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沈衍周晚宁江渡的小说叫做《我把肾捐给老公后,他却要娶小三》,是作者爱吃锅巴塔辣椒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术前评估的签字日期,和你实际签字的日期对不上,你记得吗?我当然记得。术前评估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但我签字的日期比沈衍晚了三天。因为那三天里,沈衍的病情突然恶化,医院给我打了七通电话催我来签字,说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我是在沈衍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完字之后,才签的器官捐献同意书。方医生合上病历,看着我说了......
第一章两个心跳麻醉褪去的那一刻,我听见了两个心跳。一个是我的,
虚弱得像漏了气的皮球,每跳一下都扯着左腰的伤口疼。另一个在隔壁病房,强健有力,
是沈衍的。三天前那颗肾还长在我身体里,现在已经在他的体内工作了七十二个小时。
我盯着天花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护士说手术很成功,
沈衍的肌酐从九百多降到了两百,排异反应也在可控范围内。所有人都说我们夫妻感情真好,
老婆捐肾救老公,感动了整个肾移植科。沈衍的妈妈跪在我病床前哭了一场,
说程家欠我一条命。我婆婆那人一辈子没低过头,那天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
我把她扶起来的时候,看见沈衍站在病房门口,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我以为他是术后虚弱,
还冲他笑了笑。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虚弱,是心虚。那天是术后第四天,
护士刚给我打完止痛针,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单人病房很安静,
只开着床头一盏小灯,走廊里有护士推车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沈衍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他的手机从来不设密码,他说夫妻之间没什么好瞒的。我们结婚四年,
我从来没翻过他的东西。但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我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微信消息弹出来,
备注名是周姐。我以为是他的客户。沈衍做建材生意,客户里叫姐叫哥的人多了。
我本想把手机放回去,但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眼睛里。——老公,
你什么时候跟她提离婚呀?我都等不及了。我的手指僵住了。
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走廊里的推车声远了,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滴滴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
像在给我的大脑计时。我往上翻聊天记录。沈衍:等她身体恢复一些我就提,
现在提怕她出事。周姐: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那个肾本来就是她欠你的,
要不是她拖累你,你早就有肾源了。沈衍:乖,最多三个月。等我离了婚,
我们光明正大办婚礼。周姐:那说好了哦,我要穿那件定制的婚纱,
上次试的时候你说好看的。沈衍:穿什么都好看。我一条一条地往上翻,
从一个月前翻到三个月前,从暧昧的试探翻到露骨的情话,
从开房记录翻到婚纱店的预约短信。周姐不姓周,她叫周晚宁,
是沈衍去年谈生意时认识的室内设计师。他们在一起整整十一个月,而沈衍查出尿毒症,
是十个月前的事。也就是说,他一边跟小三热恋,一边接受我端屎端尿的照顾。
他一边跟别的女人说等身体好了就娶她,一边握着我的手说老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没有我,他确实活不下去。因为我的肾在他身体里。心电监护仪的滴声越来越快,
护士站的警报器响了。值班护士小跑进来,看见我睁着眼睛,松了口气说程姐你吓死我了,
心率怎么突然飙到一百二。我说没事,做了个噩梦。护士给我测了血压,
又叮嘱了几句才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把沈衍的手机放回原处,擦掉屏幕上的指纹,
然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温热的一小片,很快就凉了。我没有哭出声。
从小到大我都没在人前哭过,更不会在一部手机面前哭。我妈说我的性子像我爸,
越大的事越沉得住气。我爸去世那年我十二岁,葬礼上亲戚们哭成一团,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把指甲掐进掌心,一滴眼泪都没掉。后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越愤怒越安静,越痛越清醒。我躺在病床上,左腰的刀口还在往外渗组织液,
纱布下面鼓着一个拳头大的血肿。那颗肾在我身体里长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医生说我的肾功能比同龄人好很多,一个肾够用一辈子。够用一辈子。
我把一颗肾给了一个准备跟我离婚的男人。凌晨三点,沈衍的姐姐沈琳给我发消息,
说弟妹你太伟大了,我们全家都记着你的恩。我回了一个笑脸表情,然后把手机调到静音,
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第一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我醒了。不是生理意义上的醒了,
是心理意义上的。我要让他们觉得我还是那个一心扑在老公身上的傻女人,
还在担心他的身体,还在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第二件事,我需要证据。聊天记录我截图了,但这不够。离婚官司里,
出轨证据只能影响财产分割,但还有一个东西比出轨更致命——器官买卖的嫌疑。
沈衍的主治医生姓方,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问过一个问题,说你和沈衍的血型匹配度不高,
组织配型也只是勉强达标,这种情况下的肾移植风险很大,你确定要做吗?我当时说不确定,
