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盛樱贺铮的书名叫《资本家大小姐被下放?嫁给糙汉保命》,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微笑看风云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乌龙相亲+先婚后爱+微胖逆袭+高定设计师+慢热甜宠】顶级高定设计师盛樱,穿成了1970年的资本家千金身上。原身因压力暴饮暴食,是个一百六十斤的微胖姑娘。为了自保,盛樱被安排去国营饭店和一位温润书生相亲。结果走错桌,一屁股坐到了全军区最冷厉暴躁的西北狼团长贺铮面前。盛樱喝着汽水,开门见山:“我家要下......
夜幕深沉,西北的秋风在窗外呼啸。
大院里家家户户的灯光陆续亮起。
贺铮推开红砖平房的木门,手里拎着两个军绿色的铝制饭盒。
这是他单身时的宿舍。
一室一厅的格局,极其简陋。
堂屋里只有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和几条板凳。
里屋更简单,一张一米五的木板床,一个高低柜,一张书桌。
从今天起,这里多了一个女主人。
贺铮走进里屋,脚步突然顿住了。
只见狭窄的屋子中央。
被人用两根纳鞋底的粗麻线,横拉起了一道界线。
上面挂着一块原本用来盖灰的旧粗布。
硬生生地将屋子一分为二。
盛樱正站在帘子那头,拍着手上的灰尘。
她换下了一身汗味的灰布罩衫,穿着一件宽大的旧棉布睡衣。
因为体型庞大,那睡衣被撑得鼓鼓囊囊。
“回来了?”
盛樱听到动静,转过头。
她指了指那道粗糙的布帘子。
“贺团长,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我说过咱们是合租室友。”
“这帘子就是楚河汉界。”
“你睡外面打地铺,我睡里面木板床。”
“互不侵犯,互不干涉。”
贺铮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他看着那块洗得发白的破布。
又看了看盛樱那张坦荡无畏的圆脸。
大院里那些结了婚的女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天天黏在男人身上?
这个胖丫头倒好。
防他简直防得比防贼还要严实。
“随你。”
贺铮语气冷硬地丢下两个字。
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习惯女人的触碰,更讨厌麻烦。
盛樱这种界限分明的做派,反而让他觉得极其省心。
“出来吃饭。”
贺铮转身走到堂屋,将手里的铝制饭盒重重地搁在八仙桌上。
盛樱掀开帘子走出来。
今天扫了一上午的旱厕。
这具一百六十斤的身体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拉开板凳坐下,毫不客气地打开了饭盒。
一股寡淡的气味扑面而来。
盛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饭盒里,躺着两个硬邦邦、黄澄澄的苞谷面窝窝头。
旁边是一份水煮白菜,汤水清亮,只漂着可怜的几滴油星子。
底下还压着一勺看不出颜色的老咸菜疙瘩。
这就是军区食堂晚上的标配。
贺铮面不改色地拿起一个窝窝头。
就着凉白开,大口地咬了下去。
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
能吃饱肚子,不饿死,就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贺铮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吃过树皮,咽过草根。
对吃食,他向来没有任何要求。
但他忘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拥有现代顶尖高定设计师灵魂的盛樱。
前世的盛樱,对生活品质有着极高的要求。
尤其是食物。
这水煮白菜看着就像是给兔子吃的。
“我不吃这个。”
盛樱果断地将饭盒盖子重新盖上。
“砰”的一声,推到了桌子中间。
贺铮咀嚼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扫了过来。
“怎么?嫌寒碜?”
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资本家大**的娇贵病又犯了?”
“以为这里还是你县城的大宅门?”
