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历史传记小说《师尊剖我灵骨给白月光后,我入魔了》由首席摸鱼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顾玄尘昆吾沈扶雪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像是到这时候才隐约抓住什么熟悉的轮廓。可那又如何?从前我若见他皱一下眉,都会先反省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如今他多看我一眼,我都只会觉得讽刺。原来把一个人彻底看清以后,爱和恨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滚烫,只剩一片冰冷到近乎平静的决绝。4当年那副灵骨,本来就是我的沈扶雪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当夜,昆吾宗主亲自设....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师尊剖我灵骨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我替昆吾仙宗挡下第九道天雷时,

整座山门都在喊我的名字。他们说月离不愧是宗门首徒,说我骨生天纹、命定飞升,

是昆吾千年难遇的天才。连平日最严厉的长老都难得露出一点笑,说等我结婴之后,

宗门可再添一位镇山之人。我跪在雷火烧焦的祭台上,浑身是血,

却还是下意识去看高台上的顾玄尘。那是我师尊,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信的人。他白衣胜雪,

眉目冷清,像天上的月。十六岁那年,是他把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我带回昆吾,

教我握剑、炼气、识字,也教我相信自己不是天生就该烂在泥里。我曾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站到他身边,哪怕只是弟子的身份。直到那天夜里,

沈扶雪突然走火入魔。她是顾玄尘三年前从北海带回来的小师妹,生得柔弱,天赋却平平。

宗门人人都知道师尊偏疼她,连她一句撒娇,都比我拼命立下的功更能让他垂眼。

我心里不是没有苦过。但我从来没想过,顾玄尘会为了她,亲手毁了我。沈扶雪发狂那夜,

顾玄尘命人把我叫到寒玉殿。我赶到时,只见她躺在阵法中央,浑身经脉逆乱,

长老们束手无策。有人低声说,除非用天生灵骨渡她,否则活不过今晚。我还没反应过来,

顾玄尘已经看向了我。那一眼冷得我心口发沉。“月离。”他说,“扶雪经脉承不住魔气,

需借你灵骨一用。”我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尊,那是我的仙骨。

”“本座知道。”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夜有风,“你修为深厚,少一副灵骨也不会死。

扶雪不行。”我浑身的血像一下凉透了。殿中长老有人不忍,低声劝了一句:“玄尘,

剖灵骨伤及根本,月离恐怕……”顾玄尘连眼都没抬。“她欠本座一条命。”一句话,

把我所有辩解都堵死了。是,我欠他一条命。可原来在他眼里,

我这些年替宗门受的伤、挡的劫、流的血,都抵不过他当年从乱葬岗把我带回来的那一夜。

寒玉台冷得刺骨,我被阵法困住,眼睁睁看着顾玄尘亲手把冰刃刺进我脊骨。

灵骨被剖出的那一瞬,我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从中间掏空。

血顺着玉台流下来,染红了我最常跪拜的地方。顾玄尘把那截莹白灵骨渡进沈扶雪体内时,

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而我躺在一旁,像一块随时可以丢掉的破布。昏过去前,

我最后听见沈扶雪虚弱地唤了一声“师兄”,顾玄尘低声哄她:“别怕,已经没事了。

”我忽然就笑了。原来我修仙二十年,拼命想证明自己不是弃子。到头来,

还是被最信的人当成了最该被舍弃的那个。寒玉台上的血一点点凉下去时,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顾玄尘把我从乱葬岗带回昆吾,披风落在我肩上,

比天上的月光还暖。我曾经无数次靠着这点温度熬过宗门里的冷眼,

也靠着“师尊总归是疼我的”这点可笑念头,一次次替昆吾去挡那些本不该我挡的劫。

可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一个人若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可以拿去牺牲的东西,

那他偶尔施舍的温柔,根本算不上爱,也算不上救赎。2他们把我扔进万魔渊,

以为我一定会死灵骨被剖后,我修为尽散。顾玄尘没再来看过我,

宗门上下却都知道了这件事。有人说月离性子冷,不懂讨人喜欢,

师尊偏心小师妹也情有可原;也有人说,她一个孤女能被昆吾养这么多年,

如今拿灵骨回报师门,本就是天经地义。我躺在偏殿里,听着这些话,连愤怒都生不出来。

因为真正把我推入绝境的,从来不是这些闲言碎语。是顾玄尘。三日后,沈扶雪终于醒了。

她靠在软榻上,气息平稳,连指尖都泛着灵光。顾玄尘亲自守在一旁,见我被人押进去,

只淡淡看了一眼。“月离。”他开口,“扶雪梦魇未消,需以魔渊煞气炼心。

你去万魔渊底取噬魂花回来。”我几乎笑出声。“师尊,你是想让我去送死。

”顾玄尘神色没什么变化:“你若还念旧恩,就该去。”我看着他,终于一点点明白。

他不是一时偏心,也不是被逼无奈。他是真的觉得,我的命可以随时拿去垫给沈扶雪。

我没再多说,转身就跳进了万魔渊。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了了。可他们不知道,

万魔渊底并不是绝对死地。我坠下去时,正好砸进一座被封了千年的魔阵。黑雾翻涌中,

一道残魂缓缓睁眼,盯着我脊骨处空掉的血窟窿,忽然笑了。“仙门弃你,

倒给本尊送了个好苗子。”那是上一任魔尊,殷九烬。他被仙门联手镇压在此,

只剩一缕残魂,却仍强得可怕。他看着我,像看一把终于找到鞘的刀。“月离。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懒散又危险,“想不想活?”我躺在冰冷的黑水里,

