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三年追凶!阴阳帐本现世,恶徒跪地求饶都晚了》是由作者爱吃发绿豆芽的卓然最近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三年追凶!阴阳帐本现世,恶徒跪地求饶都晚了》精彩节选:”我从包里翻出一支荧光笔(原本是方芹用来标记账本的),快速涂在自己的指甲缝隙和衣领内侧,又扯下一小块带有特殊气味的驱蚊药膏(刚才方芹涂过的),抹在袖口,“张磊以为账本在我脑子里,只要我现身,他们就不会全力追你们。这些痕迹,警犬能闻到,荧光剂在紫外线下能看到。”“苏念!你不能去!那是送死!”方芹哭喊着......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宠物火化场的“建材”订单弟弟失联第四天,我站在宏图装修公司的工地门口,

风裹着水泥灰打在脸上生疼。工头们扎堆抽烟,眼神冰冷,口径一致地说不认识苏晨,

只说他辞职躲赌债去了。我拽住一个工友,他手一抖烟掉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别问我,

张总说了谁多嘴谁滚蛋。”张磊,宏图装修老板,是我唯一的突破口。我在办公室找到他时,

他翘着二郎腿,语气粗哑带着威胁:“你弟弟偷工地铜线,我们没报警是给老乡面子,

再闹就送你进去,让你永远见不到他,赶紧走。”我知道硬来不行,

故意蹲在地上装懦弱求同情,张磊嗤笑一声,让我去劳务市场和零工聚集地找找。

走出办公楼,我立刻收住眼泪——他在骗我,弟弟性子倔但守底线,

绝不会偷东西躲去那种地方。我掏出仅剩的积蓄,让一个机灵的跑腿小哥伪装成小工,

去工地附近打听三天前是否有穿工装、一米七五左右的年轻人被带走。一小时后,

小哥打来电话,说包子铺老板见过一辆无牌面包车,半夜从工地带走一个年轻人,

那车去过东郊宠物火葬场,车尾有块掉漆的红色三角。宠物火葬场?这四个字让我脑子发懵。

我拦了辆出租车疯往东郊,那里荒草丛生,灰白色的火葬场透着阴森,还飘着奇怪的焦糊味。

我躲在树后,很快看到一辆车尾有掉漆三角的面包车驶进来,

火葬场侧门堆着宏图装饰的包装袋,

还有几个标着“特殊废弃物——仿石材边角料”的黑袋子。这时,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工装男人和火葬场工作人员交谈,

我隐约听到“废料多”“高温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浑身瞬间发冷——他们说的“废料”,难道是弟弟?我慌忙掏出手机拍照,

“咔嚓”声惊动了刀疤男,他怒吼着追过来,我拼命逃跑,手机被车碾碎了,

情急之下钻进垃圾转运站躲了起来。直到天黑透,脚步声远去,我才爬出来,

浑身是垃圾和伤痕。我终于明白,张磊在毁尸灭迹,所有伤害弟弟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站起身,脚步蹒跚却坚定,为了弟弟,就算是地狱,我也得闯。

第二章癌末会计的“血账本”手机被碾碎,证据没了,张磊必定提高了警惕,

再去工地无疑自投罗网。我蹲在路边,双手抱住膝盖,泪水无声滑落。我找了晨晨整整三年,

好不容易查到张磊这条线索,拿到一点证据,就这样毁于一旦。难道,

我真的再也找不到晨晨了吗?难道,那些罪恶,真的要永远被掩盖吗?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导师发来的消息。

其实早在追查张磊的前几天,我就曾向导师求助,说明自己在追查一桩贪腐案,

牵扯到亲人失踪,希望导师能借助人脉帮我留意线索,只是一直没有回音。消息内容很短,

却像一道光,刺破了我眼前的黑暗:“方芹孤儿,张磊前会计,胃癌晚期,

廉租屋3栋402,手里有他的把柄,平时最看不惯张磊的恶行,又被张磊压榨多年,

且她有个和你弟弟年纪相仿的儿子,可尝试接触。”看到“年纪相仿的儿子”这几个字,

我心里猛地一颤。我立刻赶往廉租屋,那里墙壁斑驳、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

我敲门后,门内传来女人嘶哑的嘶吼:“滚!张磊派来的吧?我死了你们也拿不到东西!

