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短篇言情小说《孕期出轨?我联合大姑姐让出轨丈夫牢底坐穿》,是作者“慵懒小怪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周文轩周文琪。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她被警察要求,当场取下项链,还给了我。然后,在一片狼藉中,被警察带离了我的家。从始至终,周文轩都没再看她一眼。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周文琪看着自己弟弟这副窝囊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把项链握在手心,走到周文轩面前。“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离婚协议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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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孩子很健康,为什么要打掉?”我盯着天花板:“要离婚了。”下一秒,医生摘下口罩。

我瞳孔骤缩——是老公的亲姐姐。她沉默很久,才艰难开口:“我弟知道吗?

”我冷笑:“他连我怀孕都不知道。”“整整三个月,他都住在前女友那里。

”大姑姐脸色铁青,当场拨通电话:“陈默,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

”01姐姐“孩子很健康,为什么要打掉?”我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要离婚了。

”下一秒,医生摘下了口罩。光线有些刺眼。我看清了她的脸。

我瞳孔骤缩——是周文轩的亲姐姐,周文琪。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文琪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我为了避嫌,特地挂了普通号,没想到还是撞上了她。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她才艰难地开口。“我弟……文轩他知道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他连我怀孕都不知道。”周文琪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怎么会?

你们不是……”“整整三个月。”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都住在他那个前女友那里。”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周文琪的脸上。

她的脸色从震惊转为煞白,最后变成铁青。她握着病历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然呢?”我反问。“我一个人,

在这里演一出苦情戏给你看吗?”我掀开身上盖着的薄单,作势要坐起来。“姐,

你要是不方便,我换个医生。”“我今天必须做了这个手术。”“你躺下!

”周文琪厉声喝止我,她快步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很凉。“许静,你别冲动。

”“这件事,我必须问清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当着我的面,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三个月都没打通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手机里传来周文轩不耐烦的声音。“姐,我在忙,有什么事快说。”背景里,

甚至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问:“是谁呀?”那一瞬间,我看到周文琪的眼睛都红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我冲她笑了笑,无声地说着口型:看吧。

怒火在她胸中彻底引爆。她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周文轩,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医院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吼懵了。“医院?去医院干嘛?

我……”“我给你半小时。”周文琪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出现,

你就当我这个姐姐死了。”“还有,别让你妈知道。”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手术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静静,对不起。”“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

”我摇了摇头,重新躺平。“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闭上眼。“我已经死心了。

”周文琪没再说话。她走出手术室,大概是去等周文轩。我能听到她在外面来回踱步的声音,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显得焦躁不安。我的心,却平静如水。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姐,你到底搞什么鬼?非要我过来。”是周文轩。他来了。

我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周文轩跟在周文琪身后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宿醉的疲惫和被打扰的不爽。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许静?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盖着的手术单上,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搞什么?装病让我姐骗我过来?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重要的事……”他的话还没说完。周文琪一个箭步冲上去,

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周文轩被打懵了。他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姐,你疯了?!”“我疯了?!”周文琪指着手术台上的我,

手都在抖。“周文轩,你这个畜生!”“你看看你把静静逼到哪里来了!”“她怀孕了!

三个月!是来做人流的!”02婆婆周文琪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周文轩耳边轰然炸响。

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震惊。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怀孕?”他的声音干涩。“许静,你怀孕了?”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那里有一盏灯,亮得刺眼。我的沉默,让周文轩更加烦躁。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告诉你?”我轻声笑了。

“怎么告诉你?”“去你前女友的床上告诉你吗?”这句话精准地捅进了周文轩的胸口。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够了!”周文琪听不下去了,再次怒吼出声。

“周文轩,你还要脸吗?”“整整三个月不回家,你管这叫‘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把静静一个人扔在家里,孕吐得吃不下饭,你知道吗?”“你只知道陪着你的前女友!

”周文轩被堵得哑口无言。“我……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坐起身,

冷冷地看着他。“你的世界里,只有你的白月光。”“我,还有这个孩子,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没有!”他急切地否认。“静静,你听我解释……”“不必了。”我打断他。

“周文轩,我们离婚吧。”“孩子,我不会要。”“我不想我的孩子,

有一个跟你一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周文轩彻底慌了。他一直以为,我爱他爱到离不开他。

他以为,无论他在外面怎么玩,只要他回头,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他从没想过,

我会主动提离婚。“不行!我不同意!”他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同意离婚!

