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青州裴衍漕运的小说叫做《哑巴的我开口后,全朝堂傻眼了》,本小说的作者是土木堡的郭老将军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太子赵乾,正站在百官之首,慷慨激昂地,陈述着我的“罪状”。“父皇!”“昭阳公主在青州,滥用私刑,擅杀朝廷命官,搞得青州上下,人心惶惶!”“此举,已然严重动摇了国本!”“儿臣恳请父皇,立刻下旨,将她召回京城,交由三司会审,明正典刑,以安天下!”他身后,以安国公为首的一众东宫党羽,纷纷出列附和。“太子殿......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是个哑巴,也是整个皇朝的笑话。父皇为了补偿我,给了我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却吝于给我一个正眼。母后抱着我哭,说宁愿我生在寻常百姓家。直到那天,

父皇被使臣的连环计逼入绝境,准备割地求和。我终于烦了,走上前,开口说了一句话。

整个大殿里面,瞬间鸦雀无声01我是个哑巴。生在皇家,我就是整个昭武皇朝最大的笑话。

父皇是天子,母后是国母,兄长是太子。而我,是公主赵昭,一个不会说话的废物。

宫人们当着我的面,都毕恭毕敬地称呼我“昭阳公主”。可一转身,

那鄙夷和怜悯的窃窃私语,便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可惜了,生得这般花容月貌,

却是个哑巴。”“嘘,小声点,让她听见又如何?她还能告状不成?”“就是,

天家真是造孽,生出这么个不祥之人。”我面无表情地走过,早已习惯。父皇为了补偿我,

给了我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我的昭阳宫,比东宫还要华丽。库房里的奇珍异宝,堆积如山。

每月的用度,是其他公主的三倍。可他吝于给我一个正眼。自我记事起,他从未正眼瞧过我。

他的目光总是从我身上扫过,没有半分停留,仿佛我只是一根碍眼的廊柱。我甚至觉得,

他赏赐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为了彰显他的“仁慈”。看,

即便是这样一个废物女儿,他也没有放弃。母后与父皇不同。她抱着我哭,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我的头发。“我的昭昭,母后宁愿你生在寻常百姓家。”“那样,

你便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寻常姑娘,而不是皇朝的笑话。”她的眼泪滚烫,滴落在我的脖颈里。

我抬起手,想为她拭去泪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无意义音节。母后哭得更伤心了。

我只好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掩去眼中那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寻常百姓家?不。

若在寻常百姓家,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儿,或许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至少在这里,

我能锦衣玉食,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代价,不过是无尽的孤独和蔑视。我很早就明白,

尊严这种东西,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而我,显然不是。所以,我收敛起所有情绪,

扮演好一个安静、无害、惹人怜爱的哑巴公主。我每日的生活,便是在宫人的伺候下起身,

用膳,然后去御花园里坐着。一坐,就是一天。我看着花开花落,看着云卷云舒。

也看着那些皇子公主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虚伪戏码。他们会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给我送来点心。“皇妹,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你尝尝。”然后在我伸手去接时,

故意“失手”打翻。糕点碎了一地。他们便会夸张地惊呼,然后用帕子掩着嘴,

与身边的人交换一个嘲讽的眼神。而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不能言语,不能发怒。

因为我是个哑巴。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笑话。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十六年。所有人都以为,

我会这样了此残生。直到北狄的使臣,踏入了大殿。02北狄是北方的蛮族,骁勇善战。

近年来国力日盛,对我朝虎视眈眈。这次派来的使臣,名叫拓跋宏,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带着北狄王的旨意,名为朝贡,实为挑衅。金銮殿上,

他献上了三件“贡品”。然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了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

他指着一幅辽阔的山河堪舆图,问我朝的鸿胪寺卿。“大人,贵朝地大物博,

敢问这图上标注的三条龙脉交汇之处,曾是何人故里,有何典故?