”我连忙解释:“我不是张磊的人!我叫苏念,是苏晨的姐姐!我来救他,

也许……也能救你!”“苏晨?”门内的声音停顿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别演戏了!那个傻孩子早就被处理掉了!滚!”我的心猛地一沉,处理掉了?不,

我不信。我在火葬场看到的那个标着“特殊废弃物”的袋子,

那个红色三角标记……那是张磊集团特有的记号,通常用于“特殊货物”的转运,

而不是直接销毁。如果是直接销毁,根本不需要走那条复杂的冷链通道。我知道她在试探,

也在恐惧。我下意识看向楼道口,两个穿黑T恤的马仔正在楼下盯梢,时不时抬头往这边看。

情况危急,我必须赌一把。我掏出弟弟的照片,用口红在背面写下:“火葬场废料袋,

红色三角标记,他们没烧他,他没死。。”从门缝塞了进去。十几分钟后,门锁响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猛地伸出,将我拽了进去,随即重重关上反锁。

开门的女人瘦得像骷髅,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尖端死死抵住我的喉咙,眼神里满是野兽般的警惕和疯狂。

“说!张磊让你怎么骗我的?‘没烧他’?呵,自我安慰罢了!”她的声音颤抖,

剪刀尖已经刺破了我的皮肤,渗出血珠,“那个傻孩子……我偷偷给他送过三次饭,

最后一次他说冷,让我别管他了,怕连累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你拿这种谎话来骗我,想让我交出账本?做梦!”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只是缓缓举起双手,让她看清我掌心的伤口和满是擦伤的脸、脏破的衣服。

那是之前在垃圾转运站爬出来时留下的,混合着污泥、腐烂的菜叶和干涸的血迹。

“如果我是张磊的人,我会让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吗?”我直视着她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声音沙哑却坚定,“阿姨,我也许是在自欺欺人,也许晨晨真的已经不在了。

但在那个袋子里,我看到了还没完全凝固的血,

听到了微弱的动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我找了整整三年,

一路找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方芹盯着我看了很久,

目光从我脸上的泥污移到我眼中的血丝,最后落在那张沾了血的照片上。

她抵着我喉咙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万分之一的希望……”她喃喃自语,

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痛和共鸣,

“你也疯了……跟我当年一样疯。”她猛地松开剪刀,踉跄着后退两步,蹲下身,

用那双枯瘦的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没用,我是个废人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查到了账本,可我不敢交出去,我怕他们杀了我儿子,又怕他们杀了苏晨,

我拖着这身躯体,只想多活一天,就多护他们一天,可现在,我连护都护不住了。

”我走过去,轻轻扶住她单薄的肩膀:“你没有没用。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他们就还没赢。

阿姨,你儿子还在等你,晨晨也可能在等我。你甘心就这样烂在床上,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吗?

”方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许久,她抹了一把脸,眼神中的软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墙角,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

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旧手机。相册里全是账页照片,

关键信息却被涂黑或替换成代号。“真账本早烧了,这是‘血账本’。”她撩起病号服,

腹部的手术疤痕旁纹着几串数字字母,“核心钥匙在我皮肉里,

是解码参数和我儿子信托基金密码,要虹膜指纹双重验证。”我恳求她交出证据,

她却摇头说张磊背后有人,交出去只会送死。她提议演一场戏,让我进拘留所搅浑水,

她“死前”留下指向我的线索,让张磊误以为账本在我身上,露出马脚。没有退路,

我点头答应。廉租屋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两个疲惫却坚定的身影,

约定好这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赌局。而窗外,那两个马仔还在抽烟,丝毫不知道,

这间破旧的屋子里,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已经酝酿成型。

第三章“遗物”的生化密钥谈好计划的第二天,监视升级了。我出门买早饭时,

看到两个马仔24小时盯守方芹家门口,连邻居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想必是被张磊收买了。回到家,方芹得知后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丝,

