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热门小说《替嫁太后:摄政王的小祖母》是浮光过影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令月顾长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百官已在太和殿等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萧令月把凤冠扶正,歪着头看他。“摄政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当这个太后?”顾长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萧令月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前走。她经过顾长渊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清晨的凉意,倒不难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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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先帝驾崩,遗旨立十八岁长公主萧令月为太后。满朝哗然——本该当太后的是新帝生母,

如今被个小丫头截了胡。萧令月自己都懵了,她只想溜出宫玩,却被锁进慈宁宫,

天天被摄政王逼着上朝。直到她发现,皇兄留给她太后的位子,还留给她一个天大的秘密。

1萧令月是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听到自己当太后的消息。当时她正趴在地上,

从龙椅底下够一颗棋子——昨晚上她和皇兄下棋,耍赖偷了颗白子藏在这儿,

本打算明天接着用。她指尖刚碰到棋子,门就被撞开了,太监总管李德全跌跌撞撞跑进来,

看见她的姿势愣了一瞬,随即“扑通”跪下,嚎啕大哭。“长公主殿下,

皇上……皇上驾崩了!”萧令月的手指停在半空,那颗白子就在她指甲盖底下,凉冰冰的。

她趴在地上没动,脑子里转了一圈——皇兄昨晚上还跟她抢桂花糕,

说她再偷吃就胖得骑不动马,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她爬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在桌角上,

疼得龇牙,但顾不上揉,拎着裙子就往外跑。从御书房到寝宫那段路她跑过无数次,

小时候被皇兄追着打,长大了追着皇兄打,从来没觉得这么长过。先帝躺在床上,面色灰白,

嘴唇发青,像是睡着了一样。太医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萧令月站在床前,

伸手去探皇兄的鼻息,指尖什么都没有。她把手收回来,在袖子里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太医令浑身一颤,

伏在地上说:“皇上……皇上龙体欠安已久,昨夜突发心悸,药石无医。

”萧令月看着皇兄的脸。他今年才二十六,上个月还骑马拉弓射下一只大雁,

在她面前炫耀了半天。她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李德全又追上来,

手里捧着一道明黄绢帛,手抖得像筛糠。“殿下,还有……还有皇上的遗旨。

”萧令月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绢帛上确实是皇兄的字迹,写得歪歪扭扭,

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她知道,皇兄最后那段时间手总是抖。内容很短,

就几行字:朕驾崩后,由幼弟萧承安继位,太后之位,由朕之幼妹、长公主萧令月担任。

摄政王顾长渊辅政,直至新帝成年。她把这几个字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李德全,“我当太后?”李德全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萧令月把遗旨叠好,塞进袖子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兄你坑我呢。按祖制,

新帝生母封太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新帝萧承安今年才六岁,他生母是淑妃周氏,

入宫多年,熬死了皇后,本该顺理成章当太后。结果皇兄一道遗旨,

把她这个十八岁、连朝堂都没上过、满脑子只想着出宫玩的长公主塞进了慈宁宫。

她几乎能想象到周淑妃听到消息时的表情。果然,当天下午,周淑妃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眼眶通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长公主殿下,皇上的遗旨……臣妾看了。

”萧令月正坐在椅子上吃糕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嗯,我也看了。

”周淑妃盯着她腮帮子上的糕点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承安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臣妾是他的生母。按规矩,这太后之位……”“我知道。”萧令月咽下糕点,认真地看着她,

“但皇兄的遗旨写了是我,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去问问皇兄?他要是托梦改主意了,

我立马让位。”周淑妃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她走路的姿态还是很优雅的,但裙摆底下露出的绣花鞋尖踢飞了门槛上的一小块漆皮。

萧令月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放下,忽然觉得不饿了。

2太后大典定在三日后,萧令月被锁进了慈宁宫——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锁,但差不多。

