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出轨我大度成全,可他却慌了!》是由作者爱写作的晚晚最近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渣男出轨我大度成全,可他却慌了!》精彩节选:过去五年,我无数次站在这扇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而现在,我看到了,围墙正在倒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冰冷的语气。“顾先生。”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花很漂亮。”“但是,下次不必了。”“我不喜欢玫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悦耳......
发现老公出轨,我既没哭也没闹离婚,只平静开口:“你不是要自由吗?那就开放式婚姻,
谁也别管谁。”他先是一怔,随即嗤笑猖狂:“有自知之明就好,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一言不发,直接签下协议。此后我夜夜晚归,直到某天,他终于察觉不对,
失控冲我怒吼:“你到底在干什么?背着我做了什么?”我抬眸看他,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01结婚纪念日,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菜冷了,周明还没回来。
婆婆王丽磕着瓜子,斜睨着我。“还没回来?男人在外应酬,你就不能多担待点?
”小姑子周倩在旁边玩手机,头也不抬。“就是,我哥一天到晚在外面拼死拼活,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嫂子,你别老给他打电话催,烦不烦啊。”我没说话,
默默把菜端回厨房,盖上保鲜膜。这是我嫁给周明的第五年。五年里,
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习惯了。时钟指向十一点。门终于响了。
周明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王丽立刻迎上去。“哎哟我的儿,
怎么喝这么多?”周倩也放下手机,关切地问:“哥,没事吧?”我走过去,想扶他。
他一把推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别碰我。”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脱下外套,
随意扔在沙发上。我看到了。白衬衫的衣领上,一抹鲜红的唇印,刺眼又嚣张。
王丽和周倩也看到了。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目光。王丽拉着周明坐下。“累了吧,
快歇歇,妈给你倒杯水。”周倩拿起他的外套,抖了抖。“哥,这衣服脏了,我拿去洗。
”她不动声色地,想把那件衬衫藏起来。好像只要我看不见,一切就没发生过。
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熟练得让人心疼。或者说,让人心冷。周明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
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亮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小宝贝”。“明哥,
你到家了吗?今晚我好开心,你答应我的包包可不许耍赖哦。”下面,是一张**。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浴袍,背景是酒店的豪华大床。照片的角落里,
是他那件我刚熨好的衬衫。原来,他今晚的“应酬”,是在酒店。王丽清了清嗓子。“宋雨,
都几点了,还不去给你男人放洗澡水?”周倩也帮腔。“是啊嫂子,愣着干嘛,我哥喝多了,
你不伺候谁伺候?”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当个瞎子,聋子。
让我继续当他们周家那个温顺贤良、任劳任怨的好媳妇。过去五年,我一直是这么做的。
但今晚,不一样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又看看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
和旁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婆婆小姑。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这一刻,忽然就平静了。我慢慢走过去,捡起周明的手机,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把屏幕对着他。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02第二天早上,周明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宿醉让他脸色苍白,
眼神烦躁。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和一支笔。他看到我,
眉头皱得更深。“大清早摆着张臭脸给谁看?”我没理会他的恶劣态度。“醒了?
醒了就谈谈吧。”他嗤笑一声,揉着太阳穴。“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昨天那点事,
男人逢场作戏而已,你至于吗?”“我至于。”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明,我们离婚吧。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宋雨,你脑子坏掉了?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他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医药费是我出的,
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工作是我找的。离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
过去,我听到会痛彻心扉。现在,只觉得麻木。“你说的都对。”我点点头,
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所以,我给你第二个选择。”他狐疑地拿起文件。
当他看清标题上的几个大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开放式婚姻协议书》。
“这……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可以。我们不离婚,维持表面上的夫妻关系。但是,签了这份协议,
从此以后,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我看着他震惊的脸,继续说。
“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小宝贝’,我不管。同样,我在外面做什么,你也无权过问。
”周明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良久,他忽然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宋雨啊宋雨,我还以为你长了多大本事,原来是想通了!”他把协议拍在桌上,
眼里的轻蔑满得快要溢出来。“有自知之明就好,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他拿起笔,
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他把协议扔给我,像扔垃圾一样。“行,我成全你。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别以为搞这套就能拿捏我。你在外面最好给我安分点,
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丢我周家的人,我让你和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我没说话。
拿起协议,看了一眼他龙飞凤舞的签名。然后,我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宋雨。一笔一划,
清晰,冷静。“好了。”我把其中一份协议收好,站起身。“从现在开始,协议生效。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周明看着我的背影,脸上是志得意满的讥笑。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认清现实,用一种故作姿态的方式,保住“周太太”这个位置罢了。
他以为,他赢了。他甚至没发现,我拿出的协议,是早就打印好的。连日期,都是昨天的。
走出卧室,我听到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兴奋。
“宝贝儿,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那个黄脸婆,
以后再也管不着我们了……”我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这个家。坐进电梯,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是我。”我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按计划进行。”03协议签下的第一周,风平浪静。
周明大概是觉得彻底摆脱了我这个枷锁,春风得意。每天都打扮得油头粉面,
香水味换着花样地来。有时候夜不归宿,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来。对我,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婆婆王丽和小姑子周倩,更是变本加厉。
她们大概从周明那里听说了“协议”的事,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
但都默认是我彻底“认怂”了。使唤我做事,越发地理直气壮。“宋雨,我哥的西装呢?
