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柔然慕容的小说叫《哑巴太子开口,蛮族使臣吓跪了》,本小说的作者是芮芮清风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往前迈了一步,目光钉在郁久闾伏图脸上。「上个月十八,你族里的二王子跟三王子因为争夺牧场打了一仗,死了七百多个人,大可汗压着消息没往外说,就怕内部不稳,耽误了南下的计划。」「还有上个月底,你们故意在边境放了三十个牧民越界抢粮,被我军守兵抓了之后又主动赔钱道歉,其实就是为了摸清楚我们边境关卡的换防时间......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一碗冰凉的馊粥扣在我脚边,汤汁溅了我一袍角。「哑巴,给爷爬过去舔干净。」

十弟慕容垂抱臂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全是戏谑。旁边的十一弟慕容冲笑得直拍大腿,

跟着起哄:「对,舔干净了赏你半块糕吃!」我垂着脑袋,眼神木讷地盯着地面上的粥渍,

手指在宽大的袖笼里攥得紧了紧,面上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像真的听不懂人话似的。

这是我穿来大燕的第八年,也是我装哑扮痴的第八年。

前世我熬了半辈子才熬到历史学博士毕业,刚拿到学位证就出了车祸,

一睁眼就成了大燕刚出生的太子,还没等我享两天福,就亲眼看见前太子因为锋芒太露,

被几个弟弟联手构陷,一杯毒酒送了命。从那天起我就打定主意,能装多久装多久,

命比什么都重要。慕容垂见我半天不动,抬脚就踹在我膝盖上,我踉跄了一下,

顺着他的力道跪坐在地上,依旧傻愣愣地抬着头,嘴角甚至还挂着点痴傻的笑。「呸,

真是个废物。」慕容垂啐了一口,从怀里摸出个咬了一半的糕,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算你识相,赏你的。」我慢吞吞地伸手去捡,刚碰到糕的边缘,

就被慕容冲一脚踩住了手背。他鞋上的泥蹭得我满手都是,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骨头踩碎。

我咬着牙没出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好像疼的不是自己的手。「十哥你跟他废什么话,

父皇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要不是念着他是皇后生的嫡子,早就把他太子之位废了。」

慕容冲嗤笑一声,松开脚,「过几天柔然使臣就要来了,到时候朝堂上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谁有功夫跟个傻子耗。」两人又骂了几句,见我始终没反应,觉得没意思,

转身勾肩搭背地走了,路过的宫人们早就见怪不怪,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更别说上来扶一把。

我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把那块踩脏了的糕捡起来,揣进了怀里。装痴卖傻这么多年,这点疼早就习惯了,

比起前太子死时的惨状,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回到我住的偏殿,

伺候我的老太监正蹲在门口摘菜,看见我手上的伤,叹了口气,起身给我找了点金疮药,

默默地给我涂上,一句话都没说。整个皇宫里也就他知道我不是真傻,

这些年要是没他帮着打掩护,我装不了这么多年。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天上飘的云,

脑子里转的都是最近的消息。柔然这些年在边境闹得越来越凶,这次派使者来,

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朝堂上那帮大臣最近吵得厉害,主战主和各执一词,

几个皇子也都在暗中活动,想借着这个机会抢功,好把我从太子的位置上挤下去。

老太监涂完药,收拾了东西进去做饭,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凉透了的糕,慢慢嚼了两口。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继续装我的哑巴傻子就好,等他们争得头破血流,

我再多活几年。刚想到这,就听见外面传来传旨的公公的声音,说父皇有旨,

命我三日后上朝,陪同接见柔然使臣。我嘴里的糕瞬间噎在了喉咙里,呛得我直咳嗽。

2「大燕皇帝陛下,我们大可汗此番诚意十足,献上牛羊万头,只求开放边境三处关隘互市,

让两国百姓都能讨个活路。」郁久闾伏图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洪亮,腰杆挺得笔直,

半分使臣该有的谦卑都没有。我站在武将队列的最末尾,垂着脑袋,眼皮都没抬,心里门清。

他说的三处关隘,全是大燕边防最薄弱的位置,一旦开放互市,柔然的人混进来,

不出半个月就能把周边的布防摸得底朝天。「哦?你们大可汗有这个心意,自然是好。」

龙椅上的燕帝语气听不出喜怒,指尖敲了敲桌案,「只是互市事关重大,

朕得和大臣们商议商议。」「陛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郁久闾伏图嗤笑一声,

抬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我们大可汗说了,若是大燕连这点方便都不肯给,

那便是不把我们柔然放在眼里。最近边境上有些小摩擦,往后会不会闹得更大,

我们大可汗也管不住底下的部落。」这话一落,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陛下!万头牛羊啊!

