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新书推荐,《挖我肾那天,渣总的白月光暴毙了》是瑞章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顾言苏柔萧景,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选择了“是”。【第一章】手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冷气顺着裸露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清楚地听见门外传来的对话。“阿言,我真的好怕……会不会太对不起林鸢姐姐了?”女人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捏就碎的棉花糖,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是苏柔。顾言的心尖宠,白月光。也是我这三年正牌女友身份下,一道永远......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手术灯下,我深爱的男人顾言,正温柔地安抚着他的白月光苏柔。“柔柔别怕,

用的是林鸢的肾,她欠你的。”他的助理递给我一张卡,语气冰冷:“五百万,林**,

以后别再纠缠顾总。”麻醉剂注入,我听见脑海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正在被活体摘肾,激活“伤害百分百转移”功能,是否确认?】我毫不犹豫,

选择了“是”。【第一章】手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冷气顺着**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清楚地听见门外传来的对话。“阿言,

我真的好怕……会不会太对不起林鸢姐姐了?”女人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捏就碎的棉花糖,

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是苏柔。顾言的心尖宠,白月光。也是我这三年正牌女友身份下,

一道永远抹不去的阴影。紧接着,是我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男声,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柔柔,别怕,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想,这是她欠你的。三年前如果不是她冒名顶替,

躺在这里受苦的就该是她了。”我闭上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冒名顶替?我为了他,放弃了京大保送名额,

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公司,成了他口中最懂事、最体贴的女朋友。可我没想到,我的懂事,

是把自己的肾“懂事”地让给他心爱的女人。更可笑的是,他居然以为,

三年前从火场里救他出来的人,是苏柔。那个只会在他面前掉眼泪,

说自己有心脏病不能受**的女人,会有胆子冲进火场?玻璃门被推开,

穿着无菌服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针剂。她身后,顾言的特助张诚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像个高级的机器人。他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我枕边,声音毫无温度。“林**,

这里是五百万,顾总的意思是,拿了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

也请你不要再纠entan顾总。”五百万。买我一颗肾。买断我们三年的感情。我偏过头,

看着那张黑色的卡,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一周前,我拿着怀孕两个月的孕检单,

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在餐厅门口,看到他单膝跪地,给苏柔戴上了我眼熟无比的钻戒。

那是我设计的婚戒款式,我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用这个。他笑着说好。原来,是好,

只不过新娘不是我。我的孩子,和他心上人的戒指,哪个更重要,他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我。

我悄悄地处理掉了那个还没来得及感受世界就已经消逝的小生命。心死了,身体也跟着垮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连我身体里最后一丝有用的东西都不肯放过。护士拿着针筒走近,

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缓缓注入。“别紧张,只是局部麻醉,很快就好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知觉的那一刻,

一道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被活体摘肾,生命体征极速下降,符合激活条件。

】【激活“伤害百分百转移”功能,是否确认?】这是什么?幻觉吗?

可那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假的。【请宿主在十秒内确认,否则功能将永久失效。

10、9、8……】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心里疯狂呐喊。“是!我确认!确认!

”【“伤害百分百转移”功能已激活。所有施加于宿主身上的物理、精神伤害,

将百分之百转移至宿主指定的目标身上。】【请指定伤害转移目标。】我的眼前,

浮现出两张脸。一张是顾言深情款款看着苏柔的脸。

一张是苏柔梨花带雨依偎在顾言怀里的脸。我笑了。报应这种事,怎么能只让一个人承受呢?

“顾言,苏柔。”我在心里默念。【目标已锁定:顾言、苏柔。伤害转移开始。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那股即将抽离我所有力气的麻醉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术刀划开我后腰皮肤的冰凉触感,

能感觉到医生每一步精准的操作。但不疼。一点都不疼。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主刀医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一边操作一边对旁边的助手说:“病人的身体素质比想象中要好,肾源很健康,

苏**的手术成功率能到百分之九十九。”我躺着没动,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是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一个小时后,医生成功地取出了我右侧的肾脏,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无菌的保存箱里。“好了,立刻送去隔壁给苏**进行移植!

”就在保存箱被递出手术室门的刹那。“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从隔壁手术室传来,划破了整个楼层的寂静。紧接着,是仪器的疯狂警报声,

和医生护士惊慌失措的呼喊。“不好了!病人突发急性肾衰竭!”“快!心率在下降!

准备除颤!”“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只有一个肾有问题吗?

为什么另一个也突然……”我所在的这个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刀医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门口的方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缓缓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在所有人见鬼一样的目光中,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号服,然后赤着脚,一步步向外走去。后腰的伤口,

已经在我起身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我推开手术室的门。

走廊里乱成一团。顾言正发疯一样地抓着一个医生的领子,双目赤红,状若癫狂。“救她!

