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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胎五宝,我在后宫中,萧如瑟言怀瑾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萧如瑟言怀瑾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哈哈居士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萧如瑟言怀瑾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开后宫。【男全洁+1V5+多子多福】丞相嫡女萧如瑟,被一顶凤轿抬进皇宫,嫁给年过五旬、后宫三千却无一子嗣的老皇帝冲喜。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守活寡,谁知眼前凭空浮现一块发光的玉牌。“叮!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成功!检测到皇帝子嗣契合度为0%,建议宿主另择气运之子,完成‘三年五宝’大业。”沈婉清懵了。她虽是相...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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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殿的时候,已是傍晚。

萧如瑟屏退了青禾,独自坐在妆台前,将玉牌从袖中取出,放在了桌面上。

玉牌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金色的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来,像是一封迫不及待要拆开的信。

“系统提示:言怀瑾已确认在宫中。今日殿中短暂对视,系统检测到对方情绪波动强烈。建议宿主尽快制造单独接触机会,推进关系发展。”

萧如瑟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你催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我在宫里,他在御前,隔着不知道多少道门多少堵墙。你说制造机会,我就制造机会?我又不是神仙。”

玉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系统提示:三日后是中秋佳节,宫中照例举办宫宴。各宫妃嫔均需出席,太医院亦会派人在宴上值守以防万一。言怀瑾当日轮值。宫宴人多事杂,是制造接触的绝佳时机。”

三日后。又是三日后。

萧如瑟忽然觉得这玉牌像一个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中秋节。”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去年中秋,言怀瑾还在相府后院的墙外放了一盏孔明灯。灯上写着四个字——金榜题名。

她站在院子里,隔着高高的院墙,看着那盏灯慢慢升起来,从墙头掠过,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变成天边一颗暗淡的星。

那时候她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在相府外面守着她。

“我知道了。”萧如瑟将玉牌握在手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中秋宫宴,我会去的。”

窗外,天色渐暗,一轮弯月挂上树梢,清冷的光辉洒满了整个偏殿的院落。

萧如瑟望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了玉牌上那句让她至今难以释怀的话。

“二十一岁守寡,二十五岁病逝。”

这就是原来的她。

而现在的她,正站在一条从未走过的路上,前方是浓雾,脚下是荆棘,手里只有一块会说话的玉牌,和一段被她亲手埋进土里、如今又被连根挖出来的旧情。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萧如瑟收回目光,将玉牌妥帖地收进袖中,起身走向床榻。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言怀瑾今日在殿门口回头的那一眼。

很短,很短的一眼。

可她觉得那一眼里藏着一句话。

那句话她没有听见,但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萧如瑟,你没良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无声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

中秋前两日,宫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各宫都在忙着准备中秋宫宴的事,太监宫女们搬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在宫道上来回穿梭,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桂花糖和月饼的甜腻气息。

萧如瑟的偏殿地处偏僻,倒是清净得很。

这几日她照常去凤仪宫请安,照常在偏殿里看书绣花,照常在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下站一会儿,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青禾隐约觉得自家贵人有些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说话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笑容还是那样淡淡的,可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像是埋在土里的种子,表面看不出什么,底下已经在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贵人,您看看这件衣裳,中秋宫宴穿可好?”青禾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藕荷色的褙子,举到萧如瑟面前。

萧如瑟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太素了。换那件水红色的吧。”

青禾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贵人终于肯穿鲜亮些了?奴婢早就说那件水红色的好看,您偏说太艳了不肯穿……”

萧如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水红色。

中秋宫宴而已,又不是去相亲。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噎了一下。

不是去相亲?

那她是在做什么?

她低头看着青禾翻出来的那件水红色褙子,目光在精致的绣纹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叠好放在了床头。

中秋夜。

她穿的就是这件。

——

中秋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澄碧阁,临水而建,三面环水,一面连着宫道。

入夜之后,太液池上点亮了数百盏河灯,流光溢彩,倒映在水面上,像是把整个银河都搬到了人间。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偶尔有丝竹之声从远处的楼阁中飘来,缥缈而悠远。

萧如瑟到的时候,澄碧阁内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皇后坐在正中的主位上,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吉服,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发冠,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众妃嫔按照位份分坐两侧,珠围翠绕,花团锦簇。

萧如瑟的位置依旧在末座,靠近阁门,夜风从太液池上吹来,裹着水汽和桂香,拂过她的面颊。

她安静地坐着,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间。

太医署的值守位置在澄碧阁的偏殿,离主殿有一箭之地,是为了一旦皇帝或妃嫔在宴上出了什么状况,能够及时应对。

她看不见偏殿里的人,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这让她觉得有些安心,又有些不安心。

宴席过半,歌舞升平。

皇帝今日没有出席——说是龙体欠安,不宜吹风。

在座的妃嫔们心知肚明,谁也不提,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饮着桂花酒,笑语盈盈,仿佛一切都很圆满。

萧如瑟浅酌了几口酒,借故起身离席。

“贵人,您去哪儿?”青禾小声问。

“出去透透气,这里面有些闷。”萧如瑟说着,已经迈步走出了澄碧阁。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太液池的水汽和桂花的甜香,凉丝丝的,让人精神一振。

她沿着池畔的石径慢慢走着,河灯的光芒在水面上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出来。

也许是真的闷了,也许不是。

石径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水榭,四面通透,朱栏玉砌,平日里是赏景的好去处。

今夜人都在澄碧阁热闹,水榭这边冷冷清清的,只有月光和河灯的光交织在一起,铺了一地的碎银。

萧如瑟踏上水榭的台阶,脚步忽然停住了。

水榭里站着一个人。

青衣乌帽,修长的身形被月光勾勒出一个清隽的轮廓。

他背对着她,正望着太液池上的河灯出神,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酒盏,琥珀色的酒液在盏中微微晃动。

月光落在他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落单的鹤。

萧如瑟站在台阶上,进退两难。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

一个贵人,一个太医,深更半夜在水榭里单独相处,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她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就在这时,那个人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言怀瑾。

他看见她的那一刻,手中的酒盏微微晃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水榭里安静极了,只有太液池的水声轻轻拍打着石岸,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萧如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水榭。

“言太医。”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汪静水,“中秋安康。”

言怀瑾看着她,目光像是月光一样清冷,又像是月光一样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贵人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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