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十川的小说《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中,阮云筝宋时安阮云知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阮云筝宋时安阮云知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男主有隐情后期超甜宠护妻+全家火葬厂+疯批复仇)只因一句‘双生不祥’,阮云筝刚出生就被送去了北地,交由舅舅抚养,直到十五岁那年才得允归京。以为终于可以承欢膝下,做一回有父有母的女儿,岂料朱门深深,竟无她半分立足之地。父亲嫌她不如阮云知温婉识礼,母亲怨她粗野难驯,兄长更是冷眼宣称,只有阮云知一个妹妹...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啪!”
回应她的,是同样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阮云筝收回手,眼神淡漠地扫了而一眼,声音更是冷得叫人发颤,“打你们又如何?莫说是你们,便是你们主子来了,我今日也照打不误。滚。”
两个丫鬟红着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转身便踉跄着逃出了房间。
刚跑到门外回廊,便迎面撞上了正欲前来寻阮云筝的阮明轩。
见到两人脸上清晰的五指红痕,阮明轩不禁一怔:“这是怎么了?”
“大少爷!”春杏与秋霜如同见到了救星,眼泪顿时扑簌簌落下,哭得越发凄楚可怜,“奴婢们只是遵照您的吩咐伺候大**,可**却,却突然动手打人……呜呜呜……”
阮明轩看着她们脸上的伤,眉头紧锁,心头那点因为昨日碰壁而产生的愧疚与耐心,似乎被这蛮横的行径消磨了几分。
他暗自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三年未见,她的性子竟还是如此。罢了,你们先下去吧。”
两名丫鬟抽抽噎噎地行了礼,这才退下。
等人走后,阮明轩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口处那点不悦,强迫自己弯起了嘴角,这才朝着阮云筝的房间行去。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扉,里头却无人应。
阮明轩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了声音,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快些,“云筝,阿兄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你先吃两口,填了肚子咱们再启程。”
话音落下,屋内还是一片寂静。
阮明轩的眉头不由得皱紧,正待再次开口,面前的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阮云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手中提着的朱漆描金食盒上。
食盒内的糕点静静躺着,每一块都剔透如冰,莹润生光,边缘处雕着细巧的缠枝纹,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甜腻色泽。
阮明轩满眼期待地将食盒又往前递了递,”你看,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临行前,阿兄特意让玉香楼的师傅连夜做的,快尝尝!”
阮云筝垂眸又抬眸,神色依旧冷淡。
“我不爱吃。”她淡淡开口,看着阮明轩写满殷切的脸,一字一句都冰冷刺骨,“是阮云知嫌它太过甜腻,次次都推给了我。”
阮明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我以为你爱吃……”
“你以为?”阮云筝的眼底,浮起一抹讥诮,“阮大少爷这话说得,好似有多了解我似的。”
可事实上,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阮家上下,有谁了解,又有谁在乎呢?
阮明轩垂下了眸来,“抱歉……”
“没必要。”阮云筝打断了阮明轩的话,“阮大少爷实在无须做这些。如同从前那般待我,便好。”
如同从前一样,厌她,弃她,恨不得永远见不到她,才好!
阮明轩怔在当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阮云筝的话,如同一根极细的银针,扎得他心口好一阵闷痛。
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云筝不再看他,径自转身下了楼。
楼下大堂,宋时安已独自坐在窗边的桌前,几样清淡粥菜已然备好。
阮云筝默默走过去,坐下用了两口,便搁下筷子,起身朝客栈外走去。
门外,停着一辆锦帷华盖的马车,比前两日的宽敞了不少。
阮明轩跟了出来,站在车旁,声音已没了先前的热切,“云筝,丫鬟糕点你不要也就罢了,只是此去京城,山高路远,这辆车……总归能让你少受些颠簸之苦。”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即便恼我、厌我,也莫要……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成吗?”
阮云筝不明白,三年前视她如敝履的人,为何此刻内疚之情会汹涌至此,以至于不惜放下所有身段,做出这般笨拙又令人不适的讨好。
不过,他有一点说得没错。
路途迢迢,确无必要在行宿这等事上刻意委屈自己,平白受苦。
于是,没再说什么,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又是整整一日枯燥的颠簸。马车抵达下一处落脚点时,夕阳已经落山。
阮云筝起身下车,脚刚沾地,一股尖锐的酸痛便猝然从脚腕旧伤处炸开,迅猛地窜上小腿。
她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一晃,竟直直朝一旁摔去。
电光火石间,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将她猛地往回一带。
等阮云筝回过神来时,鼻尖已萦满清冽的男性气息,后背紧贴着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是宋时安。
她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些狼狈地挣开他的手臂,往旁边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
垂眸低声道:“多谢王爷。”
宋时安情绪似是不佳,骤然空落的手还僵在远处,听到她的道谢,便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阮明轩也立刻迎了过来,语带急切,“没事吧?”
阮云筝懒得理会他,只抬起头,望向天边那一片被落日余晖烧得绚烂如火的云霞,语气莫名染上了几分惆怅,“看来,明日要落雨了。”
阮明轩顺着她的目光也望了一眼天边那绚烂如锦的云霞,剑眉微挑,“这霞光尚好,明日理应是个晴天。”
阮云筝并未反驳,转身便朝客栈内走去。
只等阮云筝上了楼,阮明轩才缓步行至宋时安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尖锐的讥讽:“王爷出手,倒是一如既往地利落果决。”
宋时安神色未动,只淡淡抛下两字:“谬赞。”
阮明轩眸色一沉,冷哼一声,语气更冷:“还望王爷日后,能稍加注意分寸。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毕竟男女有别,于她清誉有损。”
闻言,宋时安这才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目光疏淡冰凉,“她的清誉,本王担得起,就不劳阮大公子费心了。”
说罢,不再理会阮明轩瞬间铁青的脸色与急促的呼吸,拂袖转身,率先踏入驿馆。
是夜,万籁俱寂。
忽然一阵惊雷落下,将本就浅眠的宋时安惊醒。
他起身行至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窗外已是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疯狂敲打着窗棂与屋瓦,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响,将天地万物尽数吞噬。
蓦地,脑海中忽然浮现起阮云筝下车时那一瞬间的踉跄。
宋时安眸色骤然一沉,几乎是在瞬间转身,疾步出了房门,径直走向长廊另一端阮云筝的房间。
不等他敲门,一道细碎隐忍的闷哼便刺破嘈杂的雨声,猝不及防地钻进他耳中。
他心头一紧,在顾不得许多,抬手便推开了房门。
窗外闪电落下,那一刹那的光亮之下,宋时安看到了令自己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