我命令你们救活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而他脚边,

那个刚刚还被众星捧月般推进手术室的苏柔,此刻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灰败,

嘴角挂着一丝血沫,双眼翻白,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

此刻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看起来狼狈又可笑。我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闹剧。

顾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回过头。

当他看到完好无损、甚至气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的我时,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林鸢?”他松开手里的医生,踉跄着向我走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术……”我歪了歪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的手术?很成功啊。”我指了指他脚边的苏柔,慢悠悠地说。“你看,我的肾,

不是已经成功地‘转移’到她身上了吗?”【第二章】顾言的脸扭曲了,

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鸢!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意。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我才轻笑出声。

“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做手术的是医生,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从头到尾,

我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我能做什么手脚?”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刺骨。“还是说,你觉得是我用意念,让你心爱的柔柔突发肾衰竭了?

”“顾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心主义了?”顾言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无法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但他那可怜的、自大的逻辑告诉他,

这一切肯定和我脱不了干系。可他没有证据。“你这个毒妇!”他憋了半天,

最终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咒骂。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毒妇?比不上顾总你啊。

”“为了你的白月光,连自己女朋友的肾都下得去手。哦不对,我忘了,在你心里,

我大概连个物件都算不上吧?”“毕竟,物件坏了你会修,而我,你是直接想把我拆了,

把零件送给别人。”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伪善的面具之下。

顾言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就在这时,

几个医生护士推着另一张移动病床冲了过来。“快让开!病人需要立刻进行肾透析!

”顾言被推得一个踉跄,松开了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捏出红痕的手腕,

然后抬起眼,看向那个被医生们围住的苏柔。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但似乎还能感受到巨大的痛苦,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真可怜。

我心里想着,脚下却一步步走了过去。“医生。”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为首的医生满头大汗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

有恐惧,还有一丝不解。“林……林**,你有什么事?”我伸手指了指苏柔,

语气天真又无辜。“她是不是很疼啊?

”医生艰难地点了点头:“病人……病人的情况很危急。”“哦。”我应了一声,

然后弯下腰,凑到苏柔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苏柔,

你现在感受到的,是我被你和他背叛时,万分之一的心痛。”“你现在感受到的,

是我躺在手术台上,听着他要把我的肾给你时,万分之一的绝望。”“好好享受吧,

这只是个开始。”说完,我直起身,对着满脸错愕的医生们笑了笑。“医生,你们继续,

别耽误了救人。”然后,我转身,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悠哉悠哉地走向电梯。身后,

是顾言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林鸢!你给我站住!”我没回头,只是对着空气挥了挥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狰狞的脸。叮。电梯到达一楼。我走出医院大门,

仰头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真好。从今天起,

再也没有那个为了顾言活得不像自己的林鸢了。只有我,为自己而活的林鸢。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五百万。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顾言大概以为,

这笔钱是对我的施舍,是打发叫花子的封口费。他错了。这是他亲手递给我的,

用来敲碎他所有傲慢的,第一块砖。我没有回我和顾言的“家”,那个摆满了我们合照,

却处处透着虚假的“爱巢”。我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商场。然后,从一楼开始,刷卡。

衣服,包包,鞋子,珠宝……我专挑最贵的买,眼睛都不眨一下。从前为了帮顾言省钱创业,

我连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如今,我用他的钱,

买下了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这感觉,**的爽。当我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时,

接到了张诚的电话。“林**,顾总让你立刻回医院。”他的声音依旧是机器人般的冷漠。

我把玩着刚买的钻石手链,懒洋洋地问:“回去干嘛?看苏柔死透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的情况很不好,双肾衰竭,

需要立刻找到新的肾源进行二次移植。顾总希望你能……”“希望我能再割一个肾给她?

”我打断他,笑得前仰后合。“张特助,你觉得你家顾总的脸,是金子做的吗?这么大?

”“还是他觉得,我是个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可以无限再生的器官捐献容器?

”张诚又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张面瘫脸上,可能出现了一丝裂痕。“林**,

顾总说了,只要你肯帮忙,条件随便你开。”“哦?随便我开?”我来了兴致,

“那让他把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并且,和苏柔永不相见,他做得到吗?

