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替身三年,我转身嫁给了死对头》是一颗芋头啊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林晚沈渡宋清吟,内容主要讲述: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三十五岁的商业帝国掌舵人,沈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也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实质上的“所有者”。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目光先从她的头发扫到鞋子,最后停在嘴唇上。“今天这支颜色还行。”他说。“嗯。”林晚把咖啡放到桌上。沈渡没再看她,低头翻文件:“明晚有个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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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林晚做了沈渡三年替身。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只有她自己假装不知道。每天早上七点半,

她会准时出现在沈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手里拎着沈渡指定的那家咖啡店的手冲——深烘,加两份奶,不要糖。

沈渡的初恋宋清吟喜欢这么喝,林晚不喜欢。林晚喜欢美式,越苦越好。

但没人关心她喜欢什么。“林助理,沈总今晚有应酬,礼服已经送到你工位了。”“林助理,

沈总下周要出差,你订两张机票,头等舱靠窗。”“林助理,沈总说你今天的口红颜色不对,

宋**从不涂这个色号。”林晚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慢慢擦掉嘴上的豆沙色,

换上一支干枯玫瑰色。那是宋清吟三年前社交账号上晒过的同款。她从包里翻出那支口红,

旋转膏体,已经用掉大半。三年前入职第一天,

人事部告诉她:“你的工作内容都在合同附件里,回去仔细看。

”附件第七条写着:形象管理需符合总裁审美标准,具体要求见附录三。附录三是一张照片,

宋清吟毕业典礼上的微笑侧脸。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宋清吟真好看,温柔、明亮,

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月亮。而林晚不过是恰好长了一张和月亮有三分相似的脸,

被沈渡捡回来,放在身边,当做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那盏替身的灯。她不是没动过心。

第一年,沈渡喝醉把她压在车门上喊“清吟”,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是认错人了。

第二年,沈渡在她加班到凌晨时让人送了一碗粥,她告诉自己,也许他对替身也有点温柔。

第三年,她学会了不再给自己找借口。今天是第三年零十四天。林晚把口红收好,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沈渡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逆光的侧脸像刀裁出来的,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三十五岁的商业帝国掌舵人,沈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

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也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实质上的“所有者”。他挂了电话,

转过身来。目光先从她的头发扫到鞋子,最后停在嘴唇上。“今天这支颜色还行。”他说。

“嗯。”林晚把咖啡放到桌上。沈渡没再看她,低头翻文件:“明晚有个慈善晚宴,

你跟我去。礼服我让人准备了,白色那件。”宋清吟喜欢白色。林晚在心里替他说完后半句。

“好。”她转身要走。“等等。”沈渡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推到桌边,

“今晚陪我去个地方。”林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成色极好,鸽血红,

少说也要七位数。她没有感动,因为她知道沈渡不会送她这么贵的东西——他只是在训练她。

训练她戴宋清吟喜欢的珠宝,穿宋清吟喜欢的颜色,用宋清吟喜欢的语气说话。

等她练到九成像,宋清吟就回来了,而她会像用旧的模特人偶一样被收进储物间。

“晚上几点?”她问。“七点,我来接你。”晚上的地方是沈家老宅。沈渡的母亲过生日,

家宴。林晚每年都会被带去一两次,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沈母上下打量她,

嘴角挂着礼貌而冷淡的笑;沈渡的妹妹沈芊芊翻个白眼,

小声说“又一个赝品”;沈渡的父亲从头到尾不看她一眼。但今天不一样。

林晚挽着沈渡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所有人都心不在焉。佣人们交头接耳,沈母不停看手机,

沈芊芊在客厅来回踱步,连沈父都罕见地放下了手里的雪茄。沈渡皱了皱眉:“怎么了?

