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转身我让你跪地叫皇婶,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啵啵赞呀倾力打造。故事中,萧聿陆云启苏清婉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萧聿陆云启苏清婉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隐约立着两个人影。是陆云启和苏清婉。他们正像看一出好戏一样,欣赏着我的狼狈。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与陆云启自幼定亲,青梅竹马十余年。我以为我们情意相通,即便算不上蜜里调油,也当得起一句相敬如宾。直到半年前,他从江南带回了这位体弱多病的远房表妹苏清婉。一切都变...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大婚之日,我在国公府门前,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夫家大门紧闭,任我一身凤冠霞帔,
在漫天流言中枯等三个时辰。就在我准备以死明志时,一个奶娃娃拽住我的裙角,
仰头问:“漂亮姐姐,我爹爹比新郎官好,你要不要换个夫君?”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头:“好。”后来,前夫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他身后,
我那权倾朝野的夫君一脚将他踹开,冷声道:“见了本王和王妃,还不行礼?
”【第一章】大婚之日,天光大好。我穿着全京城最繁复的凤冠霞帔,
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吉时已过三个时辰,我依然被关在卫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外。
迎亲的队伍早已散去,只留下我,和我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
在街口被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反复凌迟。“这都什么时辰了,
国公府的门怎么还关着?”“听说是世子爷不愿娶啊,心尖上有人了,
就是府里那个病歪歪的苏家表**。”“啧,尚书府的嫡女,这脸可丢大了。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挺直的脊背早已酸麻,
头上的凤冠重逾千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透过盖头的缝隙,我能看到国公府二楼的窗边,
隐约立着两个人影。是陆云启和苏清婉。他们正像看一出好戏一样,欣赏着我的狼狈。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与陆云启自幼定亲,
青梅竹马十余年。我以为我们情意相通,即便算不上蜜里调油,也当得起一句相敬如宾。
直到半年前,他从江南带回了这位体弱多病的远房表妹苏清婉。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对我冷淡,对我挑剔,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拿我和苏清婉比较。说我不如她温柔,
不如她体贴,不如她有才情。我只当他是被一时的新鲜感迷了眼,总想着大婚之后,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原来,是我太天真了。他不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他是要将我的脸面和尊严,连同我沈家十数年的情分,一同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逼我退婚,好为他的心上人腾出世子妃的位置。
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放肆,我甚至听到了几个混混在拿我的嫁妆开起了下流的玩笑。
陪嫁的丫鬟喜儿气得浑身发抖,哭着说:“**,我们回去吧!这门亲,我们不结了!
”回去?我能回到哪里去?今天,我沈知微从尚书府的门出来,就是卫国公府的人。
若是被拒之门外再灰溜溜地回去,我爹爹礼部尚书的脸面何在?我自己又将如何自处?
从此以后,我就是全京城的弃妇,一个天大的笑柄。与其那样屈辱地活着,不如就在今日,
就在此地,做个了断。我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悲怆,手指颤抖着,
摸向了凤冠上那支用来固定发髻的金簪。与其受尽屈辱,不如一死以证清白。
就在我拔下金簪,准备刺向自己喉咙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拽住了我的裙角。
一个清脆的、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漂亮姐姐,你要死了吗?”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约莫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与他年龄不符的玄色锦袍,
正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好奇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是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他身后,跟着两个神情紧张的侍卫,想要上前,
却又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势的孩子。围观的人群也因这孩子的出现,
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猜测着他的身份。我握着金簪的手,顿住了。孩子见我不说话,
又扯了扯我的裙子,继续用他那认真的语气问:“我听他们说,新郎官不要你了。
他真是个有眼无味的蠢蛋。”他用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词,“有眼无味”。我被他逗得一愣。
他却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漂亮姐姐,我爹爹比那个新郎官好一万倍。他有钱,有权,
还长得好看。你要不要换个夫君,来做我的后娘?”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京城里,能被称为“爹爹”,又有如此气派的小公子,
除了摄政王府那位金尊玉贵的小世子萧长乐,还能有谁?那他的爹爹,
岂不就是……权倾朝野,冷酷嗜杀,连当今小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摄政王,萧聿?!
那个男人,是京城所有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也是所有男人的噩梦。传闻他二十有七,
至今未娶,身边却带着一个亲生的儿子,身世成谜。传闻他杀伐果断,手段狠戾,
三年前曾为肃清朝堂,一夜之间让三个世家大族从京城除名。传闻他……不近女色。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的小奶娃,又看了看二楼窗边那对错愕的狗男女,
再感受着周围从嘲讽变为震惊的目光。那股寻死的念头,忽然就散了。是啊,我为什么要死?
