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音响音波寻音峰的小说叫《我,纳米工程师,胎穿造出修仙音响》,它的作者是霜雪含韵 写的一本穿越重生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反复验证了七次才确认数据无误。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优化煅烧工艺,力-机械转化效率稳定在了百分之六十三——这个数据放在上辈子也算得上业内顶尖水平了。第三代音响的体积只有前代的三分之一,输出功率却提高了四倍。筑基期的修士用它释放音波功,威力直逼元婴初期。而且功耗大幅降低,一块标准灵石的储能可以支持连续播放......
“放!狠狠地放!”偌大的昆仑仙宗演武场上,三千内门弟子盘膝而坐,个个面色铁青,
耳膜震颤,体内的灵气像被扔进破壁机一样疯狂搅动。不是因为什么上古凶兽出笼,
也不是因为魔道大能攻山。是因为我。准确地说,
是因为我手里这台正在外放《孤勇者》的蓝牙音响。而此刻,
仙宗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正抱着我的另一台音响,
老泪纵横地蹲在角落里单曲循环《世上只有妈妈好》。
“此曲……此曲竟能引动我八十三年未曾松动的瓶颈!
”太上长老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抚摸音响外壳,声音沙哑,“妙音仙子当年留下的仙乐残谱,
与此相比,不过是孩童牙牙学语!”我叫宋寻音。这个名字是我娘怀我的时候,
昆仑仙宗的寻音峰主亲自赐下的。据说那天山上祥云聚散,仙鹤盘旋,寻音峰主掐指一算,
说这尚未出世的孩子与仙宗有缘,天生该修音律之道。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福分。
只有我知道,这他妈是天大的误会。因为我不是什么天选之子。
我是一个胎穿的纳米材料工程师,上辈子在实验室里跟电子显微镜和光谱仪打了十六年交道。
我搞的是声学超材料、纳米级压电薄膜、高密度储能元件——简单来说,我会造音响。
在那个世界,我博士毕业那年才二十八岁,手握七篇一区SCI,
被导师称为“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动手怪”。
我做出来的微型共振腔结构能把普通扬声器的效率提升七倍,
我合成的柔性压电薄膜能承受上万次弯折不衰减。然后我就猝死了。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
最后一杯美式还没来得及喝完,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一团在羊水里漂浮的受精卵。
说实话,刚发现自己胎穿的时候我是崩溃的。倒不是因为穿越本身——网文我看过不少,
胎穿这种设定虽然老套但也算经典开局。我崩溃的原因是,这个世界没有电。没有电,
辈子所有的知识储备——那些关于电路设计、信号处理、数字音频编码的东西——全部作废。
一个纳米工程师,穿到没有电的修仙世界,这感觉就像把一台超级计算机扔进原始部落,
除了当砧板以外毫无用处。我爸妈都是修仙者,但我妈怀我的时候才筑基,
在那个遍地金丹、元婴多如狗的世界里,属于社会最底层。我是个早产儿,
据说是被一场仙魔大战的余波震得提前发动。出生那天,寻音峰主亲自来接生,
抱着浑身皱巴巴的我端详了半天,说我命格清奇,骨骼清透,天生与音律相合。我妈信了。
我爸也信了。全宗上下都信了。但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对各种声音异常敏感,
是因为上辈子做声学研究导致耳朵被训练得格外灵光。所谓的“天生音律之体”,
不过是一个科研工作者的职业后遗症。六岁那年,寻音峰主正式收我为徒,
开始教我音波功的基础功法。音波功,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里非常冷门的一支。
其基本原理是以灵力激发声音,
通过不同频率、不同波形的音波来攻击、防御、疗愈或者控物。
高阶的音波功修炼者能一曲退万敌,琴音杀人于无形。但问题在于,
这个世界的音波功修炼方式极其原始。他们没有波形图的概念,
不知道什么是频率、什么是振幅,更不知道谐波失真意味着什么。他们全靠“悟”。
师傅弹一段曲子,徒弟跟着学,意境到了就行,音不准没关系,因为“音由心生”。
我从六岁忍到十六岁,终于决定不忍了。那天,我跪在寻音峰主的静室里,
认认真真地提出了一个请求:“师父,我想做一个东西,能让普通修士也能放出音波功。
”寻音峰主正在品茶,闻言差点没把茶盏摔了。“不可能。”她放下茶盏,
“音波功的根基在于灵力的精微操控,若非天赋异禀,连最基础的音阶都发不准,
何谈放出音波功?”“如果有一样法器,可以自动将灵力转化为特定频率的音波呢?