”鸿胪寺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当场就愣住了。那地方是边陲的蛮荒之地,

史书上都少有记载,他如何能知晓?他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拓跋宏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堂堂天朝,竟无人知晓自己国土的来历吗?”父皇的脸,

瞬间就黑了。第二个问题。拓跋宏让人呈上来一个巧夺天工的九连环,材质非金非玉。

“此乃我族圣物,以天外陨铁所铸,浑然一体。若贵朝有能工巧匠能将其解开,

我王愿献上战马三千。”工部尚书立刻召集了京城最有名的巧匠。

可一群人围着那九连环研究了整整一个时辰,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那根本就是一个死结。

拓跋宏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看来天朝的巧匠,也不过如此。”满朝文武,

脸色由白转青。这是**裸的羞辱。第三个问题。拓跋宏在殿中摆开一个沙盘,

上面是模拟的两军对垒。“此乃我王亲设的棋局,若有将军能破此局,我王自当退兵三百里,

十年内绝不来犯。”兵部尚书,几位老将军,轮番上阵。可无论他们如何推演,最终的结果,

都是己方全军覆没。那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拓跋宏看着满朝文武,嘴角的弧度,

是**裸的蔑视。“既然贵朝文不如我,武不敌我,工不精我,那便只有一个选择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国书,高高举起。“我王仁慈,愿与贵朝永结同好。”“只要贵朝,

将云州、燕州、代州三座城池,划归我北狄。”“从此,两国便是兄弟之邦。”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割地。这是国耻。父皇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放肆!

”拓跋宏却毫无惧色,只是冷笑。“陛下息怒,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若是不愿,

那我北狄的三十万铁骑,随时可以南下,亲自来取。”这是威胁。是战争的威胁。朝堂之上,

瞬间乱成一团。主战的,主和的,吵得不可开交。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朝承平已久,

兵备废弛。而北狄,兵强马壮。这一仗,根本没有胜算。最终,争吵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看向了龙椅上的父皇。我站在大殿的角落,隔着人群,也看向他。

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他是一个帝王。却要在一个蛮夷使臣面前,

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久,许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一个屈辱的字,从他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准……”03那个“准”字,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满朝文武,齐齐跪下,许多老臣已经老泪纵横。“陛下,三思啊!

”“此乃奇耻大辱,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可父皇只是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三思?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战,是亡国。和,是屈辱。他只能选择后者,

为这个摇摇欲坠的皇朝,苟延残喘。拓跋宏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几乎是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环视着这满殿跪伏的文武百官。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龙椅旁。那里,我的母后,早已泪流满面。她用手帕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所有的悲痛。她是国母。丈夫的屈辱,

便是她的屈辱。国家的耻辱,也是她的耻辱。我看着母后悲伤的侧脸,

又看了看父皇那苍老了十岁的背影。十六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是如此的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烦了。真的烦了。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绝望和屈辱中时。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当声,清晰地响起。我提着裙摆,

从大殿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我的动作很轻。可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惊讶,错愕,不解,还有鄙夷。“是昭阳公主?

”“她出来做什么?嫌我们还不够丢人吗?”“快,快把她拉回去!

”几名内侍慌忙想上前来拦我。我只给了他们一个冰冷的眼神。他们顿时僵在原地,

不敢再动。我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平稳而坚定。走过跪伏的百官,

走过那些曾经嘲笑我的宗室亲贵。最终,我在大殿的中央站定。

就站在那不可一世的拓跋宏面前。拓跋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中满是戏谑。“哦?

这就是贵朝传说中的哑巴公主?”“怎么,是想用你的美貌,来换回那三座城池吗?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大殿之上,父皇终于睁开了眼。当他看到是我时,那死灰般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愤怒。“赵昭!”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我的名字。“谁让你出来的!

滚回去!”这是十六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喊我的名字。不是在赏赐时,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赏昭阳公主”。而是带着雷霆之怒的,两个字。赵昭。我没有动。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他的怒火而恐惧瑟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

在整个皇朝文武百官,在北狄使臣,在我的父皇母后震惊的注视下。我张开了嘴。

说出了十六年来的第一句话。“他的问题,我来答。”04我的声音不大,

甚至因为十六年未曾开口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可这几个字,却像一道九天惊雷,

劈在了金銮殿之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

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那些曾经嘲笑我的宗亲,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怜悯我的宫人,惊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满朝文武,上百双眼睛,

齐刷刷地盯在我身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父皇那张死灰色的脸,

瞬间被惊骇所取代。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代表着天子威严的眼眸里,

翻涌着比刚才面对国耻时还要剧烈的情绪。而母后,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她用手帕捂住嘴,