胸口只剩一个念头。活。不止要活。我还要回去。回去看看那些站在高处剖我灵骨的人,

在见到我重新活着时,会是什么表情。殷九烬大笑出声,把最后一滴魔血按进我眉心。

“很好。”他说,“从今往后,你替本尊活,也替你自己杀。”三年后,我踏出万魔渊。

脊骨空缺处长出了新的魔骨,眼底魔纹一寸寸成形。我再也不是那个跪在寒玉台上,

等着师尊垂怜的月离。我是万魔渊养出来的一把刀。而我回来第一件要做的事,

就是去昆吾仙宗,讨回我的骨。万魔渊的三年,比我前二十年活得都清醒。

殷九烬教我如何在魔息里呼吸,如何让恨不先烧死自己,

也如何把一身被人踩碎的骨头重新长成刀。最初那些日子,我夜里总会梦见寒玉台,

梦见顾玄尘把冰刃刺进我脊骨,梦见沈扶雪靠着我的骨在他怀里安睡。

后来我不再做这种梦了,因为我终于明白,

梦里那个还盼着师尊回头的月离已经死在了万魔渊底。活着爬出来的,

是另一个不会再把命交给别人评判的人。殷九烬总笑我心太软,

说真正的魔若有我这般多旧情,早该被同类啃得骨头都不剩。我起初不服,

后来才承认他说得没错。不是因为我舍不得顾玄尘和昆吾,而是我曾把他们看得太重,

重到宁可割开自己也想换一句认可。可如今我每多活一天、每多握稳一寸新长出的魔骨,

就越清楚一件事:曾经那个把师门当归处的人回不去了,我也不该再回去。

3我重回仙门,他们却不认得我了昆吾仙宗十年一度的论剑会,是我回去最好的时机。

我换了张面容,以散修“离烬”的身份上了山。宗门还是老样子,白玉长阶、飞瀑流云,

弟子们提起顾玄尘和沈扶雪时,满口都是“仙尊”“仙子”“神仙眷侣”。

我站在山门下听着,只觉得荒唐。原来我死后,他们竟把一切都过得更好了。

沈扶雪靠着我的灵骨一路跃境,如今已成昆吾最风光的女修。顾玄尘为了替她稳住境界,

甚至主动与她结了道侣契。人人都赞他们般配。

却没人记得三年前那个替宗门挡天雷、最后无声无息消失在魔渊底的月离。论剑会上,

我一剑挑翻了昆吾三位亲传。全场哗然之际,沈扶雪终于起身。她穿着月白仙裙,

周身灵气清透,脊骨处流转的灵纹却让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东西。她看着我,

眼底带着高高在上的淡笑。“这位道友剑气颇重,不像正修。”我也笑了。“仙子眼力一般,

倒是骨头不错。”这话一出,她脸色微微一变。顾玄尘也在高台上抬起眼,

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不知为何停了一瞬。可他终究没认出我。毕竟当年他把我灵骨剖走后,

连我最后是死是活都没来确认。我在众目睽睽下点名挑战沈扶雪。她自然不肯退,

觉得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可真正交手后,她很快就乱了。因为她体内那副灵骨,

本来就不是她的。我每一剑落下,都会引得她脊骨灵脉震颤。旁人只当她状态不稳,

唯有她自己清楚,那骨头在见到真正的主人时,已经开始反噬。她终于撑不住,踉跄后退,

嘴角溢血。顾玄尘一步掠下高台,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看向我。“阁下究竟是谁?

”我隔着人群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最后那点余温也彻底凉透了。

曾经我多盼着他这样站在我身前。如今真的看见,却只觉得恶心。“我是谁不重要。

”我看着沈扶雪,慢慢笑了,“重要的是,仙子用着别人的骨,睡得可还安稳?

”台下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我狂妄,有人说沈扶雪今日怎么这般失态。

我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可笑。三年前我替宗门挡下第九道天雷时,他们也曾这样议论,

说月离果然是顾仙尊最得意的弟子;等我被剖骨坠渊,

他们又能轻飘飘说一句“她本就欠师门一条命”。

仙门中人最会把别人的痛和血说成理所当然,所以今日我站回来,

不只是为了沈扶雪和顾玄尘,我还要让这满殿曾经默认我该被牺牲的人都看清,有些债,

不会因为你们装聋作哑就真的消失。顾玄尘望着我的眼神里终于浮起一丝迟疑,

像是到这时候才隐约抓住什么熟悉的轮廓。可那又如何?从前我若见他皱一下眉,

都会先反省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如今他多看我一眼,我都只会觉得讽刺。

原来把一个人彻底看清以后,爱和恨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滚烫,

只剩一片冰冷到近乎平静的决绝。4当年那副灵骨,

本来就是我的沈扶雪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当夜,昆吾宗主亲自设结界留我,

顾玄尘也第一次认真审视我,像是在试图从我的剑势和眼神里找出什么熟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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