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抢我药方,逼我背上毒杀太后的罪名》是猫kiko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苏棠萧承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太后久病不愈,陛下悬赏天下名医。我试了三百七十二张方子,终于找出对症之法。可献药那日,真千金江婉宁却拿着我的药方跪在御前,说那是她耗费三年才配出的奇方。太后服药后当场吐血昏迷。侯府上下立刻改口,指认我因嫉妒真千金,在药里下了毒。养母逼我在认罪书上画押:“只要你承认是你一人所为,我便求陛下留你一命。”......
09
三日后,太后亲自审理此案。
永安侯、柳氏、江婉宁、废后裴氏和济世堂掌柜全部被押入大殿。
六张长案上摆着侯府暗库的禁药、两处药行账册、周崇改过的脉案、坤宁宫书信,以及母亲十六年前未能呈出的奏报。
奏报详细记录了济世堂以次充好、侵吞官药,又借灾疫抬高药价的过程。
最后一行是母亲的字。
【药可救人,亦可杀人。医者若为利闭目,与执刀者何异?】
永安侯仍试图把太后中毒推到我身上。
“苏棠熟悉药性,也有机会把毒藏进自己的药箱。”
太医令当殿呈上三组复验记录。
所有试药动物都事先按太后旧脉案服用金线参。
第一组服苏棠原方,没有中毒。
第二组在原方中另加两钱雪乌头,出现麻痹呕吐,却不至血逆昏迷。
第三组再吸入赤蝎香,症状才与太后一致。
煎药宫女的证词也证明,江婉宁在药汤煮到一半时亲手投入一个额外纸包。
纸包来自柳氏,雪乌头来自侯府暗库,赤蝎香则由周崇安排。
青杏也被带到殿前。
她承认柳氏以母亲性命相逼,让她在药箱清点前支开我,再由周嬷嬷放入第九号海棠瓶。
王府和禁军共同验过封条,证明药箱离开侯府后从未开启。
那只瓶子不再是来历不明的疑点,而是侯府栽赃时留下的实证。
我的原方从未有毒。
江婉宁哭着说自己只是听母亲的话,并不知道纸包会杀人。
我问她:“若你真以为那是甘草,为何毒发后不查药罐,第一句话便是指认我下毒?”
她答不出来。
“盗方时,你选择贪功。”
“把不认识的药投入救命汤时,你选择拿太后的性命赌前程。”
“出事后构陷我,是你第三次选择。”
“没人逼你走完这三步。”
太后随即宣判。
裴氏谋害太后、结党营私,废去后位,赐死。
永安侯私运禁药、谋害御医、毒害皇族,秋后问斩。
裴氏听到判决,只问皇帝是否连靖王也要一并处置。
皇帝答,靖王是否知情另案审理,不以母罪代子,也不因皇子身份免查。
这句话截断了她最后一次把罪名变成储位之争的机会。
此案审的是被害的人命和被侵吞的官药,不是谁输掉了后宫权势。
柳氏诱骗沈蘅出城、参与构陷,流放三千里。
江婉宁盗方冒功、擅自投药、构陷无辜,废为庶人,入官药圃苦役十年。
济世堂全部不义之财用于赔偿受害百姓,侯府褫夺爵位,抄没家产。
案子结束后,太后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我没有要县主封号,只求参加太医院医官考核。
太医令道:“本朝没有女子任正式医官的先例。”
“我母亲只能以女医身份侍奉后宫。”
“她发现官药有异,却无权查库,也不能直接向御前呈报。”
太医令并非不认可我的医术。
他担心的是女子入太医院后,内外诊治、值夜出城皆与旧制冲突。
我答:“规矩若不合用,可以重新定。”
“不能因为需要改几条值守章程,便永远不许有本事的人进门。”
几名太医仍有异议,却无人再能以我不会诊病为由反对。
“臣女不求因破案直接授官。”
“只求与其他医者同卷、同考、同定高下。”
太后看向太医令。
“既说她未必有资格,那便让她考。”
“考不过,是她本事不足;考得过,便不该由身份替她落榜。”
走出慈宁宫时,萧承渊撑伞站在长阶下。
他没有逞强走来,只把伞向我这一侧偏了偏。
“听说王妃不要县主,只要一份太医院俸禄。”
“王爷后悔了?”
“有一点。”
“俸禄太低,恐怕养不起本王。”
我终于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