”沈芊芊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哥,宋清吟要回来了!她刚发的朋友圈,

定位在首都国际机场,说‘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林晚注意到,

沈渡端着红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只顿了一下。但林晚离他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那一瞬间的光。那不是惊讶,是狂喜,

是等了三年的人终于要回来的、压抑不住的、近乎失态的狂喜。沈渡很快恢复了表情,

但他的手已经放下了酒杯,拿起手机,转身走向阳台。林晚站在原地,

手还保持着挽他手臂的姿势。沈芊芊看了她一眼,难得露出点同情的神色,但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林晚慢慢放下手。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很甜,甜得发腻。

宋清吟喜欢甜食,沈渡曾经让整个沈氏食堂改了三个月的菜单,

就因为他觉得食堂的点心不够甜,宋清吟不会喜欢。后来宋清吟出国了,菜单又改回来了。

再后来沈渡招了林晚,食堂的菜单没再改过,

但沈渡每次去食堂都会说一句“清吟最喜欢这里的桂花糕”。林晚不喜欢桂花糕。

她喜欢咸口的葱油饼。但她吃了三年桂花糕。宴会还没结束,林晚就找借口提前离开了。

沈渡没拦她,他甚至没注意到她走。她经过阳台时瞥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很低很轻,

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给替身的。林晚回到家——不,不能叫家,

那是沈渡名下的一套公寓,他让她住的,理由是“你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不方便”。

公寓里的装修是白色和原木色,宋清吟喜欢的风格。

衣柜里挂满了白色连衣裙、米色风衣、裸粉色高跟鞋,全是宋清吟的审美。

林晚自己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她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翻到那条朋友圈。

宋清吟发了九宫格,有飞机舷窗外的云海,有头等舱的香槟,

有她自己的**——还是那么好看,三年时光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让她多了一层成熟的风韵。配文只有一句话:“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下面已经有几十条共同好友的评论:“欢迎回来!”“沈总该高兴疯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林晚划到最后一条,是沈芊芊的评论:“姐,

我哥在阳台站了半小时了。”林晚关掉手机,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她想起三年前入职那天,

沈渡面试她。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看了她足足一分钟,

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至今记得的话:“你很像一个人。”当时她以为是夸奖。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诅咒。宋清吟回来的第三天,林晚在公司楼下见到了她。她比照片上还好看,

穿着一条雾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站在大厅里像一幅画。

前台的小姑娘们窃窃私语:“那就是宋清吟?沈总的前女友?”“什么前女友,

我听说是未婚妻,当年是因为宋家出事才出国的,沈总一直在等她回来。”宋清吟看见林晚,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微微睁大眼睛。

林晚知道她在看什么——这张和宋清吟有三分相似的脸。她低头想绕过去,

宋清吟却叫住了她:“你好,请问沈渡的办公室在几楼?”林晚抬起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助理微笑:“顶楼,电梯需要刷卡,我送您上去。”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宋清吟透过镜面打量着林晚,忽然笑了:“你长得真好看。”“……谢谢。

”“和我年轻时候有点像。”宋清吟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渡就喜欢这种长相,对吧?”林晚没接话。电梯到了顶楼,她刷卡开门,

宋清吟踩着高跟鞋走进总裁办公室,连门都没敲。林晚听见沈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沙哑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清吟?”然后是安静。很长的安静。林晚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日常邮件。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笑声,

偶尔又安静下来,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话。沈渡的秘书路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下午三点,办公室门开了。沈渡和宋清吟一起走出来,宋清吟的眼眶微红,

沈渡的手搭在她腰上,姿态亲昵而自然。沈渡看到林晚,停了一下:“林晚,

今晚的应酬取消,帮我订法餐厅的位置,两个人。”“好的。”林晚低头记下,

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菜单。宋清吟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沈渡,笑了一下:“她就是你的助理?