却依旧坚定地说:“现在关键是把‘遗物’传出去,张磊盯得紧,纸质和电子物品都不行。

”我看着她手边的腹腔引流袋,突然有了主意:“您每周去社区医院换药,

我们把信息藏在旧引流袋夹层里,医疗废弃物不会被检查,我联系公益组织在处理厂接应。

”方芹眼前一亮,我们敲定细节:用薄绢写信息,隐形墨水只有喷特定化学剂才显色,

再给张磊留个诱饵。接下来几天,方芹托人找来薄绢和隐形墨水,

我通过导师联系到公益组织,他们安排了卫生站内应和处理厂接应人员。周三换药时,

马仔守在卫生站门口。内应医生不动声色地换药,方芹趁机把写有网址和密码的薄绢,

塞进旧引流袋夹层。换好药后,医生将旧引流袋单独标记存放。走出卫生站,马仔厉声质问,

我扶着虚弱咳嗽的方芹从容应对,

方芹故意低声说“钥匙在病历和残疾证里”——这是我们的诱饵,

让张磊误以为密钥和她的癌症、儿子的残疾有关。实则真正的密钥,

是她癌细胞的基因片段序列和儿子残疾证的磁条编码,都是张磊找不到的数字编码。

当天下午,我换上环保志愿者衣服,赶到医疗废物处理厂,

在内应的带领下找到标记的引流袋,取出薄绢,喷上化学剂后,网址和密码清晰显现。

内应告诉我,云端账本需双重生物特征验证,

方芹的癌细胞基因片段和她儿子的残疾证都已妥善保管。走出处理厂,阳光刺眼,

我握紧装着薄绢的密封袋。第一步成功了,张磊,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必定让你血债血偿。第四章绝境困局:寻药无门的72小时三天后,

方芹的老中医失联了,像一滴水融进了滚烫的油锅,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电话拨过去,

只有机械的忙音反复切割着空气;按着方芹给的地址找上门,斑驳的铁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锁,

邻居探出头瞥了一眼,语气淡漠:“半个月没见着人了,听说走得挺急。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药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药方上的字迹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像我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72小时,这是老中医和我们约定的取药期限,

也是方芹能再撑的极限——她胃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

却要硬撑着演一场逼真的“自杀”。这场戏,半分差错都不能有。普通安眠药不行,

法医一查便知;医院药店更别想,张磊的人盯得比苍蝇还紧,只要我敢露面买管制药,

不出一小时,方芹的廉租屋就得被抄,我俩都得死在张磊的刀下。更关键的是,

常规镇静剂模拟不出心跳骤停、瞳孔散大的濒死状态,一旦演砸,不仅方芹活不成,

被张磊扣押的弟弟苏晨,也会遭池鱼之殃。方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的剧痛,却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找不到药,我就真死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神却亮得吓人,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我死之前,会把张磊拖下水拉垫背,反正我烂命一条,

不怕陪他们一起下地狱。”我没说话,轻轻抽回手,转身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瓷砖贴着后背,**着门滑坐下来,点开那个加密的暗网论坛——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也是最危险的赌注。屏幕光映得我脸发白,手指飞快滑动,敲下一行字:求可逆假死药,

无后遗症,非诚勿扰。论坛里鱼龙混杂,大多是骗钱的骗子,还有些是张磊安插的眼线,

我不敢多留,每隔五分钟就刷新一次页面,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直到深夜,

一条匿名私信终于弹了出来,只有短短一行字,

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心上:“殡仪馆耗材供应商,有你要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缩。

殡仪馆耗材?这四个字让我瞬间联想到张磊那条隐秘的“特殊废弃物”处理链。

那是他用来毁尸灭迹的黑道网络,普通医生根本接触不到。能精准知道这个渠道,

还能直接联系上供应商的人,绝不是普通的暗网贩子。对方似乎看穿了我的迟疑,

紧接着发来第二条消息,语气冷峻:“别问我是谁。张磊欠的血债,不止你一家。

药在市郊公墓废弃寄存区,3排7号格子。带上现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我的投名状。

”投名状?我盯着这三个字,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不管这人是谁,既然他也恨张磊,

那就是暂时的盟友。次日,我在公墓3排7号格子取到了一个贴着“宠物骨灰”标签的木盒。

里面是一支密封良好的针剂,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个红色的三角标记——和张磊那辆无牌面包车车尾掉漆的标记一模一样。这一刻,

