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在大漠城的虚真境的小说《竹马把我弄丢后,才说爱我》中,宋栀周砚林知夏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宋栀周砚林知夏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宋栀周砚林知夏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那晚结束前,宋栀去洗手间补妆,回来时经过一段僻静走廊。走廊尽头灯光昏黄,她脚步忽然顿住。周砚站在那里,林知夏也在。女人靠着墙,眼睫微垂,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其实挺恨我的?”周砚背对着宋栀,沉默片刻,才淡淡道:“过去的事了。”“可我一直记得。”林知夏笑得有些涩,“我那时候太年...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结婚两周年那晚,宋栀站在周家老宅的廊下,第一次觉得这段婚姻也许走不到头了。

周家老宅的年宴散得晚,雪压在青瓦上,灯光照得院子一片冷白。宋栀站在廊下等周砚,

手里还提着给他准备的礼物——一对铂金袖扣,内侧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她穿了件很贴身的珍珠白长裙,外面裹着羊绒大衣。

周夫人临走时还笑着打趣:“两周年纪念日,阿砚可别再把人惹哭。”宋栀也笑,说不会。

她和周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他护她,长大后他娶她。两家联姻谈到最后,

周家长辈问周砚有没有意见,他语气平淡,只说了一句:“都行。”轮到问她的时候,

她却攥紧了裙角,低声说:“我愿意。”那一刻她是真心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喜欢,

终于要有个结果了。结婚两年,周砚对她从来不算差。

他会在她被酒局上的人逼酒时冷着脸把杯子拿走,

也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亲自来接;他出差回来,

行李箱里常常会有她喜欢的香水、丝巾、**甜点。外人都说周总风流归风流,

对太太倒是纵着宠着。是的,风流。周砚从小就长得惹眼,成年后更是出了名的招桃花。

年轻时赛车、酒局、会所、游艇局,一样没落下。哪怕和她结了婚,

身边也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人。只是他有分寸,逢场作戏可以,真带回家的没有,

桃色新闻也总会在第二天被他自己压下去。他像一头终于肯拴链子的兽,愿意回家,

愿意躺在她身边,愿意抱着她接吻,愿意在深夜里把她压进床褥,逼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偏偏就是不肯说爱。他们是实实在在做过夫妻的。新婚夜他喝了酒,推开卧室门时领带松散,

眼睛里带着一点危险的笑。他将她抵在门后,低声问她:“宋栀,嫁给我,你到底图什么?

”她那时候心跳得快要失控,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抬手替他解领带。周砚低头看了她几秒,

忽然吻了下来。那个吻很凶,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点近乎放纵的占有。后来很多个夜晚,

他都喜欢这样抱她。他应酬回来,会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贴着她后颈亲;清晨她还没醒,

他也会捏着她的下巴讨一个吻。有时他难得心情好,甚至会把她压在岛台边,

懒洋洋地说:“周太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这些亲密太真了,真得让宋栀一度以为,

爱不过就是他说不出口。可一旦天亮,周砚又会变回那个冷静克制的周总。

昨晚还把她吻到腿软的人,到了餐桌边,只会淡淡提醒一句:“今天降温,出门多穿点。

”他把身体给得很慷慨,把温柔给得很零碎,唯独不给她一句名正言顺的喜欢。

宋栀就是靠着这些零碎,熬过了婚后的两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去,

是一条朋友圈提醒。发布人:林知夏。那一瞬间,宋栀心口轻轻一沉。

林知夏是周砚大学时唯一正式公开过的前女友。她出身好,长相好,读书时像一轮太亮的月,

清清冷冷地站在人群中央,谁都想多看她一眼。她会弹钢琴,会跳芭蕾,说话温柔,

连发朋友圈都是克制漂亮的。周砚年轻时最荒唐,也最意气风发。

可偏偏就在那段最不可一世的岁月里,他为了林知夏收过心。所有人都说,

那是他真正喜欢过的人。宋栀也信。她点开朋友圈,看见一张照片。车窗外夜色模糊,

镜头斜斜拍到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分明,手腕上的表她再熟悉不过,

是去年她送给周砚的生日礼物。配文只有一句——“原来这么多年过去,最懂我的人还是你。

”宋栀指尖一点点凉下去。下一秒,周砚从屋里出来了。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眉骨深,

眼神淡,身上还带着一点酒意。看见她,他先皱眉,走近给她拢了拢围巾:“外面这么冷,

怎么不进去等?”宋栀看着他:“你刚才去哪儿了?”周砚动作一顿:“接了个电话。

”“只是接电话?”他看向她,嗓音没什么波澜:“宋栀,别在这里闹。”闹。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问一句,就已经算闹了。宋栀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亮在他面前:“那这是什么?”周砚垂眸扫了一眼,神色终于有了一点细微变化,

