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苏文彦萧玦赵乐瑶的小说叫做《镇北鸢》,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肉羹的草莓派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张诚。张诚立刻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高举着那个锦盒,声泪俱下:“陛下!臣可以作证!苏清鸢确实把调兵印信交给了臣,让臣配合她和七皇子,今日谋反!这就是印信,请陛下过目!”太监连忙跑下去,接过锦盒,呈到皇帝面前。太子和苏文彦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得意。他们以为,今天这一局,他......
我替夫君镇守边关三年,立下赫赫战功,回京之日,却撞见他和长公主在我的将军府苟合,
还要废了我的诰命,赐我毒酒,说我一个武将女子,不配做他的状元郎夫人。
我当场摔了毒酒,撕了和离书,转头就投奔了他最忌惮的七皇子,告诉他:“我帮你夺嫡,
你帮我废了这个状元郎,让他和长公主,给我提鞋都不配。”1回京撞破**,
状元郎逼我喝毒酒马蹄踏碎京城暮雪,我带着三年赫赫战功,一脚踹开了将军府主院的房门。
雕花大床上,我的状元郎夫君苏文彦,正和当朝长公主赵乐瑶衣衫不整地缠在一起。
听见动静,两人非但不慌,反而慢悠悠地抬眼,看向浑身浴血、甲胄未卸的我。
苏文彦随手扯过锦被盖住赵乐瑶,指尖捏着一杯泛着诡异乌光的酒,
语气轻蔑得像在看一条狗:“苏清鸢,你一介武妇,满身杀气冲撞了金枝玉叶,这杯鹤顶红,
是你该得的谢罪礼。”旁边的赵乐瑶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他的胸膛:“文彦,跟她废什么话,陛下已经准了,废了她的诰命,
她占了三年的状元夫人位置,也该还给我了。”刺骨的恨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上一世,就是眼前这对狗男女,哄我交出兵权,脱下铠甲,困在后院做个温顺贤妻。
最后他们诬陷我通敌叛国,把我送上凌迟台,苏家满门七十三口,尽数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连我战死父兄的忠烈牌位,都被他们挫骨扬灰。我死的那天,漫天大雪,和今天一模一样。
他们站在刑台上,笑着说我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根本配不上状元郎的风光,
说我苏家的兵权和家产,本就该是他们的囊中之物。而现在,我重生了。
重生在我带着收复三城的战功回京的这一天,重生在所有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
苏文彦见我半天不动,只死死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耐:“怎么?吓傻了?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喝了这杯酒,留个全尸,不然我让你和你苏家,死无葬身之地。
”赵乐瑶跟着煽风点火:“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正妻的位置三年,
要不是靠着你的军饷,文彦怎么能在朝堂站稳脚跟?现在你没用了,就该给我腾地方。
”我突然笑了。在两人错愕的目光里,我抬手握住了背后的银枪。
那杆陪着我在边关出生入死、斩过敌将首级的长枪,此刻带着塞外的风雪和杀气,
被我猛地挥出。“轰隆——”一声巨响,雕花大床的横梁被我一枪挑塌,木屑和锦被纷飞,
苏文彦和赵乐瑶尖叫着滚下床,狼狈地摔在地上,身上沾了满身的灰尘和碎木。我上前一步,
一脚踩在苏文彦伸过来想捡酒杯的手上,狠狠碾了碾。
骨头碎裂的脆响和他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那杯鹤顶红摔在地上,乌色的酒液渗进地砖里,
瞬间腐蚀出一片黑斑。“苏文彦,”我俯身,看着他疼得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边关的寒冰,
“你吃我的,喝我的,靠着我苏家的兵权在京城耀武扬威,现在反过来要我的命?你也配?
”“还有你,”我抬眼看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赵乐瑶,“我的将军府,我的主院,我的床,
你也敢碰?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松开脚,
任由苏文彦抱着断手在地上哀嚎,转身扯下身上沾血的披风,随手扔在地上。
“和离书我不签,”我留下这句话,掀袍走出了主院,“你的命,我要亲手取。
”管家匆匆迎上来,脸色惨白:“将军,您没事吧?要不要属下把这对狗男女拿下?