我隐约感觉到,那个神秘的“供应商”,极有可能是张磊内部倒戈的人,

或者是潜伏已久的复仇者。他利用张磊自己的黑市渠道,给了我们这把致命的钥匙。

但我没时间深究,方芹还在等我。第五章坟场惊魂:生死未卜的现金交易我攥着手机,

指尖冰凉,立刻回复私信追问细节,对方却只发了一行警告,

便彻底没了动静:“市郊公墓废弃寄存区,3排7号格子,放钱取货,不露面、不转账,

敢耍花样,同归于尽。”我删掉所有聊天记录,格式化手机缓存,走出卫生间时,

方芹正挣扎着靠在床头,嘴角挂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急切。“有眉目了?

”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嗯,要现金,去市郊公墓交易。”我点头,看着她掀开床垫,

摸出一个层层包裹的塑料袋,里面全是皱巴巴的现金。那是她攒了半生的积蓄,

是她的救命钱,也是我们唯一的筹码。看着那些钱,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不仅是买药的钱,

更是某个神秘人向张磊宣战的号角。天刚蒙蒙亮,我裹紧外套,把现金藏在怀里,

打车直奔市郊公墓。那里荒无人烟,风吹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废弃骨灰盒寄存区破旧不堪,布满蛛网与灰尘,腐朽的霉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确认四周无跟踪、无监控,才走到3排7号格子前,轻轻拉开。

里面放着一个贴着“宠物骨灰”标签的木盒,还有一张潦草的纸条:“放钱拿盒,立刻离开。

”我快速调换物品,攥着木盒转身就跑。直到坐上返程的出租车,手心的冷汗仍未干。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一角,里面是一支密封良好的针剂,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个红色的三角标记——和张磊那辆无牌面包车车尾掉漆的标记一模一样。我知道,

这场交易,只是绝境的开始,而那个未曾露面的盟友,或许正在暗处注视着我们,

等待着我们点燃复仇的火焰。

第六章眼线密布:廉租屋下的无声监视出租车刚到廉租屋楼下,

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拐角树荫里,停着一辆无牌黑色轿车,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副驾驶座上隐约露出的蛇形纹身,我一眼就认出是张磊手下的标记。

他们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显然,从我和方芹接触开始,就一直被暗中监视。我深吸一口气,

装作买早点的样子,放慢脚步绕开轿车,眼角的余光瞥见车内两人正低头玩手机,

警惕性不算太高。快步上楼,我反锁房门、扣上防盗链,还搬来鞋柜抵在门后,

才走到床边把木盒递给方芹。“楼下有张磊的人,两个,我们必须尽快注射药物,

完成假死伪装,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和苏晨都得死。”方芹的脸色瞬间发白,

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攥紧木盒,点头道:“我撑得住,你按医生说的来,剂量千万不能错。

”我联系了公益组织的医生,再次核对药物剂量与注射方法,医生的叮嘱,

字字沉重:“慢一点,避开静脉窦,多一分致命,少一分露馅,全靠你了。

”第七章险象环生:敲门声中的生死注射就在我准备给方芹注射药物时,

楼下传来汽车关门的声响,紧接着,脚步声一步步逼近,最终停在了我们的房门口。

“里面有人吗?例行检查,开门!”粗哑的呵斥声响起,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尖上。我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把针管塞进枕头底下,

方芹也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昏睡的样子,胸口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敲门声越来越急,甚至夹杂着撞门的力道,防盗链发出吱呀的**,随时可能断裂。

“不能等了!”方芹突然睁开眼睛,语气决绝,主动卷起枯瘦的衣袖,露出清晰可见的静脉。

我咬咬牙,抓起针管,忽略门外的喧嚣,小心翼翼地将针尖刺入她的皮肤,慢慢推动针管,

透明的药液一点点注入她的体内。方芹的身体轻轻一颤,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药液注射完毕,我刚把针管藏进床底,房门便被彻底撞开,

两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目光立刻锁定在床上的方芹。其中一人快步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脸色微微一变:“没气了,像是服用安眠药自杀的。