却仍然平静:“知夏今晚喝多了,情绪不稳,我送了她一程。”“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周砚眼底明显停了一下。他忘了。宋栀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的期待都可笑得厉害。

她今天提早下班,亲手做了蛋糕,

还订了两人第一次约会时那家法餐厅的位置——尽管那次根本算不上约会,

只是周砚酒后把她从同学会领走,带她去吃了个夜宵。她却记了很多年。可他忘了。

他忘记纪念日,却记得另一个女人一句“情绪不稳”。“回家吧。”宋栀轻声说。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一点。餐桌上的蛋糕奶油塌了,蜡烛还没点,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结婚两周年快乐。周砚停在餐桌前,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宋栀把礼物搁在一边:“本来想今晚给你的,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

”周砚转身看她:“我今天确实忘了,可以补。”“有些东西补不了。”“比如?

”她看着他,眼眶发酸,却还是笑了一下:“比如一个丈夫在纪念日那天,坐在前女友车里。

”周砚眉头压低:“我和她没什么。”“那你和她有什么,才算有?”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谁,“要抱在一起,要接吻,还是要上床?”空气一下子冷了。

周砚沉声:“宋栀。”“你知道最难堪的是什么吗?”她抬眸看他,“不是你去见她。

是我明知道她是你念念不忘的人,还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做一个体面的周太太。

”周砚眼底终于浮起一点躁意:“我从来没说过我念念不忘她。

”“可你所有的反应都在告诉我,是。”宋栀说完转身上楼。楼梯走到一半,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我送她,只是因为我做不到把一个喝醉的女人扔在路边。

”她脚步停了停,没回头。“那我呢,周砚?”她背对着他,轻声问,“你有没有想过,

把我一个人留在纪念日里,我会不会难过?”楼下彻底安静了。她回房关上门,

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双人床。结婚两年,这张床上有过太多让她心动的瞬间。

周砚会在情动时掐着她腰,

低声喊她“阿栀”;会在她快睡着时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一点;甚至有几次她半夜被惊醒,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压在怀里,呼吸都缠在一起。可她忽然明白,

原来一个人可以和你做尽最亲密的事,还是不爱你。那天夜里,她睁着眼到天亮。

第一次觉得,这场婚姻也许该结束了。2半个月后,林知夏回来了。

周氏和林家合作一场艺术基金晚宴,林知夏以项目负责人身份出现。一袭月白色长裙,

头发挽得极低,耳边只一对细小钻石。她站在灯下和人说话,连笑都恰到好处,

像这些年从未被世俗侵染过。宋栀站在宴会厅另一端,看着她,

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仍有人会把她称作白月光。她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美,

而是干净、疏离、不可轻易触碰的美。最致命的是,她太懂分寸了。她走到周砚面前时,

只笑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没有多余的暧昧,没有刻意卖惨,却轻易让人想起从前。

宋栀站在周砚身边,清清楚楚看见他眸色停顿了一瞬。那瞬间很短,

短得也许只有她这样盯着他很多年的人才会察觉。“周太太。”林知夏很快转向她,

笑得温温柔柔,“以前总听阿砚提起你,没想到你们真的结婚了。”一句话,

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宋栀心里。总听阿砚提起你。

提起她什么?提起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提起那个适合结婚、适合放在家里的联姻对象?宋栀也笑,

体面得无可挑剔:“林**回国后一直很忙,今天总算见到了。”晚宴过半,

周砚被几位董事叫走。林知夏站在宋栀身侧,轻声道:“其实我一直挺羡慕你的。

”宋栀侧头看她。林知夏晃着香槟杯,笑意很浅:“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最后还是你。

”宋栀握着杯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林知夏像没看见,

继续温声细语地说:“阿砚那时候其实挺难追的,脾气也坏。别人都受不了,

只有你一直忍得了。”她每一句都说得温和,不带刺,

偏偏字字都像在提醒宋栀——你拥有的,不过是我不要的以后。周砚回来时,

恰好看见她们并肩站着,神情先是冷了一下,随即走到宋栀身边,

极自然地抬手按住她的后腰:“站这么久,不累?”这是他惯常会有的小动作。在人前,

他一向很会维持丈夫的体面。会替她拿包、挡酒、揽腰,

甚至不避讳在人群里低头替她整理耳边碎发。那些旁人眼里的恩爱,很多时候都是真的,

只是宋栀比谁都清楚,他做这些时,更多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责任。林知夏看着这一幕,

笑容不变,只轻声说:“你们感情真好。”周砚没接话,只低头问宋栀:“要不要先回去?