为了一对渣男贱女,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家族,赔上我自己的性命,值得吗?不。
我沈知微的命,没那么贱。他们不是要看我的笑话吗?不是要我身败名裂,一生抬不起头吗?
我偏不。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要站到他们只能仰望的高度,
让他们悔恨终生!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和疯狂在我胸中炸开。我丢掉金簪,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蹲下身,与那孩子平视。我掀开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好啊。
”我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口。“只要你爹爹敢娶,我就敢嫁。
”【第二章】我的话音刚落,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二楼窗边,
陆云启的脸瞬间铁青,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没哭没闹没上吊,反而敢当众应下这种荒唐事。
小奶娃萧长乐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太好了!爹爹肯定敢!我们现在就回家!”他说着,
拉起我的手就要走。“**,不可!”喜儿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拉住我。我回头,
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开弓没有回头箭。从我说出那个“好”字开始,我就没有退路了。
要么,今天成为摄-政-王-妃,一步登天。要么,被当成一个攀附权贵的疯女人,
罪加一等,死得更惨。我赌了。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百姓们如同被劈开的潮水,
纷纷向两边退去,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一辆通体乌木,镶嵌着暗金纹路的马车,
在一队玄甲卫士的护送下,缓缓驶来。马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
修长有力的手掀开。一个身着玄色王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
墨发用一顶紫金冠束起,面容俊美得如同刀刻。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了全场,
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摄政王,萧聿。他真的来了。萧长乐立刻像一只邀功的小蝴蝶,
飞奔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爹爹!我给你找了个王妃!你快看,就是那个漂亮姐姐!
”萧聿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我强忍着心头的悸动,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让他看到我的价值,而不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弃妇的软弱。
良久,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沈家知微?”“是。”我福了福身。“你想嫁给本王?
”“是小世子抬爱。”我答得不卑不亢,“王爷若觉得唐突,知微便当是小世子开了个玩笑,
绝不纠缠。”我把皮球踢了回去。若是他否认,丢脸的也不是我。萧聿的眼底,
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他没有再看我,而是转向了那扇紧闭的国公府大门,
声音里带了一丝嘲讽:“卫国公好大的架子,连本王的人也敢拒之门外。
”“本王的人”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国公府的大门“吱呀”一声,
终于开了。卫国公带着陆云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王、王爷恕罪!臣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陆云启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萧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走吧,王妃。”我的心,
猛地一跳。我看着他递到我面前的手,那只手,曾掀起朝堂的腥风血雨,
也曾执掌百万雄师的生杀大权。而现在,它就在我的面前。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冰凉的手,
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很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他握住我的手,
将我从地上拉起,转身,带我走向那辆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马车。从始至终,
他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国公府父子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只碍眼的蝼蚁。我跟着他的脚步,
目不斜视。路过那十几抬鲜红的嫁妆时,我停顿了一下,对身后的喜儿说:“告诉尚书府,
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抬回去。从此以后,我沈知微与卫国公府,再无瓜葛。”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我的过去。马车缓缓启动,
我听见身后传来陆云启撕心裂肺的喊声:“知微!沈知微!”那声音里,带着悔恨,
带着不甘。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马车里空间很大,
熏着淡淡的龙涎香。萧聿坐在我的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长乐则像个小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漂亮姐姐,
你以后就是我娘亲了吗?”“我叫萧长乐,你叫什么名字呀?”“娘亲,你真好看,
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我耐心地一一回答他,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停了。“王爷,王妃,到了。”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我跟着萧聿下车,
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眼前。朱红大门,金字牌匾,
上书“摄政王府”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门口的侍卫和仆人早已跪了一地,
齐声高呼:“恭迎王爷!恭迎王妃!”我,沈知微,在一天之内,从一个被退婚的弃妇,
变成了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这感觉,如梦似幻。萧聿领着我一路穿过回廊庭院,
来到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这里是听雪阁,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他淡淡地说。
