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苏晚陆正渊的书名叫《我的前夫高攀不起》,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未央天的琉刻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两人关系一直不错。苏晚约了周远山的妻子喝茶,聊了一下午。她没有提陆正渊的事,只是说了一些家常,回忆了一些大学往事。临别的时候,周太太握着她手说:“晚晚,你这些年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苏晚笑了笑:“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第二天,周远山主动给她打了电话。“小苏,你嫂子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
一碎屏惊现背叛夜苏晚把手机摔在地上的时候,指尖是抖的。屏幕碎成蛛网状,
但那张照片依然清晰——她的丈夫陆正渊搂着一个年轻女人,背景是他们家楼下的地下车库,
时间显示昨天深夜十一点。而她昨晚十点还在给他炖汤。汤炖了三个小时,
他回来时说应酬太累,喝了两口就睡了。她帮他脱西装的时候,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她说“你今天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他说“可能是新换的洗发水”。苏晚信了。
结婚十二年,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会骗她。不是因为她天真,而是因为不值得。
陆正渊当年娶她的时候,一穷二白,连三金都是刷她的信用卡买的。她爸妈不同意,
她哭着说“我看中的是人,不是钱”。婚后她辞掉了外企主管的工作,
全职在家带孩子、伺候公婆、帮他打理后方,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往前冲。十二年,
他从一个小销售拼到了区域总经理。而她从当年那个年薪三十万、妆容精致的职场精英,
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连买个包都要思虑再三的中年女人。她不是没有觉察,
是不愿意觉察。手机又响了。碎屏上弹出微信消息,备注名是“老公”。“今晚不回来吃饭,
有应酬。”苏晚盯着这几个字,忽然笑了。她想起上个月,儿子发烧到39度5,
她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开会,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她一个人抱着孩子挂急诊、排队、拿药,
回来的时候雨下得很大,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一手撑伞一手抱娃,淋了半条街。
那天晚上他十一点才回来,身上又是那股香水味。苏晚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的碎玻璃扎进指尖,渗出一滴血珠。她把血珠抹在纸巾上,看着那抹红色,
忽然觉得很像这十二年——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最后连一滴血都留不住。
她做了一个决定。不是离婚。离婚太便宜他了。
二咖啡厅里的致命合作苏晚是在第二天下午见到那个女孩的。严格来说,不是见到,
是“确认”。她用了最老土的办法——查行车记录仪。陆正渊的车是去年换的奔驰GLE,
他嫌记录仪碍事,从来没连过手机,里面的录像一直自动覆盖。苏晚翻了三天,
终于找到了一段他在车里打电话的录音。“小冉,你等我,等我这边处理好了,
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小冉。苏晚记住这个名字,然后打开了陆正渊的公司通讯录。市场部,
冉清清,二十四岁,去年刚入职,岗位是市场专员。
她又翻了陆正渊的支付宝账单——这是她唯一能查到的,微信他早就清了。
有一条备注为“报销”的转账,金额两万,收款人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冉”。报销?
一个市场专员,什么报销需要总经理私人转账?苏晚没有声张。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去见冉清清了。地点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苏晚特意打扮过,穿了那件藏青色的MaxMara大衣,化了淡妆,
拎了结婚十周年陆正渊送她的LV包。她走进去的时候,冉清清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二十四岁,确实年轻。皮肤白,头发长,眼睛大,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
看着就像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她看见苏晚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
苏晚坐下来,要了一杯美式。“你就是冉清清?”“苏……苏姐。”女孩的声音很小,
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你知道我是谁。”“……知道。”苏晚看着她,
忽然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是原谅,而是——不值得。她把这股气转化成别的东西了。
“我找你来,不是要骂你,也不是要打你。”苏晚的语气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冉清清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显然不在冉清清的预期里。她愣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他跟你提过离婚的事吗?”冉清清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给了答案。
苏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他说他会处理,对吗?他说他跟我已经没有感情了,
但因为孩子和老人,需要时间,对吗?”冉清清的眼眶更红了:“苏姐,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应该……”“你不用道歉。”苏晚放下杯子,“道歉没有意义。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一个合作。”“合作?”“对。”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冉清清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陆正渊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的证据清单。金额、时间、转账记录,
清清楚楚。“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帮我,我帮你。”苏晚靠进椅背,
语气像是在谈一个普通的商务合作,“他跟你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他说他会离婚,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离了婚,拿什么养你?”冉清清抿着嘴唇没说话。
苏晚继续说:“他现在的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他的车是公司配的。他的存款?
你知道他有多少存款吗?”冉清清摇了摇头。“不到五十万。”苏晚说,
“他每个月的工资要还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他妈的医药费,你以为他很有钱?