”“法器?”寻音峰主皱眉,“你的意思是,炼制一种能模拟音波功的法器?”“对。
就像炼丹炉炼制丹药一样,修士只需要输入灵力,法器会自动完成音波的调制和放大。
”寻音峰主沉默了很久。“你可知道,音波功之所以难修,
正是因为它对灵力的操控要求极高。若真有这样的法器,那岂不是人人都能使出音波功?
”“正是此意。”师父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徒弟,
又像是在看一个可能打败修仙界现有格局的疯子。她最终叹了口气:“你去做吧。
但为师要提醒你,修仙一途,没有捷径。你花时间做这种东西,不如多练几年基本功。
”我用十年时间证明,师父说对了一半。修仙确实没有捷径,但法器也不是捷径。
法器是工具,工具能让人走得更远,不是更近。我的第一台音响,是在我十七岁那年诞生的。
它长得很丑。外壳是我用寻音峰后山的一种叫“空音竹”的灵竹削制的,
里面填充的是我从妖兽体内提取的某种能传导灵力的凝胶状物质。
振膜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的替代品——一种叫“蝉翼丝”的灵蚕吐出来的丝线编织而成,
厚度只有零点零三毫米,柔韧性极好,对灵力的响应速度勉强达到了我的最低要求。
最让我头疼的是能量转化部分。在这个没有电磁感应的世界里,
我没办法用传统的动圈式扬声器原理。但我发现,
某种特定的灵石在受到高频灵力脉冲**时,
会发生微弱的形变——这本质上就是一种压电效应。
只是这个发现比人类历史上的压电效应早了不知道多少年,而且媒介不是石英,是灵石。
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来优化这个“灵力-机械”转化效率。从最初的百分之零点三,
做到第七年的百分之七,到第十年,我终于把效率稳定在了百分之十五左右。百分之十五。
放在上辈子,这个数据会让我被导师骂到自闭。但在这个世界,
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突破。因为这意味着,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通过我的音响,
可以释放出金丹期修士才能驾驭的音波功。我第一次测试音响的那天,
选在了寻音峰后山的一处悬崖边。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提前把方圆十里内的妖兽都赶跑了。
然后我将音响放在一块巨石上,注入灵力,按下播放键。我放的不是什么仙乐,
不是什么上古遗音。我放的是陈奕迅的《浮夸》。灵力注入的瞬间,
音响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嗡鸣——那是系统自检的声音,
说明振膜和能量转化单元都在正常工作。然后是五秒钟的静默,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接着,
歌声从音响里迸发出来。“有人问我,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音波以音响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空气中的灵力被音波裹挟着剧烈震颤,
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开始跳动,不远处的竹林被音浪压得伏倒在地,发出一片沙沙的哀鸣。
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音响的威力,而是因为我成功了。
我真的用这个世界的材料,重建了一个信息时代的声学系统。歌声继续响彻山谷。“我期待,
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音波到达了一个特定的频率,
悬崖边的岩石开始出现裂纹。那不是被声波震碎的,
而是音波恰好激发了岩石内部某种矿物成分的共振频率,导致其从内部崩解。
这就是音波功的可怕之处——它不是靠蛮力破坏,而是用精准的频率找到目标的“死穴”,
然后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一曲终了,半个山头已经塌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狼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寻音峰主从一块崩落的巨石后面跳出来,满身尘土,发髻散乱,手里还攥着一把被震断的琴。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这法器……叫什么名字?”“音响。”我说。
“音响……”师父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寻音,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种法器能够量产,整个修仙界的格局都会被改写!”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我更知道,这个法器目前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太贵了。不是灵石贵,
而是材料贵。蝉翼丝的产量极低,空音竹的产地有限,
能产生压电效应的灵石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以目前寻音峰的财力,
一年能造出三台音响已经是极限。而且,这个音响对输入灵力的精度要求其实很高。
虽然我设计了自动调校系统,但修士必须持续稳定地输入灵力,不能断,不能忽大忽小,
否则声音就会失真,威力大打折扣。所以量产计划暂时搁置了。我没有气馁。
搁置量产不代表停滞研发,相反,
我把接下来几年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材料学和灵力学的基础研究中。
我系统地记录了每一种材料对灵力的响应特性,
绘制了这个世界第一份“灵力-频率响应曲线图”。我发现了至少十七种新的压电材料,
其中三种的综合性能甚至超过了蝉翼丝,而且产量更大、成本更低。
我甚至开始研究音波的编码问题——既然可以用灵力驱动振膜产生特定的音波,
那理论上也可以反过来,用振膜接收音波,将其转化为可记录的灵力信号。这就是录音原理。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师父的时候,她正在喝第二杯茶。听完我的描述,她放下茶盏,
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徒儿,你是不是想把所有声音都装进一个小盒子里,
然后随时随地放出来?”“是的。”“那不就是留音石吗?各大仙城都有卖,十个灵石一个。
”我愣住了。我在这破山上吭哧吭哧研究了十几年的声学理论和材料科学,
绞尽脑汁想要还原上辈子的音响系统,结果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留音石?