”“不用,”我翻身上马,拉住缰绳,“看好将军府,别让他们跑了。我去趟七皇子府。
”管家瞬间瞪大了眼。七皇子萧玦,是当今陛下最不受宠的儿子,
也是太子和苏文彦一党最忌惮的人。他手握京郊兵权,性情阴鸷冷戾,手段狠辣,
和苏文彦向来势同水火。没人想到,我这个状元郎夫人,刚回京,不去皇宫领赏,
不去找陛下伸冤,反而要去投奔七皇子。只有我知道,上一世,最后能和太子一党抗衡,
甚至最后登基为帝的,只有萧玦。而苏文彦和赵乐瑶,最后就是死在萧玦的手里。
与其等着被他们一步步算计,不如我主动入局,和最强的人联手,
把所有欠了我苏家血债的人,一个个拖进地狱。马蹄疾驰,穿过落雪的长街,
停在了七皇子府门前。守门的侍卫见我一身甲胄,带着杀气,立刻拔刀拦住:“来者何人?
可知这是七皇子府?”“镇北将军苏清鸢,”我翻身下马,声音清亮,“求见七皇子,
有一桩关乎夺嫡的大生意,想和王爷谈谈。”侍卫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连忙进去通报。不过片刻,侍卫就折返回来,
躬身引我入内:“将军,王爷请您进去。”我掀袍踏入书房,
抬眼就对上了那双传闻中阴鸷冷戾的眸子。萧玦坐在书桌后,一身玄色锦袍,
指尖转着一枚玉佩,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他生得极好,眉眼锋利,
下颌线凌厉,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苏文彦那种酸腐的文人傲气,有着天壤之别。
“镇北将军,”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刚立下赫赫战功回京,
不去皇宫领赏,不去找你的状元郎夫君算账,反而来我这冷寂的皇子府,
说要和我谈一桩关乎夺嫡的生意?”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正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侍卫的通报声。“王爷!宫里传出来消息!
苏状元跪在金銮殿上,控诉镇北将军拥兵谋逆,持械冲撞长公主,陛下已经下旨,
全城通缉苏清鸢将军!”萧玦的眉梢挑了挑,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而我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我早就料到,苏文彦会来这一手。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先一步污了我的名声,让我百口莫辩,最后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里。
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我看着萧玦,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掷地有声:“王爷,
我手里有太子挪用军饷、贪墨赈灾款的全部证据,有边关十万铁骑的支持,
有能帮你训练出横扫天下精兵的练兵之法。我帮你扳倒太子,助你登上皇位。”“而你,
只需要保我和苏家平安,帮我废了苏文彦,让他和赵乐瑶,付出该有的代价。”“这桩生意,
你做不做?”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玦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指尖的玉佩停了下来。他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苏清鸢,”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你就不怕,我把你绑了,交给陛下,换一份从龙之功?”我笑了,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毫无惧色:“王爷不会。因为太子和苏文彦,早就把你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你我,
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更何况,除了我,没人能给你这么大的筹码。
”萧玦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低笑出声。“好,”他伸出手,声音笃定,“这桩生意,
我做了。”2朝堂打脸,我掀了渣男的底和萧玦达成合作的第二天,早朝。金銮殿上,
苏文彦正裹着绷带,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他的右手被我踩碎了指骨,此刻吊在胸前,
脸色惨白,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陛下,臣恳请陛下做主!苏清鸢她拥兵自重,
持械闯入公主府,冲撞长公主,甚至扬言要谋逆!她一介武妇,目无王法,目无君上,
臣恳请陛下下旨,将她捉拿归案,明正典刑!”他旁边的御史们纷纷附和,
都是太子一党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反贼。“陛下,
苏将军镇守边关三年,立下赫赫战功,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误会!
”有武将站出来为我说话,是我父亲的旧部。“误会?”苏文彦立刻反驳,声音尖锐,
“她亲手挑塌了主院的房梁,伤了臣,还冲撞了长公主,满府的下人都看见了!
