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周彪赵阳的书名叫《谁在布局复仇?》,它的作者是伤心小呆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那是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第一个,是周彪。第二个,是赵阳。可最后一个名字,让我如坠冰窟。本子上,写着我的名字。林溪。12妹妹在恨我。也对。五年前那个雨夜,本来该去送东西的人是我。可我为了跟男朋友打电话,就哄着她去了。妹妹一百个不情愿,还是出了门。我曾无数次地想,如果......
我妹妹被人踩碎尊严,那人出狱第二天就不见影子。警察敲门问我,
失踪和我灌的肠子有没有关系。他们盯着梁上那串红亮,问我昨晚忙到几点。
我擦掉手背的油,说三百斤,村里人都分了份。我笑着掀门帘,让风把味道推出去,
香不犯法,心虚才犯法。01妹妹订婚那天,把她推进地狱的周彪,放出来了。“哟,
瘸腿的破烂货也有人捡?大伙儿瞧瞧,这可是老子啃剩下的骨头!”周彪,
这个碾碎我们家所有希望的**,掀翻了喜宴的桌子。未来妹夫家最重脸面,当场就要悔婚。
“我们赵阳是正经单位的,脸还要不要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女的要是没问题,
那男的能找上她?”刀子嘴,永远割向最疼的人。周彪却没打算就此收手。他跟条疯狗,
天天在我家门外打转,拿着个破铁皮喇叭,从早嚎到晚。“林鸢!小瘸子!别躲着啊,
出来见见老朋友!”“你那条腿,走夜路还利索吗?”“哥哥想你了,出来玩玩啊!
”他那黏腻的声音,搅得四邻不安。可怪事发生了。没折腾几天,周彪凭空消失了。
02他们说,周彪手机信号最后闪过的地方,就在我家这片。那条他当年行凶的土路上。
五年前的雨夜,妹妹林鸢就是在这里,被他拖进了泥潭。那场雨下得又冷又大,我找到她时,
她半条腿都废了。妈受不住这个打击,心脏病发,没撑过去。在妹妹十九岁生日那天。
我们俩,成了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夜半,周彪的嘶吼还在楼下盘旋。“林鸢,你当年敢报警,
就该想到有今天!”我冲下楼,死死关紧门窗,挡住她的耳朵。她全身都在抖,
抖得骨头都在响。跟那天我在泥地里抱起她时,一模一样。“姐,我到底哪里错了?
”她仰头望我,那双眼睛里,死气沉沉。我答不上来。是啊,为什么犯错的人逍遥法外,
受罪的人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我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凌晨三点,周彪骂累了,
外面总算安静。我洗了把脸,回房睡觉。刚躺下,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从床尾的柜子里钻出来。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闷。我只当是耗子进了屋。
这片是待拆的老区,房子破,蛇鼠一窝。可下一秒,月光溜进窗,照亮了柜门那条窄缝。
缝里,卡着一角脏污的蓝色衣料。柜子里,有个人。03一只浑浊的眼睛,
正从那条缝里死死盯着我。心脏瞬间停跳,鸡皮疙瘩炸满全身。周彪今天出门,
穿的就是那件蓝得发黑的破夹克。我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喉咙里的尖叫,猛地翻了个身,
用被子盖住所有动作。手,摸向了枕头下的手机。我用最快的速度,
给妹妹的手机发了三个字。“跑,快跑。”我不能,我绝不能让他再碰林鸢一下。信息发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在这死寂的屋里,那点光亮足够致命。我忘了关提示音。完了。黑暗里,
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穿过被子。一把捏住了我的脚脖子。04我被一股巨力直接拽到了地上。
周彪的力气大得吓人,他笑着,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我疯了似的挣扎,手脚并用,
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可这只是激怒了他。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拎起来,
再重重砸向水泥地。咚!后脑勺炸开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胃里翻江倒海。
那张丑脸在我眼前晃动,分裂成无数个。我曾想过无数次,如果五年前,
替妹妹去送东西的人是我,会如何?原来,是这种感觉。这时,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妹妹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姐,你没睡吗?”她没看见信息。我拼命扭动身体,
想发出声音,周彪却用胳膊肘死死压住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半点求救。
“走……”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轻得我自己都听不见。泪水糊住了我的眼,
就在我彻底绝望时。咔哒。门锁,被拧开了。05周彪消失半个月,
他那个泼妇老婆找上了警察。“我二姨就住他们村,说周彪不见那天,
那小**剁了一晚上的肉,血水跟杀猪一样往外泼!就是她,就是她把我男人给害了!
