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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全班最漂亮的富家女输了。惩罚是给班里最穷的人转九万块。

她翻了个白眼,随手把钱转给了正在食堂窗口打工的我。“拿着吧,够你几年生活费了。

”全班哄笑中,我默默点了收款。没人知道,这九万块成了我逆袭的启动资金。

十年后,她是破产的豪门千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而我,成了她最大的债主。

我把她带回家,拿出当年的转账记录:“当初你借我的,现在该我还你了。

”第一章九万块“**!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包厢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我端着托盘从走廊经过,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林雨薇被十几个人围在中间。

她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也是全校公认的富家女。据说家里开矿的,具体什么矿没人知道,

反正她背的包够我打三年工。“大冒险大冒险!”众人齐声起哄。林雨薇撩了下长发,

无所谓地笑笑:“行,大冒险,说吧,什么惩罚?

”班长沈浩挤眉弄眼地掏出手机:“给班里最穷的人转账,转九万!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这惩罚太狠了!

”“谁是最穷的?陈默啊!”“陈默在哪?没来吧?”“人家在食堂打工呢,

哪有时间来这种地方。”笑声刺耳得像针扎。我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客人吃剩的餐盘。

我是陈默。全班最穷的那个。

助学贷款、食堂打工、捡学长不要的教材——这些标签从我入学第一天就贴在身上,

撕都撕不下来。我不在乎,真的,没空在乎。每天睁开眼想的是今天的饭钱从哪来,

明天要交的班费怎么凑。穷这件事,轮不到你要不要脸。我刚准备离开,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浩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让人恶心的笑:“哟,陈默?正找你呢!

”包厢里的人全看过来了。林雨薇坐在最里面,手里转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来进来!”沈浩拽着我的胳膊往里拖。我没挣扎。挣扎也没用,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缺乐子的时候,我就是那个乐子。“林雨薇输了真心话大冒险,”沈浩把我按在椅子上,

“惩罚是给班里最穷的人转九万块。你是最穷的吧?”满屋子的人都在笑。

有人已经开始录像了。林雨薇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像看食堂地板上的一块油渍,有点嫌弃,但懒得亲自擦。“真扫兴。

”她嘀咕了一句,解锁手机,“行吧行吧,赶紧的,转完散了。”“等等等等!

”沈浩拦住她,“转之前先确认一下,陈默,你有支付宝吗?”“有。”我说。

“不会连智能手机都没有吧?”有人小声接了一句,又是一阵笑。我掏出手机。屏幕是碎的,

去年从二手市场淘的,五十块钱。林雨薇扫了我的码,输入金额,点了确认。

“叮——支付宝到账九万元。”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九万块,

对于林雨薇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包的钱。但对于我来说,是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

是奶奶十年的药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数字。我盯着手机屏幕,

那串零在碎屏的裂纹里晃成了好几段。“拿着吧,”林雨薇站起身,拎起她的包,

从我身边经过时扔下一句,“够你几年生活费了。”包厢门关上,笑声重新响起来。

我坐在那儿,盯着那条到账通知,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九万块。九万块,

能干太多事了。我点了一下屏幕,确认收款。然后起身,推开包厢门,走进夜色里。

那天的风很冷,但我浑身都是热的。我攥着手机走了很久,走到学校后面的天桥上,

站在桥中央往下看,车流像河一样流过。我忽然想起我妈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晚上。

她死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厂里赔了八万块。我爸拿着那八万块消失的时候,我七岁,

奶奶六十三。奶奶把我拉扯大,用她每个月一千八的退休金。她腿不好,

舍不得去医院;牙疼,舍不得去拔;这么多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我想起她上个月给我打电话:“小默,在学校别太省,该吃吃,奶奶有钱。”她有个屁钱。

我站在天桥上,把那张碎屏的手机贴在心口,像是贴着一团火。九万块。不是施舍,

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张牌。我攥紧拳头,对着桥下的车流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被风吹散了,但我自己听得很清楚。我说:“林雨薇,谢谢你。这九万块,

我会还你一个大的。”第二章赌一把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买了一台电脑。三千六百块,

