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外卖：我送的不是餐，是命

我是个深夜外卖骑手，专门接别人不愿意送的订单。那天晚上，

我接到一单送往废弃医院的订单，从此掉进了一个连环杀手的猎杀游戏。

我的妹妹三年前失踪，警方至今没有线索。而那个订单的背后，可能藏着她失踪的真相。

01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订单，拇指悬在接单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青禾精神病医院旧址，深夜11点送达，客户备注：放门口就行，别敲门。”这单没人抢。

派单系统连续给我推了三次，仿佛在暗示什么。我看了眼后台，

这单的配送费是正常订单的十五倍。我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单键。反正我陈阳送外卖三年，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我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区，周围的灯光越来越稀疏。

导航提示我右转，可那条路连路灯都没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发现路边立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上面写着“青禾精神病医院”，

箭头指向一条漆黑的土路。我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电动车的大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导航提示我还有八百米。我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明明是初夏，我却感觉有寒气从领口往里钻。终于，我看到了那栋建筑。

青禾精神病医院旧址。五层楼的老式建筑，外墙的涂料早已斑驳脱落，

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石。大部分窗户都碎了，剩下几块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住院部的门用木板封死了，只有正门还虚掩着。我看了眼时间，23:47。还有十三分钟。

我拎起外卖袋，走向正门。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尖叫。很微弱，像是女人在喊救命。

我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破窗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野猫吧。

我这样告诉自己。我推开门，走进医院大厅。大厅里漆黑一片，我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落满灰尘的地面。地上有很多脚印。不是一个人的脚印，是很多双。而且都很新。

我的心跳加快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客户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我挂断电话，

开始寻找房间号。根据订单备注，客户的地址是“三楼307”。我沿着楼梯往上走，

每走一步，楼梯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二楼走廊的墙上喷着红色的字：“别找我。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往上走。三楼走廊比下面更黑，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两米远。

我数着门牌号，305、306、307。到了。307的门半开着。

我敲了敲门框：“您好，外卖到了。”没人应声。我把外卖放在门口，转身要走。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声音。不是从307房间里传出来的。是从307隔壁，306传出来的。

是手机**。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客户。我接通电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外卖小哥，帮我拿一下，就在我门口。”这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306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那只手惨白惨白的，

手指细长，指甲发黑。我盯着那只手，心里警报大作。“大哥，你的外卖在307门口。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知道，你帮我拿过来。”那只手朝我招了招。

我后退一步：“不好意思，我只能送到指定地点。”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

门猛地关上了。紧接着，整栋楼的灯突然全亮了。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

我听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很多脚步声。我转身要跑，却发现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根电棍。“新来的？”他问。

我点点头：“外卖小哥。”“这里没你要送的东西。”他朝我走近一步，“把手机给我。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机：“凭什么？”“因为这里不能有外卖。”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更不能有人知道307住着谁。”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我想跑，可楼梯被堵死了。

我想打110，可我的手抖得根本按不准屏幕。“小伙子，你接错单了。

”白大褂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他举起电棍，

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闪，电棍擦着我的肩膀过去。我一把推开他，拼命往楼下跑。

我跑到二楼的时候，身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他们追下来了。我看到二楼的窗户开着，

外面是草坪。我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我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跑。

身后传来喊叫声：“别让他跑了！”我不敢回头，一直跑到马路上，看到前面的灯光和人烟，

才停下来。我扶着路灯喘气，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低头看了眼订单。

订单显示已完成。送达时间：23:59。我没有送达到307门口啊。我打开订单详情，

看到客户评价：“骑手服务态度差，取消订单。”“骑手擅闯禁区，取消订单并扣除保证金。

”我被取消订单了。还扣了保证金。我苦笑。我差点死在那里，却被扣了保证金。

我骑车回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个男人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307住着谁？