这难道也是误会?她手里握着十万兵权,若是真的起了反心,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
”太子也站了出来,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苏文彦所言极是。苏清鸢刚从边关回来,
一身杀气,目无尊卑,若是不严惩,恐难服众。不如先将她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沉沉,显然已经被说动了。他本就忌惮我苏家手握重兵,
苏文彦和太子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病。就在他正要开口下旨的时候,
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镇北将军苏清鸢,携边关战报,
宫外求见——”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殿门口。
苏文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太子也皱起了眉,显然没料到,我不仅没有躲起来,
反而敢直接闯金銮殿。我一身银色铠甲,腰间配着长剑,大步踏入金銮殿。
甲胄上的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边关杀气,一步一步,
踩得金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走到殿中,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战报,声音清亮,
响彻整个金銮殿:“臣苏清鸢,幸不辱命!镇守边关三年,收复北境三城,斩敌首三万,
逼得北狄签下降书,年年进贡,永不再犯!特回京向陛下复命!”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哗然。
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我打了胜仗,却不知道我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收复三城,斩敌三万,
逼降北狄,这是开国以来都少有的赫赫战功!刚才还在附和苏文彦的御史们,瞬间闭了嘴,
脸色尴尬。皇帝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抬手道:“爱卿平身。你立下如此大功,朕心甚慰,
该当重赏。”“谢陛下。”我起身,抬眼就看向了旁边脸色惨白的苏文彦,话锋一转,
“只是臣有一事不明,臣在边关为大靖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臣的夫君苏文彦,
不仅没有半分体恤,反而在臣回京的当天,和长公主在臣的将军府主院苟合,
还要赐臣一杯鹤顶红,逼臣自尽。现在更是颠倒黑白,诬陷臣谋逆,臣想问问苏状元,
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句话,再次炸翻了整个金銮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苏文彦,带着震惊和鄙夷。苏文彦瞬间慌了,
厉声反驳:“你胡说!苏清鸢,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目无尊卑,冲撞长公主,
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本,
举过头顶,“陛下,这是臣这三年,从边关寄回京城的军饷和俸禄明细。三年来,
臣累计寄回白银一百二十七万两,全部进了苏文彦的账户。”“而这些钱,
苏文彦没有用在苏家,没有用在正途上,而是全部花在了长公主赵乐瑶的身上。
这里有他给长公主买价值百万的和田玉簪的记录,有他给长公主在城外建豪华别院的地契,
甚至还有他挪用臣给边关将士的抚恤金,给长公主买生辰礼物的证据!”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越来越白的苏文彦和太子,声音更冷:“臣在边关,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将士们战死沙场,连抚恤金都拿不到。而苏文彦,拿着我们用命换来的钱,养着金枝玉叶,
还要杀了臣这个碍事的原配。陛下,您告诉臣,这公道,在哪里?”殿内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武将们看着苏文彦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意。
他们都是在边关浴血奋战过的人,最恨的就是这种挪用军饷、苛待将士的败类。
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苏文彦!她说的,可是真的?!
”苏文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陛下,
臣……臣……不是的……是她诬陷臣……”“诬陷?”我再次开口,拿出了另一份证据,
“陛下,这里还有苏文彦和长公主私会的记录,将军府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甚至还有他给长公主写的情书,里面字字句句,都在辱骂臣是一介武妇,不配做他的夫人,
还说等臣死在边关,他就娶长公主过门。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传将军府的下人,
还有长公主宫里的宫人前来对质。”证据确凿,容不得苏文彦半分狡辩。
满朝文武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全是对苏文彦的鄙夷和唾骂。“真是个白眼狼!
靠着老婆的军饷过日子,还敢做出这种事!”“亏他还是状元郎,简直是斯文扫地!
”“挪用军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文彦,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朕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入翰林院!
”他当即下旨:“苏文彦挪用军饷,欺君罔上,德行败坏!即刻起,革去翰林院修撰职位,
摘掉乌纱帽,听候发落!”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把扯掉了苏文彦头上的官帽,
拖着他就往外走。苏文彦疯狂挣扎着,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苏清鸢!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冷冷地看着他被拖出去,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上一世他加诸在我和苏家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一点一点地还给他。
皇帝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不少:“苏爱卿,是朕委屈你了。你立下大功,却遭此横祸,
朕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至于你和苏文彦的和离之事,朕准了,赐你和离,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谢陛下。”我躬身谢恩,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知道,
皇帝现在只是暂时安抚我,他对我苏家的忌惮,从来没有消失过。想要彻底站稳脚跟,
想要让苏文彦和赵乐瑶付出真正的代价,我必须帮萧玦,拿到更高的权力。早朝散去,
我刚走出金銮殿,就看见了等在宫门口的萧玦。他靠在马车上,一身玄色锦袍,
看着我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苏将军,今日朝堂之上,真是风采逼人。
”我走到他面前,挑眉道:“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萧玦低笑一声,掀开马车帘子:“上车说。太子和苏文彦,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我弯腰上了马车,刚坐稳,就听见萧玦开口:“苏文彦被革职之后,立刻去了太子府。
他们已经联系了你的副将张诚,想要策反他,夺走你手里的十万兵权。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张诚。上一世,就是这个副将,在我最关键的时候背叛了我,
把我布防图交给了北狄,导致我兵败,也给了苏文彦和太子诬陷我通敌的借口。
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抬眼看向萧玦,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好啊,正好。他想反,我就让他反。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
掉进谁的陷阱里。”萧玦看着我眼里的杀气,非但没有忌惮,反而眼里的欣赏更浓了。
“你想怎么做?”他问。“将计就计,”我一字一句道,“我要让张诚和苏文彦,
把勾结的证据,亲手送到我的面前。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马车缓缓驶过长街,窗外的阳光透过车帘照进来,落在我身上。而此刻的太子府里,
苏文彦正跪在太子面前,面目狰狞地嘶吼着:“殿下!您一定要帮我!苏清鸢那个**,
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她死!我要她不得好死!”太子坐在上首,脸色阴沉:“慌什么?
