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探花郎夫君要捂死我儿换白月光嫡子,我抱着儿杀疯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知微顾晏李斯年的惊险冒险之旅。沈知微顾晏李斯年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莫桑比克落的笔下,沈知微顾晏李斯年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是赶紧找到沈知微那个贱人,让她闭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顾晏烦躁地挥了挥手。“找?上哪儿找?整个京城都快翻过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大少爷,沈家……沈家来人了!”第4章沈家来人了。这五个字,让顾晏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许。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沈知微再怎么闹,也...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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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1章“夫君,再用力些,他就要断气了。”女人的声音柔得像水,淬着的毒却能见血封喉。

“他毕竟是我的骨肉……”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按在婴儿脸上的手,

却又沉了几分。沈知微就是在那一刻醒来的。身上像是被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刚诞下孩儿,身子虚得厉害。帐外,烛火昏黄。映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一道是她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探花郎,顾晏。另一道,是他藏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

苏清婉。沈知微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在她的卧房里?她的孩子,

她的安儿呢?视线猛地转向摇篮。不,摇篮是空的。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顾晏的手上。

那双曾为她描眉画鬓,曾执笔写下无数情诗的手,

此刻正覆在一个小小的、被锦被包裹的婴孩脸上。婴孩的四肢在微弱地抽动,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她的安儿!“快点!顾晏!

你想让我们的孩儿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苏清婉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催促。

“只要他死了,我腹中的孩儿,就是你顾家唯一的嫡子!”顾晏咬了咬牙,

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安儿,别怪为父。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不该挡我们的路。

”轰——沈知微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四肢百骸,如坠冰窟。她以为的恩爱缱绻,

举案齐眉,原来都是假的。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在他眼里,竟只是一块挡路石。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一个血洞,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不能。她的安儿还在等她去救。

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力气涌了上来。沈知微撑着床沿,悄无声息地坐起。

她拔下发髻上那根最长的金簪,簪尖锋利。她看着那对狗男女。一个满心算计,

一个虚伪狠毒。真是天生一对。“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静谧的夜。不是婴儿的。

是顾晏的。他捂着手背,鲜血从指缝里涌出。那根金簪,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手背,

几乎要穿透。他惊愕地回头。只见本该昏睡在床上的沈知微,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她衣衫单薄,长发散乱,脸色白得像纸。一双眼睛,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个刚生产的虚弱妇人,倒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沈知微?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顾晏的声音都在发颤。苏清婉也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着躲到顾晏身后。“你、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沈知微没有理会他们。她冲过去,

一把抢过被褥里已经快要没气的孩子。小小的安儿脸憋得青紫,呼吸微弱。她的心揪成一团。

她一边笨拙地给孩子顺着气,一边用淬了冰的目光扫向那两人。“我的儿子,你们也敢动。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顾晏稳了稳心神,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事情败露,索性不装了。“沈知微!你别不识好歹!我顾家的嫡子,只能是清婉所生!

”“你若识相,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心狠手辣?

”沈知微笑了,笑得凄厉又疯狂。“顾晏,你对我儿下死手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自己够不够格说这四个字?”她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退到妆台边。另一只手,

摸到了一把沉甸甸的铜镜。“疯了!你这个**真的疯了!”苏清婉尖叫着催促顾晏,“快!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她要是把事情说出去,我们就全完了!”顾晏面色一沉,朝她逼近。

“知微,把孩子给我。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留她一条性命?

沈知微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留她性命,好让她像个活死人一样,

看着他和苏清婉甜甜蜜蜜,看着他们的儿子取代她的安儿,成为顾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做梦!在顾晏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沈知微动了。她用尽全身力气,

将手中的铜镜狠狠砸向顾晏的头。同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烛台。火苗瞬间窜上帐幔。

屋子里顿时一片大乱。“啊!着火了!”苏清婉吓得尖叫。顾晏也被砸得头晕眼花,

踉跄后退。趁着这个空档,沈知微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外面很冷。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可她感觉不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带着她的安儿,跑得越远越好!

