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万岁奇石,竟是陈醋泡出来的》是田野紫金花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德柱秦三娘冯铁嘴,书中主要讲述了:”没一会儿,热水来了,还附带了两块干巴巴的烧饼。三娘一边啃着烧饼,一边打量着这牢房的构造。她这九年养成了个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看退路。这牢房的栅栏是生铁铸的,虽然结实,但合页处已经锈了。正琢磨着,隔壁牢房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三娘凑过去一瞧,嘿,熟人。冯铁嘴正蹲在隔壁的阴影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小刀......
赵知府最近红光满面,逢人便说他家祖坟冒了青烟,
竟在辖下荒山寻得一块刻着“万岁”二字的天然奇石。他正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
却没瞧见那常年钻尸首堆的冯仵作,正对着那石头直皱鼻子,嘟囔着一股子老陈醋的酸味。
府里的衙役们也纳闷,那刚抓进来的女囚犯,明明是个杀人嫌犯,
怎么在牢里坐得比在自家炕头上还稳当?她不仅把牢房里的干草铺成了行军床,
还指使着狱卒给她打水擦靴子,活脱脱像个巡营的大将军。赵知府还不知道,
他这回踢到的不是铁板,是塞外那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罗。1话说大周朝景和年间,
边关战事刚歇。那塞北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却刮不掉秦三娘那一身的血汗味。
她本是秦家的三姑娘,因兄长体弱,便女扮男装,替兄从军,在死人堆里爬了九年,
竟混成了个不大不小的校尉。这一日,三娘终于脱了那身沉甸甸的铁甲,换了身粗布麻衣,
背着个破包袱,回到了老家青州府。她本想着回家守着老父兄长,过几天安生日子,
谁知刚进城门,就瞧见这青州府热闹得像开了锅。城中心搭了个高台,红绸子裹得严严实实。
那知府赵德柱,生得肥头大耳,此刻正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在那儿摇头晃脑地演说。
“诸位乡亲!此乃天降祥瑞!本官在北山巡视,偶得一神石,上书‘万岁’二字,
此乃圣上洪福,亦是本官教化有方啊!”三娘挤在人群里,冷眼瞧着。她这九年在军中,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那些**为了诱敌深入,连假营寨都能扎得跟真的一样。
她打量着那块刚揭开红绸的石头,只见那“万岁”二字入石三分,笔画圆润,倒像是天生的。
可三娘鼻子灵。她在边关常年跟那些运粮草的辎重营打交道,对那酸腐气味最是敏感。
这石头一露面,一股子极淡的醋酸味儿就顺着风钻进了她鼻孔。“嘿,这哪是天降祥瑞,
分明是老陈醋泡出来的‘冤大头’。”三娘心里暗笑,嘴上却没吭声。她现在只想回家,
不想惹事。可这世上的事,往往是你不想找它,它偏来找你。赵德柱正得意间,
忽见人群中一个身形矫健、皮肤微黑的“后生”正对着神石冷笑。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石头是怎么回事,他自个儿心里最清楚。那是他请了名匠,用强酸腐蚀,再用老醋浸泡,
足足折腾了三个月才弄出来的。“那后生!你笑什么?竟敢对神石不敬!”赵德柱一指三娘,
厉声喝道。三娘一愣,心说这狗官眼力劲儿倒是不错。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大喇喇地站出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回大人,小人没笑神石,
小人是笑这北山的石头真有灵性,不仅会长字,还会散味儿,
闻着倒像是我家隔壁王婆子腌的酸菜。”此言一出,台下百姓哄堂大笑。
赵德柱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狂徒!竟敢亵渎祥瑞!来人,
给我拿下!”三娘眉头一挑,心说老娘在边关杀敌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搂着小老婆喝花酒呢。她身形一闪,躲过两个衙役的锁链,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大人,您这阵仗可比**的先锋营差远了,步法虚浮,下盘不稳,
得练啊!”2三娘虽然身手好,但到底不想在老家背上个拒捕的罪名,便虚晃一招,
任由衙役把她带到了府衙后堂。这后堂里阴森森的,还没进门,
就闻到一股子让人作呕的尸臭味。三娘皱了皱眉,这味道她熟,
那是死透了又没埋严实的味儿。屋角坐着个怪人,穿着身油腻腻的皂衣,
手里拿着把修脚刀似的短刃,正对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发呆。这人姓冯,名铁嘴,
是这青州府唯一的仵作。此人有个怪癖,从不与活人说话,
只爱跟死人“谈心”赵德柱急匆匆走进来,指着三娘对冯铁嘴说:“冯仵作,这厮冲撞祥瑞,
定是那江洋大盗的同伙。你且看看,前日那具无名尸首,是不是被这等身手的人杀的?
