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林白赵牧之珠宝城的书名叫《我不是演员吗怎么成罪犯了》,它的作者是芊雨欣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发现作案者是沿着商场外墙的空调外机爬到了三楼通风口,从通风管道进入商场内部。这个通风口的螺丝钉在三天前被人为松动过,松动的幅度很小,不足以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但足够让一个成年人的手掌伸进去拧开剩下的螺丝。更让人在意的是,作案者似乎对商场的安保换班时间了如指掌。监控室的值班人员在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和两点......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林白蹲在银行对面的天台上,手里捏着那支马克笔,

在左手手背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他盯着那个叉看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

把笔帽咬下来,声音闷闷地念着:“第十四场,第三镜,第一次。Action。

”他把笔揣进兜里,从天台边缘站起来,风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吹得猎猎作响。

楼下是城南支行,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运钞车刚刚停稳,两个保安正从侧门往外搬款箱。

林白揉了揉脸,让五官松弛下来。他记得导演说过,他这张脸太干净了,没有悍匪相。

所以他特意三天没洗头,胡子也没刮,看起来确实有那么点亡命之徒的味道。

就是手背上那个红叉,他画了六遍都不满意,总觉得自己画不出那种“穷凶极恶”的笔画感。

“没办法,美术功底太差了。”林白嘟囔了一句,从背包里掏出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头上,

帽檐压得极低。然后他顺着消防梯往下爬,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落脚点都踩得极其精准,

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事实上他没有排练过。他只是看过几部银行劫案的电影,

在脑子里推演过一遍动作。

作为一个跑了六年龙套、演过十七次死尸、三次背景板警察和一次没有台词的绑匪的演员,

他太清楚走位的重要性了。一个演员如果不熟悉自己的走位,就会挡住主角的光,就会挨骂,

就会被副导演从演员名单上划掉。所以他推演得很认真。每一个动线,每一个时间节点,

甚至包括保安的站位和监控探头的死角,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本事,

这是他演了六年龙套、每天蹲在片场看别人演戏培养出来的本能——你不需要多聪明,

你只需要比别人多观察一点。银行的自动门在他面前滑开,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林白把手**冲锋衣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东西——道具枪,他在网上买的,

五十块钱,打BB弹用的。昨晚他还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举枪的动作,练到凌晨两点,

隔壁的阿姨砸了三次墙。他觉得自己的动作还不够利索。

真正的悍匪举枪的时候是没有多余动作的,干净得像一把刀。

而他举枪的时候手腕会微微上挑,那是演古装戏留下的毛病,拿剑拿习惯了。

大厅里有十二个人。三个柜台窗口开着,两个柜员正在办业务,一个在低头数钱。

大堂经理是个戴眼镜的姑娘,正在自助终端旁边帮一个大爷操作转账。

门口的两个保安一个在玩手机,一个靠在墙上打哈欠。林白走到三号柜台前,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从窗口底下塞进去。纸条上写着:“把所有现金装进这个袋子里,

别按警报,我不会伤害你。”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他练了四遍才写满意,

前两遍字太丑,第三遍又写得太潊了,不像一个悍匪该有的字。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染着亚麻色的头发,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甲油。她低头看了一眼纸条,又抬头看了一眼林白,

眨了眨眼睛,表情介于困惑和震惊之间。“你认真的?”她问。林白皱了皱眉。

这句台词不对,剧本里应该没有这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柜员的即兴发挥,

对手戏嘛,总会有临场反应。他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他自认为最像悍匪的语气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他说话的时候,

右手从口袋里抽出了那把道具枪,枪口朝上,不指向任何人。这也是他从电影里学的,

真正的悍匪不会一开始就把枪指着人,那样会让局面过早失控。你得先制造压力,

让对方自己做出选择。柜员盯着那把枪看了两秒钟,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枪哪儿买的?”她指着那把塑料感十足的BB枪,“淘宝?拼多多?”林白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黑色的塑料外壳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种廉价的光泽,

扳机护圈上甚至还有一条合模线没打磨干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买道具枪的时候,

选的是最便宜的那一款。“这是道具。”他下意识地说,然后立刻觉得不对,又补了一句,

“不是,这是真枪。”柜员笑得更厉害了,

她甚至扭头对旁边的同事喊了一句:“小张你快来看,这人拿BB枪来抢银行。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了过来。保安抬起了头,玩手机的那个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但谁都没有动,因为场面实在太荒谬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穿着起球的冲锋衣,

