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陆谨言林晚晚宁宁的书名叫《致命回溯:带球跑的第十个死法》,是作者镇南的夏禾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在你肚子里一点点化成血水,一点点流干。我要你永远留在那一刻,哪里也去不了。”他看着我演戏,看着我挣扎,像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默剧。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之前的九次,我以为我是和命运博弈,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他在名为“轮回”的实验室里,反复折磨的一只小白鼠。而此时,我肚子里那个被我当成筹码的孩子......
“傅寒声,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吗?”这是我第九次从顶楼跳下时问他的话。
他站在狂风里,指间烟头明灭,甚至没抬眼看我:“苏宁,只要你死了,
这个秘密就永远是秘密。”坠地的剧痛如期而至,视野陷入血红。当我再次睁眼,
又是那间熟悉的私人诊所,医生一脸凝重地递过化验单:“苏**,你怀孕了。
”1耳鸣声像是一台生锈的切割机,在我的脑壳里疯狂搅动。坠地那一瞬间,
骨骼碎裂成齑粉的闷响似乎还在回荡,那种内脏被冲击力瞬间挤压爆裂的灼热感,
让我的手指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洇透了后背的真丝衬衫,
粘腻地贴在脊梁骨上。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没有粉身碎骨,
没有那摊浸透了柏油路面的暗红血迹。映入眼帘的是惨白得近乎透明的灯光,
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苏打水与消毒液混杂的气味。“苏**?
苏**你在听吗?”对面的医生推了推黑框眼镜,指尖在那张轻飘飘的化验单上点了点。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第十次。这是我第十次回到这个起点。
前九次,我试过在拿到化验单的瞬间就冲向大海,试过连夜整容远赴边境,
也试过隐姓埋名躲进最阴暗的贫民窟。可每一次,无论我逃到哪里,在胎儿满三个月的那天,
傅寒声总会带着那群黑压压的保镖出现在我面前。然后,
他会用那双修长、微凉、曾无数次摩挲我脸颊的手,亲手握住手术刀,剖开我的肚子。
只因为,他心尖上的林晚晚需要一颗鲜活的心脏,
而只有我这个“替身”孕育出的脐血和周身脏器,才是最完美的供体。“宁宁,怎么不说话?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冷冽的檀香味。那是傅寒声。
我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竖了起来,胃部因为极度的恐惧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翻江倒海地想吐。他宽大的手掌覆在我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那温度像是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肩膀游走到脖颈。我强忍着想要尖叫逃跑的本能,
缓缓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我没有像前九次那样惊慌失措地藏起化验单。
我当着他的面,伸出颤抖的指尖,捏住那张决定我死刑的纸。
“撕拉——”纸张被我面无表情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最后碎成了一堆白色的纸屑,
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的膝盖上。“寒声,”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眶变红,
盛满虚伪的柔情与哀求,我伸出手环住他劲瘦的腰,将脸贴在他冰冷的西装纽扣上,
轻声呢喃,“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我只要你,我只要永远陪在你身边,
有没有孩子不重要的。”傅寒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感觉到他覆在我肩上的手猛然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肉里,生疼。他低下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直接看进我腐烂的灵魂里。他在审视我,
在怀疑我。而我只是温顺地仰着脸,任由泪水划过脸颊,
像一个卑微到了极点、只想求得丈夫怜爱的替“宠溺”的假面。
他真的没有再提那个孩子的事。他带我回了家,
不再是那座冷冰冰的、像监狱一样的半山别墅,而是一座位于太平洋中心的私人岛屿。
“宁宁不是说想看海吗?”他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中,从背后拥住我。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阵战栗。我看下去,脚下是碧绿如宝石的海水,
白色的浪花拍打着礁石,美得像是一场葬礼上的幻觉。他为了我,买下了整座岛,
甚至在岛上种满了我不喜欢的红玫瑰。“喜欢吗?”他问,
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我的一缕长发。“喜欢,寒声对我真好。”我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指甲却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掌心。这只不过是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我维持着“乖巧替身”的人设,每天穿着他选好的真丝睡袍,在露台上发呆。但我没闲着。
我知道,在这座岛上,唯一能制衡傅寒声的人,只有他的死对头——陆谨言。前几次轮回里,
陆谨言曾试图从傅寒声手里抢走我,虽然最后他被傅寒声逼得破产流亡,
但他是唯一能撕开傅寒声防线的人。在一次名流齐聚的慈善晚宴上,
我故意在去洗手间的途中,装作脚踝扭伤,跌进了陆谨言的怀里。“苏**,小心。
”陆谨言扶住我的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我贴近他的胸膛,
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说了一句:“救我,傅家城北那块地的底价,
就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我能感觉到陆谨言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他上钩了。随后,
我故意弄乱了鬓角的碎发,扯歪了礼服的肩带。当我带着一身陆谨言的烟草味走回宴会厅时,
傅寒声正端着酒杯站在吊灯影子里,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像一尊阴冷的石雕。他看到了。
他看到我红肿的脚踝,看到我凌乱的衣衫,也看到了不远处陆谨言对他挑衅的笑。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暴虐地把我拽上车,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
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发紧,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可傅寒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朝我走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温柔而细致地披在我肩膀上,甚至还替我理了理耳边的乱发。“宁宁,海边风大,别调皮,