李德全派了二十四个宫女轮流守着她,说是“伺候”,实则是怕她跑了。

因为萧令月有过前科,先帝丧期还没过,她就翻了一次墙,被侍卫拦下来的时候,

她骑在墙头上说“我就出去逛逛,天黑前回来”。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后宫,

周淑妃在宫里摔了一套茶具。大典那天,萧令月被宫女们按在椅子上折腾了两个时辰。

她们给她戴上九凤冠,穿上太后的朝服,层层叠叠裹了好几层,

最后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塞进蒸笼的粽子。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看上去至少老了十岁。她冲镜子做了个鬼脸,旁边的宫女吓得跪了一地。

“都起来,我就活动活动脸。”她叹了口气,“走吧,上工了。”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的人头一直排到殿门口。萧令月从侧殿走进来,脚步踩在金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觉得这身衣服至少有二十斤,每一步都像在泥里拔腿。她走到凤座前,

转过身,面对满朝文武。殿里的光线从高高的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有些晃眼。

她眯起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摄政王顾长渊。

她之前见过顾长渊几次,但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皇兄在世时,

顾长渊是朝中最有权势的大臣,执掌六部,手握兵权,连皇兄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萧令月对他的印象就是——高,冷,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像在看奏折。

现在他站在丹陛之下,穿着紫色蟒袍,腰悬玉带,身姿笔挺得像一棵扎进地里的松树。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文武百官,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萧令月忽然觉得,这顶凤冠真的好重。李德全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内容无非是些“太后仁慈聪慧、堪当大任”之类的场面话,萧令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殿里那些大臣的脸上——有人面无表情,有人面露不屑,

有人偷偷看向周淑妃的方向,还有人盯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她忽然想起皇兄临终前跟她说的那句话。那天晚上皇兄精神特别好,拉着她下棋,

下到一半忽然说:“令月,你记着,皇兄不是病死的。”她当时以为皇兄在说笑,

还回了一句“那你是被桂花糕噎死的?”皇兄没笑,只是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吓人。

“有人害我。那个人就在朝堂上,我查了很久,查到了,但来不及了。”她愣住了,

想问是谁,皇兄却摆了摆手,说:“我留了遗旨,让你当太后。你别怕,会有人护着你的。

”“谁?谁护着我?”皇兄没有回答,只是把那颗白子塞进她手里,说:“这盘棋,

你替皇兄下完。”然后他就让她回去了。第二天早上,人就不在了。萧令月站在凤座前,

把那段回忆压回心底。大典结束,百官跪拜,山呼“太后千岁”。她坐在凤座上,

看着底下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忽然觉得这座大殿好空,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散朝后,

她回到慈宁宫,第一件事就是把凤冠摘了扔在床上,然后四仰八叉地躺下去。

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帮她脱朝服,脱到一半,外面通报——摄政王求见。

萧令月一个激灵坐起来,朝服只脱了一半,挂在身上像件披风。她还没来得及整理,

顾长渊已经走了进来。他走路没有声音,像一只悄无声息靠近猎物的豹子。

萧令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意识到——不对,我是太后,他得给我行礼。果然,

顾长渊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撩起袍子跪了下去。“臣顾长渊,参见太后娘娘。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胸腔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令月盯着他头顶的发冠,心想皇兄说的“有人护着你”,该不会就是他吧?“平身。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端庄一些,但因为朝服半挂在身上,气势大打折扣。

顾长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那件半脱不脱的朝服上,

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如果不是萧令月一直盯着他的脸,根本发现不了。“太后娘娘,

臣此来,是为商议明日早朝事宜。”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念一份奏折,“按祖制,

太后垂帘听政,需每日临朝,批阅奏章,裁决政务。”萧令月眨了眨眼。“每天都要去?

”“每日卯时。”“卯时?”萧令月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天都没亮呢!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说:“太后娘娘,朝政大事,不可儿戏。

”萧令月把朝服从肩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他说:“摄政王,

我不想当这个太后。要不你跟大臣们说说,让淑妃来当?我打包票,她肯定比**得好。

”顾长渊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装傻。

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递到她面前。“这是先帝遗旨,

太后娘娘若想让位,需得先帝托梦改旨。臣等恭候。”萧令月:“……”她忽然觉得,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顾长渊把遗旨收回去,又看了她一眼,说:“太后娘娘,

明日卯时,臣会在殿外恭候。”说完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

萧令月忽然开口:“摄政王。”顾长渊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皇兄……他临终前,

你在不在?”顾长渊的背影僵了一瞬,很短暂,短暂到萧令月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臣在。”“他跟你说什么了?