”“孩子……孩子必须留下!”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吵什么吵!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我抬头看去。婆婆赵秀芳正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她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自己找过来的。她一进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许静,你又在闹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要跑到医院来让你大姑姐难做?”她不由分说地开始指责我。

然后,她看到了我身上的手术单。

看到了周文琪手里拿着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知情同意书。她一把抢了过来。

当看清上面“终止妊娠”几个字时,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怀孕?”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得人耳膜疼。“你要打掉我的金孙?!”赵秀芳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

”周文琪眼疾手快地拦在她面前。“妈!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

”赵秀芳用力推开周文琪,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怀了孕不大张旗鼓地告诉我,居然敢偷偷跑来打胎!

”“这是杀人!是谋杀我们周家的后代!”她的话,恶毒又刻薄。周围看热闹的人,

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若是从前,我可能会哭,会辩解。

可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平静,

彻底激怒了赵秀芳。“你看什么看!你这个不下蛋的鸡,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想给我作没了?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生下来,你就给我滚出周家!

”“孩子我们自己养!”周文轩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默许了赵秀芳对我所有的辱骂。在他心里,他妈说的话,大概也是他想说的吧。想要孩子,

不想要我。想让我净身出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自私自利的母子,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这个孩子,我还偏不要了。

”03账本我的话,让赵秀芳的骂声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满脸涨红,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掀开身上的手术单,缓缓下床。

周文琪想来扶我,我抬手制止了。我走到赵秀芳面前,直视着她。“我说,这个孩子,

我不要。”“我自己的肚子,我说了算。”“还有,不是你让我滚出周家。”“是我,许静,

要跟你们周家,一刀两断。”我转向周文轩。“离婚,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

”“婚前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是我的。”“陪嫁的那辆车,也是我的。

”“至于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我顿了顿,看到周文轩和赵秀芳脸上紧张的神色。

我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一分都不会多要。”“但我应得的,一分也不能少。

”“你应得的?”赵秀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不工作的女人,有什么应得的?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你还想分财产?你做梦!”“妈!

”周文琪听不下去了,脸色难看地打断她。“静静结婚的时候,她爸妈给了二十万嫁妆,

都投到文轩的公司里了!”“这几年公司能做起来,静静在背后出了多少力,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赵秀芳撒起泼来。“我只知道她嫁进我们家,就没出去上过一天班!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想卷钱跑?”“门都没有!

”我看着这对母子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U盘。我把它放在周文轩面前的桌子上。“这里面,

是你这两年,陆陆续续转给你前女友的每一笔账。”“一共,一百七十三万。

”周文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

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替他说完。“周文轩,

你真以为我傻吗?”“你每次回家,手机都调成静音,洗澡都要带着。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赵秀芳也愣住了。她看看U盘,又看看自己儿子惨白的脸,

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一百七十三万?什么钱?”“就是你儿子,背着我,

偷偷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按照法律,离婚的时候,这些钱,

他一分都拿不走。”“而且,他作为过错方,还要进行赔偿。”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哦,

对了。”“这里面,还有一些你儿子和他前女友的亲密照片和视频。”“我想,

他公司的那些股东,应该会很感兴趣。”“许静!你敢!”周文轩终于反应过来,

又惊又怒地低吼。“你看我敢不敢。”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要么,协议离婚,

你净身出户。”“要么,法庭上见,你身败名裂。”“你自己选。”整个病房外,一片死寂。

赵秀芳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也变了。同情,鄙夷,幸灾乐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文轩和赵秀芳身上。周文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了开来。照片上,一个女人笑得一脸得意。

是周文轩的前女友,白月。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那条项链,我很熟悉。是我结婚时,

我妈送我的,后来不小心弄丢了。我一直以为是真的丢了。没想到,是在她这里。

照片的背景,是我和周文轩的婚房卧室。她甚至还配了一行字。“你的男人,你的项链,

现在都是我的。”“哦,很快,你的孩子,也会是我的。”04婚房那条彩信,

像是一根点燃的引线。我看着照片上白月得意的笑脸,和那条本该属于我的项链。

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我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反应,让周文轩和赵秀芳都有些意外。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歇斯底里。但我没有。

我平静地看向周文琪。“姐,手术我不做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所有人都愣住了。“静静,你想通了?太好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周文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正在谈离婚。”“我出院,

只是想回去拿回我的东西。”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和他母亲。“或者说,

是把不属于那栋房子的东西,清理出去。”我的话,让周文轩的脸色再次僵住。

赵秀芳反应过来,立刻又要撒泼。“你什么意思!你想把我们赶出去?”“你们?”我笑了。

“别误会。我说的是垃圾。”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我径直走出手术室,

周文琪立刻跟了上来。“静静,我开车送你。”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支持。

我点点头。“谢谢姐。”身后,是赵秀芳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周文轩慌乱的呼喊。“许静!