跑出这个吃人的顾府!身后,是顾晏气急败坏的怒吼。“来人!快来人!夫人疯了!

她要抱着孩子去投井!快拦住她!”啧。真会倒打一耙。沈知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晏,苏清婉。你们等着。今晚这笔账,我沈知微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火光冲天。

整个顾府都乱了起来。沈知微抱着怀中渐渐缓过气的孩儿,瘦弱的身影,

决绝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第2章夜色如墨。沈知微抱着安儿,在暗巷里拼命地跑。

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可她不敢停。顾晏的声音像魔咒,在耳边回响。“夫人疯了!

她要抱着孩子去投井!”他这是要将她逼死。只要她死了,或者被当成疯子关起来,

那他谋害亲子的罪名,就成了她这个“疯女人”的妄言。到时候,

他和苏清婉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让那个野种坐上嫡子的位置。好一招金蝉脱壳。

冷风灌进肺里,又冷又疼。产后虚弱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每跑一步,腿都在打颤。

怀里的安儿许是受了惊吓,开始小声地啜泣。沈知微心疼得厉害。她停下脚步,

躲在一个破败的墙角,掀开衣襟给孩子喂奶。安儿立刻安静下来,小嘴急切地吮吸着。

看着他依赖的模样,沈知微冰冷的心才找回一丝暖意。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谁想伤他,就得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在那边!好像有声音!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是顾府的家丁追上来了。

沈知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抱紧孩子,压低身子,把自己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大气都不敢喘。脚步声越来越近。“找仔细点!大少爷说了,找到夫人,死活不论!

”“要是让她跑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死活不论。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顾晏,你果然够狠。家丁们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了停,似乎在犹豫该往哪个方向追。

沈知微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她紧紧捂住安儿的嘴,生怕他发出一丁点声音。

也许是老天垂怜。那伙人骂骂咧咧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沈知微才敢松开手。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京城这么大,他们迟早会找到她。她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一个顾晏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脑中飞速闪过一张张面孔。娘家?不行。她那个父亲,

最重家族颜面。他若是知道自己“夫君不疼,婆家不容”,只会觉得她丢了沈家的脸,

把她绑了送回顾家,换取顾家的谅解。至于她的母亲,向来懦弱,凡事都听父亲的。朋友?

她出嫁后,与昔日闺中密友早已疏远。贸然上门,只会给人家带去麻烦。思来想去,

脑海里浮现出一处地方。城西,乱葬岗旁的破庙。那里荒凉偏僻,蛇鼠出没,

寻常人根本不会靠近。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打定主意,沈知微不再犹豫。

她撕下寝衣的一角,将安儿牢牢绑在胸前,用外袍裹紧。然后,凭着记忆,

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路很难走。她的脚被石子划破,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可她不敢停。

她怕一停下,就会被身后的黑暗吞噬。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到了。

那座破庙比她想象中还要破败。屋顶塌了半边,神像蒙尘,蛛网遍布。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沈知微顾不上这些。她找了个稍微能避风的角落,蜷缩着坐下。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她不敢睡。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她逃跑时,从妆台上顺手抓的一支玉簪。这支簪子,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陪嫁,

质地上乘,应该能换些银两。这是她和安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必须尽快把簪子换成钱,

买些吃的,再找个大夫给安儿看看。刚才被捂了那么久,她怕孩子伤了身子。正想着,

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沈知微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抱紧安儿,警惕地望向门口。

难道是顾府的人追来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乞丐,

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他看到沈知微,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戒备。

沈知微稍稍松了口气。不是顾府的人就好。小乞丐在离她最远的一个角落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冷硬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沈知微。

沈知微没有理他。她现在满心都是安儿。孩子的小脸还是有些发青,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行,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去找大夫。她看了一眼天色。天已经大亮了。