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出。那不是悲伤的泪,是狂喜,

是十六年压抑与痛苦的尽数释放。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看着我,

口中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昭昭。我的昭昭。拓跋宏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人。

他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怀疑。“哑巴公主,开口说话了?”“有趣,

真是有趣。”“这是你们昭武皇朝演的哪一出戏?”“是觉得割地太过耻辱,

便找个由头来拖延时间吗?”他显然不信。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一个被当成废物养了十六年的公主,怎么可能解决他带来的无解难题。

父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赵昭,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混乱。有愤怒,有震惊,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我没有理会他。我甚至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

我只是平静地转向拓跋宏,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的问题,我来答。”我的目光,

直视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没有半分退缩。“第一个问题。”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你问,那山河图上三条龙脉交汇之处,曾是何人故里,

有何典故。”我抬起手,指向那幅巨大的堪舆图。“那地方,在史书上被称为‘云梦古泽’。

”“三百年前,前朝覆灭,末代皇帝的第七子,带着传国玉玺和半数国库的财宝,逃往此处。

”“他以云梦古泽为根基,建立了一个名为‘夜阑’的小国,意图复辟。”“可惜,

他不懂天时,不辨地利,那里瘴气弥漫,水土恶劣,不出十年,带来的兵马便死伤殆尽。

”“最终,夜阑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连同那传国玉玺和无尽财宝,

都深埋于古泽之下。”“这段历史,因涉及前朝隐秘,被太祖皇帝下令从所有史书中抹去。

”“鸿胪寺卿饱读经书,不知道,实属正常。”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拓跋宏,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倒是使臣大人,对这段我朝秘闻如此清楚,

想必是费了不少功夫。”“就是不知道,你们北狄费尽心机打探此事,

是对那前朝的传国玉玺感兴趣,还是对那批失落的宝藏感兴趣?”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整个大殿,从死寂,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鸿胪寺卿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显然是被我说中了。而拓跋宏的脸色,彻底变了。他那古铜色的脸膛,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但他想不通,这段连他们北狄都是通过收买前朝遗老,

才从一本残缺的孤本中找到的记载,我一个深宫里的哑巴公主,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这十六年,我虽足不出户,却读遍了皇家书库里的每一本书。

尤其是那些被列为禁书,蒙尘已久的孤本野史。在那些无尽的孤独时光里,读书,

是我唯一的慰藉。也是我为自己,磨砺出的最锋利的剑。拓跋宏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

“口说无凭!”他还在嘴硬。我笑了。“使臣大人腰间佩戴的狼牙,取自雪山苍狼王,对吗?

”拓跋宏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饰。“那本记载夜阑国秘闻的孤本,它的封面,

便是用苍狼王的皮所制。”“上面,应该还有被火燎过的一个小孔,就在封皮的右下角。

”拓跋宏的脸色,瞬间煞白。因为我说的,分毫不差。05第一个难题,

被我轻而易举地破解了。大殿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

从鄙夷和不解,渐渐变成了惊异和探究。父皇依旧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翻的墨。

他心中的惊涛骇浪,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汹涌。拓跋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挥了挥手,让人将那巧夺天工的九连环,呈到了我的面前。“公主殿下博闻强识,

本使佩服。”他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戒备。“那便请公主,解开这第二件圣物。

”“此物以天外陨铁所铸,浑然一体,水火不侵,刀剑不断。”“若是公主能将其解开,

我王许诺的三千战马,绝不食言。”他特意强调了“解开”二字。显然,是在警告我,

不要耍花样。我看着眼前这个复杂的九连环。它通体乌黑,散发着幽冷的光泽,结构之精巧,

匪夷所思。正如工部尚书所言,根本找不到一丝缝隙。它就是一个死物。一个完美的,

无解的死物。我围着它,缓缓走了一圈。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期待着,

我能再创一个奇迹。但同时,他们又觉得这不可能。毕竟,这是巧匠的活计,与博闻强识,

是两码事。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拓跋宏。“借你的佩刀一用。”我的要求,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拓跋宏也是一怔,随即冷笑起来。“公主殿下,莫非是想告诉我,

你解不开,打算将其劈碎?”“我刚才说了,此物刀剑不断。”“更何况,毁坏圣物,

可算不得解开。”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仿佛已经预见了我计穷的窘态。

我没有与他争辩。我只是伸出手,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拓跋宏与我对视片刻,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解下了腰间的佩刀。

那是一柄典型的北狄弯刀,刀身弧度凌厉,寒光闪闪。他将刀递给我。“请。”我接过弯刀。

入手很沉。我掂了掂,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高高举起了刀。“昭昭,不可!