”三娘一听,乐了。这狗官不仅会造假石头,还会栽赃陷害。这套路,
比军中的“反间计”用得还溜。冯铁嘴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死鱼一样,没半点神采。
他凑到三娘跟前,使劲嗅了嗅,又转过头去嗅那尸首。三娘也不怕,反而凑过去瞧那尸首。
只见那死者是个壮汉,胸口一个大洞,血都干透了。“大人,您这栽赃的本事,
大抵是跟账房先生学的,算盘珠子拨得挺响。”三娘一边看一边吐槽,“这死者虎口生茧,
脚底板厚实,分明是个练家子。杀他的人,用的是短匕,一刀入心,干净利落。
您瞧瞧我这手,这是拉大弓、使长枪的手,杀这种货色,我嫌费劲。
”赵德柱气得浑身乱颤:“你……你这刁民,竟敢公然议论案情!”冯铁嘴忽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地:“大人,她说得对。”赵德柱愣住了:“什么?”“死人说,
杀他的不是这女子。”冯铁嘴指着尸首的伤口,“这伤口里有股子甜腻味儿,
是京城里才有的‘酥骨散’。这女子身上,只有一股子塞外的沙子味儿,
还有……一股子想杀人的戾气。”三娘斜眼瞧着冯铁嘴,心说这怪人倒是有几分真本事。
她嘿嘿一笑:“冯先生,您这鼻子比军里的细作还灵。不过您这屋子太臭,
回头我送您两斤边关的烈酒,喷一喷,保准比这尸臭味儿好闻。”冯铁嘴没理她,
又低下头去摆弄他的刀子。赵德柱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冷笑道:“好,
既然杀人案与你无关,那亵渎祥瑞之罪,你总逃不掉!来人,把她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3三娘被押上公堂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赵德柱坐在高堂之上,
手里拿着那块“万岁”奇石,一脸的正气凛然。“秦三娘,你公然诋毁祥瑞,
说是老醋泡出来的,你可有证据?”赵德柱阴恻恻地问。三娘站在堂下,既不跪也不拜,
像棵老松树一样挺拔。她环顾四周,瞧着那些威武不凡的衙役,撇了撇嘴:“大人,
您这公堂布置得不错,就是这‘威武’喊得没气力。要是换了我们将军,这一嗓子下去,
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放肆!本官问你证据!”赵德柱猛拍惊堂木。“证据嘛,
简单。”三娘指着那石头,“大人若是不信,且取一碗清水来,再加半两碱面。
若是这石头冒了泡,那它就是醋泡的;若是不冒泡,小人这颗脑袋,您拿去当球踢。
”赵德柱心里一慌,他哪敢试?这石头确实是酸蚀出来的,遇碱定会反应。他眼珠子一转,
厉声道:“荒唐!祥瑞之物,岂容你这刁民用碱面亵渎?你这分明是想毁坏神石!来人,
给我打这刁民三十大板!”三娘冷笑一声,这狗官是想杀人灭口啊。她脚下一动,
在那板子落下之前,忽然大喊一声:“慢着!大人,您这板子要是打下来,
那北边的军报可就没人送了!”赵德柱一惊:“什么军报?