咱们北边三个州府刚遭了灾,正好缺粮,答应了也不吃亏!」「不行!柔然人面兽心,

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万一借着互市的机会闯进来怎么办?」「你懂个屁!

真打起来你去前线?柔然的骑兵上个月刚踏平了两个边境村落,你打得过吗?」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咱们大燕的兵难道是吃素的?」我站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可笑。

这帮人要么盯着那点蝇头小利,要么怕得要死要活,半分要害都没摸到。互市是假,

等秋收割了粮食,他们集结兵力南下才是真的,我前世翻柔然史料的时候,

这段记载写得明明白白,这次郁久闾伏图来,就是故意来试探大燕的态度。吵了快一刻钟,

燕帝脸都黑了,猛地拍了下龙椅:「吵够了没有?!」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郁久闾伏图见状,往前又走了一步,仰着下巴:「陛下,

我劝你还是早点拿主意的好。我们大可汗的耐心有限,要是三日内给不了答复,

我就直接打道回府,到时候边境闹出什么事,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

慕容垂第一个站出来,拱手道:「父皇!儿臣觉得互市可行!儿臣愿意去和使臣谈条款,

保证万无一失!」慕容冲也不甘落后:「父皇!儿臣愿意带兵去边境驻守,要是柔然敢闹事,

儿臣直接把他们打回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想抢这个功劳,

说到最后还不忘往我这边瞥一眼,慕容冲故意拔高了声音:「总比有些人占着太子的位置,

只会站在那发呆强,一点用都没有。」周围的大臣们听了,有几个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太子是个哑巴傻子,站在这都是多余的。

我死死盯着郁久闾伏图脚上的皮靴,那靴子边上沾着的灰白色草屑,是阴山北麓才有的冰草,

这说明他上个月还在阴山附近的驻军点,根本不是从柔然王都出发的,说什么献牛羊,

全是鬼话。燕帝皱着眉,目光扫过底下的大臣,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郁久闾伏图,

嘴唇动了动,眼看就要开口答应。我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背上的冷汗把里衣都浸湿了。答应了,边境至少要死十万百姓。可我要是开口,

装了八年的哑巴傻子,就再也装不下去了。3三日后上朝,我站在最末的位置,

垂着眼看地砖缝里的灰,听前面吵得翻了天。「陛下,柔然主动献牛羊万头求互市,

这是好事啊!去年北边三州闹旱灾,粮食缺口足足有二十万石,这批牛羊正好能救急!」

户部尚书的嗓门快把房梁掀了。兵部侍郎立马站出来反驳:「狗屁好事!

柔然那群狼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往年他们抢我们的还抢不够,这次主动送上门,

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你说憋着坏,你拿出证据来啊?万一真惹恼了柔然,

他们起兵打过来,你去守边境?你守得住吗?」「我怎么守不住?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两拨人吵得面红耳赤,吐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燕帝坐在上面皱着眉敲了好几下龙案,

都没人停下来。我撇了撇嘴,这帮人吵来吵去,主和的只看得见那点牛羊,

主战的只会喊打喊杀,半点儿有用的主意都拿不出来。果然,吵了快半个时辰,

也没吵出个结果,燕帝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刚要开口让大家安静,

十弟慕容垂先一步站了出来。「父皇息怒!儿臣觉得,不如先答应柔然的互市请求。」

慕容垂特意提高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儿臣愿意去跟柔然使臣谈条款,

保证既拿到那万头牛羊,又不让他们占到半分便宜!倒是有些人,占着太子的位置,

天天只会在宫里发呆,半点用都没有,要是换个有本事的人当太子,

咱们大燕也不至于被柔然这么欺负。」他这话刚说完,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都扫到了我身上,不少人脸上都带着讥笑。我垂着眼,没动,

指尖慢慢攥紧了。紧接着十一弟慕容冲也站了出来,笑得一脸得意:「父皇,十哥说得对!

还有儿臣,儿臣愿意领三万精兵去守边境,只要互市的事儿一敲定,儿臣保证边境稳得很,

柔然半个骑兵都别想闯进来!不像某些人,当了这么多年太子,连句话都不会说,

杵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简直丢我们大燕的脸!」两人一唱一和,踩我踩得毫不留情,

旁边的大臣们有的跟着附和,说两位皇子能干,比我这个痴傻太子强一万倍,

有的低头假装没听见,没人站出来替我说半句话。燕帝坐在上面,扫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失望,没反驳他们的话,反而对着慕容垂和慕容冲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对他们的主动请缨很满意。我指尖越攥越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疼得我额角冒冷汗,还是咬着牙没出声。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不就是想借着这次的事抢功劳,再顺便把我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吗?互市是假,

