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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失踪的第三年,新帝萧璟杀疯了。他踏平了敌国都城,只为寻找我的一丝踪迹。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如今夜夜宿在凤仪宫,抱着我的画像呕血。「阿音,朕把江山给你,

你出来见朕一面好不好?」他以为我还在记恨他废了我的后位,将我打入冷宫。

以为我假死逃遁,和青梅竹马的将军双宿双飞了。却不知道,我一直都在这座皇宫里。

当年他为了讨贵妃欢心,下令将冷宫里那个冲撞圣驾的疯女人杖毙,

剁碎了喂给后花园的恶犬。那群恶犬吃得连渣都不剩。

而那个被他亲口下令乱棍打死的疯女人,就是他找了三年的结发妻子。

1我飘在凤仪宫的房梁上,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大周朝最尊贵的帝王,萧璟。

他正抱着我的画像,一声声地咳嗽,鲜红的血溅在明黄的龙袍上,刺眼又可笑。

“阿音……”“你在哪……”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悔恨与痛苦。真好笑。三年前,

他将我打入冷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他搂着新册封的柳贵妃,眼神冰冷如刀。

“苏音,你善妒成性,不配为后。”“从今日起,就在冷宫里好好反省吧!”如今,

他却在这里装什么情深不悔?“皇上,夜深了,龙体要紧啊。”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柳贵妃端着汤盅,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她看到萧璟怀里的画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已经走了三年了,您这样不爱惜自己,

姐姐在天有灵,也会不安的。”萧璟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是厌烦。“滚出去。

”柳贵妃的脸僵了一下。“皇上,臣妾是担心您……”“朕让你滚!”萧璟猛地抬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若不是你,阿音怎么会离开朕!”柳贵妃吓得跪倒在地,

汤盅摔了个粉碎。“皇上冤枉啊!臣妾对姐姐敬重有加,怎么会害她?

”“是姐姐……是姐姐她心悦赵将军,自己选择离开皇宫的啊!”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冷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璟似乎也有些动摇,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赵恒……”他念着我青梅竹马的名字,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最好别让朕找到,否则,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说完,

他不再理会柳贵e妃,只是痴痴地看着手里的画像。“阿音,你跟朕赌气,也该够了。

”“你看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凤仪宫,朕一直给你留着。”“你快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漠然地看着他。凤仪宫?我不需要。

我只记得冷宫里那扇永远漏风的窗,记得冬日里刺骨的寒冷,记得那些馊掉的饭菜。更记得,

被乱棍打在身上时,那撕心裂肺的疼。萧璟,你的深情,太迟了。迟到,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2萧璟在凤仪宫枯坐了一夜。天亮时,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猛地起身,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我自然也跟了上去。

这座我住了两年,最后死在里面的地方,如今已经荒草丛生,破败不堪。

萧璟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灰尘扑面而来。他被呛得连连咳嗽,却固执地往里走。

他在找什么?找我“私奔”留下的证据吗?真是可笑。他一步步踩过地上的枯叶和碎石,

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那里,是我曾经的床榻。如今只剩下一堆烂木头。他蹲下身,

从烂木头下,捡起了一块破旧的布料。那是我绣了半截的鸳鸯,

本来是想在他生辰时送给他的。可还没绣完,我就被他打入了冷宫。萧璟拿着那块布,

手指都在颤抖。“阿音……这是你绣的……”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就在这时,

柳贵妃又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她看到萧璟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

随即又换上那副柔弱的表情。“皇上,您怎么来这种晦气的地方了?”她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这里……以前不是关着一个疯女人吗?”她捂着鼻子,

满脸嫌恶。“听说那疯子又脏又臭,还总说胡话,冲撞了臣妾,才被皇上您下令处置了。

”萧.璟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那个“疯女人”没有丝毫印象。对他来说,

一个冷宫里的疯子,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朕不记得了。”柳贵妃见状,

立刻“贴心”地补充道:“是啊,那种卑贱之人,哪值得皇上费心。”“只是臣妾听说,

那疯子手里,好像也有一块和姐姐这块很像的绣帕呢……”她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

不经意地刺了过来。“她还总在地上写字,写的好像是……‘璟’字?

”萧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柳贵妃。“你说什么?”柳贵妃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连忙跪下。“臣妾……臣妾也只是听说。”“许是那疯子不知从哪偷了姐姐的东西,

又神志不清,胡乱模仿罢了。”“皇上您千万别多想,姐姐金枝玉叶,

怎么会和那种疯子扯上关系!”她极力撇清,却恰恰加深了萧璟的疑心。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柳若雪,你很怕吧?怕萧璟知道,

那个被他下令乱棍打死、剁碎喂狗的“疯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你放心,

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3赵恒回来了。带着踏平敌国的赫赫战功,也带着一身的风霜。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伴读,也是萧璟心中最大的一根刺。萧璟在御书房召见了他。我飘在旁边,

看着这两个男人时隔三年的对峙。“赵恒,你可知罪?”萧璟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赵恒一身戎装,身姿笔挺,不卑不亢地跪下。“臣不知。”“不知?”萧璟冷笑一声,

将桌上的一摞奏折狠狠砸在他面前。“这些年,你和皇后暗通款曲,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你竟敢拐走朕的皇后!你当朕是死的吗?”赵恒的身体僵住了。他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皇后娘娘……失踪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萧璟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的讥讽更甚。“装,你再给朕装!”“阿音不是跟你走了,

还能去哪?!”“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赵恒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皇上!臣一直在边关,从未与娘娘有过任何联系!”“娘娘的失踪,臣毫不知情!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请皇上彻查!还臣一个清白!给娘娘一个交代!”“交代?