你给我站住!”“我们谈谈!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我没有回头。

我和周文琪穿过医院嘈杂的走廊,将那些污言秽语远远地甩在身后。坐上周文琪的车,

我报出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地址。一路上,周文琪几次想开口,但都忍住了。

最后,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静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是我弟弟**,我们周家对不住你。”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平静。

我知道,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但我不怕。当一个人连心都可以不要的时候,

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她了。车子很快停在了熟悉的小区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姐,

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很快下来。”“我陪你上去。”周文琪不放心。我想了想,

点了点头。也好,多一个见证者。我们一起上了电梯。我拿出钥匙,**锁孔。

门“咔哒”一声开了。玄关处,一双精致的女士高跟鞋,随意地扔在地上。不是我的。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士外套和一件女士风衣。茶几上,放着两个喝了一半的红酒杯。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这里的一切,都在宣告着另一个女主人的存在。

一个穿着我的真丝睡袍的女人,正哼着歌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

她脸上露出挑衅的微笑。“哟,正主回来了?”是白月。她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

是在等我。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许静,你回来得正好。

”“文轩说,他有话要跟你说。”“我想,应该是离婚的事吧。

”05贼周文琪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白月,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允许你穿许静的衣服的?”白月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周文琪。

“你就是文轩的姐姐吧?果然跟他说的一样,脾气不太好。”她有恃无恐。“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白月,是文轩的……爱人。”“你闭嘴!”周文琪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这里是我弟弟和弟媳的家,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滚?”白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该滚的人,是她吧?”她指了指我。“一个生不出孩子,还留不住丈夫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她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怀了文轩的孩子,是男孩。”“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娶我进门。”“你斗不过我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那条项链,在我妈妈去世前,

亲手给我戴上。她说,希望我的婚姻,能像这钻石一样,永恒璀璨。结果,璀璨的是别人。

白月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地摸了摸项链。“怎么?喜欢吗?”她笑得更灿烂了。

“文轩送我的。他说,这条项链戴在我身上,比戴在你身上好看多了。

”“他说你死气沉沉的,配不上这么亮的东西。”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周文琪急得不行,以为我被打击得傻掉了。“静静,你别听她胡说!我们走,

别理这个疯女人!”我却摇了摇头。我拿出手机,当着白月的面,解锁,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月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以为我要打电话给周文轩哭诉。电话接通了。

我开了免提。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110报警中心。”白月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周文琪也愣住了。我对着手机,语气清晰,语速平稳。“你好,警察同志,

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并且盗窃了我价值不菲的财物。

”“我的地址是……”我报出了详细的地址。“被盗的物品,是一条钻石项链,

是我母亲的遗物,价值三十多万。”“现在,项链就在那个女贼的脖子上戴着。”“对,

她人就在我家里。”电话那头,警察立刻记录下来。“好的女士,请您保证自身安全,

我们马上出警!”我挂断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白月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她指着我,声音尖锐。“你疯了!你居然报警!”“什么盗窃!这是文轩送给我的!

”“是吗?”我看着她,眼神冰冷。“那你就等警察来了,跟他们解释吧。”“顺便,

也让周文轩来解释。”“解释一下,他是怎么把我们夫妻共同财产里,

属于我个人婚前财产的部分,非法赠予给你的。”“这在法律上,叫‘恶意转移财产’。

”“我可以起诉,追回全部财物。”白月彻底慌了。她没想到,

我根本不跟她吵小三小四的问题。我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刑事和法律层面。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项链摘下来。可那项链的搭扣很精巧,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她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有力。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

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表情严肃。“你好,我们是警察。接到报警,

说这里发生了入室盗窃案。”06净身出户警察的出现,让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白月看到制服,吓得腿都软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我不是小偷!”为首的警察目光锐利,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情况。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是您报的警?”我点点头。“是我。

”我指了指依然穿着我睡袍的白月。“她,私自闯入我的家中。”“并且,

盗窃了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链。警察的目光转向白月。

白月的脸已经毫无血色。“我没有!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你男朋友?”警察追问。

“他叫什么名字?这栋房子是他的吗?”就在白月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

周文轩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他一进门,看到警察,腿都差点软了。“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

”白月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文轩!你快跟他们解释啊!你快说这房子是你的,

项链是你送我的!”她拼命地给周文轩使眼色。周文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看我,

又看看警察,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他承认房子是他的,

项链是他送的。那就坐实了他在婚内,将价值三十多万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予了第三者。