城里的当铺和药铺应该都开门了。她抱着安儿,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小乞丐却突然开口了。“你……要去哪?”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像被砂纸磨过。

沈知微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与你何干?”小乞丐似乎被她的冷漠噎了一下。他低下头,

小声说:“外面……外面在抓人。”“城门口贴了你的画像,

说你是偷了夫家财物私逃的疯妇。”“还说……还说你怀里的孩子,是你偷来的。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好一个顾晏!偷盗,私逃,拐卖婴孩。

他这是要把所有罪名都扣在她头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她现在只要一露面,

就会被官府抓住。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她百口莫辩。孩子会被抢走,而她,

会被打入大牢,悄无声-息地死去。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太大意了。

她以为逃出顾府就安全了,却没想到,顾晏在外面给她织了一张更大的网。现在,

她该怎么办?第3章绝望如同潮水,瞬间将沈知微淹没。她抱着安儿,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行,她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目光落在那个小乞丐身上。“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回答:“石头。

”“石头。”沈知微看着他,“你帮我个忙,我把这个给你。”她摊开手心,

露出那支温润通透的玉簪。石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虽然不懂玉,

但也看得出这簪子价值不菲。他咽了口唾沫,警惕地问:“什么忙?

”“帮我去城南的‘回春堂’请个大夫。就说,有个妇人产后受了风寒,急需医治。

”“再帮我买些干净的布料,一些吃食,还有一罐伤药。”沈知微快速地说着,思路清晰。

她不能露面,只能找人代劳。这个小乞丐,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石头犹豫了。

“我……我只是个乞丐,他们不会信我的。”“会的。”沈知微将玉簪塞到他手里。

“你拿着这个去当铺,先当一小部分钱,足够买这些东西就行。剩下的,等你把大夫请来,

我再告诉你怎么处理。”她盯着石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她的眼神太过镇定,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石头握着冰凉的玉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沈知微递过来的一块碎布,上面是她临时写下的药铺地址和需要的东西。然后,

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破庙里,又只剩下沈知微和安儿。安儿还在睡,呼吸依旧有些不稳。

沈知微摸着他滚烫的小脸,心如刀割。都是她没用,没能保护好他。等待的时间,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沈知微不敢合眼,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怕石头一去不回,

也怕他带着官兵回来。人心难测,她不敢赌。不知过了多久,庙门口终于再次响起脚步声。

沈知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进来的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石头,他身后,

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沈知微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赌对了。

老大夫看到沈知微的模样,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怎么弄成这样?”她衣衫破烂,

赤着双脚,脚上满是血口子,脸色更是差得吓人。沈知微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安儿,

急切地说:“大夫,您快看看我的孩子,他好像发热了。”老大夫放下药箱,

连忙给安儿诊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孩子受了惊吓,又被外邪入侵,气息不稳,

有些凶险。”“而且……他似乎曾被人捂住口鼻,导致气血不畅,伤了肺腑。”老大夫的话,

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沈知微心上。她颤声问:“那……那有救吗?”“我先开几副药,

给他清热定惊,调理肺气。”老大夫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只是这孩子太小,

底子又虚,能不能好全,还要看他的造化。”“另外,你自己的身子也要紧。你刚生产完,

气血两亏,又受了这么大的罪,再不调理,会落下病根的。”沈知微的眼眶红了。

她点了点头,“多谢大夫。”老大夫开了药方,又给沈知微处理了脚上的伤口,

留下一些伤药,才跟着石头离开。临走前,他叹了口气。“姑娘,看你的穿着打扮,

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有何过不去的坎,非要走到这一步?还是早些回家吧。”回家?

她哪里还有家?送走大夫,石头把买来的东西交给沈知微。有吃的,有干净的衣物,

还有给安儿换洗的尿布。他做得很好,甚至比她交代的还要周全。“剩下的钱呢?