”萧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缓缓走下龙椅,踱到赵恒面前,一脚踹在他心口。

“朕的女人,需要你来给交代?”赵恒被踹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皇上,娘娘是您的妻子,但她也是大周的国母!

更是臣从小敬重的姐姐!”“她绝不会无故失踪!宫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宫中?

”萧璟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他忽然笑了。“你说的对,宫中是发生了一些事。

”他拍了拍手,殿外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声。那是后苑养的几条吐蕃恶犬,

凶猛无比。也是……吃了我的那几条。萧璟的笑容越发残忍。“朕听说,赵将军武艺高强,

不知道和这几条畜生比,谁更厉害一些?”他弯下腰,凑到赵恒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说出阿音的下落,或者,朕就让你去陪它们玩玩。”“看看它们,

会不会也喜欢将军你这身皮肉。”我看着萧璟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

记忆瞬间被拉回了三年前的那个雪夜。我也是这样,被几个太监拖拽着,扔进了犬舍。

那些畜生闻到血腥味,疯狂地扑了上来……我闭上眼,不愿再想。赵恒,快走。不要为了我,

葬送了自己。这个疯子,他什么都做得出来。4赵恒被拖了下去。

萧璟没有真的把他扔进犬舍,只是将他关进了天牢。他还在等,等赵恒“扛不住”,

说出我的下落。御书房里,萧璟烦躁地来回踱步,胸中的妒火与疑虑交织,快要把他逼疯。

就在这时,柳贵妃又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带汤羹,而是直接跪在了萧璟面前,

哭得肝肠寸断。“皇上,臣妾有罪!”萧璟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又怎么了?

”“臣妾……臣妾想起来了!”柳贵妃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颤抖。

“关于那个冷宫里的疯女人……臣妾……臣妾骗了您!”萧璟的脚步终于停下。他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那个疯女人……她的确不是偷了姐姐的东西。

”柳贵妃一边哭,一边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是姐姐……是姐姐被打入冷宫后,神志不清,

才变成了那副模样!”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萧璟的脑中炸开。他死死地盯着柳贵妃,

几乎要将她看穿。“你说什么?”“姐姐她疯了!她不再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她变成了一个会打人、会骂人、满嘴污言秽语的疯子!”柳贵妃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天,

她冲出冷宫,冲撞了臣妾的仪驾,嘴里还喊着要杀了臣妾,杀了皇上您!”“臣妾一时情急,

为了……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为了不让姐姐的丑态外露,才……才斗胆向您请旨,

处置了她!”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皇家颜面着想的“功臣”。

萧璟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不信。他不信他温柔娴雅的阿音会变成一个疯子。“你撒谎!

”“臣妾没有!”柳贵妃仿佛料到他会不信,猛地磕了一个头,

从怀里颤巍巍地捧出一卷明黄的丝帛。“皇上若是不信,请看这个!

”“这是……这是您当年亲手下的圣旨啊!”我飘在空中,看着那卷熟悉的圣旨,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死都不会忘记。那一天,柳贵妃趾高气昂地来到冷宫,

当着我的面,展开了这道圣旨。太监尖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萧璟的身体晃了晃,他踉跄着上前,一把夺过那道圣旨。

他缓缓展开。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是他亲手盖下的玉玺。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冷宫苏氏,疯癫失德,冲撞贵妃,言行悖逆,不堪为后。为正国法,清后宫,朕心甚痛。

着,即刻杖毙,剁碎了……喂狗。】喂狗……喂狗……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萧璟的眼睛里。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圣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地上的圣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死一般的灰白。“朕……”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写过这个?”5萧璟不记得了。

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曾下过这样一道残忍至极的圣旨。三年前,柳贵妃在他耳边吹风,

说冷宫有个疯子冲撞了她,秽乱后宫。他正为国事烦心,又厌恶我“善妒”将我打入冷宫,

听闻此事,只觉得心烦意乱。“这种贱妇,直接处理了便是,何须来烦朕!”他随口一句,

便挥笔写下了那道圣旨,甚至没看清上面写的是谁。柳贵妃的目的达到了。她拿着这道圣旨,

除掉了我这个心腹大患,还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此刻,她看着萧璟失魂落魄的模样,

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悲戚。“皇上,您忘了么?您当时说,姐姐既然已经疯了,

留着也是受罪,不如……不如让她早日解脱。”“臣妾知道您心疼姐姐,

可……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萧璟没有理她。他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双目空洞地盯着地上的圣旨。良久,他猛地转身,冲了出去。“来人!传高福!”高福,

是当年掌管冷宫的老太监,我死后不久,他就告老还乡了。不到半日,

高福就被禁军从乡下的宅子里“请”了回来。他跪在大殿中央,浑身抖得像筛糠。

“皇……皇上……万岁……”萧璟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高福,三年前,

冷宫里那个‘疯女人’,你还记得吗?”高福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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