”顾长渊沉默了片刻,说:“先帝说,让臣辅佐新帝,护太后周全。”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萧令月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3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

萧令月就被宫女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她闭着眼睛任由她们给她穿衣服、梳头发、戴凤冠,

全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被搀出慈宁宫的时候,顾长渊果然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朝服,身姿挺拔,像是已经等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刀削一样分明。“太后娘娘,该上朝了。”萧令月打了个哈欠,

眼泪都挤出来了。“不,我不去。”顾长渊:“……”他沉默地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头疼。“太后娘娘,

百官已在太和殿等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

萧令月把凤冠扶正,歪着头看他。“摄政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当这个太后?

”顾长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萧令月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前走。

她经过顾长渊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清晨的凉意,倒不难闻。

太和殿里灯火通明,文武百官站得整整齐齐。萧令月走到凤座前坐下,

面前垂着一道珠帘——这就是所谓的“垂帘听政”。她透过珠帘看出去,

所有人的脸都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像碎裂的瓷片。顾长渊站在丹陛之下,

率先开口:“今日第一议,河西水患,灾民流离失所,户部需拨银赈灾。”户部尚书出列,

说了一大串数字,萧令月听得云里雾里。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什么赋税、粮饷、漕运,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凤座上,

透过珠帘观察每一个大臣的表情。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偷偷打哈欠——跟她一样。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那是个中年官员,站在武官列里,穿着三品武官的朝服,

面色黝黑,看上去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这个人很奇怪。别的官员都在听户部尚书说话,

只有他,时不时地往周淑妃的方向看一眼——不对,周淑妃不在,

他看的是周淑妃的弟弟、新晋的承恩侯周彦。萧令月记下了这个人的脸。朝会散了之后,

她回到慈宁宫,把凤冠摘了,靠在软榻上发呆。宫女端来桂花糕,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忽然想起皇兄说的那句“你再偷吃就胖得骑不动马”,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她把糕点放下,擦了擦眼睛,对身边的宫女说:“去把摄政王请来。

”宫女愣了一下——太后召见外臣,这不合规矩。但萧令月是太后,她说的话就是规矩。

顾长渊来得很快,像是根本没走远。他进门的时候,萧令月正盘腿坐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太后娘娘召臣,所为何事?”萧令月咽下糕点,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认真地说:“摄政王,今天朝会上,站在武官列第三个的那个人,是谁?

”顾长渊的眉毛动了一下。“太后娘娘问这个做什么?”“他看承恩侯的眼神不对。

”萧令月回忆着那个人的表情,“那种眼神我见过——小时候有只野猫溜进御膳房,

偷了鱼干,被侍卫发现了,它看侍卫的眼神就是那样的。又警惕,又带着恨意。

”顾长渊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萧令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那是定远将军赵铮,驻守西北边关,月前刚被调回京述职。

”“他跟周彦有仇?”“周彦的族兄曾任西北粮草官,克扣军饷,赵铮的副将因此冻饿而死。

赵铮弹劾周家,被压了下来,反而遭了贬斥。”顾长渊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萧令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他是真的恨周家。

”“太后娘娘观察入微。”顾长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但朝堂之事,

并非只看人心。赵铮此人,可用,但需慎用。”萧令月不太懂这些,

但她听出了一件事——顾长渊没有否定她的判断,甚至隐约在肯定她。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舒坦了一些。“摄政王,”她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能不能教我?