这在离婚官司里,是绝对的过错方。我不仅可以追回项链,还能要求他进行精神赔偿,

甚至让他少分财产。如果他否认……那就等于,亲手把他的心上人,送进了警察局。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就是要逼他。逼他在我和白月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警察看出了端倪,语气变得严肃。“先生,这栋房子的房主是谁?”我没等周文轩开口,

直接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房产证。我把它递给警察。“警察同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文轩的表情彻底崩了。

他没想到,我爸妈当初全款给我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一直以为,

这是我们俩的房子。警察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周文轩。“先生,既然房子是这位女士的,

请问这位白女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条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文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轻轻地笑了笑,替他解围。“周文轩,

你告诉警察同志。”“这条我妈留给我的项链,你是什么时候送给这位白**的?

”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我就是要提醒他,这条项链的性质。

这不是普通的珠宝。这是遗物,是我的私有财产。周文轩终于崩溃了。

在身败名裂和舍弃情人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他指着白月,艰难地开口。

“警察同志……这……这都是误会。”“她……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今天来家里做客。

”“至于项链……她就是看着好看,拿出来试戴了一下,我马上让她还给许静。”这话一出,

白月如遭雷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文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文轩……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跟她离婚娶我的吗?”周文轩不敢看她,别过头去。

警察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既然是试戴,那就请立刻归还给物主。”“白女士,

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请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白月彻底傻了。

她被警察要求,当场取下项链,还给了我。然后,在一片狼藉中,被警察带离了我的家。

从始至终,周文轩都没再看她一眼。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周文琪看着自己弟弟这副窝囊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失望。我把项链握在手心,

走到周文轩面前。“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离婚协议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很简单,你,净身出户。”周文轩还没说话,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惨白。他接起电话,

声音恭敬又带着恐惧。“喂……爸。”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文轩听着,

身体抖得像筛糠。最后,他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爸……他让你听电话。

”07公公我接过电话,有些意外。我的公公,周正宏,是一个非常传统且强势的男人。

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向来说一不二。结婚三年,我跟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看不起我这种没有事业的家庭主妇。我把手机放到耳边。“喂,爸。”电话那头,

是周正宏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许静,我听文琪说了。”“是文轩对不起你。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我知道,他这种人,打电话过来,绝不是为了替我出头。

“但是,周家的脸面,不能丢。”他话锋一转。“你们离婚的事,我不同意。

”“现在公司正在一个关键时期,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我冷笑一声。“所以,

您的意思是,为了周家的脸面,为了您公司的股价,我就该忍气吞声,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正宏的语气依然平淡。“白月那个女人,我会处理干净,

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文轩转给她的钱,我会让他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另外,我个人再给你五百万,作为补偿。”他开出了条件。威逼,利诱。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他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以为,

我还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许静。“爸,您可能没听懂我的话。”我的声音,比他更冷。

“我要的,是离婚。”“不是钱。”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周正宏的呼吸,

变重了。他在压抑着怒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许静,你是个聪明人。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

你以为日子会好过吗?”“离开周家,你什么都不是。”拖油瓶?他指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在他眼里,这个还没出世的生命,只是一个影响他儿子前途的累赘。我气笑了。“爸,

您也听好了。”“第一,孩子我会打掉,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拖油瓶。”“第二,我许静,

离开谁都能活。以前是,现在也是。”“第三,这个婚,我离定了。谁也拦不住。”“你!

”周正宏终于被我激怒了。“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通知您。”我一字一顿。

“周文轩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证据确凿。”“如果你们不同意协议离婚,

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周家的脸面,是保得住,还是丢得更彻底,就不好说了。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还给周文轩。他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满脸惊恐。“你……你居然敢挂我爸的电话……”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周文轩,你和你爸一样。”“都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我转身,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电脑。

所有属于我的,我都要带走。周文轩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周文琪看着他,

眼神里的失望,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她走过去,拿过那份我拟好的离婚协议。“文轩,

签字吧。”“这是你欠静静的。”周文轩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姐!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凭什么全给她!

”“凭什么?”周文琪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凭你结婚时,

静静爸妈给你的二十万启动资金。”“凭这几年,静静为了让你安心创业,

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你妈,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凭她怀孕三个月,

吐得昏天黑地,你却在外面陪着别的女人风花雪月!”“周文轩,你的公司,有一半是她的!