手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红叉,举着一把五十块钱的BB枪,站在银行柜台前说要抢劫。

这比他们银行上个月搞的防抢演练还假。演练至少还发了个像样的道具枪。林白站在原地,

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他演了六年戏,被导演骂过演技差,被副导演嫌弃过长相路人,

被场务吼过挡光,但从来没有一次,他的表演被观众当场笑场的。这对他一个专业演员来说,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以一种令人害怕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太沉浸于自己的表演了,

以至于忘记了一个基本的事实:抢劫银行是需要成本的。五十块钱的BB枪,

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手背上自己画的红叉,这些细节加在一起,呈现出来的不是一个悍匪,

而是一个对悍匪有着刻板印象的业余演员。而他恰恰是一个演员。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的表演在于细节的真实。如果他想要演好一个悍匪,

他就应该像一个真正的悍匪一样去准备,而不是像一个演员一样去准备。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逻辑问题。“好。

”林白把那把BB枪收回口袋,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抢劫的人,“我承认,

这把枪确实不太像。”柜员又笑了,这次连大堂经理都忍不住了,

正在转账的大爷也回过头来看热闹。整个银行大厅弥漫着一种看猴戏的气氛,

所有人都在等这个荒唐的劫匪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更搞笑的事情。

然后林白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个东西。那是一支圆珠笔,普通的黑色圆珠笔,

笔帽上别着一个小夹子,超市里两块钱一支的那种。他把笔帽拔下来,

走到柜台侧面那扇通往柜员区的玻璃门前,把笔尖抵在了门禁密码锁上方的缝隙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场所有人都没能看懂。

他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在拨弄着那支圆珠笔,像是在拆解什么精密的机械装置。

三秒钟后,玻璃门的电磁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门开了。那个刚才还在笑的柜员,

笑容僵在了脸上。林白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进了柜员区。他走到三号柜台的工位后面,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备用钥匙。这个过程他只用了不到十五秒,

就好像他知道每一样东西放在哪里。事实上他确实知道。他在天台上观察了四十分钟,

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柜员交接班时的每一个动作。

他看到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在换工作服的时候,把备用钥匙放在了最底层抽屉。

他看到门禁密码锁的型号是海康威视的DS-K1T341,

这款锁的电磁感应模块有一个已知的设计缺陷,用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就可以触发开锁。

他手边没有专业的电磁脉冲设备,

但他有一支圆珠笔——笔杆里的弹簧在特定角度下可以产生一个微弱的电磁场,

虽然不足以覆盖整个感应区,但如果他找到正确的切入点,理论上可以实现局部磁场干扰。

当然,这些知识他并没有系统地学过。他只是在上个月拍一部刑侦剧的时候,

在片场听一个演技术顾问的老刑警随口提过一嘴。那场戏他演的是被警察按在地上的小混混,

全程只有一句台词——“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但他蹲在地上等开拍的间隙,

把老刑警说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并且在脑子里反复推演了很多遍,

直到他确信自己完全理解了其中的原理。这就是林白可怕的地方。他不是天才,

他只是一个观察力好到不正常的人,

并且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把每一个看似无用的信息都拆解透彻的习惯。

六年的龙套生涯给了他大把的时间去观察、去思考、去在脑子里模拟各种场景,

因为他在片场大部分时间都在等,等主角拍完,等灯光调好,等导演喊“过”。

在那些漫长的等待里,他没有玩手机,没有打瞌睡,他就蹲在角落里,看,然后想,

然后记住。玻璃门打开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银行大厅里,它像一记耳光一样响亮。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该做点什么了。离得最近的那个保安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林白的衣领。

林白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体,保安的手就抓了个空,

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肩膀撞在了玻璃门的门框上。这个侧身的幅度不大不小,

正好是让过对方抓握动作的最小距离,多一分浪费,少一分不够。林白没有还手,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保安。他的目光一直在柜台的抽屉和监控探头之间来回移动,