”母后失声惊呼。父皇也厉声喝道:“住手!”他们都以为我要蛮干,要毁坏这北狄圣物。

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我已经一刀斩下。只是,我的刀锋,并非砍向那九连环本身。

而是精准地,劈在了九连环下方,那用来支撑它的红木底座上。“咔嚓!”一声脆响。

底座应声而裂。沉重的九连环失去了支撑,轰然坠地。它掉落在了坚硬的金殿石砖之上。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铛啷啷……”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那个被誉为“浑然一体,无解死结”的九连-环,竟然就那样,碎了。它没有被砸得稀烂。

而是完美地,分成了九个独立的,完整的圆环。它们在地面上滚动着,散落一地。整个大殿,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九个圆环,又看看我手中的刀,

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工部尚书更是冲上前来,捡起一个圆环,翻来覆去地看,口中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拓跋宏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那是见了鬼一般的恐惧。他指着我,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将手中的弯刀,

扔回到他的脚下。然后,我终于开口,解开了所有人的疑惑。“你说的没错,

此物名为天外陨铁,实则是一种名为‘脆琉璃’的矿石。”“这种矿石,质地坚硬,

刀剑难伤,水火不侵。”“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畏震。

”“它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内部结构极其脆弱,经不起任何剧烈的震荡。”“所以,

你们北狄王出的这道题,考验的从来不是什么能工巧匠。”“而是在考验,人的思维。

”“当所有人都想着如何去‘解’的时候,其实真正的答案,是‘破’。

”“当一条路走到绝境,为何不换一条路走?”“当一个结无法解开,为何不干脆,

将它打碎?”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敲在所有人的心上。父皇看着我,眼中那陌生的情绪,又多了一分。

那是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东西。锋芒。一种足以划破一切虚伪和困局的,

绝世锋芒。06连续两场胜利,让朝堂上的气氛,从屈辱和绝望,转变成了一种狂热的激动。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我的身上。有敬畏,有惊叹,有不可思议。十六年来,

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父皇已经重新坐回了龙椅。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而拓跋宏,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带来的三道难题,是他和北狄王精心设计的,

足以羞辱整个昭武皇朝的国之利器。可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哑巴公主,连破两局。

这对他而言,同样是奇耻大辱。他死死地攥着拳头,额上青筋暴起。“第三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他指着大殿中央那个巨大的沙盘。

“这是我王亲设的棋局,模拟的是我北狄与贵朝在燕云关的一场大战。”“若公主能破此局,

我拓跋宏,立刻掉头回北狄,十年之内,绝不南下!”他这是在赌。

赌上他作为使臣的全部尊严。所有人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前两个问题,

尚可靠博闻强识和奇思妙想来解。但这第三个问题,是实打实的兵法韬略。

这是战场上的真刀真枪,来不得半点虚假。几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都束手无策。

我一个十六岁的深宫公主,又如何能懂?所有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我没有立刻上前。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沙盘。沙盘之上,黑色的棋子代表着北狄铁骑,数量庞大,

呈泰山压顶之势,将代表着我朝军队的红色棋子,死死地围困在了一座孤城之中。兵力悬殊,

地势险恶。红色棋子,没有任何突围的可能。这确实是一个死局。一个从兵法上,

根本无解的死局。我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我被难住了。拓跋宏的嘴角,

终于重新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冷笑。“怎么?公主殿下也觉得,此局无解吗?”我终于抬起头,