会感冒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可我分明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瞳孔里,
压抑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他那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后颈,像是在丈量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3不安感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事情的发展彻底脱离了大纲。
在前九次轮回里,白月光林晚晚会在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带着一身病痛和虚弱回国,
哭着倒在傅寒声怀里求救。可是这一世,在我怀孕刚刚满两个月的时候,林晚晚就回来了。
更诡异的是,她不是坐着轮椅回来的。她面色红润,穿着香奈儿的高定长裙,
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我和傅寒声的下午茶桌前。傅寒声去接电话了,遮阳伞下只剩下我和她。
我死死捏着手里的银色小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防备地盯着她,等待着她像以前那样,
用最温柔的话语说出最恶毒的威胁。可林晚晚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敌意,
反而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悯。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走进屠宰场的羊。
“苏宁,跑吧。”她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再不跑,
你真的会死在他手里。”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摸出一张机票和一本护照,飞快地塞进我的手心。
“今晚十点,陆谨言会在南港码头接你。走得越远越好。”我感到背脊阵阵发凉,头皮发麻。
为什么声音发颤,手心全是被汗水浸湿的粘腻感。林晚晚苦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恐惧,她看了眼傅寒声远处的背影,
压低声音道:“因为他根本不是在找什么心脏……他是个疯子,
他只是想……”她的话没说完,傅寒声回来了。她立刻收敛了表情,
又变成了那个端庄的大家闺秀。那一晚,我带着林晚晚给的东西,避开保镖,
跳进了陆谨言接应的小船。海风割在脸上生疼,我回头看向那座岛。岛上灯火通明,
像一颗孤独的星。我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张登机牌。
终于……要结束了吗?然而,当我踏进机场候机厅的那一刻,喧闹的机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乘客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整齐划一地退到两旁,空出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傅寒声坐在一张塑料排椅上,脚边扔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他低着头,
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间的红痕。那是血。他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然后随手拎起地上的包。
“咚——”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包里掉出来,咕噜噜地滚到了我的脚边。那是陆谨言的人头。
他的眼睛还没闭上,瞳孔里凝固着极度的惊恐,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蜿蜒到我的鞋尖。
我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4“宁宁,跑累了吗?”傅寒声走过来,
靴子踩在那些红白混合的粘稠液体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像抓一只落水的小猫一样,
掐着我的后颈,将我整个人死死抵在候机室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额头磕在玻璃上,震出一声闷响。窗外是起飞的客机,
巨大的轰鸣声隔着玻璃震颤着我的耳膜。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
这种温热感与他手上冰冷的血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前九次,你逃得那么快,
甚至不惜从楼上跳下去……”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的长裙,
轻柔地抚摸着我微凸的小腹,语气竟然带着一丝病态的戏谑,“怎么第十次,反而变笨了?
找陆谨言这种废物帮忙,嗯?”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无法呼吸。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说……前九次?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那些惨死的剧痛,那些绝望的跳跃,那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独自背负的黑暗记忆,
原来他一直都在冷眼旁观。“你……”我颤抖着张开嘴,声音支离破碎,
“你也有记忆……”“记忆?”傅寒声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背部传导到我的身体里,
“不,宁宁,那对我来说不是记忆,那是我的‘作品’。每一次看着你尝试新的逃跑方式,
看着你眼里的希望一点点变成灰烬,那感觉……真的太美妙了。”他贴着我的唇瓣呢喃,
声音温柔如情人的低语,内容却像来自地府的判词。“这一次,我不想要林晚晚的心脏了。
那一套玩了九次,我也腻了。”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按压在我的小腹上,
疼痛让我瞬间弯下了腰。“这一次,我要让你清醒地看着,看着这个孩子,
在你肚子里一点点化成血水,一点点流干。我要你永远留在那一刻,哪里也去不了。
”他看着我演戏,看着我挣扎,像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默剧。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之前的九次,我以为我是和命运博弈,可现在我才明白,
我只是他在名为“轮回”的实验室里,反复折磨的一只小白鼠。而此时,
我肚子里那个被我当成筹码的孩子,正在他的掌心下,发出死寂的跳动。5铁锈味和霉味。
这是我被锁进地下室后,嗅觉里仅剩的东西。这里的灯光永远维持在一种昏暗的橘黄色,
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照不透墙角层层叠叠的暗影。我的脚踝上扣着一圈细细的银色链条,
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丁零声。傅寒声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床褥上,盯着墙上一道裂缝发呆。“宁宁,吃药了。
”他端着一碗粘稠的褐色药汁,指尖修长干净,在这个污秽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我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股带着苦涩和奇怪甜味的液体滑入喉咙。那种液体滑过食管时,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抓挠,随后,大脑开始产生一种轻微的、像是漂浮在云端的眩晕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