”宋栀忽然很想问,那你呢?你会不会留下来送她?可她最终什么都没问,只说:“还好。

”那晚结束前,宋栀去洗手间补妆,回来时经过一段僻静走廊。走廊尽头灯光昏黄,

她脚步忽然顿住。周砚站在那里,林知夏也在。女人靠着墙,眼睫微垂,

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其实挺恨我的?”周砚背对着宋栀,

沉默片刻,才淡淡道:“过去的事了。”“可我一直记得。”林知夏笑得有些涩,

“我那时候太年轻,以为离开一个人也没什么。后来才知道,有些人失去了,

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宋栀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重重碾了一下。她没再听下去,

转身走了。那天夜里回家,周砚洗完澡出来,见她还坐在床边看书,

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椅背上,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额头:“还不睡?”宋栀抬眼,

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忽然想起走廊里那句“有些人失去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她合上书,轻声问:“周砚,你后悔过吗?”“后悔什么?”“和我结婚。

”周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忽然问这个?”“就是想知道。”他看了她两秒,

像是不太喜欢这种问题,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语气仍然平稳:“别胡思乱想。”说完,

他低头吻下来。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带着安抚意味,后来却逐渐变重。他一只手扣住她后颈,

一只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宋栀被迫仰头承受,心里却冷得厉害。她忽然很想问,

他现在吻她的时候,心里想到的是谁?可唇齿纠缠间,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夜他仍旧像平常一样要她,耐心、强势,又熟门熟路。甚至在她快失神的时候,

他还会贴着她耳边低声哄:“放松,阿栀。”宋栀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

第一次在这样亲密的时候生出荒唐的屈辱感。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替身。

不是长相上的替身,是位置上的替身。她占着周太太的位置,睡在周砚怀里,

承受他所有成年人之间最炽热的欲望,却始终得不到他心里真正的名字。

3那场雨是半夜落下来的。那天她高烧到三十九度,下午刚从医院打完点滴回公司,

就接到周砚秘书的电话,说周总今晚在外地结束商务会谈,凌晨才回北城。

宋栀本想让厨房给他备一点醒酒汤,想了想,又算了。她回家早早睡下,半夜却被雷声惊醒。

床的另一侧空着,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周砚还没回来。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是林知夏发来的消息。不是发给她的,

是错发到她这里的一张截图,下一秒又迅速撤回。宋栀怔住,点开通知栏里残留的预览。

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在云栖酒店,阿砚,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真的很难受。

”宋栀指尖冰凉。她几乎没有犹豫,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云栖酒店离周砚公司不远,

是他们这圈人最常去的地方。电梯上升时,宋栀听见自己心跳得很重。她甚至在想,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周砚只是过去看看,马上就会走。可酒店走廊尽头,

她看见了再清楚不过的一幕。套房门开着一半,暖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周砚站在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微乱。林知夏穿着一件米白色丝质睡裙,眼尾发红,

像是哭过,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地靠在他怀里。宋栀站在那里,脚步像被钉住。

周砚没有立刻推开她。甚至在林知夏踮起脚,轻轻碰上他唇角时,他也只是僵了两秒,

才抬手按住她肩膀。就是那两秒,把宋栀这些年所有自欺欺人的余地,全部碾碎了。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站了几秒,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几乎没有声音。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抖。高烧未退,浑身都在发冷,

眼泪却一滴都掉不下来。她只是忽然觉得,好累。原来痛到极点的时候,人是真的会麻木。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宋栀坐在客厅里,身上还带着外面潮湿的雨气。

茶几上放着她白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旁边是周砚常用的胃药和领带夹。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连拖鞋都成双成对。天快亮的时候,门锁响了。

周砚推门进来,显然没想到她还醒着,脚步停了一下:“你怎么坐在这里?”宋栀抬头看他。

他换了件衬衫,身上还有很淡的酒店香氛味。不是她喜欢的雪松香,是林知夏常用的白茶味。

“去哪儿了?”她声音很轻。周砚眉头皱起,脱下大衣:“临时有点事。”“什么事?