遣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萧聿坐在主位上,终于再次正眼看我。“说说吧,
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我心中了然。他这样的人,
绝不会因为一场闹剧,或是一个孩子的童言无忌,就真的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他救我于水火,必然有所图。而我,也必须让他看到我的利用价值。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王爷,我要卫国公府,为你今日的‘善举’,付出代价。
”萧聿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我继续道:“王爷今日虽是心血来潮,
却也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卫国公的面子。以卫国公那睚眦必报的性子,
他明面上不敢如何,暗地里,必定会投向你的死对头——临川王。”萧聿的眼神,
终于变得锐利起来。我没有停顿,将我这几个月来冷眼旁观的发现,和盘托出。
“卫国公手握京城一半的兵马巡防之权,他若倒戈,对王爷您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
而我……”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我,沈知微,尚书府嫡女,
与卫国公府有不共戴天之仇。由我出面,为您搜集卫国公府的罪证,再合适不过。无论成败,
都不会牵连到王爷分毫。”“我赢了,您除一心腹大患。我输了,
也只是一个弃妇的以卵击石,与您无关。”“而我所求,不过是王妃这个身份,
作为我的护身符。以及,事成之后,卫国公府的覆灭。”这,就是我与他的交易。一场豪赌。
我用我的智谋和性命,赌一个复仇的机会,赌一个光明的未来。萧聿静静地听着,
深邃的眼眸里情绪不明。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他说:“本王允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摄政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王府上下,任你调遣。”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凉,
力道却不容抗拒。“但,你最好记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若让本王发现你另有图谋……”他没有说完,
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心中一凛,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放心,知微,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第三章】我成为摄政王妃的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炸了锅。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传出了无数个版本。有人说我水性杨花,
大婚之日便勾搭上了摄政王,不知廉耻。有人说我心机深沉,早就和摄政王暗通款曲,
故意设局让卫国公府难堪。卫国公府更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他们对外宣称,本是想考验一下新妇的品性,才故意闭门不开,
没想到我竟如此没有耐心和德行,当众改嫁,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云启更是四处与他的狐朋狗友哭诉,说他对我一片真心,却被我如此背叛,伤透了心。
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口诛笔伐的对象,一个不知检点、伤风败俗的**。我爹,
礼部尚书沈敬言,气得在家里摔了无数名贵瓷器,派人来王府传话,说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我只是冷笑一声,让传话的人带回一句话:“随他。”对于这些,我毫不在意。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深知,在这个世上,
只有权力才是最可靠的东西。只要我还是摄-政-王-妃,只要萧聿不倒,我就能安然无恙。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王府站稳脚跟。萧聿给了我女主人的权力,但我很清楚,
这座王府里,到处都是他的心腹和眼线。我必须让他们真正地信服我,
而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摆设。入府第三日,我召集了王府所有的管事。
王府的大管家是个姓李的中年男人,看着精明干练,
但眼神里对我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视。他将一摞厚厚的账本呈到我面前:“王妃,
这是王府近三年的账目,请您过目。”这是下马威。他料定我一个深闺女子,
看不懂这些繁复的账目,想让我知难而退,不敢再插手王府事务。我面色平静地翻开账本,
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其他管事站在下面,开始窃窃私语,神情各异。足足一个时辰后,
我合上账本,抬眸看向李管家。“李管家。”“王妃有何吩咐?”他躬着身,
语气却有些敷衍。我伸出手指,在账本的某一页上轻轻一点。“上上个月,
王府采购一批西域香料,花费三千两白银。可据我所知,京城最大的香料商行‘万香阁’,
上个月刚从西域进了一批同等品质的香料,价格只有我们的一半。
不知这其中一千五百两的差价,进了谁的口袋?”李管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我没有停,继续翻到另一页。“还有,后厨采买的账目,每日的蔬果肉蛋,
都比市价高出三成。王府人多口杂,日积月累,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李管家在王府多年,
难道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敲在李管家的心上。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王妃恕罪!
是奴才……是奴才失察!”“失察?”我冷笑一声,“我看不是失察,是监守自盗吧。
”我将账本狠狠地摔在他面前。“我给你一天时间,把这些年你贪墨的银子,
一五一十地吐出来。否则,我就把你送到刑部大牢,让你尝尝里面的滋味。
”李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其他管事也都吓得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从轻视,
变成了敬畏。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尚书府嫡女,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我处理完李管家,又提拔了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副管家,敲打安抚了一番,才让众人散去。
经此一事,王府上下再无人敢小瞧我。我用最快的速度,
将摄政王府的内务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晚上,萧聿回来时,听雪阁里一片安静。
我正在灯下看书,萧长乐趴在旁边的小榻上,已经睡着了。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我身边,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上。是一本《南疆兵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你还看兵书?