”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是她在军中的功勋牌,
虽然退伍了,但这牌子在地方府衙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小人虽是草民,
但曾在定北侯麾下效力九年。大人若是无故责打有功之臣,这折子递到京城,
怕是您的乌纱帽也得跟着这石头一起‘冒泡’吧?”赵德柱这下坐不住了。
他本以为是个寻常百姓,没想到是个从死人堆里回来的兵痞。这兵痞最是难缠,
打不得杀不得,若是闹大了,自个儿这祥瑞的假戏可就演不下去了。“哼,即便你有军功,
亵渎祥瑞也是重罪!”赵德柱强撑着场面,“先押入大牢,本官要亲自审理!
”三娘被带走时,还回头冲着赵德柱喊:“大人,那碱面的事儿您再琢磨琢磨,真挺灵的!
”青州府的大牢,阴暗潮湿,墙角还爬着几只肥硕的耗子。三娘被关进了一间单人牢房。
她倒也不嫌弃,先把那堆发霉的干草拢了拢,铺成一个整齐的长方形,又把包袱枕在头下,
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狱卒过来锁门,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讥讽道:“哟,
你这娘们儿心真大,进了这儿还想睡觉?”三娘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小兄弟,
这地方比边关的战壕强多了。起码没冷箭,没风沙,还有现成的房顶。去,给姐弄碗水来,
要热的。”那狱卒气乐了:“你当这是住店呢?还热火水?”三娘从指缝里弹出个小银锞子,
那是她攒下的赏钱:“去不去?不去这银子我可给隔壁那大哥了。
”狱卒眼疾手快地接了银子,立马换了副笑脸:“得嘞,您稍等,这就给您烧水去。
”没一会儿,热水来了,还附带了两块干巴巴的烧饼。三娘一边啃着烧饼,
一边打量着这牢房的构造。她这九年养成了个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看退路。
这牢房的栅栏是生铁铸的,虽然结实,但合页处已经锈了。正琢磨着,
隔壁牢房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三娘凑过去一瞧,嘿,熟人。冯铁嘴正蹲在隔壁的阴影里,
手里还拿着那把小刀,在地上划拉着什么。“冯先生,您怎么也进来了?
难不成您也亵渎那块烂石头了?”三娘打趣道。冯铁嘴头也不抬:“大人嫌我知道得太多。
”“知道什么?知道那死者是赵知府的对头?还是知道那石头是醋泡的?”三娘压低声音问。
冯铁嘴停下手里的刀,转过头,那双死鱼眼在黑暗中竟透出一丝精光:“那死者,
是京城派来的巡察使。赵德柱杀了他,想用祥瑞遮丑。”三娘心里一惊,
这公案比她想的还要大。这赵德柱不仅是个贪官,还是个反贼啊。杀巡察使,
这可是要灭九族的罪。“冯先生,您想出去吗?”三娘问。冯铁嘴摇摇头:“出去也是死,
这儿清静。”“清静个屁!”三娘啐了一口,“老娘还没回家见老爹呢,哪能死在这儿?
您要是帮我个忙,我保准带您出去喝最烈的酒,看最活的人。”冯铁嘴沉默了半晌,
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4三娘在牢里待到了第三天。这三天里,
她不仅把狱卒收买成了“传声筒”,还摸清了赵德柱的作息。这一日,
赵德柱正准备把那块“祥瑞”装箱,送往京城邀功。他特意请了城里的名流士绅,
想搞个隆重的启程仪式。府衙门口,锣鼓喧天。赵德柱红光满面地站在石箱旁,
正要开口说话,忽听大牢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报——大人!那秦三娘越狱了!