我深吸一口气:“师父,留音石的原理是什么?”“原理?”师父想了想,“就是一种石头,
你把灵力灌进去,它就能记住声音,再灌灵力它就放出来。原理……谁知道原理?天然的,
它就那样。”天然的就那样。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就是修仙世界和科学世界的根本区别。科学世界里,每一个现象背后都有可追溯的原理,
可复现的机制,可优化的参数。但在修仙世界,
很多东西就是“天然的”——炼器师炼制法器靠的是经验和灵感,
炼丹师炼丹靠的是配方和火候,没有人追问“为什么”,因为追问也问不出答案。
留音石是一种天然矿石,
它内部的微观结构恰好具备某种类似于“磁畴”性质的灵力存储单元,
能够记录和重放特定频率的灵力波动。这简直就是自然界自带的原始录音机。
而我一直以来埋头苦干的,就是用人工材料去实现一个天然存在了几千上万年的功能。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讽刺。幸运的是,
天然留音石的存在证明了我的方向是对的——用物理介质记录和重放声音是可行的。
讽刺的是,天然留音石的性能实在太差了。留音石的录音时长取决于石头大小,
拇指大的留音石最多能存三十息的声音,而且音质极差,失真严重,高频上不去,
低频下不来,放出来的声音跟鬼哭似的。它只能用于传递简单的指令或者留言,
根本不具备战斗价值。而我的音响,可以在连续播放的状态下维持三个时辰不间断,
音质清晰,频响范围覆盖了从次声波到超声波的广阔区间,
最大输出声压级可以震碎金丹期修士的护体真气。这就是人工材料和天然材料的区别。
天然产物受限于自然条件,性能上限被牢牢锁死。但人工材料不一样,
我可以不断优化配方、改进工艺、调整结构,把性能推向理论上的极限。
而且我还有一个天然产物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优势——可编程性。
我可以让音响播放任何我想要的声音。不是固定的几句留言,不是模糊的旋律片段,
而是任何一个音符、任何一个音节、任何一个频率的组合,只要输入对应的灵力信号,
它就能精确还原。这意味着,我可以把上辈子那些流行歌曲、古典音乐、电影配乐,
全部搬到这个世界来。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播放周杰伦的《晴天》时,整个昆仑仙宗都炸了。
那天是立春,按照惯例,各大峰主要弟子都要到主峰的演武场参加新年祈福大典。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因为我讨厌人多的地方,但寻音峰主说我最近几年太自闭了,
必须出去见见人,就把我连拖带拽地拉去了。大典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各峰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切磋论道、交换资源。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掏出我的第二代音响,百无聊赖地随便放了一首歌。“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歌声响起的瞬间,演武场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一个正在比剑的弟子分了心,被对手一剑挑飞了长剑,长剑在空中旋转了七八圈,
“咣当”一声砸在石板上,但没有人去看那把剑。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面前的音响上。“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一个女弟子捂住了嘴,眼眶泛红。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也许是歌词触动了她的某段往事,也许只是单纯被这从未听过的旋律震撼了。
“ReSoSoSiDoSiLa,
SiLaSiLaSo——”当副歌部分的歌词以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唱出来时,
有个年轻的内门弟子突然大喊一声:“这是上古仙语!这是失传的上古仙语!”他这么一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