”她的话,没人信。一个五毒俱全的劳改犯,不见了,周围邻居只会放鞭炮。几天后,
张队带人上门例行询问。我家新灌的香肠已经挂上了房梁。我们这栋小楼,
后面有个荒废的鸡舍,常年一股子腥臊味。前院的晾衣杆上,
一串串红得发亮的香肠挂得满满当-当。油亮饱满,色泽诱人。一排排,一挂挂,挤挤挨挨。
浓郁的肉香混着调料味,飘出老远。可张队,一个干了二十年刑侦的老警察,
还是一眼看出了不对劲。“这都开春了,怎么才想起来灌香腸?”06我从容地擦了擦手。
“年前忙着我妹的婚事,哪有空。谁知道出了那档子事,婚也黄了,现在闲下来,
不干这个干啥?”张队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对不住,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早点看清,是好事。”我对张队一直很敬重。当年案发,他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警察。
是他把浑身是泥的妹妹从水沟里抱上警车。那背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刘翠(周彪老婆)说,周彪失踪第二天,你买空了附近小卖部的盐和料酒。”“腌肉要盐,
料酒去腥。”我笑了笑,指着院子。“机器绞的肉没灵魂,得用刀一下下剁,吃着才筋道。
动静大了点,刘翠要告我扰民?张队你看,我这周围,还有民可以扰吗?”我摊开手。
附近的老房子,大半都推平了,等着开发。整个片区,就剩下我们这几户钉子户。
周彪回来找麻烦,不止是报复。更是为了拆迁。07我们家这块地,是新规划区的黄金地段,
开发商急着清场。但他们给的条件太苛刻,有那么几户硬骨头,死活不松口。一来二去,
我们就成了眼中钉。“开发商老板找了周彪,让他来搅浑水,把我们名声搞臭,逼我们滚蛋。
他老婆刘翠的亲哥,就是开发商的狗腿子。当年我妈出殡,就是刘翠带人来砸的灵堂,
骂我不要脸,勾引她男人。”我当时抱着我妈的骨灰盒,缩在角落里。任他们怎么拳打脚踢,
都没松手。现在不肯搬的,还有十几户,家家都被周彪用各种手段恶心过。一个人,
脏事做多了,总会撞见不干净的东西。“张队,周彪那种人,在外面欠一**债,
躲个十天半月是常事。刘翠就是想讹钱,拿我当筏子。请你们务必查清楚,还我一个公道。
”张警官点了头,他去鸡舍看了,也检查了厨房。就在他准备收队时,
隔壁的王阿婆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香肠,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我心头一跳。“小溪啊,
你这肠子里灌的什么鬼东西!差点把我家宝儿的牙给崩了!”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去看张队。王阿婆手里的香肠豁口处,明晃晃地露出一小截白森森的东西。
是半颗牙。08时间回到半个月前那个窒息的夜晚。就在我以为死定了的时候,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停了。妹妹的声音很平静。“姐,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里听不出一点异常。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她,
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脚步声远去,周彪狞笑着,就在他伸手要撕我衣服时,门,
被猛地撞开。去而复返的妹妹,举着一个沉重的铜质摆件,用尽全力砸在周彪的后脑勺上。
趁他软倒在地,妹妹抓起床边的毛巾,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积压了五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喷发,她那张清秀的脸因用力而扭曲。周彪虽然矮,
但一身横肉,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挣扎。我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脚,直到他眼球上翻,
彻底没了动静。“小鸢,怎么办,报警,快报警!”我魂飞魄散,第一反应就是摸手机。
可妹妹一巴掌拍掉了我的手机。她大口喘着气,头发散乱,可那双眼睛里,
却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那么亮,那么烫,要把这黑夜都烧穿。“姐,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问她什么机会。窗外的月亮钻出云层,
妹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她说。“姐,你杀过鸡吗?”09当然杀过。
我爸以前就是市场里卖鸡鸭的。所以我们家后院的鸡舍特别大,工具房里刀具也一应俱全。
“爸走之前教过我们,姐你忘了?”妹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一刻,
我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是继续当那个任人欺凌,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可怜虫。还是,
当一个猎人。只一瞬间的犹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没忘。杀鸡要先烧水,水不能太烫,
不然皮就破了。”我们合力把周彪拖进了地下室。炉火烧起来,滚烫的蒸汽弥漫开来,
模糊了他那张可憎的脸。这么一看,他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牲口。不,
说他是牲口,都是对牲口的侮辱。我爸的工具在桌上排开,
妹妹冷静地挑了一把最快的剔骨刀。明明是初春,我后背却湿透了。我搓了搓手心的汗,
也选了一把最顺手的。“手脚绑起来,倒吊着,嘴堵上。”我们用滑轮,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周彪吊了起来。“杀鸡比这个难,鸡毛不好处理,他还没毛。”妹妹说。
我们握着同一把刀,手叠着手,力气合在一处。刀锋切入的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周彪早就醒了,他眼珠子瞪得要爆出来,嘴里塞着抹布,一个音都发不出,
只能徒劳地晃动身体。妹妹看着他,笑了。“五年前,我也这样挣扎过,求过你。
”“你放过我了吗?”血顺着刀口流下来,精准地滴进我们提前备好的盆里。
一滴都不会浪费。妹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之后的三天三夜,
我们几乎没合眼。做出了整整三百斤香肠。10“这是谁的牙?”张警官脸色铁青,
他示意我别动,自己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半颗牙。巨大的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