”还有那只手。那根本不像活人的手。我翻了个身，想强迫自己睡觉。可我一闭眼，

就看到那栋废弃医院，还有那些诡异的脚印。我睡不着。我打开电脑，

搜索“青禾精神病医院”。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很多年前的新闻，

报道医院搬迁的消息。我继续往下翻，终于找到一条论坛帖子：“有人知道青禾医院旧址吗？

听说那里闹鬼，三楼住着一个女鬼，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我劝你别去，我朋友去了再也没回来。”“据说那里曾经是停尸房，

后来改成了病房。”“我听说那里关着一个精神病人，三年前杀了好几个人。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心跳加速。三年前。我妹妹也是三年前失踪的。

我立刻搜索“三年前失踪的女人”。可搜索结果都是一些无关的新闻。我放下手机，

强迫自己睡觉。明天还要送外卖。可我刚睡着，就被手机**吵醒了。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

看到一条短信：“陈阳，**妹在我们手上。”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我立刻回拨那个号码，可号码是空号。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我妹妹陈琳三年前失踪，

警方查了三年没有任何线索。我一直以为她是被拐卖了，或者遇上了什么意外。

可这条短信让我意识到，她可能还活着。或者，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我攥紧手机，

做出决定。我要再去一次青禾医院。这次，我要把真相找出来。02我花了三天时间准备。

我买了录音笔、针孔摄像头、防狼喷雾。我还找了几个朋友，

让他们在我失联超过六小时的情况下报警。第四天晚上，我再次来到青禾医院。

这次我换了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骑着一辆共享单车。我把车停在医院外围，

徒步走向那栋建筑。医院门口的封锁线不见了。正门敞开着，像是在欢迎我。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去。这次我没有走楼梯，而是找了个角落的货梯。货梯还能用，只是发出很大的噪音。

我按下三楼，电梯缓缓上升。到了三楼，我走出电梯，看到走廊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灯。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我沿着走廊往前走，数着门牌号。305、306、307。

又是307。我看到307的门开着，里面亮着微弱的光。我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长发披散，看不清脸。她的手脚都被绑着，

嘴上贴着胶带。她穿着病号服，身形瘦弱。我心跳加速，想推门进去。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终于来了。”我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我身后。

是上次那个男人。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人。“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笑了笑，

“毕竟你是她哥哥。”我的心沉到谷底。“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吼道。

“我们没对她做什么。”他耸耸肩，“我们只是收留了她。”“你们是绑架犯！”“不，不，

我们是医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们是青禾精神病医院的医生，

负责收治那些有精神问题的病人。”我看了眼名片，上面写着“青禾特殊疗养中心”。

“**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他继续说，“三年前她杀了自己的丈夫，然后逃跑了。

我们追踪了她三年，终于在上个月找到了她。”“你胡说！”我吼道，“我妹妹没有杀人，

更没有精神病！”“她有没有精神病，不是你说了算。”他朝身后的黑衣人点点头，

“把她带出来。”两个黑衣人走进307，把床上的女人架了出来。我看清了她的脸。

是我妹妹。陈琳。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眶深陷。她看到我，眼眶里涌出泪水，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冲上去想抱住她，可两个黑衣人拦住了我。“你们放开她！

”我吼道。“陈先生，你冷静一点。”白大褂男人说，“**妹现在很不稳定，

需要继续治疗。”“你们根本没在治疗她！”我挣扎着，“你们是骗子！”“信不信由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是三年前的新闻，**妹杀了自己的丈夫，

原因是她产生了幻觉，觉得丈夫要害她。

”我盯着照片上的新闻标题：“女子疑因精神病发作，杀害新婚丈夫”。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我妹妹从来没告诉过我。我爸妈也从来没提起过。

“你爸妈怕你担心，一直瞒着你。”白大褂男人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但这是事实，

**妹真的有精神疾病。”我看着照片，又看着陈琳，心里乱成一团。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难道我妹妹真的是杀人犯？难道她真的有精神病？“带她回病房。”白大褂男人挥挥手。

