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狭隘,不知白月光是杀师仇人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三月风起时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北辞方若萤贺铭洲展开,描绘了沈北辞方若萤贺铭洲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北辞方若萤贺铭洲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
帮妻子收拾药箱,翻出一张偏远山村的行医登记表。她要去陪一个"公益医生",一去十年。
那人,害死了我师父,骗走他毕生心血。出发前,她偷走师父的医典,
散布我医术不精的谣言,办了六场饯别宴,人人夸她伟大。唯独瞒着我。我没吭声。
默默备好了骗子的全部罪证,和一份离婚协议。出发那天,我拎着这两样东西追了过去。
正文一四月第三个周六。沈北辞蹲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方若萤的医药箱。
纱布、碘伏、退烧贴——翻到最底层,手指碰到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抽出来。
里面是一张行医志愿者登记表,盖着红章:云贵省绿坪村卫生援助项目,服务期限十年,
带队负责人一栏写着三个字——贺铭洲。沈北辞的手停了两秒。那三个字他认识。
做了无数次梦都在认。三年前,师父陆怀真倒在自己的药房里,口吐白沫,瞳孔涣散,
手里攥着一张被撕烂的药方。法医鉴定:药物过敏,意外身亡。但沈北辞知道那不是意外。
陆怀真行医四十年,连自己吃几克盐都精确到毫克。他不可能搞错自己的用药。
出事前一个月,陆怀真的书房被人翻过,锁被撬坏,药柜里少了三十七份手抄古方。
陆怀真报了警,但没人当回事——一个乡下老中医丢了几张纸,谁在意。那些古方,
后来出现在一个叫"贺铭洲"的人发表的论文里。署名只有贺铭洲一个人。
沈北辞把登记表塞回信封,信封塞回药箱,药箱合上,搁回原位。他站起来,
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开的时候,方若萤推门回来了,手里拎着两袋菜,
脸上带着出门买菜时不会有的兴奋。"北辞,帮我把菜放冰箱。""好。"沈北辞接过菜,
余光扫过她手机屏幕。微信对话框顶端,备注名是一个太阳的emoji。
最新一条消息:【萤萤,绿坪村那边的宿舍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我隔壁。放心来。
】沈北辞把菜一样一样码进冰箱。黄瓜,西红柿,豆腐。他的手很稳。二出发前第八天。
沈北辞下夜班回家,打开书房的柜子,第二层空了。
那里原本放着师父留给他的《怀真医录》——陆怀真四十年行医手记,手写蝇头小楷,
三百六十页,涵盖针灸、药理、外治、急症。不是普通的医书。这是陆怀真的命。
沈北辞打了方若萤的电话。"你动过我书房的柜子吗?"电话那头停了一拍。"什么柜子?
我没碰过你的东西。""师父的医录不在了。""你自己乱放的吧?你那书房我从来不进去,
乱七八糟的。"沈北辞没再说话。挂了电话,他走到门口玄关柜,拉开抽屉。
方若萤的备用钥匙不在了——那把能开书房锁的铜钥匙。他蹲下来,在垃圾桶里翻了三十秒。
桶底,一张揉皱的便利贴。方若萤的字迹:"贺哥,书拿到了,里面有整套外治方,
比你论文里的完整十倍。等我带过去给你。"沈北辞把便利贴展平,拍了一张照,
放回垃圾桶。第二天上午。沈北辞在医院中药房配药。
这是他每周固定的工作——根据门诊处方,将中药材按克数称量、分包。他正在称黄芪,
手边的电子秤突然跳了一下。再看秤盘,里面多了半勺白色粉末。沈北辞的瞳孔缩了一瞬。
他放下药勺,低头闻了一下——附子粉。生附子。生附子含乌头碱,超量服用能直接致死。
他回头看了一眼。药房后门半掩着,走廊里一个身影正往拐角走,马尾辫,白大褂,
左手腕一只细银镯。方若萤。沈北辞把秤盘里的药全部倒掉。重新消毒,重新称量。
他从监控死角的方向拍了一张秤盘照片,又拍了一张附子粉罐的位置照片。罐盖是歪的,
指纹还在上面。中午,药房主任把沈北辞叫到办公室。"小沈,
有人反映你今天上午配药的时候操作不规范?""谁反映的?""方医生。
她说路过药房的时候看到你把附子和黄芪混放了,很危险。"沈北辞看着主任。"主任,
药房有监控。"主任脸上的表情变了。"监控……我去调一下。""不用了。
"沈北辞把手机里的照片递过去。"这是我自己拍的现场。附子罐上有指纹,不是我的手型。
"主任盯着照片看了十秒,抬起头,欲言又止。"主任,这事我不追究。"沈北辞收回手机。
"但请您记住,不是**作不规范。"他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方若萤靠在饮水机旁,