让我无法呼吸。他看了几眼,表情变得很古怪。他说:“王阿婆,这是猪的后槽牙。
”我差点瘫软在地,连忙过去道歉。“人手不够,剁得太粗了,实在对不住。
”是我自己吓自己。第一批做的香肠,早就吃完了。我妈是南边人,做腊味是一绝。
她调的秘制酱料,方圆十里都出名。只是她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我和妹妹从小跟着她学,
手艺得了真传。肉,必须是手剁的。带着人气的刀剁出来的肉,才有机器给不了的嚼劲。
我妈说:食物和吃食,就差了那么一口人气。小火煸香花椒和干辣椒,冰糖八角桂皮,
都是后院自己种的。一大盆肉拌匀,塞进处理干净的肠衣里。出锅时,
香气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我切了一片,妹妹一口吞下。她满足地眯起眼。“姐,是妈的味道。
”最可笑的是,周彪老婆刘翠来闹事那天,看见院里晾的香肠,还顺手牵羊摸走了一大挂。
剩下的,分给了邻里,我们自己也吃。吃得干干净净。11送走张队,
妹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她开始走出房间,到院子里晒太阳。面对外面的指指点点,
她能做到置若罔闻。她大口吃饭,对我笑。“姐,原来不开心的时候,多吃点肉就好了。
”看她好起来,我悬着的心才放下。她好了,这个家才算好。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的嘴角开始长燎泡,又疼又痒,到了晚上,胃里就跟有把刀在搅。周彪好像没走。
他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妹妹不出门,每天在屋里看书,说是要准备专升本。“姐,
我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赵阳家不是嫌我学历低吗?我要让他们看看,我也可以!”赵阳,
她那个前未婚夫。他本人倒是不介意妹妹的过去,可他妈死活不同意,最后只能散了。
我心里一分神,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她的桌面。
我的呼吸停住了。她的书本上,根本没有做题的痕迹。那她每天关在屋里,到底在写什么?
那是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第一个,是周彪。
第二个,是赵阳。可最后一个名字,让我如坠冰窟。本子上,写着我的名字。林溪。
12妹妹在恨我。也对。五年前那个雨夜,本来该去送东西的人是我。
可我为了跟男朋友打电话,就哄着她去了。妹妹一百个不情愿,还是出了门。
我曾无数次地想,如果去的人是我,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妈也许不会死,妹妹的腿也好好的。
可这世上哪有如果。这些年,我拼尽全力照顾她,放弃了升学,放弃了工作。我学的是护理,
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为了妹妹,我毕业后就在一家小诊所打杂,能挣钱,也方便照顾她。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天晚上动手的时候。我们是一起握的刀,可妹妹的手,
是压在我的手背上的。从头到尾。刀柄上留下的指纹,只有我的。
13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我冲进地下室,翻开那个工具箱。
那天晚上,妹妹主动要求清理现场。如果,如果她故意收起了那把刀,那么唯一的凶手,
就是我。晚饭时,我们姐妹俩相对无言。一碗饭,吃了很久。直到碗见了底,
妹妹才开口:“刘翠还在外面到处找人,想调附近的监控。”我知道,
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暴露。妹妹放下筷子,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姐,我想吃香肠了,新鲜的。”一阵麻木感窜上头顶。
我分不清,她说的肉,到底是什么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鼓起全部的勇气,看着她。
“小鸢,拿着那把刀,去报警吧。”14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在我决定动手的那一刻,
我就预料到了所有结局。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肉好处理,骨头却难。
我们姐妹俩坐了很久,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告别。我拿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好好考试,钱的事不用愁。”“姐早就给你存够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妹妹张了张嘴,眼神变幻莫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张队。我被传唤了。“刘翠找到了一个私人监控,周彪失踪那晚,
你开车去了后山。”胃疼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你家离后山,
开车要半小时。林溪,你半夜三更,去那里扔什么?
”15我握着电话的手不住地抖:“我知道周彪在哪儿。”张队赶回局里时,满头大汗,
他的表情里全是震惊。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周彪,在我肚子里。”16我对所有罪行,
供认不讳。“我妹妹什么都不知道。邻居们都可以作证,她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婚礼黄了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把排练了无数次的台词,一句句说出来。
“**?”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生怕他们看出破绽,攥紧了拳头,
用力点头。“我妹妹,林鸢。她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她快考试了,求你们别去打扰她。
她原来成绩是全校第一,都是因为那件事,才退了学。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精神,
不能再耽误了。”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特别是张队,他的脸上,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震惊,怜悯,痛心,还有无奈。他直直地看着我,
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只是艰难地开口:“林鸢,你根本没有姐姐。”“……”“你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