”一个狱卒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赵德柱脸色大变:“废物!快给我抓回来!”话音刚落,
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顶上跃下,稳稳地落在石箱之上。正是秦三娘。她手里提着个大桶,
桶里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碱水味。“赵大人,送礼怎么能不洗干净呢?”三娘嘿嘿一笑,
顺手一泼。那一桶浓碱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万岁”奇石上。众目睽睽之下,
只见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奇石,忽然发出了“滋滋”的响声,紧接着,
无数白色的泡沫从石面上喷涌而出,那“万岁”二字就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
开始变得模糊、剥落。一股子刺鼻的酸腐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街道。“哎呀,大人,
您这祥瑞怎么还吐白沫呢?难不成是得了羊癫疯?”三娘蹲在石箱上,笑得前仰后合。
台下的士绅百姓全看傻了眼。这哪是什么祥瑞,这分明是用了什么邪术造出来的假货!
赵德柱吓得魂飞魄散,指着三娘喊道:“快!杀了她!给我杀了她!”三娘却不慌不忙,
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迎风一撒:“诸位瞧瞧!
这是冯仵作从那死去的巡察使身上搜出来的证据!赵大人为了掩盖贪污修河款的罪行,
杀害朝廷命官,还造假祥瑞欺瞒圣上!这石头,就是他的催命符!
”那些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上面赫然盖着巡察使的官印。赵德柱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块还在冒泡的石头,心如死灰。他知道,自个儿这辈子的官运,
算是彻底泡在这醋坛子里了。三娘从石箱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
冲着人群里的冯铁嘴使了个眼色:“冯先生,走着!喝酒去!”冯铁嘴拎着他的小刀,
慢吞吞地跟在后面,那张万年不变的死鱼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意。三娘背起包袱,
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这青州府的官场烂透了,但她秦三娘的快活日子,才刚刚开始。
5青州府的天色阴沉得像是被灶底的锅灰抹过一遍。赵德柱坐在书房里,
手里攥着一串沉香木的念珠,那珠子被他掐得咯吱响,大抵是想求个佛祖保佑,
可他干的那些事,怕是阎王爷瞧了都得直摇头。那块“万岁”奇石现在就摆在院子里,
白沫子虽然不吐了,但那股子酸腐气味却像是长了脚,钻进了府衙的每一个门缝。“大人,
那秦三娘现在就在城东的‘快活林’酒肆里,正跟那个臭烘烘的冯铁嘴喝酒呢。
”说话的是赵德柱的心腹管家,赵全。赵全这人生得尖嘴猴腮,
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主子的坏水,此刻他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大人,
那巡察使的官印绝对不能留在她手里。要不然,
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赵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赵德柱冷哼一声,
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你当那秦三娘是寻常妇道人家?她在边关杀过的人,
比你见过的猪都多!硬来不行,得用脑子。”他站起身,在屋里踱着步,
那双被酒色掏空了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算计。“去,放出风声,
就说那秦三娘是**派来的细作,潜入青州是为了盗取城防图。
再给那帮子守城的军爷送点银子,让他们‘公事公办’。”赵德柱这招叫“借刀杀人”,
他想着,只要把秦三娘定成了叛国贼,那她手里的证据就全成了废纸。而此刻,
城东的酒肆里,秦三娘正抓着一只油乎乎的鸡腿,啃得正香。冯铁嘴坐在她对面,
面前摆着一壶劣质的烧刀子,那股子尸臭味被酒气一冲,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平衡。“三娘,
赵德柱那老狐狸,怕是要给你扣大帽子了。”冯铁嘴抿了口酒,那双死鱼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秦三娘吐出一根鸡骨头,随手抹了抹嘴,嘿嘿一笑:“扣帽子?老娘在边关戴的是铁盔,
他那种纸糊的帽子,戴不稳。”她凑近冯铁嘴,压低了声音,眼里闪烁着腹黑的光芒。
“冯先生,您那儿有没有能让人瞧见‘脏东西’的药粉?我想请赵大人看场好戏。
”冯铁嘴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僵硬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有。
那是用南疆的幻心草磨成的,只需要一点点,保准他连自个儿亲爹都认不出来。
”秦三娘拍了拍大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成!今晚咱们就去府衙‘巡营’。
”6三更天,青州府衙里静得能听见耗子打架。赵德柱躺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总觉得屋里有股子味儿,不是那块石头的酸味,
而是一股子阴森森的、带着泥土腥气的味儿。“谁?”赵德柱猛地坐起身,
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往他领子里吹冷气。屋里的蜡烛忽明忽暗,
火苗竟变成了惨绿色。“赵大人……还我命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那声音赵德柱太熟了,正是被他亲手杀掉的巡察使。赵德柱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巡察使大人!不是我想杀你,是你逼我的!