”“……”“做不到就别来烦我。”我冷下脸,“告诉顾言,从他决定挖我肾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还有,那五百万,就当是他提前支付的,买苏柔命的钱。

不过现在看来,这点钱,好像不太够啊。”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拦了辆车,报出我曾经的“家”——林家的地址。有些账,也该回去好好算一算了。

有些垃圾,早就该清理掉了。所谓迟来的正义非正义,报仇这种事,就得趁热。

【第三章】我回到林家时,正是晚饭时间。一进门,就看到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林建国,

母亲李慧,还有我那被他们宠上天的“妹妹”林思思,正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旁。看到我,

饭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李慧放下筷子,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责备。“你还知道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跑哪儿野去了?”林建国更是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色阴沉。“林鸢!

你是不是又惹顾言生气了?他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说你任性妄为,害得苏**进了急救室!

”林思思在一旁假惺惺地帮腔:“爸,妈,你们别怪姐姐了,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爱顾少了,一时想不开而已。”她说着,还对我露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

眼底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我看着这一家子所谓的“亲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是林家从孤儿院领养的女儿。他们领养我,不是因为爱心,

而是因为听信了一个算命先生的话,说家里需要一个命硬的孩子,来挡灾。而我,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挡灾工具”。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是林思思的。

我穿她剩下的旧衣服,吃她吃剩的饭菜。她打碎了古董花瓶,会哭着说是被我推的,

于是我会被林建国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她考试不及格,会偷走我的满分试卷,

告诉所有人那是我抄她的,于是我会被李慧罚跪一整夜不准吃饭。而现在,

他们又理所当然地站在了顾言那边,指责我这个“受害者”。真是可笑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上楼,回到我那个狭小又阴暗的房间。三下五除二,

将我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服和书籍,塞进一个行李箱。然后,我拉着箱子,重新下楼。

一家三口都被我的举动搞蒙了。李慧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鸢你干什么?你又要离家出走是不是?我告诉你,

这次你敢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对!”林建国一拍桌子,厉声道,

“你现在立刻去医院给顾言和苏**道歉!求得他们的原谅!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我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却让叫嚣的林建国和李慧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道歉?”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好啊。”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走到林建国面前,然后,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整个客厅,瞬间死寂。林建国捂着脸,

眼睛瞪得像铜铃,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一向在他面前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动手打他。

“你……你这个逆女!你敢打我?!”他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

扬起手就要朝我打过来。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一巴掌,

是替我小时候被你冤枉的无数次打回来的。”“啪!”我又反手给了他另一边脸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提到我妈,林建国的动作僵住了。

我的亲生母亲,当年是林建国的救命恩人,为了救他断了一条腿,林建国感恩戴德,娶了她。

可在我妈生下我难产去世后,他转头就娶了当年的“真爱”李慧,把我扔进了孤儿院。

要不是后来需要一个挡灾的,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

“你……”林建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李慧尖叫着扑了过来:“林鸢你疯了!

你敢打你爸!”我侧身躲开,顺手将桌上的一杯水,直接泼在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还有你。”我转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的林思思,

一步步向她逼近。林思思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姐姐……你,

你别过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林思思,从小到大,

你抢我的东西,冤枉我,栽赃我,我都忍了。”“但是你不该,联合顾言和苏柔,

一起来算计我。”“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我不再看这一家子惊恐又愤怒的脸,拉着我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了十几年的“家”。身后,传来林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

“林鸢!你给我滚!滚了就永远别回来!我林建国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求之不得。”“从今天起,我林鸢,与你们林家,恩断义绝!

”夜风吹起我的长发,我拉着箱子,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

断绝关系?太好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你们以为我是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错了。

是我,终于甩掉了你们这群吸血的蚂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离开林家后,

我用顾言那张卡,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泡在巨大的**浴缸里,

喝着八二年的拉菲,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第一次觉得,有钱真好。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去了京华大学。三年前,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

拿到了京华大学临床医学本硕博连读的保送名额。却因为顾言一句“我需要你陪我创业”,

就傻乎乎地放弃了。我跑去他那个三流大学,陪他一起上课,帮他写论文,做项目,

甚至他毕业后公司的启动资金,

都是我偷偷拿出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块价值不菲的古玉,当掉换来的。现在想来,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幸运的是,京华大学的招考办主任,

是我母亲生前的好友,陈姨。她一直为我当年的决定感到惋惜,并且告诉我,

我的学籍她一直帮我保留着。只要我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走进招生办公室的时候,

陈姨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文件。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摘下眼镜,又惊又喜。“鸢鸢?