好乖啊。”沈渡没说话,揽着宋清吟走了。林晚坐在工位上,手放在键盘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等了十秒,确认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她打开抽屉,

拿出那份早就写好的辞职信。信的落款日期是三天前——从家宴那天晚上起,

她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没有立刻交上去。不是舍不得,

是她需要一个体面的退场。她在这份工作上付出了三年,不是作为替身,而是作为她自己。

她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是被赶走的。当天晚上,林晚独自回到公寓,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衣柜里的白色连衣裙一件件取下来,叠好,放进纸箱。这些衣服是沈渡买的,

她不打算带走。

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用了五年的旧钱包。

收拾到衣柜最里面时,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手机。一部旧的iPhone,屏幕碎了,

开不了机。她想不起来这手机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大概是刚搬进来那段时间用的。

她随手丢进纸箱,想着回头送去修一下,把里面的照片导出来。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沈芊芊发来的消息:“林晚,我哥是不是要和宋清吟复合了?”林晚想了想,

回了一个字:“是。”沈芊芊秒回:“那你呢?”林晚没回这条消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沈渡的替身,替身的任务就是等到正主回来,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是合同附件里没写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第二天,宋清吟来公司了。她说是来参观,

但整个顶楼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宣示**。她坐在沈渡的办公椅扶手上,

手指绕着沈渡的领带玩,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亲他的脸颊。沈渡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脸,

方便她亲。林晚端着咖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脚步没停,把咖啡放到桌上,

说:“沈总,您十点的会议还有五分钟。”沈渡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宋清吟歪着头打量林晚:“你每天都给他冲咖啡?”“是的。”“他喝什么口味?

”“深烘,加两份奶,不要糖。”宋清吟扑哧笑了:“他还是老样子,

我以前就总说他喝咖啡太挑剔。”她从林晚手里接过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奶放多了,糖不够。”沈渡立刻说:“明天让咖啡师注意。”林晚站在那里,

看着沈渡的眼睛。他在看宋清吟,眼睛里全是她,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留给别人。

忽然觉得很好笑——她花了三年时间去学宋清吟的习惯、宋清吟的口味、宋清吟的一颦一笑,

可宋清吟本人只需要皱一下眉,就能让她所有的努力变成笑话。不是笑话。是赝品的宿命。

她回到工位,打开抽屉,拿出那封辞职信,把落款日期改成今天。然后她站起来,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三下门。“进来。”沈渡和宋清吟还在一起,

宋清吟坐在沙发上翻杂志,沈渡站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林晚走进去,把信封放在桌上。

“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沈渡抬起头,眉心微拧:“什么?”“我辞职。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按照合同,提前三十天通知,或者支付违约金。我选前者。

”沈渡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然后他的目光落到辞职信上,

又落到她脸上,最后落到宋清吟身上。宋清吟也放下了杂志,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突然辞职?”沈渡问。林晚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因为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宋清吟的表情变了,她看了看沈渡,

又看了看林晚,目光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沈渡的脸色沉下来,下颌线绷紧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林晚笑了笑,“沈总,

这三年来我拿你的薪水,做你要求的每一件事,包括穿什么衣服、涂什么口红、喝什么咖啡。

现在宋**回来了,我的工作内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沈渡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簇火在烧:“林晚,我没说要你走。

”“但你也不需要我了。”林晚抬头直视他,不退让,“沈总,

你雇我不是因为我工作能力强,是因为我长得像宋**。现在本人回来了,

你还需要一个替身做什么?”沈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宋清吟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沈渡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对林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林**,你误会了,

我和沈渡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辞职。”林晚看着她,忽然觉得很佩服。这个女人真厉害,

只用一句话就把林晚三年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跟你没关系”。是啊,跟林晚没关系,

从头到尾都跟林晚没关系。她只是一个道具,一个沈渡拿来缓解思念的工具。

“谢谢宋**的好意。”林晚对宋清吟笑了笑,然后转向沈渡,“沈总,辞职信我放这里了。

按照合同,我再工作三十天,或者您可以选择支付违约金让我现在走。”她说完转身,

推门出去。走到电梯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渡追出来了。“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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