二手的,配置一般,但够用。第二件事,是报了一个网课。

Python、数据分析、量化交易,全是网上找的资源,便宜的那个只要九十九。

我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后半夜窝在宿舍楼道里敲代码。宿管阿姨赶了我三次,

后来看我可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三件事,是把剩下的钱分成三份。一份存着,

给奶奶应急。一份投进股市,边学边练。一份留着,等机会。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宿舍里的人只知道我比以前睡得更晚了,食堂的阿姨只知道我打的菜比以前多了个荤菜。

奶奶打电话来问我在学校好不好,我说好,什么都好。她笑了,说那就行,别太累。

挂了电话,我对着屏幕上的K线图,眼眶发酸。累吗?累。

但比起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这点累算个屁。那一年,股市不好。

我投进去的钱亏了一大半。同宿舍的人劝我:“别玩了,你就是那个命,认了吧。

”我没吭声,把剩下的钱取出来,换了个方向。那年比特币开始火了。我什么都不懂,

但我知道一件事:所有人在一开始都不懂。

我花两个月把能找的白皮书、论坛帖子、技术文档全看了一遍。熬到第三个通宵的时候,

我的眼睛快瞎了,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楚。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把剩下的钱,全投进去。

一共四万二。我全部身家。那天晚上我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说寒假不回去了,找了个实习,

能多赚点钱。奶奶说好,你忙你的。挂电话之前她突然问:“小默,你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个词了。活下去就已经很累了,

哪有空管开不开心。但我还是说:“开心。”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

盯着电脑屏幕,那串数字跳动着,红的绿的,起起落落。我忽然想起林雨薇那天的眼神。

“够你几年生活费了。”我笑了一下,对着屏幕说:“林雨薇,你输给我的不是九万块,

是一个机会。”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林雨薇站在我对面,不是高中的样子了,穿着职业装,

脸上没了那种笑。她说:“陈默,救救我。”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刚亮。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正好落在我手上。我攥了攥拳头,翻身起床。那一年,

我十九岁。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破手机,一台二手电脑,和一条九万块的到账记录。

但我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和那些人不一样。第三章十年十年。够一个人从婴儿长成少年,

够一座城市换一副面孔,也够一个穷小子变成另一种人。

我没变成那种开跑车戴名表的有钱人。那种人太吵了,他们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翻身了。

我只是在二十八岁这年,有了自己的公司,不大的写字楼,二十几个员工。

做的方向还是当年的老本行,数据分析加量化交易,只是从当初自己一个人熬夜敲代码,

变成了领着别人熬夜敲代码。奶奶还在。我把她接到城里,给她请了保姆,买最好的药。

她的腿还是不好,但脸上的笑比以前多了。每次我回去,她都拉着我的手,问有没有对象,

什么时候结婚。我说不急。她说你都二十八了。我说我这样的,谁看得上。

奶奶就瞪我:“胡说,我孙子是最好的。”我笑着不说话。最好的?

最好的那个当年还在食堂窗口打饭呢。奶奶不知道那九万块的事,

不知道后来比特币涨了多少倍,不知道我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她只知道孙子出息了,

在大城市买了房,接她来享福。够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赚钱,养家,

也许再过几年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平淡过完这一生。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陈总,

有个人找您。”“谁?”“她说她叫林雨薇。”我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秘书把我带到会客室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透过磨砂玻璃,

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女人的轮廓。坐得很直,但不紧绷,像是那种从小被教出来的仪态,

即使落魄了也忘不掉。我推开门。她抬起头。十年了。她瘦了,眼窝有点陷下去,化着淡妆,

但遮不住眼底的血丝。衣服是好牌子,但款式有点旧了,袖口起了细细的毛边。

那个当年在包厢里翻着白眼给我转账的富家女,现在坐在我对面,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像等待宣判的犯人。“陈默。”她先开口。我嗯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她说。“嗯。”沉默。窗外的车流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抬起眼看我:“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说。”“我欠了很多钱。”她的声音很平,

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能借的都借过了,能卖的也都卖了。

我找了很多以前认识的人,没有人愿意帮我。”她停顿了一下,指甲嵌进掌心。

“我知道我没资格来找你。当年那件事……我记得。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妈在医院,