他给你的那两万块,是从供应商的回扣里抠出来的。”冉清清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知道他收了多少回扣吗?”苏晚指了指那份文件,“三年,至少三百万。这些钱,
全部进了他的私人账户。如果这件事被公司知道,他会怎么样?”“被……被开除。
”“不止。”苏晚笑了,“还会坐牢。职务侵占罪,三百万,够判五年以上。
”冉清清的脸白了。“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举报他?”她的声音在发抖。“不。
”苏晚摇头,“我要你帮我拿到更多的证据。他有一个加密的U盘,
里面存着所有回扣的详细记录。我知道他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他妈的生日。
你帮我拿到,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任何牵连。”“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里。”苏晚的语气依然平静,“你和他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
我都有。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但我不想那么做,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冉清清沉默了很久。苏晚没有催她,慢慢地喝着咖啡。
咖啡凉了,苦味更重了。“你拿到了证据,打算怎么做?”冉清清终于开口。“离婚,
让他净身出户。”苏晚说,“然后拿着证据去找公司,让他丢掉工作。
最后——”她停顿了一下。“最后让他知道,这十二年,他不是在养一个家庭主妇,
他是在养一个随时可以毁掉他的敌人。”冉清清看着苏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笃定。“好。”冉清清说,“我帮你。
”三盘里的秘密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晚过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儿子做早饭,送他上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
下午接孩子,辅导作业,晚上等陆正渊回来——如果他回来的话。一切如常。
但她的手机里多了一个人。冉清清每天会给她发消息,
告诉她陆正渊的行踪、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照片,
有时候是一段短短的录音。苏晚把这些东西全部存好,分门别类,像整理档案一样。
第十天的时候,冉清清发来一条消息:“他明天晚上要在公司加班,保险柜可能会打开。
”苏晚回复:“明天晚上十点,你拍视频。”第二天晚上,苏晚像往常一样哄儿子睡觉。
儿子搂着她的脖子说:“妈妈,爸爸今天又不回来吗?”“爸爸在加班。”“妈妈,
你是不是不开心?”苏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儿子。八岁的孩子,什么都懂。
“妈妈没有不开心。”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妈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在想怎么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睡着了。
苏晚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脸,忽然鼻子一酸。她不是没有想过忍。
多少女人都是这么忍过来的——为了孩子,为了家,为了那个“完整的家庭”。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她闹,别人会怎么看她:你都四十了,离了婚还能找什么样的?男人嘛,
在外面玩玩而已,玩够了就回来了。但她不想忍了。不是因为不甘心,而是因为不值得。忍,
是对自己的背叛。十点零八分,冉清清发来一段视频。画面里,陆正渊打开保险柜,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色U盘,**电脑。视频清晰地拍到了保险柜的密码按键和U盘的外观。
五分钟后,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我把U盘里的内容全部复制了。发到你邮箱了。
”苏晚打开邮箱,看到了那个文件包。
里面是三年的记录——每一笔回扣的金额、来源、时间,甚至还有他和供应商的聊天截图。
三百万,一分不少。苏晚把文件全部下载,备份到三个不同的云盘里,然后把邮箱记录清空。
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照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上。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灿烂,穿着洁白的婚纱,靠在陆正渊的肩上。
那时候他发誓会爱她一辈子。誓言这种东西,说的时候是真的,变的时候也是真的。
苏晚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四布局棋子已落定苏晚没有急着摊牌。
她要的不是一场争吵,而是一场战役。争吵是泼妇做的事,战役是战略家做的事。
她先去找了一个人——陆正渊的顶头上司,集团副总周远山。周远山今年五十五岁,
在集团干了三十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更重要的是,周远山的妻子和苏晚是大学同学,
两人关系一直不错。苏晚约了周远山的妻子喝茶,聊了一下午。她没有提陆正渊的事,
只是说了一些家常,回忆了一些大学往事。临别的时候,周太太握着她手说:“晚晚,
你这些年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苏晚笑了笑:“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第二天,周远山主动给她打了电话。“小苏,你嫂子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隐忍到恰到好处的语气说:“周总,我本来不想麻烦您的。但是……有些事,
我实在不知道该跟谁说。”“你说。”“正渊他……可能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苏晚没有直接说回扣的事,只是模棱两可地暗示了一下。周远山是什么人?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话听一半就明白了。“你手里有证据?
”苏晚犹豫了一下:“有。”“给我看看。”“周总,我现在还不能给您。
”苏晚的语气很诚恳,“不是我不信任您,而是这件事牵扯到我和正渊的婚姻。
我想先把家事处理完,再来处理公司的事。您能理解吗?”周远山沉默了一会儿:“我理解。
但你要答应我,不管你怎么处理家事,公司的事不能瞒着我。”“我答应您。”挂了电话,
苏晚知道自己已经布下了第一颗棋子。接下来,是第二颗。她去找了陆正渊的母亲,李秀兰。
李秀兰今年七十二岁,住在城北的老小区里,身体不好,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
一年要住好几次院。陆正渊是孝子,对他妈百依百顺——这也是苏晚当初看上他的原因之一,
一个孝顺的人,再坏能坏到哪去?后来她知道了,能坏到哪去?能坏到一边孝顺他妈,
一边背叛他老婆。苏晚拎着水果和营养品去了婆婆家。李秀兰看到她,高兴得不行,
拉着她的手说:“晚晚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削苹果。”“妈,您别忙了,我来。
”苏晚接过苹果,一边削一边说,“妈,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您说。”“什么事?
”苏晚把苹果递给婆婆,然后坐在她身边,用一种平静但难过的语气说:“妈,
正渊在外面有人了。”李秀兰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什么?!”“我查过了,
是她们公司的一个小姑娘,二十四岁。”苏晚低下头,“我跟正渊结婚十二年了,
我自问对您、对他、对这个家都问心无愧。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让他……”她说不下去了,眼眶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李秀兰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拍着大腿说:“这个混账东西!我去骂他!”“妈,您别去。”苏晚拉住她的手,
“您身体不好,经不起这个气。我今天来告诉您,不是想让您出面,只是想跟您说一声。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您永远是我妈,我该孝敬您还孝敬您。
”这话说得李秀兰眼泪都出来了:“晚晚,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妈,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缘分尽了,好聚好散就行。”苏晚从婆婆家出来的时候,
在车上坐了十分钟。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上扬的。第二颗棋子,
落定。五摊牌净身出户协议摊牌的日子,苏晚选在了周末。周六上午,阳光很好。
苏晚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