”“闲来无事,随便翻翻。”我合上书,起身为他倒了杯茶,“王爷回来了。”他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听说,你今天处置了李管家?”“是。”我平静地回答,
“他手脚不干净,我不喜欢。”萧聿看着我,眼神幽深:“李管家是跟了本王十年的老人。
”我心中一凛。他在敲打我。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王爷,我知道他是您的人。
但正因为是您的人,才更不能容忍这种蛀虫。否则,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摄政王府治家不严,
损的是您的威名。”“而且,”我话锋一转,“我知道王爷不在乎这点小钱。但内宅不宁,
何以安天下?王府是您的根基,若是内部都腐坏了,您在外如何能安心?”萧聿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要将我洞穿。我以为他会生气,甚至会收回我手中的权力。
没想到,他却忽然笑了。“你说的对。”他放下茶杯,走到我面前,
伸手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沈知微,
你比本王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王府交给你,本王放心。”说完,他转身抱起睡熟的萧长乐,离开了听雪阁。我站在原地,
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久久不能回神。我知道,今夜过后,我才算是在这个王府,
真正地站稳了脚跟。而我和萧聿之间,也从单纯的合作关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儿女情长。因为,宫里来人了。太后下旨,
三日后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命我与摄政王一同出席。我知道,这是我嫁入王府后,
第一次正式在京城权贵面前亮相。也是我与苏清婉和陆云启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这一战,
我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第四章】三日后,御花园赏花宴。
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挽着萧聿的手臂,缓缓步入园中。他今日穿了一身同色系的锦袍,
少了几分平日的煞气,多了几分清贵。我们二人并肩而行,宛如一对璧人,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嫉妒,有探究,当然,也少不了怨毒。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清婉和陆云启。苏清婉穿着一身娇嫩的粉色长裙,精心打扮过,
小脸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正被一群官家**围在中间,低声安慰着什么。她看到我,
眼眶立刻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陆云启,则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
我只当没看见他们,目不斜视地跟着萧聿,去给上首的太后请安。太后是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是先帝的嫡母,也是萧聿的亲姑姑。她对萧聿这个侄子,向来是疼爱有加。“聿儿,
你可算来了。”太后拉着萧聿的手,满脸慈爱,目光落在我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沈家的丫头吧?真是个标志的人儿,难怪我们聿儿会动心。
”萧聿面不改色地应下:“姑母谬赞了。”我垂眸,恭敬地行礼:“知微给太后娘娘请安。
”“好孩子,快起来。”太后和蔼地扶起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嘘寒问暖,亲热得仿佛我真是她千挑万选的侄媳妇。
我知道,她这是在给我做脸,向所有人宣告,我这个摄政王妃,是得到了皇室认可的。
我心中感激,应对得体,一言一行都挑不出错处。宴会进行到一半,
苏清婉在一群**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给太后行了礼,然后转向我,
泫然欲泣。“姐姐……”她怯生生地开口,眼泪说掉就掉,“清婉知道,
姐姐心里定是怨我的。可是,清婉与云启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姐姐成全。”她这话一出,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她这是在暗示,是我棒打鸳鸯,仗势欺人,
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她以为,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脸面,忍气吞声,
甚至会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而“成全”他们。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不是以前那个为了陆云启可以委曲求全的沈知微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温婉又无害。“苏**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你和卫国公世子真心相爱,与我何干?我如今是摄政王妃,我的夫君,是摄政王殿下。
”我转向一旁正在与人说话的萧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王爷,
您说是不是?”萧聿回头,深邃的目光扫过苏清婉惨白的脸,最终落在我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他勾了勾唇,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王妃说的是。
”他的目光转向苏清婉,瞬间冷了下去。“这位**,本王的王妃,
与卫国公世子早已毫无瓜葛。你若再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本王不留情面。”那强大的气场,
压得苏清婉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陆云启连忙冲过来,将她扶起,
怒视着我:“沈知微!你别太过分!”“过分?”我还没开口,萧聿便冷笑一声,
“卫国公世子,注意你的言辞。你面前的,是摄政王妃,论辈分,你该称她一声……皇婶。
”“皇、婶……”陆云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看着我,看着我被萧聿亲密地揽在怀里,
看着我们二人身上那同色系的衣袍,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嫉妒和悔恨。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跟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知微,
会站在他需要仰望的位置,被另一个更强大的男人,如此珍视地护在怀中。
周围的官家**们,看苏清婉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看好戏。是啊,
人家现在是尊贵的摄政王妃,你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表**,
跑来这里哭哭啼啼地“求成全”,不是上赶着找难堪吗?苏清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又羞又愤,抓着陆云启的袖子,哭得更厉害了。我看着他们二人,只觉得无比畅快。这,
才只是个开始。宴会结束后,在回王府的马车上,萧聿忽然开口。“你好像,
很讨厌那个苏清婉。”“是。”我没有否认,“我讨厌一切虚伪的东西。”“那你喜欢什么?
”他追问,目光灼灼。我迎上他的视线,认真地回答:“我喜欢真实,喜欢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