你……你怎么来了?”我对着她鞠了一躬,声音诚恳:“陈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姨眼圈一红,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孩子,

总算是想通了!”她拍着我的手,心疼地说:“这几年苦了你了,瘦成这样。

以后就在学校好好待着,有什么事,陈姨给你做主!”我心里一暖,点点头:“谢谢陈姨。

”办理复学手续异常顺利。当我拿着学生证,重新踏入这所我梦寐以求的校园时,恍如隔世。

我被分到了临床医学最顶尖的“卓越班”,导师是国内心外科领域的泰斗——王博文教授。

第一天上课,就是一节大体老师的解剖课。同组的同学看到我这个“空降”来的陌生面孔,

都有些排斥和好奇。“喂,新来的,你以前是哪个学校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画着浓妆,看起来不太好惹的女生,用笔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这很重要吗?”女生被我噎了一下,撇撇嘴:“拽什么啊,

一个关系户而已。”解剖开始,王教授让每个小组轮流上前,分离并辨认心脏周围的血管。

轮到我们组时,那个浓妆女生自告奋勇地拿起了解剖刀,

显然是想在我这个“关系户”面前露一手。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哎呀!”她手一抖,

刀尖划偏,差点切断了主动脉弓上的一根重要分支。王教授的脸当场就黑了。“胡闹!

这么重要的血管,是能随便动的吗?要是真实手术,病人现在就已经大出血了!

”女生被骂得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组里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没人敢再上前。

课堂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我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拿过解剖刀。“我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怀疑,有不屑,也有看好戏的。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三年没碰过手术刀的人。

分离、剥离、辨认、结扎……我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标准示范。

不到十分钟,所有主要的血管和神经,都被我完美地分离了出来,

并且用不同颜色的丝线做了标记。整个解剖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包括一向以严厉著称的王教授。他扶了扶眼镜,走到我身边,仔-细检查了一遍我的操作,

然后,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叫什么名字?”“林鸢。”“好!

好一个林鸢!”王教授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手法,这功底,

比我手下带的博士生都强!你真的是大一新生?”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那个浓妆女生就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肯定是提前预习过,

纸上谈兵谁不会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解剖室里,却格外清晰。王教授脸色一沉,

正要发作。我却笑了。我拿起旁边的一根冠状动脉探针,对着已经分离出的心脏模型,

看也不看地随手一指。“这里,是左冠状动脉前降支,

主要负责左心室前壁、心尖部和室间隔前三分之二的血液供应。如果这里发生堵塞,

临床上最常见的心电图表现是V1-V4导联ST段抬高,也就是急性前壁心肌梗死。

”我又换了个位置。“这里,是右冠状动脉,负责右心室、左心室下壁和后壁。它堵塞的话,

会导致下壁心梗,心电图表现为II、III、aVF导联ST段抬高,

同时常常伴有心动过缓。”我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变换着探针的位置,

将心脏的每一处解剖结构、血供区域、以及对应的临床病症,都说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最后,我放下探针,看向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浓妆女生,微微一笑。“同学,你觉得,

我这也是纸上谈兵吗?”整个解-剖室,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王教授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像是发现了一块绝世璞玉。“天才!你就是个天才!林鸢同学,

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直接跳级,来做我的关门弟子?

”【第五章】我成了王博文教授关门弟子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医学院。

我从一个被人非议的“关系户”,一跃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天才少女”。

之前对我冷嘲热讽的那个浓妆女生,第二天就主动给我带了早餐,一口一个“鸢姐”地叫着,

态度殷勤得不行。我的人生,似乎终于回到了它本该有的轨道上。而另一边,

顾言和苏柔的日子,却不那么好过了。苏柔的双肾彻底坏死,只能靠着昂贵的透析机,

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维持生命。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在病痛的折磨下,迅速枯萎。浮肿,

脱发,皮肤蜡黄……据说她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每天都在病房里歇斯底里地尖叫、摔东西。

而顾言,一边要安抚精神崩溃的苏柔,一边要满世界地寻找匹配的肾源,

一边还要应付公司出现的各种危机。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他公司最近接连出事。

先是最大的合作方突然撤资,然后是核心技术团队集体跳槽,带走了公司的机密项目。

股票一路狂跌,短短几天,市值就蒸发了近十个亿。焦头烂额的顾言,

终于还是找到了学校来。那天我刚下课,就被他堵在了实验楼门口。几天不见,

他瘦了一大圈,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胡子拉碴,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看到我,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混杂着希望和怨恨的复杂光芒。

他几步冲上来,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地点,只是这一次,他的力道,

弱了很多。“鸢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顾总,

我们很熟吗?”顾言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放软了姿态。“鸢鸢,别这样,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我向你道歉!”“只要你肯救柔柔,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他说着,竟然就要对我跪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道歉?顾言,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挖我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为了她,连我们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求我?”提到孩子,顾言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放大。“孩子?

什么孩子?”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B超单,扔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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