看向他。“在推演棋局之前,我想先问使臣大人几个问题。”拓跋宏眉头一皱。“问。

”我缓缓开口。“此战,发生在何时?”拓跋宏想也不想,答道:“盛夏。”我点了点头。

“战前,可有天象异动?”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连日晴空,万里无云。”我又问。

“燕云关的地势,除了险要,可还有其他特征?”这个问题,让拓跋宏愣住了。

他显然不明白,我问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到底用意何在。兵部尚书连忙上前一步,

躬身回答。“启禀公主,燕云关地处要塞,但其山体,多为石灰岩,土质疏松。”我听完,

露出了十六年来的第一个笑容。很淡,却足以让百花失色。“我明白了。”我说完,

提步走到沙盘前。我没有去动那些代表着两军的棋子。我只是伸出手,从沙盘的边缘,

抓起了一把代表着山脉的黄沙。然后,我走到了沙盘的上游。那里,

有一条用蓝色细沙描绘出的,代表着河流的标志。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将手中的黄沙,

尽数倾倒在了那条“河流”的源头。我堵住了那条河。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向拓跋宏,

也看向满朝文武。“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你们只看到了棋盘上的兵力悬殊,

却忽略了棋盘之外的东西。”“使臣说,此战在盛夏,万里无云。”“但这正是最大的陷阱。

”“燕云关夏季酷热,上游的雪山冰川会大量融化,导致河水暴涨。”“而兵部尚书说,

燕云关土质疏松。”“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或是人为的堵塞河道,

便足以引发一场巨大的山洪和泥石流。”我伸出手,在沙盘上重重一划。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洪水,从上游奔腾而下,瞬间冲垮了北狄大军的营寨。“你的三十万大军,

摆出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包围阵型。”“但这在天灾面前,不堪一击。

”“我军只需固守城池,以逸待劳。”“不出三日,你的大军,便会不战自溃。”“这棋局,

不是要教我们如何去赢。”“而是要告诉我们,永远不要与天地为敌。”“所谓死局,

从一开始,便不存在。”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得魂飞魄散。几位老将军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羞愧难当的神情。他们推演了一辈子兵法,却从未想过,

战争的胜负,有时并不在战场之上。拓跋宏,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沙盘,又看看我,

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骇然。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一个他最看不起的,

十六岁的哑巴公主。07拓跋宏走了。不,更准确地说,是逃了。在长久的死寂之后,

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那魁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蔑与嚣张,只剩下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仿佛我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公主,而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狼狈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他引以为傲的弯刀。然后,

他用一种近乎是连滚爬爬的姿态,退出了金銮殿。那背影,仓惶如丧家之犬。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整个朝堂,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从极致的安静,

切换到了极致的喧嚣。“赢了!”“天佑我朝!天佑我朝啊!”“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便响彻了整个金殿。

那些刚才还一脸死灰的文武百官,此刻个个面色涨红,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跪在地上,

对着我,对着龙椅上的父皇,不断地叩首。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与对我这个昔日笑柄的敬畏。我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接受着这迟来了十六年的朝拜。

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些人的敬畏,与他们昔日的鄙夷一样,于我而言,都毫无意义。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跪伏的众人,看向龙椅上的父皇。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牢牢地将我锁定。他的脸上,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审视,和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忌惮。他,在怕我。这个念头,

让我觉得有些可笑。堂堂天子,富有四海,竟会害怕自己那个被他忽视了十六年的女儿。

终于,母后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她提着凤袍的裙摆,不顾一切地从高高的台阶上跑了下来。

仪态尽失。她跑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昭昭,

我的昭昭……”她的声音哽咽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滚烫的泪水,

再一次浸湿了我的衣襟。“你会说话了,你真的会说话了……”“母后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她捧着我的脸,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

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中那块坚硬的冰,终于融化了一角。我抬起手,

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然后,我用这十六年来,她最期盼的声音,清晰地唤了她一声。

“母后。”只两个字。母后便再也忍不住,抱着我,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十六年的委屈,

十六年的心疼,十六年的压抑。以及此刻,那足以淹没一切的,巨大的欢喜。我任由她抱着,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父皇。许久,父皇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地站起身,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沉声开口。“退朝。”“昭阳公主,随朕来御书房。

”他的声音,像一块巨石,投入了狂欢的湖面。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们噤若寒蝉,迅速而有序地退出了大殿。母后也止住了哭声,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父皇。父皇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转身,将那个威严而孤冷的背影,留给了我。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08御书房。皇权的最中心。

