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齐玥陆传风的小说叫《重回夫家流放前》,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景州记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齐玥是京中不少贵女羡慕的对象,虽是郡主,却得皇后疼爱,与太子堂兄关系亲近,和公主相比也不差什么。又嫁了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丈夫,日子再圆满不过。只是月满则缺,水盈则溢,活泼良善的妹妹被害,公公站错队连累全家,夫家众人遭流放,只有丈夫一人免罪。害死妹妹的真凶伏法,夫家的事有了转圜的希望,丈夫从亲人被流......
看着拍手又蹦又跳看着丫鬟踢毽子的陆初云,齐玥嘴角含笑,眼中却划过思念,她想到昭昭了,她的女儿,若无意外,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她就能重新见到昭昭。
现如今是康乐二十九年,昭昭在康乐三十年年底出生。
快了。
傍晚时分屋里还是热,白天摆的冰块化了,丫鬟又换了新的冰块,冒着丝丝凉气,待着舒服些。
在屋里,齐玥穿的随意又清凉,脱掉外头的长衫,披了件七分袖的薄纱衫。
罗汉榻被小食桌隔开两部分,齐玥坐在一边,正在吃丫鬟送进来的冰碗。
冰碗用来消暑的效果再好不过了,把冰凿成碎碎的冰沙放在碗里,按着个人的口味浇上牛乳羊乳,或是各种口味的果酱,再放上应季爱吃的水果,炎热的夏天来上一碗冰冰凉凉的冰碗,吃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换了身常服的陆传风走到罗汉榻前,没往另一边坐,反而撩袍坐在齐玥那一边,两人挨在一处坐着。
“挤在一起不嫌热得慌啊。”齐玥瞥了陆传风一眼,话虽如此,却也没真让陆传风起来坐到另一边。
“摆着冰块,不热。”陆传风胳膊长手长的,不动身子,探出胳膊越过齐玥,端起桌上放着的冰碗。
齐玥和陆传风说起陆初云,“那小丫头模样讨喜,性子也让人喜欢,还摘花送给我。”
陆传风来劲儿了,目光灼灼盯着齐玥瞧,“你喜欢女儿?那咱们生个女儿,郡主这么漂亮,我这张脸也不错,咱俩生的女儿肯定是最好看的。”
齐玥白了陆传风一眼,戳他的胳膊,“孩子的事讲究缘分,哪儿是你今儿想要明儿就能有的。”
“缘分当然要讲,可咱俩的努力也不能落下,不努力哪儿来的缘分。”
妻子桃面粉腮的轻嗔,让陆传风喜爱得厉害,他放下冰碗,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低头在人鼻尖轻啄,“郡主说我这话对不对?”
“一半一半吧。”齐玥勾下陆传风的脖子,两人双唇短暂相碰,齐玥食指抵着陆传风的嘴唇不许他有所动作,笑道:“一会儿该吃晚饭了,别瞎胡闹。”
陆传风不气馁,他亲了亲齐玥的手指,“为咱们的女儿努力怎么叫瞎胡闹,这会儿没时间,那咱俩晚上努力。”
抱着说了一会儿话,陆传风就把齐玥放下来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
“我明日轮休,咱们去崇福寺上香?”陆传风端起还没吃完的冰碗。
崇福寺换了个做菜师傅,听说素斋做得很好,素菜能做出肉味来,味道好,模样也能以假乱真,引得不少人去崇福寺,那里的香火都好了不少。
齐玥和陆传风前几天还说,等陆传风休息的时候去尝一尝味道如何,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样好吃。
崇福寺的香客大都是普通百姓,官宦权贵人家甚少去崇福寺,大多去法安寺。
齐玥和陆传风甚少前往寺庙,更没去过崇福寺。
“好。”
看着陆传风吃完自己的冰碗,又吃她没吃完剩下的,齐玥不由道:“少吃些凉的,一会儿还吃饭。”
夏天的时候陆传风本就有些贪凉,只是平时要当值,怕万一坏了肚子误了事,基本不多吃,这会儿吃是明天休息,今儿的冰碗里放的水果他大都喜欢吃。
“也就一两口的事儿,不碍事的。”
巴掌大小的浅底盘,果酱和水果块比冰沙放的都多,再吃点也没事。
陆传风把勺子递到齐玥嘴边,“最后一颗樱桃。”
齐玥把嘴里的樱桃咽下去,“再吃最后几天就吃不上了。”
这时候樱桃已经下季了,花了心思特地保存的也放不了多长时间了,再放的时间长了味道该不新鲜了,厨房的丫鬟这几天开始做樱桃果酱了。
“没了樱桃,还有你爱吃的甜杏和西瓜,再过一段时间还有葡萄和石榴续上,冬天的梨子和柑橘,爱吃的都吃一遍,又到了能吃樱桃和荔枝的时节。”
翌日。
齐玥和陆传风吃过早饭,两人换了衣裳出发。
出了院子拐过墙角,两人就看到陆传平和徐静言一家四口迎面走过来,陆传平拉着陆谦,徐静言牵着陆初云。
陆传平和徐静言也看到两人了。
“郡主,传风。”
“二哥,二嫂。”
“三叔,三婶。”陆谦和陆初云乖乖叫人。
徐静言浅笑,问道:“郡主和三弟准备出去?”
“是准备出去,二哥和二嫂也要出去?”
“带着两个孩子去崇福寺捐些香油钱。”
齐玥笑,“这可不是赶巧了,我们俩也去崇福寺。”
“竟赶在一处了。”
大家都没有同游的想法,出了府门就道别,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
马车上。
徐静言道:“郡主和三弟莫不是也是听说崇福寺换了新的做菜师傅?”
“兴许是,传风除了陪娘去上香,基本不会去寺庙。”陆传平抱住爬在他腿上坐着的儿子,道:“郡主瞧着果真平易近人好相处,日后在府里你也能多个说话的人。”
不论是郡主的身份还是弟妹的身份,于情于理私下都不该多加议论,陆传平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换了话头,“再过一月就是岳母生辰,寿礼可准备好了?”
“我挑了一对手镯,再给娘做一套衣裳。”
陆传安思忖片刻,道:“把我收着的那块暖玉也一并添进寿礼。”
徐静言惊讶,“那东西难得,你留着便是,娘不会计较这些的。”
婆母有些畏寒,徐静言知道丈夫花了心思寻了暖玉,给婆母冬日用,她怎么能拿。
“无碍,前段时间传风得了暖玉给娘送去了,这东西不贪多。”
陆传安知道她的考虑,出言打消她的犹豫,“你我都年轻,不必用这东西,岳母到了知命之年,冬日正适合用暖玉,何况整寿,礼自然该比平时重几分。”
徐静言心下发暖,“好,多谢夫君。”
陆传平握着徐静言的手,“你我夫妻,何需言谢。”
马车摇摇晃晃多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崇福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