”“现在她只要公司,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周文轩被堵得哑口无言。“静静,

我们再谈谈,公司不能给我吗?我……”我没有理他。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这里,曾有过欢声笑语。但现在,只剩下恶心。

我看着周文轩。“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或者协议没签好。”“那我们,就直接去法院。”“到时候,你失去的,

可就不仅仅是一家公司了。”08录音笔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周文琪跟着我下了楼。“静静,你现在去哪?

要不要先去我那里住?”我摇了摇头。“不了,姐。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

”“我自己有地方去。”我所谓的“地方”,是我名下另一套小公寓。面积不大,

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那是当初我爸妈担心我受委屈,特地背着周家给我买的。他们说,

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自己的退路。现在看来,他们是何等的明智。

周文琪把我送到公寓楼下,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你还怀着孕……”“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打断她。“姐,今天谢谢你。

”“你是我在周家,感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周文琪眼圈红了。“说这些干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没有推辞。我知道,我现在需要钱。打官司,请律师,

开始新生活,每一样都需要。“我会还给你的。”“傻瓜。”周文琪揉了揉我的头发。

“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送走周文琪,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进空荡荡的房间。这里很久没人住了,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没有急着收拾,而是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很累。身体累,心更累。我闭上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周正宏的威胁,周文轩的懦弱,赵秀芳的刻薄,白月的嚣张。还有,

我肚子里这个尚未成形的孩子。我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我真的要打掉吗?那是一条生命。

是我的骨肉。可一想到他流着周文轩的血,我就一阵反胃。我不知道在沙发上躺了多久。

直到手机**把我惊醒。是我的律师,张律师打来的。一个我很信任的学姐。“静静,

你发的材料我都看了。”张律师的声音干练而冷静。“周文轩转移财产的证据很充分,

这场官司,我们赢面很大。”“不过,他爸爸周正宏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

”“那种老狐狸,手段多得很,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知道。”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已经找过我了。”“哦?”张律师来了兴趣。“他怎么说?”我把周正宏威逼利诱的话,

复述了一遍。张律师听完,冷笑一声。“果然是他的风格。”“静静,你做得很好,

没有被他吓住。”“记住,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我们手里的证据,就是王牌。”“学姐,

我有点怕。”我终于还是流露出了脆弱。“我怕他们会对我不利。”“别怕。

”张律师安抚我。“从现在开始,你跟他们任何人的每一次通话,都要录音。

”“每一次见面,都要带上录音笔。”“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些都是保护你自己的证据。”挂了电话,我立刻在网上下单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同城急送,一小时内就能到。等待的间隙,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怯懦的声音。

“是……是许静**吗?”我听着有些耳熟。“我是,请问你是?”“我……我是白月。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许**,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

”“周文轩他不管我了,警察说,如果你不撤诉,我就要被拘留了。”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错了,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你能不能高抬贵手,跟警察说,

那只是一个误会?”她苦苦哀求。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想让我撤诉,可以。”“但你,

要拿东西来换。”白月愣了一下。“什么……东西?”“我要你手上,

所有关于周文轩的黑料。”“包括但不限于,他怎么背着我跟你在一起,怎么转移财产,

怎么辱骂我,怎么计划等我生下孩子就把我一脚踢开……”“你把这些,都整理成一份录音,

或者书面材料,交给我。”“只要我满意了,我自然会去撤诉。”电话那头,

白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知道,她在权衡。出卖周文轩,她可能会被报复。不出卖,

她现在就要面临牢狱之灾。最终,对自由的渴望,战胜了所谓的爱情。她咬着牙,答应了。

“好,我给你。”09摊牌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戴着墨镜,

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文件袋,里面是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和那支新买的录音笔。录音笔,已经开启。周文轩比我先到。他看起来一夜没睡,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又颓丧。他旁边,站着一脸不情愿的赵秀芳。

周正宏没有来。大概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看到我,赵秀芳立刻就想冲上来。

“许静你这个……”“妈!”周文轩一把拉住了她,声音里带着哀求。他知道,现在激怒我,

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周文轩面前。“协议带来了吗?

”周文轩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但他没有递给我。“静静,

真的……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为了孩子,我们再试试,好不好?”“我保证,

我以后再也不会见白月了,我……”“周文轩。”我打断他。“你觉得,现在说这些,

还有意义吗?”我从我的文件袋里,拿出了离婚协议。我的那份。“签字吧。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赵秀芳在旁边气得直哆嗦。“签什么签!不能签!”“许静,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婚!”“你别想分走我们家一分钱!

”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我只是盯着周文轩。“看来,你们是没想好。”“既然这样,

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我说着,转身就要走。“等等!”周文轩急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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