”另一人则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我躲在床底,大气不敢出,手心的冷汗浸湿了衣袖,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只盼着他们能尽快离开,不要发现任何破绽。

第八章遗体转运:暗藏杀机的脱身之路黑衣人翻找了许久,没有发现异常,

便拿出手机给张磊汇报情况,语气恭敬:“张哥,方芹死了,服用安眠药自杀,

房间里没发现异常,也没找到那本账本。”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几分不耐烦,

黑衣人挂了电话,低声嘀咕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关上房门,却没注意到,

床底的我,正死死攥着拳头,大气不敢出。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从床底爬出来,

快步走到床边,探了探方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心跳也极其缓慢,

和真死别无二致。我松了口气,却不敢大意,按照事先约定,

联系了公益医生安排的遗体转运车——只有把方芹转移出廉租屋,送到安全的地方,

等她药效过后苏醒,我们才算真正迈出了脱身的第一步。转运车来得很快,

司机穿着不起眼的工装,神色谨慎,没有多问一句话,只是熟练地将方芹抬上担架,

装进转运车的后座。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全程紧绷着神经,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生怕张磊的人再次出现,半路拦截。一路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直到转运车驶离市区,

停在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前,我才彻底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我们总算闯过去了。

第九章药效苏醒:账本秘辛初露端倪废弃仓库里阴暗潮湿,

我把方芹安置在临时搭建的床上,守在她的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敢离开。按照医生的说法,

药效会在4-6小时后消退,方芹会慢慢苏醒,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剂量出错,

担心药物有后遗症,更担心张磊的人会找到这里。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坐在床边,一遍遍探着方芹的鼻息,看着她苍白的脸庞,

心里满是焦灼。就在药效即将消退的临界点,方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微弱的**声。我立刻凑上前,轻声呼唤:“方芹,方芹,

你醒了吗?”方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过了许久,才慢慢缓过神来,

喉咙干涩得发疼:“我……我没死?”“没有,我们成功了,你安全了。”我连忙点头,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方芹喝了水,精神好了一些,

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苏念,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这次真的逃不过去。”“我们是盟友,

本该互相帮衬。”我看着她,“现在你醒了,是不是该说说那本账本了?

它到底藏着张磊什么秘密,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提到账本,

方芹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内侧:“账本没在我身上,

我把它藏在了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那里面,

记录着张磊多年来洗钱、行贿、甚至杀人的罪证,只要能把账本交出去,他就必死无疑。

”第十章追踪逼近:张磊的致命怀疑方芹刚说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张磊阴冷刺骨的声音,

像毒蛇吐信一般:“苏念,方芹死了,你倒是挺冷静。”我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张哥,

方芹自杀,我也很意外,只是我现在自身难保,不敢多想。”“自身难保?”张磊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怀疑,“我怎么听说,方芹死的前一天,你去过市郊公墓?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张磊竟然查得这么快,我强压下心底的慌乱,

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去给我父母上坟,不行吗?”“上坟?”张磊的语气更加阴冷,

“苏念,别跟我耍花样,我告诉你,方芹死得太蹊跷,我不信她会这么轻易自杀,

如果你敢骗我,敢和她串通一气,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让你弟弟苏晨,死得比谁都惨。

”挂了电话,我浑身冰凉,手心全是冷汗。张磊已经开始怀疑了,他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查到废弃仓库来。“他怀疑我们了。”我看着方芹,语气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转移,还要尽快取出账本,否则一旦被他找到,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方芹也意识到了危机,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又倒了下去:“好,

我们现在就转移,我带你去取账本,只是那地方,离这里很远,而且一路上都有张磊的眼线,

我们必须万分小心。”第十一章账本藏地:绝境中的一线生机休息了一个小时,

方芹的精神好了一些,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废弃仓库。

按照方芹的指引,我们打车前往城郊的一处老居民区,那里破旧不堪,人员繁杂,

是张磊眼线的盲区,也是方芹藏账本的地方。一路上,我们格外谨慎,每经过一个路口,

都会仔细观察四周,确认没有跟踪者,才敢继续前行。到达老居民区时,已经是深夜,

家家户户都熄灯了,只有零星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脚下的路。方芹带着我,

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破旧的老楼前,这栋楼早已废弃,墙面斑驳,窗户破碎,

看起来阴森恐怖。“账本就藏在这栋楼的顶楼,废弃的水箱里面。”方芹看着老楼,

语气凝重,“当年我察觉到张磊要对我下手,就把账本藏在了这里,这里人迹罕至,

没人会想到,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这种地方。”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老楼,

