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新书推荐,《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是飞天大汉堡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白婉情卫怀瑾,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前世的我活得像个笑话,凭着一张被妆容掩盖的脸,轻信了旁人的谗言,最终落得被弃的结局,连性命都没能保全。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节点。看着眼前几位神色各异的青年,我满心惶恐,只想逃离这是非之地。我洗净了厚重的妆容,露出原本的模样,只想收敛锋芒,安稳度日,攒够了钱财便寻个寻常人家过日子。可越是刻意避......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檀木雕花的架子床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依兰香气,混合着浓重的麝香味道,那是极度放纵后的余韵。

白婉情是被疼醒的。

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楚,尤其是腰肢,仿佛断了一般。她想翻身,却发现左臂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压着,头发被另一只手压着。

两个国公府最尊贵的两位公子。

白婉情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清醒,前世临死前那两年的凄凉画面如走马灯般炸裂开来。

她重生了。

回到了她被人利用后给两位公子茶里动手脚后这天清晨。

前世,她听信谗言,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就能飞上枝头,结果被这两人厌弃至极。二公子虽被迫纳她为妾,却视她为耻辱,将她扔在后院自生自灭,最终郁郁而终。

“唔……”

身侧传来一声低哑的闷哼。

左侧的男人剑眉星目,即便沉睡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意,正是国公府世子,大公子卫怀瑾。而右侧那个则是素来糙汉子的二公子卫怀风。

死局。

这是足以让她被乱棍打死的必死之局。

白婉情心脏狂跳,那种名为“天生媚骨”的体质此刻在体内疯狂叫嚣,并未因为重活一世而消失,反而随着昨夜的滋养,变得更加敏感、妖冶。

皮肤上传来细密的酥麻感,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小心翼翼地试图抽身。

现在的她,脸上的劣质胭脂水粉经过一夜汗水的洗礼早已脱落干净,露出了原本被遮掩的绝色容颜。肤如凝脂,眉目含春,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纯欲中透着蚀骨的媚意。

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能活!

她刚要跨过卫怀风的身体,脚踝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办了事就想跑?”

卫怀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昨夜未散的戾气。他猛地一拽,白婉情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回凌乱的锦被之中,恰好撞进了刚睁开眼的卫怀瑾怀里。

卫怀瑾眼神清明得可怕,寒潭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怀里的女人,手指瞬间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它。

“白婉情,你好大的胆子。”

卫怀瑾的声音冷得掉冰渣,目光却在触及女人那张洗尽铅华的脸时,微微一滞。

这还是那个涂着猴**红脸、艳俗不堪的洗脚丫鬟吗?

此时的白婉情,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锁骨上全是暧昧的红痕,那双总是透着愚蠢花痴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惊恐的泪水,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一次,她绝不再做那个不知廉耻的舔狗。

“奴婢……奴婢知错了!”

白婉情浑身发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也是天生媚骨在雄性威压下的本能反应。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死皮赖脸地求负责,而是拼命缩着身子,试图用那条在此刻显得格外破烂的肚兜遮住身体。

“大公子饶命,二公子饶命……奴婢昨晚也是被人灌了酒,奴婢这就滚,绝不敢妄想高攀!”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卫怀风坐起身,原本满腔怒火,可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昨晚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这女人的身子简直是妖孽做的,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处都长在了男人的死穴上。

“被人灌了酒?”卫怀风冷笑一声,眼神玩味,“爷怎么记得,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很?”

卫怀瑾皱了皱眉,那种不受控制的燥热感再次袭来。

他一向自持冷静,视女色为无物,可昨夜……这女人的体香像是有毒,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

更让他烦躁的是,她现在这副避之不及、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态度。

前世今生的记忆重叠,白婉情深知这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潭水搅浑,然后全身而退。

“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公子们忘了吧,奴婢这就去领罚,哪怕是被发卖了……”白婉情一边啜泣,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背脊,蝴蝶骨随着哭泣微微颤动,勾人魂魄。

“忘了?”