测绘边防、偷布防图才是真的,等他们真答应了柔然的要求,到时候柔然的骑兵打进来,

别说万头牛羊,整个北边三州都得陷进去,他们俩就是千古罪人。我咬着牙,

压着心里翻涌的怒火,继续装出一副木然的样子,仿佛他们说的那个废物太子根本不是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的声音,说柔然使臣郁久闾伏图到了。

吵哄哄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殿门口。我抬起眼,

看着那个穿着柔然服饰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怕是要坏。4三日后上朝,我按规矩站在最靠后的皇子位,低着头,

脸上挂着惯常的痴傻笑意。郁久闾伏图站在大殿中央,身材壮硕,满脸胡茬,

说话的声音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好像在晃:「陛下,我们大可汗诚意十足,万头牛羊说给就给,

你们要是连个互市的许可都不肯给,是不是觉得我们柔然好欺负?」龙椅上的燕帝皱着眉,

手指反复敲着扶手上的龙纹,半天没出声。我站在底下,

清楚地看见他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去年北边闹了蝗灾,粮草缺口大,

万头牛羊确实是块肥肉,可真要开了互市,边防布防的消息迟早要漏出去,

到时候柔然骑兵打过来,损失的就不止这点粮草了。「陛下三思啊!互市一开,

边境百姓也能得实惠,何必为了点莫须有的顾虑,伤了两国和气?」「放屁!柔然狼子野心,

谁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真让他们的人随便进出边境,到时候城破了,你去给百姓偿命?

」两派大臣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慕容垂站在我前面,

转过头瞥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跟旁边的慕容冲低声说:「你看那傻子,站那都快睡着了,

待会要是柔然使臣发飙,第一个把他推出去挡刀。」慕容冲低笑出声,两个人都没再看我。

郁久闾伏图等得不耐烦了,往前跨了一步,手按在腰上的刀柄上:「陛下还没想好?

我们柔然的勇士可没那么多耐心。今天要是不答应,边境上的摩擦,以后只会更多。

到时候死了人,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这话一出,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一半。燕帝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我看见他嘴唇动了动,

眼看着就要说「准奏」两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旦互市开了,按我知道的历史,

柔然半年内就会举兵南下,到时候边境三个州府的百姓都会被屠尽,京城也会岌岌可危,

这天下要乱多少年,多少人要家破人亡。我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猛地站直身子,

往前跨了一步。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张口,用最标准的柔然语,

对着郁久闾伏图大喝一声:「住口!」整个大殿彻底死静。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不敢置信。

站在我前面的慕容垂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旁边的慕容冲更是直接愣在原地,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了。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全都僵住了,手里的笏板都忘了放下来。

前排的几个老臣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互相拽了拽袖子,

小声问:「刚才……刚才是太子说话了?」「不可能啊!太子不是哑巴吗?都哑了八年了!」

「我也听见了!说的还是柔然话!」燕帝扶着龙椅的手猛地一紧,身体往前倾了倾,

死死盯着我,喉结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郁久闾伏图更是愣在原地,

刚才还嚣张的脸瞬间僵住,按在刀柄上的手也松了,张着嘴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

我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声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八年了,

我在这皇宫里装了八年的哑巴傻子,人人都能过来踩一脚。可今天,我不能再装了。

5我把手里攥了半天的玉佩往龙阶上一磕,脆响惊得几个站在前排的老臣一哆嗦。

没人敢说话,整个大殿里只剩我用柔然语说出来的话,清晰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上个月初三,郁久闾部抽调三千骑兵往阴山南麓移动,对外说是追剿马匪,

实际是在山坳里建了三个储粮窖,现在里面存了两万三千石粮草,还有三千套兵甲。」

我往前迈了一步,目光钉在郁久闾伏图脸上。「上个月十八,

你族里的二王子跟三王子因为争夺牧场打了一仗,死了七百多个人,

大可汗压着消息没往外说,就怕内部不稳,耽误了南下的计划。」「还有上个月底,

你们故意在边境放了三十个牧民越界抢粮,被我军守兵抓了之后又主动赔钱道歉,

其实就是为了摸清楚我们边境关卡的换防时间,是不是?」我每说一句,

郁久闾伏图的脸就白一分,本来挺直的腰杆一点点往下弯,嘴张了好几次想反驳,

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旁边的大臣们彻底炸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快把房顶掀了。

我听见慕容垂压低声音骂了句「邪门」,慕容冲站在他旁边,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燕帝坐直了身子,手里的奏章早就扔到了一边,盯着我的眼神又惊又疑,抬手压了压,

底下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我没管旁人的反应,继续用柔然语说,声音不高,

殿里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要献一万头牛羊求互市,真当我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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