两个黑衣人架着陈琳往307走去。“不！”我冲上去想拦住他们。

可我被白大褂男人一把抓住手腕。“陈先生，你要冷静。”他压低声音，“你要是不配合，

我们只能把你也留下来治疗了。”“你凭什么？”“凭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冷笑一声，

“你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掏出防狼喷雾，朝他脸上喷去。他惨叫一声，

松开手。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喊叫声：“拦住他！”我沿着走廊狂奔，

看到前面有一扇窗户。我没时间考虑，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我在空中翻滚了一下，

然后重重摔在草地上。我爬起来就跑，一口气跑到马路上。我掏出手机报警。警察很快来了。

我带着警察回到青禾医院，却发现那栋建筑里空无一人。没有病床，没有病人，

没有白大褂男人。什么都没有。只有落满灰尘的地板和破碎的窗户。警察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先生，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没有！”我吼道，

“我妹妹就在这里，他们把她关在这里！”警察登记了我的信息，然后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废弃医院门口，看着那栋黑暗的建筑。我不相信这是幻觉。

我妹妹的脸那么清晰，她的眼神那么绝望。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回到家，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关于青禾医院的信息。我找到了一个匿名论坛，里面有人在讨论这所医院。

“青禾医院根本不是正规医院，是私人开设的疗养院，专门收治那些被家人遗弃的精神病人。

”“听说那里的治疗方法很可怕，会用电击、捆绑、囚禁来对待病人。”“我朋友去过那里，

他说那里像监狱，不像医院。”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条帖子：“我是青禾医院的护工，

我受不了了。他们根本不是治病，是在害人。那里关着很多正常人，他们被家人送进来，

然后被当成精神病人治疗。如果你或你的家人被送进青禾，千万别去。

”帖子下面有人问：“那该怎么办？”楼主回复：“跑。赶紧跑。”我看着这条帖子，

心如刀绞。我妹妹被送进这种地方三年，她经历了什么？我不相信她有精神病。

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我继续搜索，发现青禾医院的老板是一个叫赵德明的人。

他是本地著名的企业家，经营着多家医院和疗养中心。他还是市里的人大代表。我意识到，

这个人不好对付。但我不在乎。为了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开始调查赵德明的背景。

我发现他名下有很多产业，但大部分都是亏损的。只有青禾医院，一直处于盈利状态。而且，

青禾医院的收入来源很奇怪。大部分病人都没有家属探视，也没有医疗费用记录。

他们从哪里来的钱？我深入调查，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青禾医院一直在接收那些失踪的女人。这些女人来自全国各地，

失踪前都有一些共同点：独居、没有家人、从事夜间工作。我妹妹就是其中之一。

她们被送进青禾医院，然后人间蒸发。这不是医院，是屠宰场。

03我决定深入调查青禾医院。我找到了一份医院的工作，负责打扫卫生。

这样我可以自由进出医院各个角落。工作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医院有三个区域：A区、B区、C区。A区和B区是正常的病房，住着一些老年精神病人。

C区在大楼最深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我没有权限进入C区。但我注意到，

每天深夜都有人被送进C区。我跟踪了一个护工，发现他每晚都会去C区送餐。

那些餐食都是流食，像是给重病人准备的。我决定想办法进入C区。我偷了一张工作卡，

趁着深夜溜进C区。C区的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紧闭的病房。我走在走廊里，

感觉浑身发冷。这里和外面的医院完全不同。没有灯光，只有微弱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请保持安静。”我经过一间间病房，从窗户往里看。

大部分病房都是空的。有几间病房里躺着人，他们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扇铁门。门上写着：“档案室”。我掏出偷来的钥匙，试了试，

门开了。我走进去，打开手电筒。档案室里堆满了文件柜。我开始翻找，找到了陈琳的档案。

档案上写着：“陈琳，女，28岁。精神分裂症，重度。有暴力倾向。三年前入院，

目前在C区03号病房接受治疗。”我攥紧档案，心里一阵剧痛。我妹妹真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