但沈衍等不了了。方医生看了我很久,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把那一页撕掉了。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一页病历可能就是我的底牌。
第二章方医生的病历术后第六天,我能下地走动了。扶着输液架在走廊里慢慢挪,
每走一步左腰都像被人拿钝刀割,但我不敢躺着。躺着容易想事情,
一想事情就忍不住看沈衍的手机,而我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打草惊蛇。
沈衍住在走廊尽头的单人病房,跟我隔着四个门。他的恢复情况比我好得多,
毕竟他是接受方,身体里多了一颗健康的肾,整个人像换了新电池一样。第三天就能喝粥,
第五天就能坐起来看手机,第七天开始跟周晚宁视频通话。我路过他病房门口的时候,
听见他压低声音说宝贝你等一下,我老婆在外面。宝贝。他叫我老婆,叫小三宝贝。
我扶着墙慢慢走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回到病房后我给沈衍发了一条微信:老公,
我今天能走动了,等会儿去你那边看看你。他回得很快: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我这边挺好的,你好好休息。关心的话,一个字都没少。四年婚姻,
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体贴的时候体贴,
连撒谎都撒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我永远不会怀疑他。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们结婚第二年,他出差去广州,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条围巾,
说是专门去商场挑的。后来我在他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一张购物小票,
围巾是买满两千块护肤品送的赠品。我当时笑着把这件事说给闺蜜听,说沈衍这人真是的,
送个赠品还编个故事。闺蜜说这种男人才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现在我知道了,
没有一句是真的。术后第八天,方医生来查房。他照例问了我的恢复情况,测了血压,
检查了刀口,然后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护士出去之后,我开口叫住了他。方医生,
我想问您一件事。他转过身,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审视。我说,
当时您问我血型匹配度不高的事,是什么意思?方医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病房门关上了。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病历本翻开到某一页,递给我看。上面写着我的血型和沈衍的血型,
旁边是组织配型的各项指标。我看不太懂那些医学术语,
但方医生用笔圈出来的几个数字后面都跟着一个词——临界值。方医生说我接下来说的话,
不记录在病历里,也不代表医院的立场,你听听就好。他说按照临床标准,
我和沈衍的配型结果刚刚达到移植门槛,属于可做可不做的范畴。一般情况下,
医生会建议继续等待更匹配的肾源。但沈衍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加上我作为配偶自愿捐献,
医院才批准了手术。然后他翻到另一页,指着一段被划掉又重写的记录问我:你看这里,
术前评估的签字日期,和你实际签字的日期对不上,你记得吗?我当然记得。
术前评估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签字,但我签字的日期比沈衍晚了三天。因为那三天里,
沈衍的病情突然恶化,医院给我打了七通电话催我来签字,说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
我是在沈衍的病危通知书上签完字之后,才签的器官捐献同意书。方医生合上病历,
看着我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分量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如果有人以病危为由胁迫你签署捐献协议,这份协议的合法性是可以被质疑的。
我攥紧了床单。方医生站起来,把病历夹在腋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程**,
我只是一个医生,我只对手术负责。但如果你需要,这份病历的原始记录我可以提供给你。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心脏跳得比术后任何时候都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那把刀。不是捅向我的刀,
是捅回去的刀。第三章周晚宁术后第十一天,我第一次见到周晚宁本人。
之前只在沈衍的手机里见过照片,化了精致的妆,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
站在某间咖啡店的落地窗前,阳光打在她脸上,确实好看。
三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二十五岁,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她来医院的时候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风衣,手里拎着果篮,在护士站问沈衍住哪间病房。
护士以为她是来探病的亲友,给她指了路。她经过我病房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她不认识我。或者说,
她不知道住在这间病房里的人就是沈衍的老婆,
就是那个把一颗肾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塞进她爱人身体里的女人。我撑着输液架站起来,
慢慢走出病房。沈衍的病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站在门外,
透过那条缝看见周晚宁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沈衍的手,另一只手在剥橘子。
她把橘子瓣上的白丝一根根择干净,递到沈衍嘴边。沈衍吃了橘子,说甜。周晚宁就笑,
梨涡深深浅浅的,像画上去的一样好看。——她什么时候能出院?