还不快去熨!明天他要跟大客户见面,穿皱了像什么样子!”“宋雨,厨房的垃圾满了,
你眼瞎啊看不见?等着发臭吗?”我一言不发。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熨衣服,
倒垃圾,打扫卫生。我顺从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这种顺从,让他们更加得意,
也让我显得更加可悲。周明偶尔看到,嘴角会勾起轻蔑的冷笑。那眼神好像在说:看,
这就是你,一个离了我周明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而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每天,
我依然早起,做好他们一家三口的早饭。然后,我出门。晚上,我开始晚归。第一天,
我晚上十一点回家。周明已经睡了。王丽坐在客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现在长本事了?
都敢这么晚回来了?”我没理她,径自回了房。第二天,我凌晨一点回家。第三天,
凌晨三点。家里静悄悄的。周明似乎毫不在意。在他看来,我这些举动,
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甚至跟朋友在电话里炫耀。“我老婆?
最近闹情绪呢,天天不着家,想用这招引起我注意。可笑。”我听到了,也只当没听到。
一周后。周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每天出门,都打扮得一丝不苟。那些他买给我后,
就被我束之高阁的裙子和高跟鞋,我都穿上了。我化着精致的妆,喷着他从未闻过的香水。
晚归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我甚至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回来。他开始失眠。
他会在客厅等到深夜,只为看我一眼。可我每次回来,看到他,都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然后关上房门。我们早就分房睡了。这天晚上,他公司有个重要的酒会,破天荒地,
他没有带“小宝贝”,而是提前回了家。因为他妈妈王丽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咆哮着说我不见了。“你那个媳妇,一整天都没影!电话也不接!她是不是要在外面野死啊!
”周明回到家时,我还没回来。家里一团糟,外卖盒子堆在桌上。他心里的烦躁,
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手机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他第一次发现,他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不知道我的朋友,不知道我的去处。原来,
这个他以为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女人,早就建起了一座他看不见的围城。凌晨四点。
我终于回来了。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那外套,
一看就价值不菲,绝不是周明这种级别能穿得起的。我身上有酒气,
还有一种……他极其讨厌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草味。周明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当我看清他的那一刻,他终于失控了。他猛地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双眼赤红。“你到底在干什么?背着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
因为愤怒而嘶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失控而扭曲的脸。然后,我的唇角,
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04我的笑容,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愤怒。
周明愣住了。他预想过我的反应。可能是惊慌失措,可能是心虚狡辩,
也可能是歇斯底里的哭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笑意。
“你笑什么?”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他的手指。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周明,你是不是忘了?”我抬起手,
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领。“我们签了协议的。”这几个字,像一瓢冷水,
浇在他燃烧的怒火上。他的表情凝固了。“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继续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这是你亲口说的,
也是你亲手签的。”我看着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你可以在外面有你的‘小宝贝’。
”“我为什么不能有我的朋友?”“朋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尖锐起来,
“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家,这叫朋友?”“不然呢?”我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又坦然,
“你领口上的唇印,难道是你自己印的?”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由青转红,
由红转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我不再看他。
我脱下身上那件男士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我没有把它藏起来,
而是大大方方地,把它搭在了客厅最显眼的那个单人沙发上。那件外套的面料和剪裁,
都远胜周明衣柜里的任何一件。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巨大的讽刺。
周明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件外套上。“他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笑了笑,
没回答。我转身,准备回我的房间。“宋雨!”他在我身后咆哮。“你别忘了!