明天拿不出钱,她就出不了手术室。”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哭。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十年前在天桥上的那个晚上。

那个攥着碎屏手机发誓要还她一个大的男孩。“欠多少?”我问。她愣了一下,报了一个数。

**在椅背上,没有说话。她等了几秒,脸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站起来:“对不起,

我不该来的。我……”“坐下。”她顿住。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小张,

查一下我账户上能调多少现金,十分钟内给我数字。”挂了电话,

我看着她:“你妈在哪家医院?”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没有动,

只是把纸巾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别哭,”我说,“这钱不是白给的。”她抬起头,

眼里有一瞬间的防备。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是一张转账记录的复印件。支付宝到账九万元。收款人:陈默。时间:十年前。“这九万块,

”我说,“当初是你借我的。现在,该我还你了。

”第四章债主林雨薇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煽情的话了,

她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是哑的:“陈默,你这个人,报复心真重。”我没忍住,

笑了一声。“这是报答。”我说,“不是报复。”“有什么区别?”她把纸推回来,

“九万块对你现在算什么?你是在可怜我。”“你觉得我陈默,”我把纸又推回去,

“是那种会可怜人的人?”她愣住了。窗外有鸟叫,大概是哪家阳台养的画眉,

叫得又脆又急。林雨薇看着我,眼神变了几变,最后低下头,肩膀垮下去。“你变了。

”她说。我没吭声。她继续说:“以前你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被欺负了也不吭声。

现在……”“现在怎么?”“现在让人看不透。”**在椅背上,

忽然想起当年在天桥上的自己。那个攥着破手机、对着车流发誓的少年,如果看到现在的我,

会说什么?大概会说:还行,没丢人。林雨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医院的。”她站起来,“我得走了。”“坐下。”她皱眉看我。“坐下,”我说,

“我跟你去。”医院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消毒水,药水,

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像绝望一样的气味。林雨薇的母亲在ICU,

隔着玻璃能看见插满管子的身体。她站在玻璃前,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林女士,缴费单您收到了吧?

明天手术前必须……”“我知道。”她打断他,“我在想办法。”医生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她转过身,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底的疲惫终于藏不住了。

“你回去吧,”她说,“我不该来找你的。你说的对,九万块是借你的,不是给你的。

我没资格再问你要什么。”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你饿不饿?”她愣住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说,“吃东西了吗?”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转身往电梯走:“等着。”楼下有家便利店,我买了两个饭团,两瓶水,还拿了一包纸巾。

付钱的时候想起十年前在食堂窗口,我给她打饭的样子。她从来不看我的,

把饭卡往机器上一贴,然后低头看手机,等我把餐盘递过去。那时候我端着餐盘,她低着头。

现在轮到我给她递饭团了。我拎着袋子上楼,她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看见我来了,

目光落在袋子上。“吃。”我把饭团递给她。她接过去,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

嚼着嚼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没说话,把纸巾放在她旁边。她吃完一个饭团,

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陈默。”她说。“嗯?

”“你有没有恨过我?”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骗人。”“真的没有。”我说,

“那九万块,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她愣住了。我看着她,

很认真地说:“你给了我一笔启动资金,让我有机会改变命运。

至于那笔钱是你真心给的还是施舍的,不重要。”她的嘴唇颤了一下。“所以,”我站起来,

“现在轮到我还你了。你欠的债,我来还。**手术费,我出。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支持。

”她也站起来,仰着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却稳住了:“为什么?”“因为那九万块,

”我说,“改变了我的命。”我们站在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吹进来的风。

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出咕噜噜的响。林雨薇看着我,

眼里的情绪复杂得我读不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这时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是我爸。”她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挂断电话,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扶着墙才站稳。“怎么了?”我问。她抬起眼,

目光空洞:“债主找到我家了。”第五章我家林雨薇的家在城东的老别墅区。

十年前的富人区,现在看起来已经有点旧了。路灯坏了两盏,路边的冬青长得太高,

遮住了半个人行道。但房子还是好房子,欧式风格,门口有两根罗马柱。我们到的时候,

门口停着三辆车。两辆面包车,一辆黑色商务。面包车门开着,几个男人蹲在路边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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