——方医生说大概还要一周。——那离婚的事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沈衍沉默了一会儿。
我站在门外,盯着他侧脸的轮廓。这张脸我看了四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眉骨的高度,
鼻梁的弧度,下巴上那道浅浅的疤是结婚前骑摩托车摔的。他说,等她出院那天吧。
她为我挨了一刀,总不能让人家在医院里就收到离婚协议。周晚宁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说行,那我等你。然后又补了一句:对了,婚纱店那边催了,说要确定最后的尺寸。
我最近好像胖了一点,腰围大了两厘米。她说腰围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我的左腰上,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刀口正在结痂。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病房,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输液架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小的声响,
像某种倒计时。回到病房后我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我的律师叫江渡,是我大学同学,
毕业之后几乎没联系过。我只知道他做了几年刑事律师,后来转做医疗纠纷,
在这一行里小有名气。我翻了大半夜的同学群才找到他的微信号。
电话接通的时候江渡显然很意外,他说程念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说江渡,我想咨询一个医疗纠纷的案子,是我自己的。他的语气立刻变了,说你说,
我在听。我把手术前后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方医生提到的签字日期问题,包括沈衍的出轨,
包括周晚宁今天来医院的事。江渡听完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结果?——我想让他把那颗肾还给我。江渡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说肾还不了,但可以让他付出还肾的代价。他说医疗纠纷这边,
如果能够证明术前知情同意程序存在瑕疵,医院和受体方都可能承担责任。
尤其是胁迫签署捐献协议这一条,一旦坐实,性质就从医疗纠纷变成了强制摘取器官,
涉及刑事责任。我说需要什么证据。方医生的原始病历,术前沟通记录,
签字日期的证明材料,越多越好。另外——江渡停顿了一下——你确定要继续吗?
这个案子一旦启动,你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我说我确定。挂掉电话之后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开始整理时间线。沈衍确诊尿毒症的时间,我和他做配型的时间,术前签字的日期,
手术日期,他出轨的时间,每一条都标得清清楚楚。写到周晚宁出现的时间点时,
我发现一个细节。沈衍和周晚宁认识的时间,比他确诊尿毒症早了整整一个月。也就是说,
他在健康的时候就有了外遇。后来查出尿毒症,他一边跟周晚宁谈恋爱,
一边接受我的照顾和捐献。从头到尾,他都没打算跟我过下去。他只是需要一个肾。
而我刚好有。第四章假装昏迷术后第十四天,我决定演一场戏。方医生早上查房的时候,
我提前跟他通了气。我说方医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听完我的计划之后皱了很久的眉头,最后说了一句:医学上我可以配合,
但后果你自己承担。我说谢谢。当天下午,沈衍的姐姐沈琳来医院看我。她带了一锅鸡汤,
说是她妈凌晨四点起来炖的,放了红枣和枸杞,对伤口恢复好。沈琳比我大五岁,
一直对我不错,逢年过节都记得给我买礼物。我把鸡汤喝了一半,然后开始表演。先是头晕,
然后是恶心,接着血压骤降。监护仪的警报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听见沈琳在外面喊护士。
方医生带着人冲进来,给我打了一针,又翻了我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沉着脸说了一句话。
——术后应激反应,可能是移植肾引发的免疫系统紊乱,需要密切观察。
患者目前对外界**反应迟钝,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沈琳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跑出去打电话,声音从走廊传进来,带着哭腔。——妈,程念出事了,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对,就是应激反应……衍哥那边先别告诉他,
他才刚恢复……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切。心电监护仪的滴声很稳定,
我的呼吸很平稳,但沈琳不懂这些。她只看到我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手腕上扎着针,
身上连着各种管子,像一个随时会散架的瓷娃娃。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病得很重,让他们觉得我现在承受不了任何打击。这样一来,
沈衍就不会急着提离婚,周晚宁就会越来越着急,而越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果然,
当天晚上,周晚宁的微信又来了。沈衍的手机还是放在床头柜上,
我趁护士换药的间隙拿过来看了一眼。周晚宁发了好几条消息,从下午到晚上,
语气一条比一条急。——听说你老婆出事了?——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吧?
——沈衍你回我消息啊,我心里慌。——你要是敢拖着不离婚,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你。
沈衍回了最后一条:别闹,她现在昏迷着,我不能这时候提。再等等。
周晚宁没再发消息过来。我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左腰的刀口被牵动,
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但我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沈衍的病房门开了,
他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他站在我病床边,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但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一个真正的昏迷病人。他叹了口气,伸手帮我把被角掖了掖,
然后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还是那根日光灯管,心电监护仪还是在滴滴响,一切都没有变。
但有一个东西变了——他帮我掖被角的时候,我闻到他手指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的,
带着栀子花调的香水。那不是我的味道。我从来不用香水。第五章江渡出手术后第十八天,
我出院了。沈衍比我早出院三天,住在我们婚房里休养。那是我们在城南买的一套三居室,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月供是我在还,房产证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我没有回家,
而是住进了江渡帮我订的酒店。酒店在城北,离医院四十分钟车程,离那个家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