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秦彻白薇薇的小说叫《想复婚?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遇见我》,是作者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这是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商业战争!秦氏集团内,所有人都沸腾了。他们看着K线图上那条不可思议的红色线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们高喊着我的名字:“林素!林素!”仿佛我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我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彻走了进来......
空气瞬间凝固。
秦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
血液冲上头顶,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我的太阳穴。但我脸上却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怎么?被我说脏,不高兴了?你抱着白薇薇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脏。】
白薇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尖叫起来:“你这个**!你说谁脏!”
我没理她,目光直直地对上秦彻,“秦总,我的意思是,您的车太贵了,我怕我这一身雨水,弄脏了您的真皮座椅。”
我把“脏”字咬得极轻,却像一记耳光,**辣地甩在他们脸上。
秦彻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张平凡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他,让他愤怒,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
就在这时,一辆更加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宾利旁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俊美得近乎妖孽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我微湿的肩膀上。
“怎么不等我电话就下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江屿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他旁若无人地将我揽进怀里,隔绝了秦彻冰冷的视线。
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温暖干燥的气息,冲他笑了笑:“刚下来。”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秦彻和白薇薇眼里。
白薇薇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看看江屿,又看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秦彻,他的眼神从冰冷变成了阴鸷,像是领地被侵犯的猛兽。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根根泛白。
“林素,他是谁?”秦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和怒意。
我还没开口,江屿就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痣都带着风情,却让人无端地感到一丝寒意。
他搂着我的腰,挑衅地看向秦彻,“这位先生,你是在质问我的未婚妻吗?”
“未婚妻”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秦彻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
【未婚妻?呵,秦彻,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这感觉,**的爽。
我懒得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对江屿说:“我们走吧,我饿了。”
“好,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日料。”江屿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为我打开车门。
我坐进温暖的车里,从后视镜里,看到秦彻那辆黑色的宾利还停在原地,像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车内,江屿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神情严肃起来。
“素素,你今天太冲动了。”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冲动,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江屿叹了口气,“秦彻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这张脸虽然化了妆,但跟他朝夕相处三年,他迟早会认出来。”
“他不会。”我笃定地说,“在他心里,他的前妻林素,是一个只知道洗衣做饭,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蠢女人。他永远不会把我和现在这个,敢当面顶撞他的财务专员联系在一起。”
因为自负,是秦彻最大的弱点。
“那刚才……”
“刚才,是喂给他的一颗鱼饵。”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他会去查你,查我。他会发现,‘林素’是一个家世清白,从没结过婚的普通女孩。而你,是刚刚回国的顶尖律师。”
“他会以为,我只是你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或者,是你的新猎物。”
江屿了然,“你想让他把注意力从你‘前妻’的身份上,转移到‘情敌’的身份上?”
“对。”我笑了,“男人,尤其是秦彻那样的男人,在感情上的占有欲,远比理智更疯狂。他现在不会去想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公司,他只会想,我这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女人,为什么会被你看上。”
这会让他感到挫败,会激起他廉价的胜负欲。
而我,就是要利用他的胜负欲,让他一步步掉进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果然,不出我所料。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秦彻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看我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
他将一份资料扔在我面前。
“林素,二十五岁,毕业于普通一本大学,孤儿,履历干净。江屿,二十八岁,哈佛法学院博士,刚回国创立个人律所,背景神秘。”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像是在审判。
我心里冷笑,这些资料,当然是我让江屿伪造的。
“所以呢?”我平静地问。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总,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工作无关吧?”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他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猛地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将我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
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古龙水的气味混杂着烟草味,将我牢牢包裹。
“林素,别跟我耍花样。”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以为江屿是真的看上你?别天真了,像他那种人,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的轻蔑和笃定,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血液逆流,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我这种女人?秦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评价我?】
我的指甲在办公桌的边缘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道:“秦总,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