端着杯子,目光追着他的背影。沈北辞走过她身边。没停步,没侧头。
方若萤的杯子捏紧了一寸。三出发前第五天。第一场饯别宴。地点:医院旁边的川菜馆。
沈北辞没收到邀请。他是从同事江屿那里知道的。"你老婆挺厉害的啊。"江屿嚼着盒饭,
语气随意,"报名去山区支援,一去十年,自愿的。整个内科都传遍了。""嗯。
""你知道吧?""知道一些。"江屿筷子停了一下。"她给全科室发了微信群消息,
还建了一个'送别若萤'的群,拉了四十多个人。"沈北辞嚼饭的动作没变。
江屿压低声音:"你没被拉进去。""嗯。""你就'嗯'?老婆去山区十年不告诉你,
你没意见?"沈北辞咽下最后一口饭。"有意见也得等她开口说。"江屿张了张嘴,
又咽回去了。第二场饯别宴。第三场。第四场。地点从川菜馆换成日料店,
再换成医院楼顶的露台自助餐。参加的人从科室同事扩展到行政、后勤,
甚至隔壁骨科的护士。每一场,方若萤都是绝对的中心。她穿白色连衣裙,头发扎起来,
露出干净的脖颈。说话时眼角含泪,声音柔和:"我只是觉得那些山村的孩子太可怜了,
他们生病了没有医生……我学了这么多年医,不能只在大城市里待着。""若萤,
你太伟大了。""你老公支持你吗?"方若萤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北辞他……他忙。
他专注研究,有时候顾不上这些。我不想给他添负担。""顾不上"这三个字,
说得恰到好处。不是指责,不是抱怨——是一种柔弱的理解。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的丈夫不关心她。第五场。沈北辞终于到了。
不是被邀请的,是他自己去的。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他推门进去的时候,
正好听见方若萤在说话。"……其实北辞的医术,怎么说呢,
师父走了以后他就一直没什么进步。
之前科里会诊他提的方案也被否了好几次……我有时候挺替他着急的。"安静了半秒。
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沈北辞。空气变了味道。方若萤转过头,看到他,眼睛闪了一下。
"北辞?你怎么来了?"沈北辞在门边站着,没进去。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扫了一眼在座每一张脸——有尴尬的,有心虚的,有装没事的。"继续聊。"他说,
"我就过来看看。""你坐嘛。"方若萤招手,语气甜得发腻,"大家正好都在,你也吃点。
""不了。"沈北辞看了她三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但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若萤,你那个支援项目的带队人——贺铭洲,我查过他。他的行医执照是假的。
"筷子落桌的声音。方若萤的笑凝固了。"你在说什么?""没什么。"沈北辞收回视线,
转身,"你们吃。"他走了。包间里炸开了锅。方若萤握着水杯的手在抖。她笑了一声,
对在座的人说:"他就是这样……心胸有点窄,我要去做公益,他不高兴了。大家别在意。
"有人附和:"是啊,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人没说话。江屿坐在角落里,
盯着方若萤看了很久。四出发前第三天。沈北辞请了半天假。他没去医院,去了市刑侦大队。
接待他的警官姓赵,四十出头,方脸,说话简短。"你说的这个贺铭洲,我们确实有案底。
"赵警官翻开电脑,敲了几下,"三年前你师父的案子,当时定性为意外。
但之后陆续收到过两起针对此人的举报——一起是论文抄袭,一起是非法行医。
""都查了吗?""查了。证据不够。他很滑,所有操作都用别人的名义。
"沈北辞从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这是我花两年时间整理的。
"赵警官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叠打印材料,厚度超过两百页。贺铭洲发表的十七篇论文,
与陆怀真手稿原文的逐字对比表。贺铭洲名下"绿坪村卫生援助基金"的资金流水,
其中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善款去向不明。三份村民证词,
证明贺铭洲在绿坪村开展过未经审批的药物试验,至少四名村民出现严重不良反应。
一份药理分析报告,证明陆怀真死亡当日服用的药物中含有非处方来源的乌头碱成分,
浓度是致死量的两倍。赵警官翻完材料,合上档案袋,抬头。"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师父临终前让我保管他的全部手稿。论文对比是我自己做的。
资金流水是通过基金会公开年报和审计报告交叉比对的。村民证词是我去年请假去绿坪村,
挨家挨户问出来的。"赵警官看着他。"药理报告呢?