这里没有金銮殿的威严壮阔,却比金銮殿,更让人感到窒息。空气中,

弥漫着陈年书墨与龙涎香混合的味道。沉重,压抑。父皇背对着我,

站在一幅巨大的《江山万里图》前。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影被窗外透进的光,拉得很长。

我进来之后,他没有开口。我也没有。我们父女二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

仿佛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短短的几步距离,而是十六年的疏离与鸿沟。时间,

一分一秒地流逝。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凝成实质。终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张属于天子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所有的震惊,所有的惊骇,

都已经被他完美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平静。“你,

是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话的?”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可我却能听出,

那平淡之下,隐藏着的惊涛骇浪。“回父皇,儿臣生来便会。”我同样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我的回答,让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生来便会?”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为何,要装哑十六年?”“你在瞒什么?又在图什么?

”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一个能将整个皇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儿,

一个隐藏得如此之深的女儿。对他这个多疑的帝王而言,是巨大的威胁。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不闪不避。“儿臣没有装。”“只是不想说。”“为何不想说?

”他步步紧逼。“因为说了,也没人听。”我的话,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进了他心中最隐秘的角落。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父皇的脸色,

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愧疚,有惊疑,

还有一丝……狼狈。是啊。一个连父亲的正眼都得不到的女儿。她的话,谁又会听呢?

她即便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更深的失望。许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口气里,仿佛叹尽了十六年的光阴。“你今日所知之事,

是谁教你的?”他的问题,从质问,变成了探究。他想知道,我的背后,是否还站着什么人。

“皇家书库。”我给出了我的答案。“这十六年,本公主被困昭阳宫,唯一的去处,

便是书库。”“本公主读遍了里面的每一本书,尤其是那些被父皇列为禁书的孤本秘闻。

”“夜阑国的历史,脆琉璃的特性,燕云关的地势水文,都记录在册。”“只是,

无人问津罢了。”我没有撒谎。我只是隐去了,我拥有过目不忘,和举一反三的,

远超常人的天赋。父皇沉默了。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一个,

由他亲手造就的,怪物。他亲手将我推入孤独的深渊,却没想到,我在深渊之下,

为自己磨砺出了最锋利的爪牙。“北狄之事,你觉得,接下来该当如何?

”他突然问了一个关于朝政的问题。这是在考我。也是在试探我的价值。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拓跋宏虽退,但北狄狼子野心不死。”“今日之辱,

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讨回来。”“我朝承平已久,兵备废弛,此刻,不宜主动开战。

”“父皇当以今日之事为由,嘉奖三军,整顿兵马,同时派遣使臣前往北狄,名为安抚,

实为拖延。”“为我朝,争取至少三年的备战时间。”“三年之后,战与和的主动权,

才会重新回到我们的手上。”我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深宫公主能说出来的。父皇眼中的光,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的光。他看着我,不再有忌惮,不再有怀疑,只剩下一种灼热的,

名为“利用”的欲望。他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第一次,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赵昭。”“朕的好女儿。”“从今日起,朕允你,随时入朝听政。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纹金牌,塞到了我的手里。“这是御赐金牌,

持此牌,可见官大一级,可入宫中任何禁地。”“朕,需要你的智慧。

”我握着手中冰冷的金牌,低下了头。“本公主,遵旨。”我没有看到,在我低头的那一刻,

父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帝王的微笑。他以为,他掌控了我。他却不知道。

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这个游戏,就已经换了玩家。09我拿着御赐金牌,回到了昭阳宫。

这座我住了十六年的宫殿,今天,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宫人们都跪在殿外迎接我。

每一个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们的脸上,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与鄙夷。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

那个曾经故意打翻我桂花糕的总管太监,此刻更是跪在最前面,像条狗一样,

匍匐在我的脚下。“奴才……奴才给公主殿下请安。”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温度。“起来吧。”我淡淡地说道。然后,我绕过他,

径直走进了殿内。我没有惩罚他。因为,他已经不配了。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

我不屑于,再在这些蝼蚁身上,浪费哪怕一丝一毫。母后很快就来了。她屏退了所有下人,

拉着我的手,眼中的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昭昭,你受苦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