面对男人的嘲讽,盛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今天干了重体力活,需要补充碳水和脂肪。”
“这窝窝头剌嗓子,水煮菜没营养。”
“我只是不委屈自己的胃。”
说完,盛樱站起身。
庞大的身躯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门后那个用砖头垒起来的简易小厨房。
贺铮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倒要看看。
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胖丫头,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小厨房里的调料,少得可怜。
但盛樱翻找了一圈,眼睛却亮了起来。
柜子的角落里,有小半袋细腻的富强粉。
一个陶瓷罐子里,装着大半罐凝固的白花花的猪油。
窗台上,还挂着一小把风干的葱段。
最让人惊喜的,是碗柜的最深处,竟然还藏着几个土鸡蛋。
这就足够了。
盛樱挽起袖子,露出白白胖胖的胳膊。
倒水,和面。
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在此刻反而成了极大的优势。
她揉起面来,力道十足,仿佛将所有的疲惫都揉进了面团里。
面团在她灵巧的双手下,很快就变得光滑、劲道。
案板上撒上一层薄薄的面扑。
擀面杖在盛樱手里上下翻飞。
“笃笃笃笃笃……”
细密、均匀、节奏感极强的切面声。
穿透厨房的薄墙,传到了堂屋。
贺铮坐在八仙桌前。
手里那半个窝窝头,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这切面的声音,绝不是一个新手能弄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
突然从小厨房里汹涌而出。
盛樱在烧热的铁锅里,下了一大勺猪油。
白色的膏体瞬间融化。
切碎的葱白扔进滚烫的油锅里。
“滋啦——”
浓郁的葱香混合着猪油特有的荤香味。
瞬间像长了翅膀一样,霸占了整个红砖平房。
贺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平时最厌恶重油重盐。
身为地道的西北汉子,他的胃其实极其挑剔。
只是在军营里,他强迫自己压抑了这种口腹之欲。
但此刻。
这股纯粹的、勾人的葱油香,却像是一把利刃。
精准地切中了他的软肋。
死死地勾出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厨房里,锅里的水沸腾了。
盛樱将切好的面条抖散,丢进滚水里。
趁着煮面的两分钟。
她用剩下的葱油,在一个小铁锅里煎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鸡蛋的边缘煎得焦脆冒泡。
中间却是微微颤动的诱人溏心。
十分钟后。
厨房的门被推开。
盛樱端着两个冒着腾腾热气的青花大海碗,走了出来。
“砰。”
她将其中一碗,稳稳地放在了贺铮的面前。
“贺团长,搭伙过日子。”
“这第一顿,算我请你。”
贺铮垂下眼眸。
大海碗里,是根根分明、劲道透亮的白面条。
面上浇着一层油汪汪的葱油酱汁。
酱油的红亮与葱花的翠绿交相辉映。
最绝的,是面上盖着的那只焦脆的荷包蛋。
没有任何名贵的食材。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香气,却让人疯狂分泌唾液。
再看看刚才那个啃了一半的窝窝头。
简直连猪食都不如。
贺铮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深深地锁住盛樱。
“你会做饭?”
他语气虽然依旧冷硬,但眼底的诧异已经藏不住了。
盛樱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利落地将面条和葱油拌匀。
“贺团长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她挑起一大口面条,送进嘴里。
吃得极香,但动作却并不粗俗。
反而透着一种骨子里带出来的优雅和从容。
贺铮没再说话。
他拿起筷子,试探性地挑了一口面条。
面条入口的瞬间。
他那双冷厉的眼睛,猛地微微睁大。
面条劲道弹牙,爽滑无比。
猪油的醇厚、酱油的鲜咸、小葱的清香。
在口腔里达到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平衡。
他一口咬破那颗焦脆的荷包蛋。
金黄的溏心流出来,裹满每一根面条。
好吃。
出乎意料,不可思议的好吃!
甚至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还要地道百倍!
贺铮那个挑剔的西北胃。
在这一刻,被这碗看似简单的葱油面,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寂静的堂屋里。
只剩下两人低头吃面的声音。
一向细嚼慢咽、讲究军容军纪的冷面阎王。
此刻吃饭的速度,竟然比一百六十斤的盛樱还要快。
连碗底最后一口浓郁的葱油汤。
都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贺铮放下空碗。
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吃得鼻尖冒出一层细汗的胖媳妇。
胃里暖烘烘的。
心里那股奇怪的满足感,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
结个婚,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
“以后……”
贺铮突然开口,嗓音因为刚吃饱,带了一丝低沉的慵懒。
“家里的伙食,你来管。”
“饭菜票和我的全部津贴,每个月发了,我都交给你。”
盛樱咽下最后一口面条。
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一张冷峻硬朗的脸上,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但说出来的话,却已经等同于交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
盛樱那双圆润的眼睛微微眯起。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明媚笑意。
“行啊。”
“不过,贺团长,我这神仙手艺,可不便宜。”
贺铮看着她脸上灵动的神采。
冷硬的唇角,终于没忍住,极其轻微地往上扬了扬。
“放心。”
“老子养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