”沈知微问。石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递给她。“簪子当了三十两,买东西花了五两,

请大夫和抓药花了十两,还剩十五两。”他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沈知微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乞丐,竟然如此诚实。她从钱袋里拿出五两银子,

递给石头。“这是你的酬劳。”石头却摆了摆手,没有接。“我不能要。

”他看着沈知微怀里的安儿,小声说:“我以前……也有个妹妹,跟你孩子差不多大。

后来生了病,没钱治,就……”他没再说下去,眼圈却红了。沈知微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她收回银子,换了个说法。“好,这钱就当我寄存在你这里。

接下来,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她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庙里。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她要反击。她要让顾晏,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看着石头,目光灼灼。“石头,

你愿不愿意,再帮我一个忙?”这天,京城最大的茶楼“闻香居”里,

来了一位新的说书先生。先生说的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传奇故事。他说的,是一段发生在京中某高门大户里的秘闻。

说的是一位探花郎,为迎娶心上人,不惜与外室合谋,欲杀害原配所生的嫡子。

而那位可怜的原配夫人,发现阴谋后,抱着孩子连夜出逃,至今下落不明。

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情节跌宕起伏。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义愤填膺。

“这探花郎也太不是东西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就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

怎么配当官!”“那原配夫人也太可怜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一时间,流言四起,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所有矛头,都隐隐指向了新晋探花郎,顾晏。顾府。

顾晏听着下人的回报,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女人和孩子都找不到!”“还有那个说书的!去!给我把他抓起来!舌头割了!

”他没想到,沈知微那个**,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反击。他现在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最重名声。这盆脏水泼下来,不管真假,都够他喝一壶的。御史台那些言官,

最喜欢捕风捉影。要是这事闹到皇上那里去……顾晏不敢想。“夫君,消消气。

”苏清婉挺着微凸的小腹,柔声安慰。“不过是些市井流言,过几天就散了。当务之急,

是赶紧找到沈知微那个**,让她闭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顾晏烦躁地挥了挥手。

“找?上哪儿找?整个京城都快翻过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大少爷,沈家……沈家来人了!”第4章沈家来人了。这五个字,

让顾晏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许。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沈知微再怎么闹,

也终究是沈家嫁出来的女儿。只要拿捏住了沈家,还怕她不乖乖就范?

他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亲自迎了出去。来的是他的岳父,当朝礼部侍郎,沈从安。

沈从安面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来兴师问罪的。“岳父大人。

”顾晏一揖到底,声音哽咽。“小婿无能,没能看好知微,让她受了惊吓,做出这等糊涂事,

都是小婿的错。”沈从安冷哼一声,拂袖而入。“顾晏,外面的流言,你作何解释?

”顾晏跟了进去,一脸的痛心疾首。“岳父大人,那些都是污蔑!知微产后性情大变,

时常胡言乱语,总说有人要害她和孩子。”“那晚,她突然发疯,抱着孩子就要往外跑,

嘴里还喊着什么‘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怕她伤了自己,上前阻拦,

还被她用簪子刺伤了手。”他举起包扎着的手背,上面还隐隐渗着血迹。“我派人去追,

也是怕她想不开。谁知她竟……竟不知躲去了哪里,还编造出这等恶毒的谣言来中伤我。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沈知微“产后发疯”上。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要“抓”她,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疯妻冤枉的受害者。

沈从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本就不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等有辱门风的事。但流言猛于虎,

已经对沈家和顾家的声誉造成了影响。“那孽女现在何处?”顾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婿已经派人找遍了全城,都毫无音讯。岳父大人,知微毕竟是您的女儿,

您可知道她有什么常去的地方?”这一下,把皮球踢回给了沈家。沈从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个女儿,自小就性子倔。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躲起来不见人,

简直是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哼!这个孽障!”沈从安怒气冲冲,“你放心,

我这就派人去找!等找到了,我亲自把她绑回来,给你一个交代!”顾晏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连忙“劝阻”。“岳父大人息怒,知微毕竟身子弱,又带着孩子,可千万别动气伤了她。

