块定金后,
我立刻开始了行动。一千斤的产量,靠我一个人一口锅绝对完不成。我去了肉联厂,
直接找到了厂长,用两包大前门香烟开路,包下了他们未来一个月所有的鸭类边角料。接着,
我去劳务市场雇了三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妇女,专门负责清洗和焯水。
我又去铁匠铺定做了三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在租来的院子里砌起了三个大灶台。
院子里每天从早到晚都弥漫着浓郁的卤香味。大丫穿着新买的红棉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冬日的严寒。看着这一切,我心里充满了力量。与此同时,
红星镇上的“赵记卤味”却开始出现诡异的状况。开业第三周的某个早晨。
赵建国刚打开店门,还没来得及把卤肉摆上案板。一个杀猪匠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一把掀翻了门口的招牌。“赵建国!**卖的什么毒肉!”杀猪匠满眼红血丝,
鼻孔里塞着两团染血的棉花,嘴唇上起了一圈燎泡。赵建国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屠户,你发什么疯?敢砸我的场子!”张屠户一口浓痰吐在赵建国的脚边。“我发疯?
老子连续吃了你家五天的卤猪头肉,昨天晚上半夜开始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去卫生所一看,医生说我是吃了大燥大热的东西,内火攻心!”“不仅是我,
隔壁卖豆腐的王寡妇,吃了你家的肉,今天早上拉肚子拉得下不来床!
”赵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依然强硬。“放屁!你们自己身体有毛病,赖到我的肉上?
我这可是祖传秘方!”“爱吃吃,不吃滚!别在这挡老子做生意!”王翠花也从屋里冲出来,
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们就是眼红我家生意好!想来讹钱是吧?门都没有!
”张屠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建国的鼻子。“行!你们有种!咱们走着瞧!”张屠户走后,
赵建国和王翠花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只当是张屠户故意找茬。然而,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完全失控了。越来越多的顾客找上门来。有的满嘴溃疡连水都喝不下去,
有的急性肠胃炎被送去了县医院。镇上开始流传,赵家的卤肉里放了罂粟壳和毒药。
原本排长队的店门前,变得门可罗雀。那些之前买过肉的人,
纷纷拿着剩下的肉跑来要求退钱,还要赔偿医药费。赵建国慌了。
他看着锅里那些颜色发黑、散发着刺鼻香味的卤肉,第一次对那个配方产生了怀疑。“妈,
这方子……不会真的有问题吧?”赵建国声音发颤。王翠花死鸭子嘴硬。“能有什么问题?
肯定是林秀那个小**以前在配方上动了什么手脚,但大方向肯定没错!”“镇上的人不买,
咱们就去县城卖!县城人多,谁认识谁啊!”赵建国咬了咬牙,觉得有道理。他把店门一关,
用板车拉着半锅卤肉,带着孙寡妇去了县城。而此时的我,正站在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
这里原本是一家国营饭店的门面,因为经营不善退租了。我用手里攒下的一千多块钱,
直接把这个门面盘了下来。招牌上盖着红布。今天,是我“林记绝味”正式开业的日子。
鞭炮声震耳欲聋。我扯下红布,露出四个烫金大字。
周厂长亲自带着几个车间主任来给我捧场。“林老板,恭喜开业啊!
”周厂长笑着递上一个红包。“多谢周厂长,要是没有您的那笔订单,我这店也开不起来。
”我真诚地道谢。那一千斤的订单,我不仅保质保量地完成了,还多送了五十斤。
钢铁厂的工人们吃过之后,好评如潮。现在,大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林记绝味”的名号。
店门一开,顾客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玻璃橱窗里,
一盆盆色泽诱人的鸭头、鸭脖、鸭肠、豆腐干整齐地排列着。香气飘出去了两条街。
就在这时,拉着板车在街上转悠、半天没卖出一块肉的赵建国,顺着香味找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