卫怀瑾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扣住她的肩膀,目光深沉,“你以为给国公府两位公子下药,睡完就能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这四个字被卫怀风在齿间反复咀嚼,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屋内地龙烧得极旺,混杂着昨夜留下的甜腻麝香与烈酒气息,闷得人喘不过气。白婉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在两头饿狼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她不敢抬头。

那个前世将她弃如敝履的卫怀瑾,此刻手掌正扣在她的肩头。那掌心粗砺,有着常年握笔与挽弓留下的薄茧,每一下摩挲,都激起她体内那股名为“媚骨”的妖气一阵战栗。

“大公子说笑了。”白婉情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讷,却因恐惧带上了几分颤音,“奴婢……奴婢这种身份,怎敢让两位主子负责?昨夜之事,全是奴婢贪杯误事,坏了主子们的清誉。”

她极力想把话说得卑微,可那软糯的嗓音,配上这副经过一夜滋养后愈发水润的躯体,听在男人耳里,不仅没有半点悔过的诚意,反倒像是带钩子的羽毛,在心尖上轻挠。

卫怀风眯起那双桃花眼,直接拦住了她企图滑下床沿的动作。

“清誉?”卫怀风嗤笑,指尖勾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放在鼻端轻嗅,“爷在京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还在乎这个?倒是你,白婉情,平日里涂得跟个唱戏的关公似的,没想到把脸洗干净了,竟藏着这么一副勾魂夺魄的皮囊。”

他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锁骨处,那是他留下的杰作。

“老太太房里那个整天只会盯着男人流哈喇子的蠢丫头,原来是个妖精。”

卫怀瑾没说话,只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愈发幽暗。

他向来厌恶这个名为白婉情的丫鬟。

粗俗、愚蠢、贪婪,脸上永远顶着两坨高原红,见了他和二弟就走不动道,那副花痴模样简直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若非祖母护着,他早就将人扔出府去。

可昨夜……

那具身体在怀里时的滋味,食髓知味,销魂蚀骨。即便是在那种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他也记得她肌肤如羊脂玉般的触感,以及那双含泪求饶时,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睛。

与平日里那个庸脂俗粉,判若两人。

“把衣服穿上。”卫怀瑾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松开了手,顺势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卫怀风那双不安分的手,也遮住了那片让他心火躁动的春光。

白婉情如蒙大赦。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脚扒拉出自己的衣裳。那件翠绿色的肚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咬着唇,脸颊绯红,只能背对着两个男人,强忍着羞耻和双腿间的酸软,飞快地套上中衣。

背影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脊背挺直时,两片蝴蝶骨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想让人狠狠摧毁的脆弱感。

卫怀风喉结滚了滚,眼神变了。

“大哥,这就放她走了?”他舔了舔后槽牙,语气里透着股未被满足的躁意,“昨晚的事儿还没审清楚,谁给她灌的酒?又是谁把她送进这屋的?”

“二公子!”白婉情刚系好腰带,听到这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地板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没人指使!是奴婢……是奴婢自个儿嘴馋,偷喝了放在廊下的酒,走错了路……求二公子别查了,若是闹大了,老祖宗知道了,奴婢会被打死的!”

她抬起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入两人眼中。

没了劣质胭脂的遮盖,那皮肤白得发光,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此刻因惊恐而愈发艳丽,像极了一朵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海棠。

美得惊心动魄。

卫怀瑾瞳孔微缩。

这是白婉情?

那个只会傻笑、满脸麻子的白婉情?

“走错路?”卫怀瑾冷笑,目光如刀,刮过她的脸,“从老太太的松鹤堂到这听雨轩,隔了两个花园,你这路走得倒是挺远。”

白婉情心跳如雷。

前世她就是因为这时候死咬着说是真心爱慕两位公子,才彻底激怒了卫怀瑾,落得个凄惨下场。

这一世,决不能重蹈覆辙。

“奴婢真的是醉糊涂了……”她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排惨白的牙印,“奴婢虽愚笨,也知道身份云泥之别,断不敢对两位公子有非分之想。昨夜……昨夜只是意外,奴婢发誓,出了这个门,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不再提半个字!”

“若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狠绝,干脆。

这态度,倒像是这听雨轩是什么龙潭虎穴,她是那个急着逃命的囚徒。

卫怀风气笑了。

别的丫鬟爬床,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知道,好赖上个名分。这女人倒好,睡完了不仅不求名分,还要跟他们撇清关系,仿佛沾上他们是什么晦气事。

“好,好得很。”卫怀风翻身下床,**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带着一股野性的压迫感。他几步走到白婉情面前,两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对视,“白婉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要是让爷在外面听到半句风言风语,或者是……”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神危险,“或者是你在祖母面前哭诉求负责,爷就亲手掐死你。”

“奴婢不敢!”白婉情身子抖得像筛糠。

“滚。”

床帐内,卫怀瑾冷冷吐出一个字。

白婉情如获大赦,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发髻,抓着外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门。

直到那扇雕花木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屋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白婉情才靠在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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