你那个废物弟弟的工作是我找的!**医药费是我出的!你敢给我耍花样,
我让他们都滚蛋!”这曾经是他最有效的威胁。每一次,都能让我瞬间溃不成军。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周明。”我的声音很轻,很冷。“协议里,可没写这些。
”“你……”“我只是在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而已。”我打断他。“是你,先破坏了规则。
”“什么规则?”他追问。“‘互不干涉’的规则。”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走进房间,
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紧接着,
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门后,听着他逐渐失控的呼吸。没有恐惧,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由我主导,由他主演的,
关于失控的风暴。今晚之后,他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高高在上地俯视我。他会怀疑,
会嫉妒,会疯狂。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想把我重新抓回他的掌控之中。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外套落下了,宋**。
需要我派人给您送一件新的吗?”我删掉信息,没有回复。然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份文件。是我签好的那份,《开放式婚姻协议书》。在协议的最后一页,
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补充条款:若一方对另一方的私人生活进行干涉,
包括但不限于质问、跟踪、调查等行为,视为违约。
违约方将自动放弃在离婚财产分割中的一切优势权利。”周明签下它的时候。狂妄又轻蔑。
他根本没有看。05那一晚的对峙,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表面的风浪过后,
是汹涌的暗流。周明变了。他不再夜不归宿。甚至连应酬都推掉了很多。
他开始每天准时回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等我。眼神像两盏探照灯,
一遍遍地从我身上刮过。那件男士西装外套,依然搭在单人沙发上。我没动,他也没动。
它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一个心照不宣的战场。婆婆王丽和小姑子周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她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我颐指气使。只是偶尔,
会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凑到周明身边窃窃私语。“哥,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女人在外面……”“明儿啊,你可得看住她,女人不能这么惯着!
”周明通常会不耐烦地打断她们。“行了!都给我闭嘴!”他的烦躁,肉眼可见。
他开始偷偷翻我的东西。我的包,我的衣柜,甚至我扔掉的垃圾。我假装没发现。我的手机,
他更是想方设法地想要破解密码。有一次,我深夜回来,推开房门,
看到他正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尝试输入各种他猜测的密码。我的生日,他的生日,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屏幕上一次次跳出“密码错误”的提示。他听到开门声,
像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惊慌地把手机塞回原处。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拿起手机,
当着他的面,输入密码解锁。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就去洗漱了。他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质问我,想发火。但他不敢。因为那份协议,
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他怕。他怕他一旦开口,
就坐实了“干涉”我的罪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掌控欲,让他陷入了无休止的内耗。
他越是想知道,就越是不敢问。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我照常过我的日子。
每天打扮精致地出门。去见什么人,去做什么事,一概不说。晚归的时间,也依旧没有规律。
有时,我带回一身高档餐厅的食物香气。有时,是美术馆里特有的墨水和颜料的味道。有时,
又是剧院后台的,那种淡淡的尘埃和香水混合的气息。我的世界,对他来说,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而他,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虫子,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终于,他忍无可忍了。他想起了他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有效的一张牌。我的弟弟,宋杰。
这天中午,我正在一家画廊看展,接到了弟弟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紧张。“姐,
周明刚刚给我的主管打电话了。”我心里一沉。“他说什么了?”“他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就是旁敲侧击,说我最近工作状态好像不太好,问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弟弟顿了顿,
继续说。“主管刚刚找我谈话了,虽然没批评我,但那意思……很明显。姐,
他是不是想用我来威胁你?”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明,你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小杰,你别怕。”我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做。
”“可是姐……”“相信我。”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那幅色彩浓烈的油画。画的名字,
叫《涅槃》。下午,周明给我打了电话。这是协议签订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威胁。“在哪儿呢?”“有事?”我淡淡地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关心一下你弟弟。听说他今天在公司被领导批评了,年轻人,
工作还是要上心一点,不然很容易丢饭碗的。”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七寸。他以为,
我会像以前一样,立刻服软,立刻回家,求他高抬贵手。“是吗?”我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意思就是。”我看着画廊外明媚的阳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弟弟,今天上午,
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06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周明此刻的表情。
震惊,错愕,还有恐慌。他最引以为傲的筹码,失效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我早就斩断了他用来束缚我的最后一根锁链。“你说什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干涩又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弟弟辞职了。”我平静地重复。
“他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更高的职位,更好的待遇。”“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宋雨,你别在这跟我装神弄鬼!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周明,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我挂了。
”说完,我便直接切断了通话。我知道,这一通电话,会彻底摧毁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果然,那天晚上,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在家里来回踱步。婆婆和小姑子想上去问,
都被他一把推开。“滚!”他第一次对她们发了火。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客厅乌烟瘴气。他看到我,猛地站起来,
双眼通红地瞪着我。“你弟弟的工作,是谁找的?”“这属于我的私事。”我绕过他,
给自己倒了杯水。“根据协议,你无权过问。”“协议,协议!你就知道拿协议压我!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王丽和周倩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不敢作声。“宋雨,我告诉你!