声音里充满了心疼。“母后无能,让你在这深宫里,孤苦伶仃地过了十六年。”我摇了摇头。

“母后,都过去了。”母后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你父皇……他都与你说了什么?”“他给了我一块金牌,允我入朝听政。”我如实回答。

母后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高兴,脸上的忧色,反而更重了。她握紧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昭昭,你要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日在金銮殿上,锋芒太盛,

已经盖过了所有皇子,甚至……盖过了你的兄长。”“往后的路,怕是更不好走了。

”我当然明白母后的意思。太子,赵乾。我那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他是国之储君,

是父皇母后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天之骄子。

而今天,我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妹妹,却在他最该发光发热的时候,抢走了他全部的光芒。

他会怎么想?他能容得下我吗?答案,不言而喻。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太子赵乾,

便带着一队侍从,出现在了昭阳宫的门口。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身姿挺拔,

面如冠玉。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的笑容。“皇妹,恭喜了。”他一进门,便笑着对我说道。

“今日你在金銮殿上的风采,真是让为兄,都自愧不如啊。”他表现得极为亲切,

仿佛真心在为我高兴。可我却从他那双含笑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冰冷的嫉妒。

“皇兄谬赞了,昭昭只是侥幸罢了。”我微微屈膝行礼,姿态放得很低。“侥幸?

”赵乾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我的身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次是侥幸,两次是侥幸。”“可这第三次,破了连几位老将军都束手无策的死局,

若还是侥幸。”“那皇妹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这些做兄长的了。”他的话,

如同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我的皮肤。他在警告我。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依皇兄之见,该当如何?”赵乾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皇妹天纵奇才,

自然该为父皇分忧,为我昭武皇朝,发光发热。”“只是,这后宫与前朝,终究不同。

”“水深,浪急。”“皇妹刚学会说话,身子又弱,可千万要小心,别不留神,被水给淹了。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好了,为兄就是来看看你,见你安好,

我也就放心了。”“改日,再来与皇妹,手谈一局。”他转身,带着他的人,

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他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真的,只是来单纯地道一声恭喜。

可我却知道。从今天起。我与他之间,那层薄薄的兄妹情谊,已经彻底碎了。剩下的,

只有无尽的猜忌,和不死不休的争斗。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那块龙纹金牌。金牌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烦了十六年。本以为,

今天之后,便能清静了。却没想到。我只是,从一个小的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

也更凶险的,名为“权欲”的牢笼。也好。既然这盘棋,非下不可。那我,奉陪到底。

10第二日,卯时。天还未亮。我第一次,在天亮之前起身。宫人们为我穿上了繁复的朝服。

那不是公主华丽的宫装,而是一身样式简素,却绣着代表皇族身份的暗纹的深色长袍。沉重。

压抑。一如我此刻的心情。走出昭阳宫,冷风扑面。我看着远处那座在晨曦微光中,

宛如巨兽般匍匐的太和殿,心中没有半分激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朝堂,于我而言,

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也更华丽的戏台。而我,将是这戏台上,最引人注目的新角。

当我踏入金銮殿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上百道目光,

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轻蔑,也有忌惮。

我能感觉到,站在百官之首的兄长,太子赵乾,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背上划过。

我目不斜视,一步一步,走到了属于我的位置。那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在诸位皇子之后,

又在所有亲王之前。是父皇特意为我安排的。既彰显了我的与众不同,又将我放在了火上。

一个绝佳的,被所有人当成靶子的位置。朝会开始。议题,和我想象中差不多。

无非是些地方的奏报,官员的任免,边境的摩擦。冗长,且乏味。父皇高坐于龙椅之上,

神情倦怠地听着大臣们的陈奏。兄长赵乾,则以储君的身份,不时提出一些中肯的见解,

引来几位老臣的点头称赞。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井然有序。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听着,

看着。看着他们,在这座权力的殿堂里,上演着君圣臣贤的戏码。直到,户部尚书出列。

“启禀陛下,江南三州,月前突降暴雨,引发洪涝。”“三州之地,百万灾民流离失所,

急需朝廷开仓赈灾。”“然,国库调拨的第一批赈灾粮款,在运抵青州时,

竟被一伙不明身份的山匪所劫,至今下落不明。”“如今三州灾情日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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