""我重新申请了师父遗体的样本检测,走司法鉴定程序。花了一年半。"赵警官合上电脑。
"你计划了多久?""两年零八个月。"办公室安静了几秒。赵警官站起来,
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材料留下。我今天就立案。但有个问题——贺铭洲现在在绿坪村,
那边归属省级管辖,我们需要协调当地公安。你给我三到五天。""我给你两天。
"沈北辞说,"因为两天后,我妻子会带着我师父的遗物去找他。"赵警官的手停了。
"你妻子跟这事有关?""有关。"沈北辞的声音没有波动,"但我先处理贺铭洲。
"出了刑侦大队,沈北辞开车去了殡仪馆旁边的一条小路。路尽头是一片墓园。
他在第三排第七个位置停下。墓碑上刻着:陆怀真之墓。沈北辞在碑前站了很久。没有点香,
没有烧纸,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四月的风还凉。他弯腰,把墓碑上的枯叶一片一片拿掉。
指节蹭过碑面上的刻字,指腹磨出一道红印。然后起身,走了。五出发前最后一天。
方若萤开始收拾行李。两个大行李箱摊在卧室地板上。衣服、药品、防晒霜、驱蚊水。
沈北辞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逐字逐句地看。方若萤从卧室探出头:"北辞,
我的白大褂洗了吗?挂阳台那件。""洗了。干了。""帮我拿一下。
"沈北辞去阳台取了白大褂,递给她。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方若萤把白大褂叠进箱子,
犹豫了一下,开口了。"北辞,我要跟你说件事。""说。""我报了一个乡村行医的项目。
"沈北辞看着她。"我知道。"方若萤愣了。"你知道?""你的药箱里有登记表。
垃圾桶里有你写给贺铭洲的便条。科室群里有你的饯别宴通知。你散布我医术不行的那些话,
江屿一个字不漏地转述给我了。"方若萤的脸白了一个色号。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你……翻我东西?""你偷了我师父的医录。"沈北辞的声音很平,
"你在我配药的时候往秤盘里加了生附子。你告诉主任是**作失误。
你在五场饯别宴上说我没有长进、心胸狭隘。"每一句都是陈述句。不带情绪,不带质问。
就是在列事实。方若萤的嘴唇抖了两下。她攥住行李箱的拉链,指关节泛白。
"你偷听——""不需要偷听。"沈北辞从沙发上拿起那份文件,递过去,"签字吧。
"方若萤低头看。离婚协议书。"你疯了?""没疯。"沈北辞靠回沙发,
"你想去绿坪村找贺铭洲,我不拦你。但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把师父的医录还给我。
""第二,签字。""第三——"他顿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方若萤的瞳孔放大了。
"你去干什么?""行医。"沈北辞从茶几上拿起另一个牛皮纸袋,
抖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崭新的行医志愿者登记表,已经填好,已经盖章。服务地点:绿坪村。
"我三天前就报了名。"方若萤盯着那张表。脸上的慌张一层一层地叠上来,
最后定格在一种她控制不了局面时才有的恐惧上。"你去了会搞砸一切的。""搞砸什么?
"方若萤没接话。她站在行李箱和沙发之间,胸口起伏得很急。沈北辞等了十秒。"医录呢?
"方若萤咬了一下嘴唇,转身进了卧室,从衣柜最底层拉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
三百六十页蝇头小楷手写的《怀真医录》。沈北辞接过来。翻开封面,
扉页上师父的字——"赠北辞,一生所学,尽在此中。"他合上书,放进自己的背包。
"协议呢?""我不签。""到了绿坪村再签也行。"沈北辞站起来,背上包,
"明天早上六点出发?"方若萤没回答。沈北辞回了书房,把门关上。门板隔出两个世界。
一边是方若萤的喘息声。一边是沈北辞拉开背包拉链的声音。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
**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文件夹名称:贺铭洲·全部证据。子文件夹一:论文抄袭比对。
子文件夹二:基金会洗钱证据。子文件夹三:非法药物试验。子文件夹四:陆怀真死因。
子文件夹五:方若萤知情证据。他关上电脑。明天出发。六清晨六点。
一辆中巴车停在医院门口。车身喷着红字:"绿坪村卫生援助——我们在路上"。
车上坐了七个人。除了方若萤,还有三名护士、两名全科医生,
都是她在饯别宴上招募的同行伙伴。沈北辞是第八个上车的。他背着旧帆布包,穿灰色卫衣,
运动鞋。车上的人看到他,反应各异。认识他的低头看手机。不认识的看方若萤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