”周明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傍上了有钱的野男人吗?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觉得可以把我一脚踹开了?”他的话,
不堪入耳。王丽的眼睛亮了,立刻帮腔。“我就说她不对劲!原来是在外面找了下家!
不要脸的东西!”周倩也跟着附和:“哥,这种女人,你还留着她干嘛?赶紧跟她离婚!
让她净身出户!”一家人,又一次结成了统一战线。他们以为,揭穿了我的“真面目”,
就能让我无地自容。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
恼羞成怒。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然后,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推到周明面前。
“你说得对。”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是翅膀硬了。
”周明低下头,看向那张名片。那是一张设计简约,质感极佳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一个头衔,和一串电话。李谨。盛安律师事务所,首席婚姻法律师。周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李谨是神一样的存在。专门处理豪门的离婚官司,
从未有过败绩。而且,收费高得离谱。“你……你找律师干什么?”周明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我是真的,在准备离开他。
并且,是有备而来。“没什么。”我看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就是咨询一下,
如果我的丈夫,在婚内存在过错,并且签署过一份对我极为有利的协议,那么在离婚的时候,
我大概能分到多少财产。”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王丽和周倩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们终于明白了“协议”两个字,真正的含义。周明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他的眼神里,不再是轻蔑和愤怒。而是恐惧。
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未知的,对失控的恐惧。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快递员站在门口,
手里捧着一个半人高的巨大花束。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娇艳欲滴。“请问,是宋雨女士吗?
您的花,请签收。”快递员把花递给我。花束里,插着一张卡片。周明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抢过那张卡片。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和一个落款。“祝贺你,迈向新生。”“——顾。
”7崩塌顾。一个简单的姓氏。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周明已然混乱的世界里,彻底引爆。
他死死地攥着那张卡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虬卧龙的蚯蚓。
“顾……是谁?”他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干涩。带着恐惧的颤音。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从快递员手中,接过了那捧过于招摇的玫瑰。花的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
我抱着花,转身,径直走向餐厅的垃圾桶。在周明、王丽、周倩三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
我松开手。那束象征着热恋与追求,价值不菲的红玫瑰。被我毫不留恋地,
扔进了装满厨余垃圾的桶里。几片娇嫩的花瓣,甚至沾上了晚餐剩下的油污。“你干什么!
”周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把花捡起来。我拦住了他。“别碰。”我的声音很冷。
“脏。”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我说的“脏”,指的是垃圾桶,还是他。“宋雨,
你疯了?”他咆哮。“我很清醒。”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周明,你是不是觉得,
我处心积虑地离开你,是为了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屈辱和愤怒,
说明了一切。“你错了。”我摇了摇头。“我不是要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
”“我要的,是自由。”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女人。
我回了我的房间。门外,客厅里,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周明压抑不住的,
疯狂的砸东西的声音。瓷器碎裂。玻璃炸开。桌椅被掀翻。
还有王丽和周倩惊恐的尖叫和劝阻。“儿子,你别这样!”“哥,你冷静点!