谁让你非要查那笔修河款!”他跪在地上,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拼命磕头,
那脑袋撞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此刻,房顶上的秦三娘正趴在瓦片缝隙处,
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正往屋里吹着冯铁嘴给的药粉。她听着底下赵德柱的求饶声,
心里冷笑:这狗官平日里威风八面,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怂包。“赵大人,
你看我这胸口……好疼啊……”冯铁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屋里,
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寿衣,脸上抹了层厚厚的白粉,在惨绿的烛光下,
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厉鬼。赵德柱抬起头,瞧见冯铁嘴那张死人脸,
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秦三娘从房顶上翻身而下,利落得像只大猫。“冯先生,您这扮相,
大抵是能把城隍爷都吓跑了。”三娘踢了踢地上像死猪一样的赵德柱,从怀里摸出一捆麻绳,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成了个大粽子。“走,带他去见见‘真佛’。”赵德柱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个儿正待在府衙后堂的停尸房里。四周摆满了冷冰冰的尸首,
那股子尸臭味熏得他直反胃。秦三娘坐在一口棺材盖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巡察使的短匕,
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赵大人,睡得可好?”三娘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阴森的屋里,却显得格外刺耳。赵德柱缩在墙角,浑身战栗,
连牙齿都在打架:“秦……秦校尉,有话好说,你要银子,我给你!你要官职,
我也能想办法!”“银子?官职?”三娘冷笑一声,
猛地把短匕钉在了赵德柱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老娘在边关杀敌的时候,想的是保家卫国,
你想的是怎么喝老百姓的血!你那点臭钱,老娘嫌脏!”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人!大人您在里面吗?”是赵全的声音。
赵德柱眼里闪过一抹狂喜,正要呼救,却被三娘一把捂住了嘴。“赵大人,
您这管家倒是忠心。不过,他带来的可不是救兵,而是送终的鬼。
”三娘对着冯铁嘴使了个眼色。冯铁嘴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躲到了门后。门被推开了,
赵全领着几个蒙面的杀手冲了进来。“大人,别怪小的狠心。您这回惹了**烦,
上头那位说了,只有您死了,这事儿才算了结。”赵全的脸上哪还有半点谄媚,满是狰狞。
赵德柱瞪大了眼睛,呜呜地叫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个儿最信任的狗,
竟然是别人安插在身边的刀。秦三娘松开手,拍了拍赵德柱的脸:“瞧瞧,
这就是你效忠的‘上头’。赵大人,您这辈子活得,可真是个笑话。”三娘站起身,
从腰间抽出一节九节鞭,那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赵全,
老娘在边关杀**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玩泥巴呢!就凭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也想在老娘面前杀人?”7杀手们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拔出长刀,冲向秦三娘。
三娘不退反进,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她手里的九节鞭像是长了眼睛,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杀手的手腕上。“哎哟!这招‘横扫千军’,你们学得不到家啊!
”三娘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这个小哥,你这步法虚浮,昨晚是不是在翠红楼待久了?
腰使不上劲儿吧?”“还有你,刀拿稳点!这要是在边关,你早被**剁成肉酱喂狼了!
”冯铁嘴也没闲着,他手里的修脚小刀虽然短,但每一下都冲着人的筋脉去。没一会儿,
几个杀手就全躺在地上哀嚎,赵全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