教我怎么当这个太后?”顾长渊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脸上表情变化最大的一次——虽然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眉毛抬高了那么一点点。

“臣……”“我知道你忙,不用每天来,隔一天来一次就行。”萧令月掰着手指头算,

“你教我怎么看奏折,怎么听大臣说话,怎么……”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找到害皇兄的人。”最后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盯着顾长渊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顾长渊的脸绷紧了,下颌线条硬得像石头。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外的天色都暗了一层,才开口:“先帝的事,臣一直在查。”“我知道。”萧令月说,

“皇兄说他查到了,但来不及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但他让我当太后,

让我坐在这里,盯着这些人。”她指了指殿外的方向,“他说会有人护着我,那个人就是你,

对不对?”顾长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萧令月,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像是审视,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臣每日卯时来接太后上朝,散朝后,

臣来慈宁宫授课。”他终于说了这么一句,算是答应了。萧令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露出一口白牙。“成交。但我有个条件——讲一堂课,你得给我带一碟御膳房的桂花糕。

”顾长渊:“……”他行了个礼,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4接下来的日子,

萧令月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卯时被拽起来上朝,散朝后回慈宁宫等顾长渊来上课。

顾长渊讲课的方式跟他这个人一样,枯燥、刻板、一丝不苟。他从六部职能讲到地方官制,

从赋税制度讲到兵役法,讲得条理分明,但萧令月听得昏昏欲睡。

她试过各种办法逃避上课——撒娇、耍赖、装病。第一次装病的时候,她躺在榻上,

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顾长渊看了她一眼,说“臣去请太医”,转身就走。萧令月急了,

一骨碌爬起来拽住他的袖子,说“别别别,我好了”。顾长渊低头看着她的手,她赶紧松开,

讪讪地笑。后来顾长渊学精了,每次来上课都带着一碟桂花糕。

萧令月看到桂花糕就两眼放光,老老实实地坐好听讲。她发现只要听完课,

那碟桂花糕就是她的,但如果她打瞌睡或者走神,顾长渊就会把糕点端走,

面无表情地说“太后娘娘今日精力不济,臣改日再来”。萧令月为了那碟桂花糕,

硬是把六部九卿的职能背了下来。但真正让她开始理解朝堂的,不是这些书本上的知识,

而是顾长渊处理政务的方式。有一次,工部上了一份奏折,请求拨款修缮京城的排水渠,

预算报了三万两白银。萧令月看了一眼,觉得没问题——下雨天宫里确实积水,

她上次踩水坑还溅了一身泥。顾长渊却把奏折打了回去,让工部重新核算,

附上每一笔开支的明细。工部拖了三天才交上来,这次预算变成了一万两千两。

“少了一半还多。”萧令月惊讶地说。“第一次报的三万两,

多出来的部分是给各级官员的‘好处费’。”顾长渊淡淡地说,“工部侍郎周明,

是周家的人。他们以为太后不懂这些,想趁机捞一笔。”萧令月盯着那份奏折,

忽然觉得这些白纸黑字背后,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摄政王,”她抬起头,

“周家……到底有多大?”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和官职,用线连起来,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周家盘踞朝堂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先帝在时,尚能压制,如今新帝年幼,

周家蠢蠢欲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太后娘娘坐的这个位子,

是周家最想要的。”萧令月看着那张蛛网,

忽然明白了皇兄为什么让她当太后——不是因为信任她,

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跟周家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人。如果是周淑妃当太后,

周家就会彻底掌控朝堂,小皇帝就成了傀儡。皇兄是把最后一颗棋子,

放在了最不可能被收买的人手里。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颗白子——她一直随身带着——攥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摄政王,

”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很坚定,“我们接着上课吧。”顾长渊看着她,

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点,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

5日子一天天过去,萧令月的进步快得惊人。她本来就不笨,只是懒,一旦认真起来,

学什么都快。她开始能看懂奏折里的门道了——哪些是真心实意的建议,

哪些是夹带私货的算计,哪些是周家派系的试探。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出自己的看法。有一次,

刑部上报一桩案子,说是一个商人贿赂官员,被判了斩立决。萧令月看了案卷,

觉得不对——那个商人的供词前后矛盾,签字画押的笔迹跟他在诉状上的字迹不一样。

“这案子有问题。”她把案卷递给顾长渊,“这个商人是被屈打成招的。

”顾长渊翻了一遍案卷,抬起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欣赏。

“太后娘娘说得对。刑部尚书周庸,是周家的人。这个商人得罪了周家的生意,被栽赃陷害。

”他顿了顿,“臣会处理。”三天后,那个商人被无罪释放,刑部尚书周庸被降职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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