不过是丢了个官职罢了。她苏清鸢最在意的,就是她手里的兵权和苏家的名声。
只要我们拿下张诚,夺走她的兵权,她就是没了牙的老虎,到时候,想怎么捏死她,
就怎么捏死她。”苏文彦眼睛一亮,连忙磕头:“谢殿下!谢殿下!只要能杀了苏清鸢,
臣做什么都愿意!”他们都以为,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钻进去。却不知道,
我早就看穿了他们的阴谋,正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我挖好的坟墓里。3将计就计,
反骨副将当场拿下回到将军府,我立刻召见了副将张诚。他走进书房的时候,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一看就心里有鬼。我坐在书桌后,
慢条斯理地擦着我的银枪,头也没抬:“张诚,跟着我几年了?”他身子一僵,
连忙躬身道:“回将军,属下跟着您,已经五年了。从您刚去边关,就一直跟着您。
”“五年,”我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五年时间,我待你不薄吧?
从一个小兵,提拔到副将,给你兵权,给你封赏,把你当成心腹。
”张诚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连忙跪倒在地:“将军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没齿难忘!
”“没齿难忘?”我笑了,把擦枪的布扔在桌上,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
“那我倒想问问你,太子府的人,找了你几次?苏文彦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背叛我,
夺走我的兵权?”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张诚的头上。他瞬间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属下冤枉!属下绝没有背叛您!是他们找过属下,
但是属下一口回绝了!属下对将军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
我只觉得可笑。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我面前赌咒发誓,说对我忠心耿耿,
转头就把我的布防图卖给了北狄,害得我全军覆没。我没有戳穿他,反而伸手扶起了他,
语气缓和了不少:“起来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刚才的话,是我试探你的。
”张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连忙顺着台阶下:“谢将军信任!
属下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将军!”“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现在京城局势复杂,太子和苏文彦都盯着我手里的兵权,我身边,能信任的人不多了。
这十万边关铁骑的调兵印信,我就交给你保管,你一定要替我看好了,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我从书桌里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他手里。张诚的眼睛瞬间亮了,双手颤抖着接过锦盒,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将军!您……您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属下?
属下……属下定不辱使命!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一定会保护好印信!”“我相信你。
”我看着他,笑得温和,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他拿着锦盒,千恩万谢地退出了书房,
脚步都有些飘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管家从屏风后走出来,满脸不解:“将军,您明知道他已经背叛了您,
为什么还要把调兵印信交给他?这太危险了!”“危险?”我笑了,“你以为,我给他的,
是真的调兵印信?”管家瞬间愣住了。“真的印信,我早就交给七皇子保管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给他的,不过是个假的。
我就是要让他拿着这个假印信,去和苏文彦、太子交易。”“他们不是想要兵权吗?
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把所有的阴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管家瞬间恍然大悟,
连忙躬身道:“将军英明!是属下愚钝了。”“去盯着他,”我吩咐道,“他的一举一动,
和谁见面,说了什么话,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报给我。”“是!属下遵命!