”“项目上的事。”宋栀看着他,忽然笑了。她太少这样笑,眼睛红着,唇角却往上扬,

像嘲讽,也像终于认命:“周砚,你撒谎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周砚抬眸,

视线终于落到她脸上,眼底浮起一点沉色:“你想说什么?”“我去过云栖酒店了。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宋栀继续说:“我看见她抱着你,也看见她亲你。

”周砚眸光一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她轻声问,“是她主动,

你被动?还是你只是没有拒绝?”周砚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锋利。

宋栀觉得胸口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灌进来,连呼吸都疼。她一直以为,

只要他没真正越线,她就还能骗自己,还能告诉自己,他只是没弄明白自己的心。

可原来不是。原来他明明知道边界在哪里,还是走过去了。“周砚。

”她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十多年的人,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你不是不知道我会难过。

你只是觉得,我会原谅。”男人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道:“抱歉。

”抱歉。她等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竟然只是两个字。宋栀点了点头,

平静得近乎残忍:“那就离婚吧。”这一次,换周砚怔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她站起身,身形因为高烧还有些发晃,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你喜欢她,你去找她。

我不拦你。”周砚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宋栀,别拿离婚开玩笑。”“我没开玩笑。

”她看着他,声音很低,却字字分明,“我只是终于不想再等你爱我了。”这句话像一把刀,

极轻地落下,却让周砚心口莫名一窒。可他那时还不知道,这种窒闷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不悦,只是烦躁,只是本能地想要掌控住眼前的局面。所以他沉着脸说:“你先冷静。

”宋栀忽然觉得可笑。被背叛的人要冷静,受委屈的人要冷静,决定离开的人也要冷静。

她看了他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已经冷静一整晚了。”说完,她转身回房,把门反锁。

那一夜,周砚站在门外很久,终究没有再敲第二次门。4之后的半个月,宋栀把离婚这件事,

做得安静又周全。她搬去了客卧,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收起来。

衣帽间里那些成双的睡衣、杯子、牙刷,她都让阿姨换掉。周砚回家时,

她不再在客厅等;他的西装纽扣松了,她也不再顺手替他缝。她像突然从这个家里抽离出去,

只留下一个安静、礼貌、疏离的躯壳。周砚一开始并不相信她是认真的。他甚至觉得,

宋栀只是受了**,冷几天就会好。直到他有一天回家,看见茶几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

白纸黑字,连财产分割都写得清清楚楚。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结束婚姻关系。那一瞬间,

周砚第一次真正动了怒。他拿着协议推开客卧的门,宋栀正坐在床边整理文件,抬眼看见他,

连神色都没变一下。“你认真的?”“嗯。”“因为什么?因为我送了她一次?

还是因为她碰了我一下?”周砚嗓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宋栀,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顿了顿。宋栀却平静得很。她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忽然变得很陌生的人:“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周砚薄唇抿紧。

宋栀站起身,从他手里抽回协议,一字一句道:“周砚,我不是在计较那一个吻。

我计较的是,你心里明明一直有她,却还来娶我。”“我没有。”“你有。”她轻轻打断他,

“你只是舍不得承认。”她说完,绕开他要走。周砚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她手腕,

把人一把拽了回来。宋栀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碰上他衬衫领口,熟悉的乌木香扑过来,

竟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从前他心情不好,也会这样把她按进怀里,不许她走。可现在,

这种姿势只让她觉得窒息。“放开。”她低声说。周砚盯着她,

眼神沉得厉害:“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宋栀抬眼看他,忽然觉得荒唐。

他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她轻轻把手腕抽出来:“我想你放过我。”那一刻,

周砚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很陌生的慌。但那慌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的烦躁压了下去。

他从小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宋栀的柔顺。她会闹脾气,会委屈,会红眼,

却从来不会真正离开。所以他始终觉得,这次也一样。直到宋栀真的搬出了家。她没回宋家,

而是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离公司很近。周砚知道消息时,是从她助理嘴里偶然听见的。

他当天晚上推掉应酬赶过去,按了很久门铃,门才开。开门的却不是宋栀,是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气质温和斯文,手里还拿着一袋刚买回来的退烧贴:“你找谁?

”周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一秒,宋栀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

也只是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周砚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扎着,

脸色还有点白,显然是病还没好。可她让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门口,

却对他这个丈夫只剩下疏离。“他是谁?”“谢临。”男人主动开口,礼貌得体,

“我是宋栀学长,也是她现在项目上的合作方。

”周砚冷笑了一声:“合作方合作到家里来了?”宋栀神色终于冷了下来:“周砚,

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没有边界。”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他脸色更沉。

谢临看出气氛不对,主动把药递给宋栀,温声道:“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他离开后,

走廊一时只剩他们两个人。周砚盯着宋栀,胸口一阵说不清的躁意翻涌。那感觉像嫉妒,

却又比嫉妒更难堪。他明明该生气她擅自搬走,生气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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