”“都是那个**!是她把你逼成这样的!”我隔着一扇门,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这场风暴,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当他发现自己亲手缔造的王国正在一寸寸崩塌时,
除了无能的狂怒,他一无所有。我拉开窗帘。窗外,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过去五年,我无数次站在这扇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而现在,我看到了,围墙正在倒塌。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冰冷的语气。“顾先生。
”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花很漂亮。”“但是,下次不必了。”“我不喜欢玫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悦耳的轻笑。“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他懂了。
这一夜,周明没有睡。他在客厅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如同被洗劫过一般。他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布满血丝。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看到我出来,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里面,
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挫败。“宋雨。”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谈谈。”“我给你买新车,再给你五十万。”“你把那个律师辞了,
把那个姓顾的男人断了。”“我们……我们回到以前,好好过日子。”他以为,这是谈判。
他以为,这依然是他最擅长的,用金钱来解决问题的游戏。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
却依然残留着施舍般傲慢的脸。我笑了。“周明。”我说。“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你觉得,现在的我。”“还缺你这点东西吗?”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
彻底褪尽。他最后的,也是最不堪一击的骄傲。被我一句话,击得粉碎。我知道,
他不会就此罢休。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但我没想到,他会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这天下午,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是宋雨姐姐吗?”是那个“小宝贝”。“周明他……他为了你,要跟我分手。
”“他说他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这个家。”“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他还打我……你看,我的脸……”电话里,
传来抽泣声和一些混乱的声响。我没说话。紧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彩信。一张照片。
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嘴角带血,脸颊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背景,
是我们家的客厅。而照片的角落里,是周明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暴怒的,失控的眼睛。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如果我不回到他身边。他就会毁掉他外面的女人。甚至,
可能毁掉更多。他在逼我。08周明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认为,我虽然对他心冷,
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善良、心软的宋雨。他认为,我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因为我而遭受暴力,
一定会于心不忍。他认为,只要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他就能找到突破口,
重新把我拽回他的掌控之中。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我看着手机上那张凄惨的照片。没有愤怒。没有同情。我的心,早在五年的婚姻里,
被磨成了一块坚冰。他对那个女孩做什么,与我何干?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是那个女孩自己的选择。他们之间的因果,凭什么要我来承担?我平静地,删掉了那条彩信。
然后,将那个陌生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没有回复。我继续看我的画展,喝我的下午茶。
而周明,在家中,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他等了一下午。没有等到我的电话。
没有等到我的质问。没有等到我的妥协。石沉大海。他所有的预谋,都落了空。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比我跟他歇斯底里地争吵,更让他抓狂。傍晚,
他终于按捺不住,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甚至都忘了伪装。“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急切又败坏。“看到什么?”我故作不解。“别给我装蒜!宋雨!那个女人!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哦,你说她啊。”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周明,那是你的‘小宝贝’,不是我的。”“你们之间发生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想象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宋雨,你别逼我!”“我没有逼你。”我轻轻笑了笑。
“我只是在遵守我们签下的协议。”“‘互不干涉’。”“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越界。
”说完,我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会更疯狂。果然,第二天,我发现我的车上,
被装了定位器。藏在后保险杠的内侧,手法很拙劣。我一眼就看穿了。这一次,我没有声张。
我也没有拆掉它。我决定,陪他玩一个游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行踪,变得非常“有趣”。我上午,会开车去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把车停在停车场,
一停就是三四个小时。然后,我坐地铁离开,去图书馆,去看望我母亲。下午,
我会开车去一家会员制的私人会所。同样,把车停好,然后从后门溜走,
去上我报名的陶艺课。晚上,我会把车开到本市最著名的江景豪宅区“天悦府”的地下车库。
然后,打车回家。周明,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猎犬。他通过手机上的APP,
实时监控着我的“位置”。他不敢进去。无论是五星级酒店,还是顶级会所,又或是天悦府。
那些地方,都不是他能轻易踏足的。他只能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在外面焦灼地等待,
猜测。想象着我在里面,和那个姓顾的男人,在做些什么。嫉妒,像毒藤一样,
在他的心里疯狂滋生。啃噬着他每一寸理智。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公司的事情,他也无心打理。好几个重要的项目,
都因为他的疏忽,出了纰漏。合伙人对他怨声载道。而王丽和周倩,也终于尝到了苦果。