”他越是表现得大度,就越显得沈知微无理取闹。送走沈从安,顾晏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得意。沈家出手,比他出手,效果要好得多。沈知微,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而此时,破庙里。沈知微正听着石头带回来的消息。

“沈家的人也开始找你了,到处都在盘问。”石头一边说,一边递给她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沈知微接过包子,却没有吃。她早就料到,她爹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世界里,家族的声誉,

永远比女儿的死活重要。“还有,”石头顿了顿,有些犹豫,“我还听到一个消息。

”“顾家……好像在偷偷处理城外庄子上的一些东西。”“庄子?”沈知微心里一动,

“哪个庄子?”“就是西山那个,听说是苏家的产业,后来给了顾晏。”西山庄子。

沈知微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顾晏时常会借口去庄子上处理事务,

一去就是好几天。她以前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那里,恐怕就是他和苏清婉的爱巢。

苏清婉腹中的孩子,怕也是在那里怀上的。“他们在处理什么东西?”沈知微追问。

“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只听说是些旧物,要赶紧烧掉。”烧掉?欲盖弥彰。

那里一定藏着顾晏和苏清婉见不得光的秘密。沈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沈家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她必须在那之前,

拿到能将顾晏一击毙命的证据。她看着石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石头,你敢不敢,

陪我走一趟?”夜。沈知微换上石头找来的粗布男装,将头发束起,脸上抹了些锅底灰。

安儿被她用布带牢牢绑在胸前,藏在宽大的衣袍里。她现在看起来,

就像一个带着弟弟出来逃难的瘦弱少年。两人借着夜色,悄悄溜出城,直奔西山庄子。

庄子守卫森严。但沈知微知道一条可以通往后院的狗洞。那是她有一次陪顾晏来庄子上,

无意中发现的。当时只觉得好笑,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两人顺利潜入庄子。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下人房还亮着灯。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火光和焦糊味传来。

两个家丁正在焚烧一些东西。沈知微和石头悄悄靠近,躲在假山后面。只听一个家丁抱怨。

“这都什么破玩意儿,烧起来这么大味儿。”“少废话!大少爷吩咐的,赶紧烧完,

一点都不能留!”沈知微眯起眼睛,仔细看去。火光中,她看到了一些女人的衣物,

一些信件,还有一个……红色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比翼鸟。那花样,那针脚,

她认得。是苏清婉的。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原来,在她傻傻地为顾晏操持家务,

为他生儿育女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她攥紧了拳头。光是这些,

还不足以定顾晏的罪。顶多算个私生活不检点。她要找的,是更有力的东西。她忽然想起,

顾晏有个习惯。他喜欢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书房的暗格里。顾府书房的暗格她知道。

那这个庄子里的书房,会不会也有?她对石头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小楼。

那里,就是书房。第5章书房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沈知微和石头像两道影子,

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溜了过去。窗户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书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旁边还燃着一炉上好的檀香。看来,顾晏确实常来这里。沈知微对石头比了个手势,

让他留在外面放风。她自己则深吸一口气,从窗户翻了进去。

动作轻巧得不像个刚生产完的妇人。仇恨,是最好的强心剂。书房的布局,和顾府的差不多。

沈知微轻车熟路地走到那副“松鹤延年图”后面。她记得,顾府的暗格,就在这幅画的后面。

她伸手,在画卷的轴头处轻轻一拧。只听“咔哒”一声,墙壁上果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沈知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她伸手去拿,

指尖都在发颤。这里面,会是什么?是顾晏和苏清婉的情信?还是他们私相授受的信物?

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信,也没有信物。只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和几封封好的信。

沈知微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什么账本,也不是什么诗集。

那是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朝中官员。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

还有一些隐晦的标注。比如,“城南别院一座”,“扬州瘦马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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