楼道里漆黑一片,布满了杂物,脚下的地板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我们扶着墙壁,

一步步往上走,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动了附近的人,更生怕张磊的眼线突然出现。走到顶楼,

方芹指着墙角的一个废弃水箱,对我说:“就在里面,你去打开看看,我在这里放风。

”我点点头,快步走到水箱前,用力掀开水箱盖,里面布满了灰尘,在灰尘的最底层,

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那就是账本所在的地方。

第十二章意外突袭:眼线的致命围堵我刚把铁盒拿出来,方芹突然低声喊道:“不好,

有人!”我心里一紧,立刻转身,就看到楼道口,站着四个黑衣人,个个面色凶狠,

领口都带着蛇形纹身,显然是张磊的手下。“苏念,方芹,你们果然串通一气!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他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甩刀,

眼神里透着嗜血的光。正是张磊手下最狠的打手,人称“老刀”。老刀瞥了一眼苏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上次在工地让你侥幸溜了,今天在这废弃楼里,

我看你还能往哪钻?张哥说了,这次不用留活口,直接废了!”他猛地一挥甩刀,

厉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账本抢过来,杀了她们!

”四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我没有丝毫畏惧,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迎了上去。我知道,

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我不能退缩,我要保护方芹,要保住账本,更要救出我的弟弟苏晨。

老刀更是身先士卒,一脚踹向方芹的膝盖……混战中,老刀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嘴角溢出鲜血,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丫头,记住这张脸,下次见面,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惊恐害怕却依旧死死攥着木棍,不肯松手。

见状方芹从地上起来冲了上来,用水果刀划伤了老刀的手臂,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就在我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

为首的老刀脸色一变:“不好,有动静,快走!”说完,他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

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老楼。我们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直到确认他们彻底离开,才松了口气。“我们……我们逃出来了。”方芹看着我,声音微弱,

眼神里却满是庆幸。我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铁盒,还好,账本还在,只要账本还在,

我们就还有希望。第十三章神秘援手:暗网联系人的真面目我们在顶楼休息了许久,

才勉强站起身,浑身的伤口**辣地疼,方芹的身体本就虚弱,经过刚才的混战,

更是雪上加霜,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地方疗伤,

还要想办法联系上能帮我们的人。”我扶着方芹,语气凝重,“张磊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他没抓到我们,下次一定会派更多的人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是那个暗网联系人发来的:“老楼危机已解,

我在楼下等你们,带好账本,我能帮你们避开张磊的追踪,还能帮你们救出苏晨。

”看到短信,我心里一紧,既惊讶又疑惑——这个暗网联系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方芹也看到了短信,她犹豫了一下,

对我说:“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张磊的人随时可能回来,我们只能相信他。”我点点头,

扶着方芹,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楼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沉稳,神色谨慎,看到我们下来,

立刻打开车门:“快上车,没时间了。”我们坐上车,男人立刻发动汽车,

快速驶离了老居民区。“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看着他,语气警惕。男人笑了笑,

语气平静:“我叫陆沉,以前是张磊的手下,后来因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就离开了他,

我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他,而你们,还有这本账本,就是扳倒他的关键。”提到张磊,

陆沉的眼神里满是恨意,“当年,我家人被张磊所害,我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有一天,

能为他们报仇,这次看到你在暗网求药,我就知道,你和方芹,是要和张磊对抗,

所以我才决定帮你们。

”第十四章秘辛揭晓:陆沉的复仇与共同的敌人轿车在夜色中飞速行驶,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厢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陆沉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缓缓开口,

讲述着他的过往,也揭开了张磊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跟着张磊五年,从他一无所有,

到他成为这座城市里手眼通天的人物,我见证了他所有的恶行。”陆沉的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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