周明不再给她们钱。她们的美容院,她们的奢侈品,她们下午茶的账单。一夜之间,
全部断供。她们慌了。她们开始尝试讨好我。早上,会给我端来温好的牛奶。晚上,
会给我放好洗澡水。那副谄媚的嘴脸,和我过去五年,如出一辙。我照单全收。但从不回应。
我享受着她们的伺候,就像她们曾经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一样。这一天,
我照例把车开进天悦府的地下车库。周明,也照例,把他的车停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他每一次的跟踪,都像一场拙劣的滑稽剧。我从后视镜里,
看着他那辆黑色的帕萨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我下了车。这一次,
我没有离开。我走向了电梯厅。我知道,他正死死地盯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
充满嫉妒的目光。电梯门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正是那个,只在电话里出现过的,
顾先生。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从我手中接过了我的手提包。然后,他的手,轻轻地,
揽住了我的腰。动作亲密,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绅士分寸。“等很久了?”他低头看我,
声音温润,带着笑意。我摇了摇头。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
看向马路对面。看向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我知道,周明正在看着。我知道,这一幕,
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踮起脚尖。主动地,凑到顾先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我亲了亲他的侧脸。在周明崩溃的视线中,顾先生揽着我,
走进了那栋代表着权势与财富的楼宇。留下一个,决绝的,毫不留恋的背影。我的手机,
在手提包里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周明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像一曲,绝望的哀鸣。
我没有理会。走进电梯,顾先生松开了揽着我腰的手。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安全距离。
“宋**。”他把包递还给我,语气平静。“刚刚,演得还可以吗?”我接过包,
对他笑了笑。“顾先生,多谢。”“合作愉快。”09那一晚,周明没有回家。他的电话,
也没有再打来。第二天,王丽和周倩战战兢兢地敲开了我的房门。“宋雨……不,嫂子。
”王丽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又极不自然的笑容。“阿明……阿明他一夜没回来,
电话也关机了。”“我们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我正在化妆,
从镜子里看着她们俩。她们的眼神里,是真实的焦虑。但那焦虑,不是为她们的儿子和兄长。
而是为她们自己。她们怕周明这棵摇钱树倒了。她们怕我这个新崛起的“金主”,
会因为周明的消失而迁怒于她们。“是吗?”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画我的眼线。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可是……”“我今天约了李律师,要出门了。
”我打断她的话,站起身,开始换衣服。那是一种明确的,逐客的姿态。
王丽和周倩对视一眼,悻悻地退了出去。我开着车,去了盛安律师事务所。李谨的办公室,
在顶层,有着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
“宋**,看起来气色不错。”“托您的福。”我笑了笑。“周明那边,应该快撑不住了。
”李谨点点头,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的人,最新拿到的一些东西。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些账目流水。照片上,
是周明和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在一家会所里推杯换盏。下面附有那个男人的资料。
某建设局的一个副主任。账目流水,则是周明公司,
和这个副主任妻子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之间,几笔数额巨大的资金往来。“周明的公司,
这几年能发展这么快,全靠这位贵人。”李谨的语气,波澜不惊。“他公司一半以上的项目,
都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从这个副主任手里拿到的。”“这些证据,
足够让他进去待上十年八年了。”我看着那些文件。心里,一片平静。这些,
其实我早就知道。五年来,我作为周家的“贤内助”,帮他整理过无数次文件,
处理过无数次账目。他对我,从不设防。因为他觉得,我蠢,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
把那些我认为“有趣”的数字和名字,都默默记了下来。然后,交给了更专业的人。
“顾先生那边,是什么意思?”我问。“顾先生的意思是,这张牌,暂时不用。”李谨说。
“用经济犯罪来对付他,太便宜他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还会牵扯到公司的其他股东。”“顾先生希望,能用更体面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我明白了。顾先生,不是要毁掉周明。他是要,兵不血刃地,拿走周明的一切。
包括他最引以为傲的公司。“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等。”李谨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着睿智的光。“等他自己,走进我们布好的网里。”我和李谨又聊了一些细节,
才离开律所。下午,我接到了周倩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嫂子!
你快来中心医院一趟吧!我哥他……他出车祸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心里,
却没有丝毫意外。这一切,都在我的剧本之内。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周明躺在病床上,
左腿打着石膏,右臂缠着绷带。脸上,胳膊上,到处都是擦伤。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王丽守在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倩站在一旁,眼圈也红红的。看到我进来,
王丽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宋雨!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阿明,
他都是为了你啊!”“他昨天晚上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受了**,喝多了酒,才会出事的!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周明躺在床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悔恨,还有……残存的,卑微的希冀。他以为,一场苦肉计,
就能唤醒我最后的情分。他以为,他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我就会心软。我慢慢地,
抽回自己的手。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明。”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病房的人都听清。“你酒驾了,对吗?”他愣住了。王丽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交警那边,应该已经备案了吧。”我继续说。“按照公司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