像是在计算什么。他走到现金柜前,把备用钥匙**锁孔,拧开,里面是整齐码放的钞票,

五十万一捆,一共四捆。他拿起两捆,塞进冲锋衣的内兜里,然后把抽屉推回去,锁好,

钥匙放回原位。整个过程他的手没有抖一下,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

就像一个人从自己家的抽屉里拿钱一样自然。然后他转身,走向银行后门。前门有保安,

有正在涌来的路人,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响起的警报。但后门出去是一条小巷,

巷口右拐两百米是地铁站,左拐五百米是老城区,密密麻麻的巷子和自建房,

像个天然的迷宫。他从天台上俯瞰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撤退路线,

甚至在地铁站出口的共享单车上做好了标记——一辆蓝色哈啰,车把上系着红色塑料袋,

那是他昨晚特意放在那里的。“站住!”另一个保安终于拔出了对讲机,声音都在抖,

“你、你别动!我报警了!”林白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那个保安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就好像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保安这么紧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转身推开了后门,走进了小巷。没有人追上来。

十五分钟后,城南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调监控,问笔录,做现场勘查,

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劫匪除了拿走二十万现金之外,

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迹。监控拍到了他的脸,

但那张脸上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三天没洗的头发遮住了半个额头,

刻意蓄的胡须改变了面部轮廓,

帽檐下的阴影刚好遮住了眉骨到颧骨这一段人脸识别最关键的特征区域。更让警方头疼的是,

这个人似乎对银行的安保系统了如指掌。

他进入柜员区的方式简直匪夷所思——用一支圆珠笔捅开了电磁门禁,这在技术上是可行的,

但需要极其精确的角度和力度,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五毫米。

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劫匪能做到的事情,更像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个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

心率始终没有超过每分钟七十五次。——当然,

这个数据是后来安全局的技术人员从监控画面中通过微表情和微动作分析推算出来的,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能看出的是,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太冷静了,冷静到不正常。

一个正常人就算只是去超市偷根葱都会心跳加速,何况是光天化日之下抢银行。

林白不知道这些。他此刻正蹲在地铁站出口的台阶上,啃着一根烤肠,

冲锋衣的内兜里揣着二十万现金。他在想一个问题——刚才那场戏,他到底演得怎么样。

说实话,他自己不太满意。枪不够真,这是一个明显的道具失误。

柜员笑场的时候他反应慢了半拍,没有立刻接上戏。保安冲过来的时候他的走位虽然没错,

但表情管理没跟上,他当时脸上应该是一种更凶狠的表情,而不是一脸平静。

还有最后那个保安让他站住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个眼神他自己都觉得不对,

那不像一个悍匪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被叫错名字的路人甲。“不行,得复盘。

”林白把烤肠棍扔进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他当演员六年的习惯,

每一场戏结束后都会记录自己的不足。他在本子上写了今天的日期,

然后开始写:“第十四场,第三镜。问题一:道具准备不充分,枪太假,下次要买更逼真的。

问题二:被对手演员笑场时反应不及时,需加强即兴表演能力。

问题三:撤退时的眼神不够凶,明天对着镜子再练一小时。问题四:手背上的叉画得太丑,

建议用贴纸。”他写完,合上本子,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背着光站在地铁站出口,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刚下班的年轻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口袋里揣着二十万现金。

也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下一次“拍摄”的全部细节。三天后,

城东的“金玉满堂”珠宝城发生了一起盗窃案。五家店铺的柜台被撬,

价值约一百二十万的黄金首饰不翼而飞。商场监控显示,作案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作案者戴着头套和手套,身形中等,动作极其干净利落,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甚至避开了商场内部的所有监控探头。警方调取了商场外围的监控,

发现作案者是沿着商场外墙的空调外机爬到了三楼通风口,从通风管道进入商场内部。

这个通风口的螺丝钉在三天前被人为松动过,松动的幅度很小,不足以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

但足够让一个成年人的手掌伸进去拧开剩下的螺丝。更让人在意的是,

作案者似乎对商场的安保换班时间了如指掌。

监控室的值班人员在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和两点五十五分各有一次短暂的离岗,

每次大约四分钟。

作案者就是在这两个四分钟的窗口期内完成了进入、盗窃和撤离的全部动作。两次离岗,

两个四分钟,一百二十万的黄金,五家店铺。而且这个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不是因为他戴了手套,而是因为他触碰过的每一个表面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干净到连手套的纤维都没有留下。他用的是什么清洁剂,擦到了什么程度,

这些细节让痕检的技术人员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一个普通小偷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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