”管家躬身退了出去。不出我所料,当天晚上,张诚就偷偷溜出了将军府,直奔太子府而去。
他拿着那个假的调兵印信,在太子和苏文彦面前邀功,说自己已经拿到了兵权,
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他就能带着十万铁骑,助太子一臂之力。太子和苏文彦大喜过望,
当场就给了张诚黄金万两,许诺等太子登基之后,就封他为兵马大元帅。
他们在太子府里密谋了整整一夜,计划着三天之后,借着京郊阅兵的机会,
让张诚带着假印信调动兵马,当场拿下我和萧玦,诬陷我们谋逆,
一举除掉我们两个心腹大患。而他们所有的对话,都被我派去的人,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甚至还拿到了他们密谋的亲笔书信。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京郊阅兵场,旌旗猎猎,
兵马林立。皇帝带着文武百官,坐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兵马演练。
太子和苏文彦站在皇帝身侧,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志在必得的杀意。我一身铠甲,
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萧玦站在我身边,
低声道:“都安排好了?”“放心,”我微微点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鱼已经进网了,就等着收线了。”演练过半,太子突然上前一步,跪倒在皇帝面前,
厉声喝道:“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镇北将军苏清鸢,勾结七皇子萧玦,意图谋逆!
他们已经买通副将张诚,要借着今日阅兵的机会,调动兵马,逼宫谋反!”一句话,
瞬间炸翻了整个阅兵场。文武百官一片哗然,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可有证据?”“证据确凿!”太子起身,抬手一指,
“张诚就在这里,他可以作证!苏清鸢已经把调兵印信交给了他,让他配合谋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张诚。张诚立刻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高举着那个锦盒,
声泪俱下:“陛下!臣可以作证!苏清鸢确实把调兵印信交给了臣,让臣配合她和七皇子,
今日谋反!这就是印信,请陛下过目!”太监连忙跑下去,接过锦盒,呈到皇帝面前。
太子和苏文彦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得意。他们以为,今天这一局,他们赢定了。
只要坐实了我和萧玦谋逆的罪名,我们两个,今天就必死无疑。皇帝打开锦盒,
拿出里面的印信,脸色越来越沉。他抬眼看向我,厉声喝道:“苏清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子立刻附和:“父皇!苏清鸢拥兵自重,早有反心!如今证据确凿,绝不能轻饶!
请父皇下旨,将苏清鸢和萧玦拿下,打入天牢!”苏文彦也跟着跳出来,指着我,
面目狰狞:“苏清鸢!你这个反贼!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们得意忘形的样子,突然笑了。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清亮,
响彻整个阅兵场:“陛下,臣确实有话要说。”“首先,这枚印信,是假的。”一句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厉声喝道:“苏清鸢!你胡说!
印信是你亲手交给张诚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亲手交给她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我挑眉,抬眼看向高台上的皇帝,“陛下,真正的调兵印信,一直都在臣的手里,
从未交给过任何人。臣交给张诚的,不过是一枚仿造的假印信,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抬手一招,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呈上了真正的调兵印信。太监接过,呈给皇帝。
皇帝对比了一下两枚印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真的印信上,有皇家专属的防伪纹路,
而假的那枚,根本没有。孰真孰假,一眼就能看出来。太子和苏文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其次,”我继续开口,声音更冷,“臣这里,有张诚和太子、苏文彦密谋的全部证据。
包括他们这几天见面的记录,密谋逼宫谋反的亲笔书信,还有他们承诺给张诚的封赏字据,
甚至还有他们密谋的全部录音,都在这里。”我再次抬手,亲兵又呈上了一叠厚厚的证据,
还有一个留声机。留声机打开,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太子、苏文彦和张诚密谋的声音,
一字一句,全是他们策划谋反、诬陷我和萧玦的内容,清清楚楚,容不得半分狡辩。
整个阅兵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我和萧玦谋逆,而是太子和苏文彦,
策划了一场谋反,还想反过来诬陷我们。张诚瘫在地上,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太子踉跄着后退一步,连连摇头:“不……不是的……父皇,是他们陷害我!
是苏清鸢陷害我!这都是假的!”“假的?”萧玦终于开口,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
儿臣这里,还有太子多年来挪用国库、贪墨赈灾款、勾结外戚的全部证据。今日之事,
不过是冰山一角。太子早有不臣之心,还请父皇明察!”萧玦的人,
也呈上了厚厚的一叠证据。铁证如山,容不得太子半分狡辩。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指着太子,厉声嘶吼:“逆子!你这个逆子!
朕真是瞎了眼,才会立你为太子!”他当即下旨,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火:“太子赵衡,
意图谋反,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即刻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禁足东宫,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